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西国大本营内,钱龙海说:“唐哥,你带着军队去拿下北国,秋辞你跟着唐哥一起去。”云秋辞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海爷。”洛子墨说:“我也一起吧。”云秋辞说:“可以。”云秋辞洛子墨跟着唐文峰带着军队去拿下北国。
北国最后一个没拿的地盘,江太岁带着军队拦着唐文峰的路,“唐哥,”云秋辞的声音清冷而坚定,自侧翼传来,“你带着军队先去拿下最后一个地盘,这里有我和子墨。”
唐文峰转头看向云秋辞,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洛子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们能行吗?江太岁不好对付。”
洛子墨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他虽一身文士打扮,不见甲胄,但眼神却异常沉稳:“唐哥放心,我虽然不会武功,但秋辞可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对付江太岁的手下,绰绰有余。”他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云秋辞也微微颔首,手中长鞭轻轻一甩,发出一声清脆的鞭响,眼神锐利如刀:“唐哥,速去,莫要延误了军机,这里交给我们。”
唐文峰见二人都如此坚持,且云秋辞的实力他亦有所耳闻,便不再多言,郑重道:“好!你们自己多加小心!”说罢,他一挥手,高声下令:“全军听令!随我绕过敌军,直取最后据点!”
号角声起,南西国主力部队如一条长龙,迅速调整方向,朝着既定目标疾驰而去,只留下云秋辞,洛子墨以及少数亲卫,面对江太岁的大军。
待唐文峰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洛子墨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不变,却多了几分深意,他看向云秋辞,柔声道:“秋辞,你也跟着唐哥去吧,我想和太岁爷单独聊聊。”
云秋辞一怔,有些不解地看着洛子墨:“子墨,你……”
洛子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示意他放心:“相信我,有些事,用剑解决不了,用嘴或许可以,你去接应唐哥,这里,我一人足矣。”他的目光投向对面的江太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江太岁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和玩味,他倒要看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想跟自己聊些什么。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尘土,呜咽着穿过破败的街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云秋辞面色凝重,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洛子墨说道:“子墨,此地凶险,你自己务必注意安全,万万不可让人伤了你分毫,否则……那位若是动了怒,后果不堪设想。”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切的担忧,以及对“那位”深深的敬畏。
洛子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语气轻松:“放心吧,秋辞。”
云秋辞不再多言,他知道洛子墨自有分寸,便转身迅速融入夜色,前去执行他的另一项任务——保护唐文峰。
随着云秋辞的离去,洛子墨独自站在原地,身影在惨淡的月光下拉得颀长,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群气势汹汹的人身上,其中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显眼金袍的汉子,洛子墨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轻描淡写地开口:“怎么?站着不累,不如我们打打?”
金袍显然没把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放在眼里,他粗声粗气地嗤笑一声:“哼,‘那位’的儿子?我听说,她的儿子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根本不会武功吗?”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质疑。
洛子墨闻言,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你认为,我身为她的儿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不会武功?”他顿了顿,语气慵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不过嘛,我亲自出手,未免有失身份,还是不动的好,你们上。”
话音刚落,周围的阴影处如同鬼魅般窜出几道黑影,动作迅捷,出手狠辣,直扑金袍汉子身后的九龙护主,一时间,兵刃交击声,怒喝声,闷哼声骤然响起,战斗瞬间爆发。
人群中,一个满脸虬髯的老胡子见状,眼神一沉,立刻对身边一个身材魁梧,气势凶悍的男子喝道:“太岁爷,您去拿下最后那个地盘!这里有我和九龙护主拦着这小子!”他显然将洛子墨视为了心腹大患,想要先解决外围,再集中力量对付他。
然而,洛子墨对此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仿佛眼前的刀光剑影,生死搏杀都与他无关,那份从容淡定,反而让老胡子等人心中莫名一沉。
战场的另一端,江太岁果然身手不凡,率先抵达了最后一个目标地盘,然而,当他看清守在那里的一群人的面孔时,原本凶悍的脸色瞬间大变,脚步猛地顿住,脸上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情,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群人抱了抱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江太岁,今日之事,我不会跟你们动手的。”
就在这时,唐文峰在一众手下的簇拥下也赶到了,他看到江太岁按兵不动,眉头一皱,沉声下令:“动手!拿下这里!”
“别动手!”江太岁急忙回身阻止,对着唐文峰急切地说道,“唐文峰,北国……北国归你了!我可以帮你,甚至劝降其他人!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放了他们,让他们安全离开!”他指着守地盘的那群人,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唐文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迅速权衡利弊,他看了看江太岁,又看了看那群明显与江太岁有旧的人,最终点了点头,干脆地说道:“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江太岁松了一口气,唐文峰则上前一步,环视四周,朗声道:“各位听着!从今日起,北国,就是我唐文峰的了!识时务者,归顺于我,既往不咎!”
此时,云秋辞也已赶了过来,他走到唐文峰身边,脸上露出喜色:“恭喜唐哥,终于得偿所愿!”随即,他又不放心地望向洛子墨的方向,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你们几个,先护送唐哥回营,务必保护好唐哥的安全!我去看看子墨,别让那些不长眼的九龙护主伤了他一根头发,省得我背后那位雷霆震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话虽如此,目光扫过洛子墨那边,见他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着战局,便又改口道:“……但转念一想,也对,这世上,恐怕还真没人敢伤得了他,罢了,唐哥,此地事了,我送你回南西国。”
唐文峰此刻心情大好,意气风发地说道:“好!走,回南西国!”
于是,在一众手下的护卫下,云秋辞与唐文峰转身离去,留下身后尚未完全平息的战场,以及那个始终带着淡淡笑容,仿佛掌控一切的洛子墨。
另一边,夜色如墨,林间杀气弥漫,洛子墨眉头紧锁,望着空无一人的来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怎么还没回来?人都快被打死了!”
旁边的手下连忙躬身问道:“少主子,那……还打吗?”
“不打了,”洛子墨断然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走,去找找秋辞!”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当即带着手下,急匆匆地朝着云秋辞离开的方向追去。
与此同时,在洛子墨的吩咐下,老胡子面色凝重地对身旁一个精壮汉子道:“大棍,带九龙护主的人,去前面截住唐文峰的去路,务必拖延住他!”
“是!”大棍沉声应下,一挥手,带着一群气势彪悍的手下,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距离南西国边境线不过数公里的一处密林小道上,气氛已然剑拔弩张。
金袍,银袍等数人正负手立于路中,挡住了唐文峰的去路,云秋辞恰好也在此处,他看到这几人,先是一愣,随即心头一沉,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厉声喝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那我家少主子呢?”
银袍挑了挑眉,语气轻佻而残忍:“谁?”
“洛子墨!”云秋辞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银袍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带着炫耀般的残忍说道:“死了,我杀的。”
“轰!”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云秋辞耳边炸开,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袖中的短刀“噌”地一声滑入掌心,冰冷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镇定,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
“你们会死的……”云秋辞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知不知道,子墨他是影杀阁之主的儿子?”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而狂暴,那是真的动了杀心,不死不休的杀心!
“我真的……想杀了你们呀!”云秋辞低语,眼中杀意沸腾,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手中的短刀寒光一闪,如同毒蛇出洞,率先朝着银袍刺去!
几乎在同时,大棍也恰好赶到,看到眼前情景,二话不说,便与九龙护主一同,朝着云秋辞杀了过去!一场惨烈的厮杀,就此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