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更硬几分:“真想解馋,自己去买。
我和你妈负责下锅,你负责张嘴就行。”
这话一出,阎解成脸色立马垮了。
原本挺直的背脊瞬间塌下去,脑袋低得几乎埋进碗里,闷头对付起嘴里的饺子,再不发一言。
……
同一时刻,贾家屋内。
秦京茹鼻尖轻颤,眼神亮得惊人,盯着桌上那盘肉片咽了口唾沫。
“姐,这味儿太正了。
是傻柱做的甲鱼吧?”
秦淮茹斜睨她一眼,纠正道:“注意点词汇,那是甲鱼,不是王八。”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并不在意这个细节,反而追问:“你不是说跟傻柱交情匪浅吗?做出这么香的菜,怎么连碗汤都不给家里捎一点?”
提到这个,秦淮茹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何雨柱每日油水充足,大鱼大肉不断档,却从未想过给自家送一口吃的过来。
这份冷漠,让她心里不是滋味。
但面上,她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城里人讲究个界限分明。”
秦淮茹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咀嚼动作缓慢,“不像乡下,哪家改善伙食都得分邻居一碗汤。
在这儿,谁顾得上谁?”
她抬眼看向秦京茹,神色认真:“我一向习惯靠自己,不欠人情,也不白拿别人的东西。”
“以前傻柱也送过,被我拒了几回,他就懂了,不再送了。”
这话听得棒梗直跳脚。
他猛地放下碗,满脸不服气。
“妈!我说最近傻柱咋不送饭盒了,原来是你不要!”
小家伙把责任全揽到自己头上,还理直气壮地耍赖:“不行!明天你必须让傻柱给我带好吃的回来!”
小当和槐花也在一旁附和,异口同声:“妈,我要吃肉。”
一旁的贾张氏抱着胳膊坐在炕沿,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没半点波澜。
她不信秦淮茹的话,只觉得这是借口。
秦京茹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突然开口许诺。
“你们放心,等我和傻柱成了亲,家里的饭菜管够,天天给你们送。”
秦淮茹闻言,脸上浮现出感动的神色。
她推辞道:“傻丫头,姐不求你回报,只要你过得幸福就好。”
说话间,她的余光悄悄扫向贾张氏。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都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了一丝精明的喜色。
棒梗一边扒拉着碗里的剩饭,心里却打着另一套算盘。
“何雨柱真是死脑筋。”
他低声嘟囔,“我妈不给,你就真敢停?真是个榆木疙瘩。”
“今晚非得让你长长记性不可。”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
何雨柱睁开眼的瞬间,脑海中准时响起那道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苏醒,是否开启今日签到?】
意念沉入脑海,默念一声激活。
【叮!签到成功。
】
【奖励发放:两票十张,现金二百元,特制西瓜种子一袋。
】
西瓜种子?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难道还要让他亲自下地耕耘?
念头流转间,身形已落入那片专属空间。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这位大厨倒吸一口凉气。
角落里,堆积如山的鸡蛋简直成了视觉冲击。
上次去鸽儿市碰过瓷后,他就再没动过心思。
毕竟风险不可控,加上手头也不差钱。
可如今这库存量,属实有些惊人了。
光下蛋的老母鸡,都攒了上百只。
且数量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照这个趋势下去,”
何雨柱暗自盘算,“每日产出怕不是要破千甚至上万。”
好东西不能烂在手里。
虽然空间内保鲜无忧,但守着金山不花,岂非蠢材所为。
必须找条稳妥销路。
轧钢厂、食品厂、面包房……这些大厂食堂正是最佳去处。
视线扫过一旁,一只巴掌大的透明密封袋格外显眼。
里面装着几粒乌黑发亮的籽。
他伸手抓起袋子,指尖轻捻。
凑近一闻,竟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来。
神异之物啊。
连种子都自带香气,结出的瓜得甜成什么样?
心中一动,虚空生出方寸菜地。
黑土肥沃,松软诱人。
他将那袋种子倾囊而出,均匀撒下,随即覆土掩埋。
做完这一切,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
砰!砰!
房门被砸得震天响。
“何雨柱!开门!”
前脚刚踏出一步,后脚就听见门外动静。
不用想,准是许大茂那货。
何雨柱眉头紧锁,拉开房门,一脸不耐:“大清早的鬼叫什么?老太太耳背,你这一嗓子差点把她送走。”
提及聋老太太,许大茂气势弱了几分。
但随即又梗着脖子,满脸戾气:“少废话!我自行车前轮没了,是不是你偷的?”
说着,他手指颤抖着指向院角停放的那辆凤凰牌单车。
前轴空空荡荡,果然只剩半个轮子架在地上。
何雨柱瞥了一眼,冷笑出声。
“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罢了。”
他上下打量对方,眼神轻蔑:
“我要真稀罕你那破车轮,犯得着偷?”
许大茂手指戳到了何雨柱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别装傻!除了你还能有谁?我跟你买同款车,你心里嫉妒发狂,干脆把轮子卸了给我添堵!”
“我就知道你这伪君子肚里全是坏水。”
他越说越觉得 就在眼前,“外表看着忠厚老实,骨子里阴险得很!”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冷得像冰碴子。
“再敢指老子,这根手指头就留着过年吧。”
话音落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许大茂手抖了一下,到底没敢真往死里得罪这尊煞神,悻悻收回手,嘴却还不饶人:“算你狠!但这院里就咱俩不对付,除了你干的,我不信邪!”
“报警去啊,反正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何雨柱双手插兜,一脸无赖相。
他其实也在琢磨这事儿。
车轮消失得蹊跷,会不会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越想越靠谱。
那孩子天生带点贼骨头,胆子肥,手脚不干净是常态。
最近自己没给小家伙带好吃的,估计人家心里憋屈,想搞点小破坏发泄一下。
偏偏那天棒梗盯上了何雨柱的车,而许大茂又凑巧买了辆一模一样的凤凰牌。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许大茂成了那个倒霉的背锅侠。
当然,这只是何雨柱脑补的剧情。
但他心里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
“这小混账东西,胃口不小。”
何雨柱暗自嗤笑,同时也庆幸自己早有防备。
自从揣了自行车这把尚方宝剑,他就严防死守,每晚必锁进卧室。
不然现在吃亏的就是自己。
娄晓娥这时候推门出来,手里还拿着梳子。
她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责备:“傻柱,要是真……真不是你做的就算了。
若是你一时糊涂,认个错,把东西还回来,大家邻里邻居的,也就过去了。”
“不行!”
许大茂跳脚打断,“必须严惩!不仅要赔钱,还得让他进去蹲着!”
他哪肯善罢甘休。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踩一脚何雨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秦淮茹从屋里探出头,赶紧打圆场:“大茂,消消气。
万一真是误会呢?就算有点嫌疑,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闹到派出所去?”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娄姐,‘可能’这两个字你就省了吧。”
他直视着娄晓娥的眼睛,语气笃定:“我没偷就是没偷。
他要报警,尽管去,我奉陪到底。”
许大茂被这话激得满脸通红,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颤抖。
“好!好一个奉陪到底!你今天算是彻底把我惹毛了!”
他咬牙切齿,转身就要往外冲,一副要跟何雨柱拼命的架势。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目光如刀般刮过许大茂的脸:“报警啊。
怎么,不敢?”
他往前逼近半步,气势逼人:“你若咬死是 的,最后查出来是个乌龙,别怪我反手告你个诬陷罪。”
许大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眼前这男人眼神太冷,没有半点心虚的闪烁。
那一瞬间,他心底竟泛起一丝慌乱。
难道……真不是何雨柱?
可车轮到底去哪了?
许大茂脑子飞速转动,脑海里闪过几个平日里跟自己不对付的人。
但转念一想,都过去好几个月了,谁会闲得蛋疼,特意挑这个时候来报复?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卧室门开了。
何雨水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屋里的阵仗,疑惑地问:“哥,晓娥姐,出什么事了?”
娄晓娥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何雨水挤出一个温和的笑:“雨水,你家大茂昨天刚提的新车,车轮被人卸走了。”
这话音刚落,许大茂立马插嘴,指着何雨柱鼻子骂:“就是你哥干的!”
何雨水一听,顿时炸了毛,瞪大眼睛反驳:“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我哥虽然平时看着憨,但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绝对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