贾张氏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 ,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看清是秦淮茹,她立马瞪圆了眼,破口大骂:
“ !你个不要脸的祸害!丢尽了我贾家的脸面!”
“哎哟喂!老祖宗显灵啊!我不活了!你们干脆带我走吧,省得活在世上受人戳脊梁骨!”
刚一回魂,哭嚎声便响彻院子。
悲愤交加之下,她扬起手,“啪”
的一记耳光狠狠甩在秦淮茹脸上。
清脆声响过后,秦淮茹脸颊迅速浮现出一道红肿的掌印。
清脆的耳光声在四合院里炸响。
秦淮茹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满眼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老太婆。
她实在想不通,贾张氏这老虔婆到底图什么?
大清早才暗示过自己,只要能把棒梗从那牢狱之灾里捞出来,哪怕是要把自己身子搭进去也在所不惜。
如今大恩人李副厂长已经伸手拉了棒梗一把,甚至还没轮到真正“办事”
,这老太太怎么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人心果然都是肉长的,也是黑的。
刚才棒梗被抓时,贾张氏哭天抢地,觉得天都要塌了。
那时候为了孙子能少受罪,别说让秦淮茹献身,就是让她去死,这老太婆估计都敢点头。
可现在见棒梗没事了,那层遮羞布重新盖上,她立马又端起长辈的架子,开始在乎起儿媳的名节来。
“你个不知廉耻的 !”
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扬起手又是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秦淮茹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愣在原地。
她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家里待了这么久,还要挨第二下。
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儿。
角落里,小当怯生生地探出头,声音细若蚊蝇:“奶奶……妈妈是不是又跟野男人混在一起了?”
“没错!你妈就是犯贱!”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鼻子骂道,“小当你要长点心,以后千万别学你妈那样,不然街坊邻居都得戳你脊梁骨。”
说完,她又恶狠狠地瞪向秦淮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手掌高高举起,眼看又要落下。
“老太婆,我忍你很久了!”
这一回,秦淮茹没再缩着脖子挨打。
小当那句“搞破鞋”
彻底点燃了她心底压抑已久的怒火。
理智断线,本能反击。
她猛地伸手扣住贾张氏的手腕,借力打力,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
贾张氏猝不及防,一头乱发散开,眼前金星乱冒。
辣的疼痛感这才让清醒过来,她捂着脸尖叫起来:
“好啊!秦淮茹,你个白眼狼!不但三番五次偷汉子,还敢对长辈动手,我 你这个 !”
话音未落,两个女人扭打成一团,头发扯乱,衣服撕破。
旁边,槐花吓得紧紧拽着小当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当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压低声音说:“别怕,快去请爷爷回来。”
“好。”
槐花点点头,转身就跑出门外。
“妈!你快住手!”
小当冲上去想要拉开两人,大声呵斥道。
自从秦淮茹和李副厂长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传开后,这孩子变得格外敏感多疑。
比起棒梗,她更怕别人背后议论她是“破鞋”
的女儿。
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扎人。
这段时间,小当对秦淮茹充满了怨气。
再加上贾张氏在一旁煽风 ,天天念叨秦淮茹心狠手辣,要把孩子们扔出去不管,这份怨恨更是根深蒂固。
每次婆媳闹矛盾,小当总是毫不犹豫地站在奶奶这边。
这一次,也不例外。
两个疯女人打得难解难分,根本没理会旁边惊慌失措的孩子。
木棍破空,带着风声砸下。
秦淮茹背脊一颤,却没回头。
她整个人陷在暴戾的疯劲里,根本感觉不到疼。
贾张氏被死死压在身下,发髻散乱,头顶那一撮头发被扯得精光,露出青白的头皮。
“啪!啪!”
耳光声清脆刺耳,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落在贾张氏脸上。
小当看得眼红,双手攥紧手里的硬木棍,指节泛白。
看着奶奶 ,那股狠劲儿直冲脑门。
她高高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朝秦淮茹天灵盖劈头盖脸砸去。
闷响一声。
木棍狠狠磕在秦淮茹额角。
痛感瞬间炸开。
秦淮茹猛地清醒过来,抬头一看,正好撞上小当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怒火更甚,她一把夺过木棍,反手就朝小当挥去。
“小兔崽子!老娘养你真是喂了狗!”
哭喊声夹杂着咒骂。
小当躲闪不及,肩膀挨了一记,疼得眼泪直流,却还不肯示弱。
“我没有你这样的妈!你是个不要脸的破鞋!”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油桶。
秦淮茹彻底失控,再次举起棍子就要落下。
贾张氏缩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心想着小当迟早要嫁人,成了外人,没必要为了护着她把自己搭进去。
没多会儿,小当脸颊红肿,手心淤青,凄惨无比。
“爷爷!奶奶!快跑啊!”
窗外传来槐花急促的呼喊。
贾张氏一听这话,精神大振。
她猛地扑上去,抱住秦淮茹的大腿,尖叫道:“秦淮茹!你敢动我孙女,我跟你要命!”
两人扭打在一起。
这时,易中海和一大妈掀帘进来。
看到满地狼藉和小当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易中海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大步跨前,强行将秦淮茹拽开。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易中海指着小当,声音冰冷刺骨。
贾张氏死死搂着孙女儿,眼神怨毒地盯着秦淮茹。
院子里的其他住户也凑了过来,隔着布帘窥探。
刘海中和阎埠贵皱着眉挤进屋。
刘海中背着手,满脸不悦:“这是唱的哪一出?”
“还能有什么?”
易中海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剜向秦淮茹,“显而易见,就是你这不知轻重的女人,打了贾家爷孙俩。”
他眼底满是失望与寒意。
不仅因为秦淮茹动手打人,更因为她敢对贾张氏下手。
那头秃掉的头发,那满巴掌印的脸,都是铁证。
易中海眼底压着惊涛骇浪。
他盯着秦淮茹,脑子里全是那个念头:这女人连贾张氏都敢下狠手,若是日后让她给自己养老送终,会不会哪天也对自己动手?
这份忌惮,让在场众人里,除了贾家那一摊子烂事相关者,属他最憋屈、最愤怒。
刘海中被这一吼,脸皮挂不住,冷着脸甩出一句:“老易,注意身份。”
“如今院里谁当家,你心里没数?你早不是那呼风唤雨的一大爷了,老老实实站旁边看着就行,别越界。”
易中海胸口起伏,刚要反驳。
阎埠贵却慢条斯理地伸出一只手,横在两人中间。
“老易啊,”
他语重心长,眼神却锐利如刀,“老刘说得对。
规矩就是规矩,以前你是一大爷的时候,最烦别人插嘴,怎么现在轮到自己头上,倒不讲规矩了?”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自从易中海失势,阎埠贵顺势坐上院里二把手的位置,风光无限,连带着送礼的人都能多起来。
这个位置,他看得比命还重。
此刻,他自然要帮衬一直穿一条裤子的刘海中,彻底踩死易中海那点残存的威信。
易中海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行,我就站在这看你们怎么收场。”
刘海中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扫过易中海,随即转向贾张氏。
“张翠花,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唾沫横飞:“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竟敢打我这个当婆婆的!”
“海中兄弟,你看我这张脸,都被她打成什么样了?”
她扯开衣领,露出一片红肿,眼泪汪汪地控诉。
紧接着,她一把搂过怀里的小当,哭得撕心裂肺:“还有小当……差点被她害死!那可是她亲闺女啊!秦淮茹心肠歹毒,简直是蛇蝎转世!”
“我的乖孙女,是奶奶无能,护不住你啊!”
这番话演得真情流露,可刘海中听得云里雾里。
他皱眉问道:“搞破鞋和打人,怎么搅到一起了?”
小当抬起头,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戾气,直勾勾盯着秦淮茹。
“二爷爷,我妈又在外面乱来了。”
“我奶说她是贱骨头,她就动手打我们。”
语气冰冷,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本来她对秦淮茹就有着本能的排斥,今日挨了这一顿毒打,心里的怨毒更甚。
贾张氏在一旁立刻接茬,哭嚎声更大:“就是!秦淮茹不知廉耻,搞破鞋不要紧,我说她两句,她竟然敢动手打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此言一出,四合院众人哗然。
“什么?她又搞破鞋?”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
“上次才闹出那种 ,这次胆子肥成这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有人摇头叹息,眼神中满是鄙夷。
“这种耐不住寂寞的女人,真是丢尽了我们四合院的脸面!”
“秦淮茹简直烂到了骨子里,跟野男人苟且,还敢动手打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