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晚上,乾清宫传了消息,说皇上翻了嘉贵人的牌子,让她晚上预备着侍寝。
启祥宫的宫人们都高兴的预备起来,金玉妍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忙活。
贞淑笑着看向自家主子:“主儿,奴婢这会儿服侍您沐浴更衣吧!”
“皇上前段日子一直宠着玫答应,好久都没来咱们启祥宫了。”
“主儿可要穿玉氏的服饰,想来皇上看着也会觉得新鲜。”
金玉妍听了这话随意的点了点头,“就依你吧。”
到了晚上,皇上来了启祥宫。
王钦:“皇上驾到!”
金玉妍一身玉氏打扮,屈膝请安:“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金安!”
弘历拉着金玉妍的手,将人扶了起来,“爱妃免礼。”
说完又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一眼:“自进了宫,朕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穿玉氏的衣裳。”
金玉妍仰起头,眼尾微微上挑,用缠绵的目光哀怨的看向皇帝:“自从入了宫,皇上才见了嫔妾几次,不是去看娴贵人,就是去找贵妃。”
“娴贵人禁了足,又来了个玫答应,皇上哪还记得嫔妾啊!”
弘历听到嘉贵人埋怨的话,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呵呵,是朕的错,朕以后肯定不会冷落爱妃!”
“外边冷,咱们先进去吧。”
金玉妍顺着台阶也就下来了,两人牵着手回了殿里。
金玉妍:“皇上可曾用了晚膳?”
弘历摇了摇头,“朕刚从乾清宫批完折子就来了你这,你一说朕还真是饿了。”
金玉妍看向一旁的贞淑,“那就派人传膳吧。”
御膳房的人知道今晚皇上宣了嘉贵人侍寝,估摸着皇上大抵是要在启祥宫用晚膳,所以一直让人预备着。
启祥宫的人一来,御膳房的人就用食盒装好,递给了来拿膳的小太监们。
菜端上来,两人被服侍着用完了膳,接着漱完口,金玉妍将端上来的茶盏递给皇帝。
金玉妍:“皇上,这会儿刚用完膳,不如嫔妾给皇上献支舞吧。”
“免得皇上今晚过后又将嫔妾忘到脑后去了。”
弘历放下茶盏,将人拉到怀里,“朕的嘉贵人如此艳绝群芳,朕怎么会忘记呢!”
“不过,爱妃刚刚说的舞,朕现在倒是很有兴趣。”
金玉妍被皇帝呼出的热气逗得发痒,从他怀里转了个身挣脱出来。
“那嫔妾这就下去准备了,还请皇上耐心等一会。”说完就进了内殿换了身舞衣。
没一会儿,丝竹声悠扬的响起,金玉妍身着霞色绣折枝兰舞裙,手持两把素绫彩扇,缓缓踏入殿中。
彩扇轻扬,身姿翩跹,辗转抬眸之时媚眼如丝,扇影半遮容颜,不尽艳色随风漾开。
皇帝看着这一幕,也被这一抹艳色勾了魂,不自觉的想要用手抓住向他飘来的彩扇。
金玉妍将长扇往回一收,勾起唇角,眼波潋滟地望向上首的皇帝。
直到乐声结束,她才屈膝福身。
弘历站起身,走到金玉妍身边将人揽进怀里,“爱妃一舞,果然倾国倾城!”
金玉妍得意地扬起头说道:“嫔妾刚刚所舞,是玉氏的扇舞,这还是嫔妾第一次跳给皇上看呢!”
弘历刚刚看她跳舞的时候,就觉得金玉妍整个人都风情万种,摇曳生姿,这会儿跳完了,看她得意地显摆又觉得她娇憨可人。
这会儿才发觉他的嘉贵人是个尘尽光生的妙人!
弘历直接将人拦腰抱起,“美人若如斯,何不早入怀!”
“夜色深了,朕和爱妃怎能错过如此良宵?”
金玉妍轻笑着双手环住皇帝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罗幕深垂,一宿承欢。
第二日金玉妍送走皇帝,接着给皇后请完安,回宫的时候就看见王钦在启祥宫殿外候着。
王钦:“皇上有旨,贵人金氏,侍奉有年,恪恭无怠;雅善歌舞,进退有度,着晋封为嘉嫔。”
金玉妍接了旨,王钦快步上前将人扶起来,胁肩谄笑,又接着说:“嘉嫔娘娘,这些是皇上赏您的东西。”
金玉妍看着后面一群小太监捧着的东西,金镶红碧玺点翠凤凰步摇和田暖玉镯,还有几匣子比这两个低一层的首饰。
还有妆花云锦、织金软缎、闪缎二十匹,另外还有一件石青织金线斗篷,冬日外出穿上这个最是保暖。
其他的陈设摆件也送了一堆。
金玉妍看着这些赏赐,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看不过来了。
弘历还真是比他皇阿玛大方多了,哄他高兴了什么位分赏赐就都给了。
虽然没有赏赐银子,但她可是玉氏的希望,玉氏那边每年都会送上好几万两的银票供她花用。
还有金氏那边,虽说当初只是认得义女,但认了亲,一个在前朝,一个在后宫,两边总得互帮互助。
金氏又是包衣旗,宫里的人脉和银票也给了不少。
她这辈子可不像上一世那样只能从皇帝手里掏钱了。
她金玉妍这辈子可是大富婆!
金玉妍脑子里千回百转,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只维持着被晋位和赏赐惊讶到而恰到好处的惊喜。
随即看了眼贞淑,贞淑塞给王钦一个荷包,“多谢公公今日跑一趟。”
王钦掂了掂荷包的重量,满意的笑了笑,“皇上安排的差事,咱家肯定得办好了。”
“嘉嫔娘娘,那奴才这就告退了。”
金玉妍点了点头,王钦这才带着人出了启祥宫。
等王钦走后,金玉妍看着那一堆赏赐,对贞淑说:“将那支步摇和暖玉镯放到梳妆台山,斗篷放置好,明日本宫请安的时候就穿上。”
“其他的都登记了放进库房吧。”
库房一直是由贞淑管着,贞淑安排着人将皇上赏赐的东西按自家主子的命令一一安置好。
其他人则是在丽心的安排下,将原先东偏殿的东西都挪进正殿。
启祥宫这边因着主子嘉贵人晋位嘉嫔的事热热闹闹。
咸福宫的茉心正得了永和宫的消息向自家主子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