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馆长微微愕然,看向陆元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
同行的几个同学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那个叫林晓的女生忍不住开口说道:“陆元,这种古董级别的丝织品每一件价格都不低,你一个学生参加拍卖做什么?还能买得起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善意的提醒。
其他几个同学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也大同小异,显然都觉得陆元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
然而江明远闻言,却笑呵呵地开口了:“周馆长,麻烦你帮小陆弄一个拍卖资格吧。
其他学生我带着旁观就行,让小陆自己去玩玩。”
周馆长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陆元,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老江,这种拍卖都是需要提前验资的,入场券千万起步不知道......”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明远笑呵呵地看向陆元,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小陆,你小子不会连一千万都没有吧?”
陆元笑了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老师您说笑了,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那几个同学全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元。
一千万?
他说这点钱他还是有的?
这他妈是一个大一新生能说出的话?
林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他几个同学的表情也和她差不多,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周馆长也是一愣上下打量了陆元一番,眼神里多了一丝郑重。
江明远倒是见怪不怪,继续笑呵呵地问道:“那你准备拍点什么?”
陆元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不如到时候教授现场指点一下?只要对咱们课题有帮助的我都可以拍下来。”
江明远闻言,忍不住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知道你小子是个财主我就不指点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旁边的几个同学和周馆长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看看江明远又看看陆元,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这个大一新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都拍下来?那得多少钱?
少说也得上亿了吧?
一个大一新生张嘴就能拿出这么多钱?就算家里再怎么有钱也不可能刚上大学就那这么多钱出来给他自由支配吧?
这家伙也太能吹了。
当天下午,通过周馆长的牵线搭桥,陆元跟拍卖会的主办方取得了联系。
他直接通知自己的专属银行客户经理的电话,让对方跟主办方对接完成资金验证。
银行客户经理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就办妥了所有手续。
主办方那边确认了陆元的资金实力之后态度立刻变得热情起来,专门派了一个工作人员过来帮他办理了入场手续,还送了一本拍卖图录。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一幅唐代的联珠对兽纹锦图册上。
品相保存得相当完好,色彩依然鲜艳,图案精美绝伦。
图录上的介绍写着唐代联珠对兽纹锦,尺寸:长45cm,宽30cm,来源:海外藏家旧藏流传有序,估价6000万-8000万人民币。
陆元的目光在那幅锦上停留了很久。
这种唐代顶级织锦品据他所知目前国内只在两家博物馆手里有,无论是馆藏还是私人藏家对这种会有非常非常严格的保护措施,但如果放在他手上的话,扔进丹田空间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第二天上午,江明远带着学生们来到了拍卖会的预展现场。
预展设在南京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一百多件丝绸制品整齐地陈列在展柜中,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些拍品涵盖了不同的工艺、不同的时期、不同的来源,主要是明清时代的丝织品,也有少量宋元时期的。
那块联珠对兽纹锦是唯一一件唐代拍品。
江明远干脆现场教学,带着学生们一件一件地看过去,生动地讲述着丝绸发展史和艺术史。
“大家看这件,这是明代的妆花缎,用的是通经断纬的织法花纹立体感很强,色彩搭配也非常讲究。”
“再看这件,这是宋代的缂丝,工艺比妆花缎更加复杂需要用小梭子逐色织入,一寸缂丝一寸金说的就是这个。”
“还有这件,这是清代的刺绣用的是苏绣的技法,针脚细密色彩过渡自然,代表了苏绣的最高水平。”
江明远讲得绘声绘色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
陆元跟在队伍后面一边听一边看,激活透视眼目光扫过那些展柜里的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