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那朋友平时比较忙,经常全国各地跑,不一定能马上安排见面。”
江明远补充道,“我尽量在国庆之前帮你安排一次,到时候具体时间我再通知你。”
“好的好的,那就麻烦江教授了。”
陆元再次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江明远摆了摆手。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前行,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古玩鉴定的话题。
江明远不愧是北大博物馆学的教授,对各种门类的文物都有很深的研究,随便几句话就能让陆元受益匪浅。
陆元也抓紧这个机会,把自己在学习过程中遇到的一些疑问提了出来,江明远都一一耐心解答。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北大东门。
“江教授,陆同学,到了。”
司机停下车,回头说道。
“谢谢。”
陆元道了声谢,然后和江明远一起下了车。
“江教授,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不仅帮我做了见证还给我推荐了那么多好书,又帮我联系鉴定专家。”
陆元站在路灯下,真诚地向江明远道谢。
“不用客气,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江明远笑着摆了摆手,“行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的,江教授再见。”
陆元目送江明远转身走进校园,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朝蔚秀园的方向走去。
回到住处,陆元把东西都收进丹田空间里。
然后先给杨馨雅打了个电话。
聊了两句之后,又拨通了王欣兰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现在有空了?先去开好房间把房号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今晚别想早睡。”
陆元嘴角微微上扬:“好,等我几分钟。”
挂了电话,陆元直接用手机在北大附近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
他把房号发给了王欣兰,然后出发步行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酒店,一进门就开始疯狂对轰。
第二天清晨,陆元醒来的时候王欣兰还在熟睡。
陆元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然后下楼买了早餐回来放在桌上,给她留了一张纸条。
然后又给沈清璃打了电话,确定她军训也结束了今天休息,约她出去玩了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陆元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规律的节奏。
白天正常上课,他选的课程主要包括《华夏通史》《艺术史导论》《博物馆学基础》《文物鉴定与鉴赏》等几门专业课,外加一门《大学英语》和一门体育。
课程安排不算太满,每周有三天下午是空闲的。
课余时间他要么泡在图书馆里看江明远推荐的那些专业书籍,要么去武术协会的训练室站桩练拳。
然后很平静的周旋在三个女人之间。
而在武术协会这边,陆元也逐渐混得如鱼得水。
他每天下午只要有空就会去训练室站桩,一开始只是站三体式,后来赵年开始教他五行拳的基本动作。
劈拳、崩拳、钻拳、炮拳、横拳,五种基本拳法各有特点,发力方式和劲力走向也各不相同。
陆元学得很快几乎是一点就透。
赵年教了他一遍他就能模仿个七七八八,练上几遍就能掌握要领,再练几遍就能打出几分神韵来。
这种学习速度让赵年啧啧称奇,也让协会里其他成员惊叹不已。
而随着他每天坚持站桩和练拳,丹田内的能量变得越来越活跃。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就像是原本一潭死水的水面,开始泛起层层涟漪。
能量在丹田内缓缓流转,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与他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产生着某种微妙的共鸣。
但这股能量虽然越来越活跃,却始终无法突破丹田空间的束缚。
就像是被关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能看到它在里面翻涌奔腾却找不到出口。
陆元尝试过各种方法,想要引导这股能量按照形意拳的内功心法运行,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丹田空间就像是一个坚固的壁垒,将所有的能量牢牢地封锁在里面,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不过陆元也并不着急。
他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既然站桩能让能量变得活跃,那就说明这条路是对的。
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找到突破的方法。
就这么过了十来天,时间来到了九月中旬。
这天下午,陆元照常去武术协会训练室站桩。
刚练了没多久,赵年就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注意一下!这周六协会组织了一次外出活动,去津门拜访一位老拳师。”
赵年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这位老拳师是形意拳的正宗传人,在国内武术界很有名气。
这次能联系上他老人家,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活动自愿报名想去的可以在组织部那边登记,周六早上八点在东门集合统一坐大巴过去。”
陆元闻言爽快的报了名。
周六清晨七点半,陆元起床洗漱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背上一个双肩包准备出门去东门集合。
他刚走到门口江明远教授就打来了电话。
“喂,江教授?”
“小陆啊,起床了吗?”
“起了,正准备出门呢。”
“那就好。”
江明远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在故宫博物院的朋友今天刚好有空,能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他想跟你见一面聊聊那枚印章的事情,你看你今天方便吗?”
陆元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方便!当然方便!”
“那好,我把你的地址发给他,他大概九点左右到你那边。”
江明远说,“到时候我也过去,咱们一起聊聊。”
“好的好的,那就麻烦江教授了!”
陆元连忙道谢。
挂了电话陆元又给赵年打了个电话。
“喂,师兄?”
“师弟,怎么了?”
赵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嘈杂的背景音,听起来已经在集合点了。
“师兄,我这边临时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赶不上八点的大巴了。”
陆元解释道,“我想先处理完事情之后再自己赶过去津门,你看行不行?”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
赵年很爽快地答应了,“反正津门也不远你自己过去也行,到时候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嘞,谢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