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是他唯一的关门 。
以后这独门手艺,全得传给我。”
刘岚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汤桶里浓郁的汤汁上。
“光靠手艺恐怕不够吧?”
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碗汤。
“这里面肯定有别的门道。
否则怎么会有这种层次感?真没见过这么好喝的鸡汤,喝一口,鲜味能在嘴里绕三圈。”
马华深吸一口气,陶醉在香气中。
作为一个对烹饪有着极致追求的厨师,第一次闻到这股味道时,他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整个过程,他都盯着何雨柱操作。
甚至亲手帮忙打过下手。
可即便如此,他也参不透其中的奥秘。
他曾私下模仿,严格按着步骤和比例熬制。
结果端出来一尝,味道简直是云泥之别。
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后厨内。
炉火正旺。
何雨柱和杨厂长相对而坐,身旁炭火烤着暖意融融,丝毫不觉寒意。
杨厂长筷子不停,嘴里全是夸奖的话。
何雨柱听得有些不自在,只能谦虚应对。
杨厂长举起酒杯,神色郑重。
“何主任,这杯我必须敬你。”
“前阵子你提的那个法子,加上这锅好汤,直接让生产效率翻了一番。”
他抿了一口酒,眼中满是兴奋。
“照这个势头,今年上面的指标,咱们厂稳了。”
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人。
何雨柱笑着举杯回应。
“厂长客气了,这都是分内之事。”
他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哈哈!痛快!”
杨厂长大笑一声,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酒量好,性格更豪爽,喜欢!”
两人推杯换盏,气氛融洽至极。
一顿饭吃得尽兴。
饭后,两人并肩走出后厨。
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杨厂长,试探性地问道:
“厂长,我最近在家闲着没事,瞎鼓捣出点新玩意儿。”
“不知您赏不赏脸,去家里瞧瞧?”
杨厂长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哦?什么东西?”
他点了点头,饶有兴致地问道。
毕竟在杨厂长心里,何雨柱绝不仅仅只是个做饭的。
那人手里还藏着另一项绝技——锻造。
这次又能弄出什么名堂?
何雨柱嘴角噙着一点笑,没急着交底。
“厂长,真到了我办公室,您自然就晓得了。”
他故意吊人胃口:“眼下嘛,还得让我先捂捂。”
杨厂长眉头微挑,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何雨柱走到桌前,拉开抽屉,动作利落地抽出一叠文件。
他把资料递过去,语气平淡却透着自信:“东西都在这儿了。
厂长您过目,要是觉得能行,咱们就动手建厂投产。”
杨厂长接过纸页,眼神里透着期待。
翻开几页,他的脸色变了。
那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何主任,您这本事藏得够深啊!”
杨厂长指尖划过图纸上的线条,啧啧称奇:“这摩托车的版型、构造,甚至是制造工艺,简直闻所未闻。
哪怕是市面上那些洋牌子,也没见做得这么精细。”
他翻动纸张的声音越来越快,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只要能把这上面的车造出来,创汇绝对是笔天文数字!”
话锋一转,杨厂长停下动作,指着其中一处皱眉道:“不过……好像缺了点关键参数?”
何雨柱神色自若,点了点头:“是有几项数据没写全。
这次准备得急,下次补上便是。”
杨厂长是何等人物?在职场滚打半生,什么弯弯绕绕没见过?
这一眼就看透了门道。
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要更多筹码呢。
但他并不反感,反而更加满意。
“好!既然有这般好东西,我必向上头力荐。”
杨厂长笑得和蔼可亲,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这个项目稳了,上面不会拒绝。
至于你,功劳簿上绝对有你一笔,提前道喜了。”
“项目还没影儿呢,谈奖励早了。”
何雨柱谦逊地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厂长,我对这套技术最熟。
这项目,我想由我来牵头。”
杨厂长顺水推舟,满脸堆笑:“那自然是你最合适。”
谁主导不重要,重要的是红星轧钢厂能拿到利益。
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得罪人?把棒子递给懂行的人,自己落个清闲还能沾光,何乐而不为?
“多谢厂长提携。”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得色,但面上依旧恭敬。
计划通。
杨厂长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拿着资料往门口走:“行,我这就去开会研讨,顺便把申请递上去。
拨款的事,交给我办。”
“厂长慢走。”
何雨柱起身相送,直到门关上都还保持着微笑。
等脚步声远去,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何雨柱轻笑一声。
没想到,这步棋走得如此顺手。
心里虽有预料,但杨厂长那急火火的态度,还是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这老杨在轧钢厂一把手的位置上坐了多年,之所以稳如泰山,全凭一个“稳”
字。
不犯错,也没大功劳。
这种平庸的履历,想要往上爬?难如登天。
可今天这份资料,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死水。
项目一旦落地,轰动效应绝对不小。
只要能在任期内把这事办成,升职加薪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杨厂长那种迫切,源于对权力的极度渴望。
这边刚安顿好,那边何雨柱也没闲着。
抽空跑了一趟相关部门。
没费什么周折,工作人员见是柱哥开口,手续办得飞快。
拿着红本本,他转身回了办公室,心情颇为舒畅。
没过多久,消息传了过来。
杨厂长亲自上门通报结果。
不仅仅是厂长,厂里那些见多识广的工程师们,看完方案后也是惊掉下巴。
最终投票,全票通过。
项目负责人,赫然写着何雨柱的大名。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嘴角微扬。
他在厂里的话语权,又要加码了。
日子过得飞快。
下班铃声一响,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小学而去。
……
校门口。
冉秋叶推着车,眼巴巴望着远处。
不远处,两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正倚着墙根闲聊。
语气轻浮,眼神猥琐。
“昨晚那几个娘们儿,真叫一个带劲。”
“是啊,要不是跟着柱哥混,哪能享受这种福气?”
冉秋叶眉头紧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当然,柱哥可是食堂主任,人脉广,底子厚。”
“只要他点个头,想玩谁不是手到擒来?”
“话虽这么说,不过听说柱哥要结婚了。”
“结就结了呗,他又不是圣人。”
“就是,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估计能排成一个师,怎么可能收心?”
尽管刻意拉开了距离,但那污言秽语还是顺着风飘进了耳朵里。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冉秋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冉秋叶心头猛地一沉。
那两个男人嘴里念叨的“柱哥”
,跟何雨柱实在太过巧合。
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脚步没停,径直朝那两人逼近。
今天这误会,必须解清楚。
远处暗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
许大茂看着冉秋叶靠近,嘴角忍不住上扬。
成了。
只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何雨柱的婚姻绝对保不住。
他眼底满是阴毒的快意。
就在许大茂等着看好戏时,冉秋叶已经站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两位师傅,”
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刚才听你们聊天,好像提到了一个‘柱哥’?”
高大的男人眼皮都没抬,一脸不耐烦地挥手:
“一边去,别挡着我们看热闹。”
旁边那个胖子也立刻配合,双手叉腰,嗓门拔高:
“没看见我们在说话吗?女人家家的凑什么热闹?”
冉秋叶并不退缩,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脸上挤出一丝歉意的笑:
“不好意思,打扰了。
但这事儿对我挺重要的,能不能透个底?”
“柱哥?”
高个子男人故作惊讶,眉头拧成疙瘩:
“同志,你是不是听岔了?我们哪说什么柱哥?”
胖子立马接茬,眼神飘忽不定:
“就是啊!肯定是上课累出幻觉了。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学校老师吧?”
两人一唱一和,死咬着牙关不松口。
冉秋叶心知肚明,他们是想要好处。
她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在手里晃了晃:
“两位大哥,若肯说实话,这钱归你们买酒喝。”
高个子男人目光在那块银元上停留了一秒。
贪婪战胜了谨慎。
他咬了咬牙,压低声音:
“行,但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说。”
冉秋叶重重点头:
“放心。”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高个子男人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开口:
“既然你给了钱,我就告诉你。
那柱哥真名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大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