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哼,皇上这般处置一定也是怀疑皇后了。”
“前朝甄家和我,还有昭妃小产一定和皇后脱不了干系。”
流朱睁大了眼看向自家小主:“小主的意思是,老爷是皇后让人害的?”
甄嬛冷笑一声:“我求了皇上让皇后照顾我这一胎,皇后自然不愿意让我平安诞下子嗣。”
“待我八个月,月份大了,从前朝甄家入手,再让人透露消息给我。”
“我自然会胎气不稳,稍有不慎就会早产甚至难产。”
“若不是和昭妃小产的事凑到一起,皇上只会怪罪我,和皇后又有什么关系!”
流朱听了这话脸上表情忿忿地:“这下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都被押入慎刑司了,皇后害了那么多人,皇上一定会知道。”
甄嬛看着身边只有流朱,于是开口问道:“流朱,浣碧呢,怎么一直没见人?”
流朱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她不说小主以后也会知道,“小主,浣碧已经被送出宫,和老爷一块流放去宁古塔了。”
甄嬛这才想起自己生产以前,甄家已经被皇上下旨流放到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了。
甄嬛选择性的遗忘了甄远道私藏钱名世诗集的事,只记得就是因为浣碧的事被人揭发,家里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对于浣碧心里只剩下了愤恨。
又怨怪父亲,为什么立着尊重妻子,不纳二色的人设,却不能管住自己,找了个外室不说,还非得是罪臣之女。
生了个外室女,还不藏起来,让她带入宫里。
如今被人揭发,连累母亲和玉娆要吃这样的苦。
又想到当日在养心殿,得知了自己是纯元皇后的替身,一时之间更是伤心。
流朱看自家小主脸色越发不好,于是开口道:“小主,您才刚生产完,还是不要多想了。”
“这会儿身子正虚着呢,还是睡下休息吧。”
“正好,这会儿公主也饿了,奴婢抱给乳母让她们给公主喂奶。”
甄嬛听流朱说公主饿了,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的孩子,看确实如此,就点了点头。
流朱将孩子抱给乳母,然后才服侍着甄嬛睡下。
*
皇后这边回了景仁宫,就打算安排人手去灭口。
剪秋对她忠心耿耿,她有把握剪秋不会透露一字一句,但江福海和绘春等人她不确定,所以必须在他们开口前就先处理掉。
虽然这些人都死了,皇上肯定会对她疑心大起。
但她是皇后,只要皇上没有确凿的证据,想要废掉她,前朝的宗室和大臣就肯定不会同意。
太后没了以后,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在宫里的人手都落在了她手里。
很快皇后就将这件事传给了暗地里的人手。
余莺儿是一定要用今天的事摁死皇后的,所以一直盯着景仁宫那边的动静。
皇后想要杀人灭口,死无对证,她肯定不能让皇后如意。
于是等皇后派去的人手进了慎刑司,江福海还在受刑,在那人准备用匕首解决掉江福海的时候,余莺儿让系统提醒了一旁的嬷嬷。
匕首的反光正好打在嬷嬷的眼睛上,接着那人就被慎刑司的嬷嬷们拿下了,那人看任务失败,直接就咬舌自尽了。
江福海也被吓得魂不附体,慎刑司的嬷嬷们看他被吓得不轻,也顺势开始攻心。
嬷嬷:“啧,瞧瞧,你这么忠心的一个人,受了这么多大刑都没开口。”
“但是瞧着你的主子不怎么相信你呢,还派了人来灭口。”
“今日是被我们救下了,就是不知道明日还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江福海虽然没剪秋对皇后那般忠心,但毕竟跟了皇后这么多年,在能扛得住刑罚的时候,还是能闭着自己的嘴的。
但是皇后竟然这般心狠手辣,为了不让他开口,竟然直接派了死士来杀他,他江福海何德何能,能和昭妃娘娘用上一样的待遇。
只是既然皇后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了!
江福海:“我招,我全都招!”
嬷嬷笑了笑,“这才对嘛,忠心也得分清楚主子值不值得啊!”
一旁的剪秋被绑在受刑的桌子上,听到江福海这就要招,直接开口骂道:“江福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你要是敢开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话没说完就被一旁动刑的嬷嬷扇了一巴掌,然后用抹布堵住了嘴。
嬷嬷:“闭嘴,跟你有什么关系!”
“姑娘若是着急,后边还有几十道刑等着姑娘呢,就看姑娘能不能撑得住了!”
江福海听到嬷嬷狠厉的声音,又听到她说后边还有几十道刑罚,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更加坚定了要招供的决心,皇后要杀他灭口,他忍住前边几道刑罚,就算是还了皇后提拔他当景仁宫大太监的恩情了。
后边的几十道,他肯定是受不住的,早点招供说不定少受点苦。
于是嬷嬷们将江福海带到另外一间刑室,那里早已有人备好了笔墨,只等江福海等人开口。
江福海叙述,一旁的人记录口供,洋洋洒洒总共写了几十张纸。
写口供的人,看着纸上皇后的各种罪行,不由咂了咂舌。
皇上还真是娶了个毒妇,看看,纯元皇后和皇子之死,王府小产的格格,入了宫小产的妃嫔,这是奔着让皇上断子绝孙去的啊!
还好他家里只有一个妻子,这美人太多也不是谁都能够消受的。
他可想象不了她的妻子看他后院其他女人生孩子不顺眼,也这么打胎。
若是怀不上也就罢了,怀上了生不下来,还不得怀疑自己是不是遭了天谴了。
这福气还是给皇上受吧!
慎刑司总管太监将这些口供整理好,就亲自呈去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