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年前,东国外,最近东国有许多人来打砸东国边界没有进去闹,楚王爷知道那群人的背后是谁,楚王爷没让军队去处理,楚王爷先去处理东王寨,但偏偏处理不了,东王寨让江湖中人来境外北边来陪他们打。
境外某处,东天猖说:“楚王爷到。”楚王爷慢慢走过来,楚王爷说:“棍老大。”棍老大说:“王爷来干什么?”楚王爷说:“当然是来当裁判了。”棍老大说:“裁判,小的找了,他比你更有地位。”一个声音传过来说:“江家总舵主江平生到。”
江平生走过来说:“楚王爷,我来当裁判没问题吧!”楚王爷笑了笑没说什么,楚王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与期待,他对着江平生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们俩这么打来打去,实在没什么意思,不如这样,我打个电话,让影杀阁的人过来插一手,给这趟浑水再添点料,如何?”
江平生神色平静,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毫不在意,只是淡淡颔首:“若王爷想的话,随你意。”
得到江平生的允诺,楚王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样式古朴却透着不凡材质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约莫三四下,便被人接起,听筒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男声,语气恭敬却又带着一丝疏离:“王爷,有事?”
楚王爷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显然对这个接电话的人并不满意,他沉声说道:“你主子呢?让她亲自接我电话。”
“王爷抱歉,”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主子她……不想接电话,有什么事的话,王爷可以先跟我们说,我们会代为转达。”
“转达?”楚王爷冷哼一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语调,“也罢,告诉她,让影杀阁的人来趟境外北边这边,听说东王的人要在那儿召开什么武林大会,这么热闹的场面,你们影杀阁,总不会不来凑个趣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随后只传来一句简短的回应:“……来一趟也行。”
话音刚落,不等楚王爷再说些什么,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对方已然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楚王爷握着手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化为更深的玩味,他将手机揣回怀中,看向江平生,仿佛刚才那个略显无礼的挂断从未发生过一般。
数分钟后,阳光的光线似乎都因两人的出现而微微一滞。
当先一人,身着一袭玄色长袍,其上以金线密密绣着繁复云纹,行走间,玄色如夜,金线若光,云纹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尊贵而神秘的气息,他手中随意把玩着一柄寸许长的小刃,刃身薄如蝉翼,在灯火下偶尔闪过一丝寒芒,与其闲适的姿态形成诡异的反差。
他身侧一位女子,她身着淡粉色襦裙,裙摆轻扬,宛如三月桃花,一头青丝用一支精致的金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更添几分柔美,腰间悬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随着她的动作,玉佩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然而,与这温婉装扮极不相称的是,她手中竟横握着一杆长枪,枪尖斜指地面,虽未出鞘,却已透出一股凌厉的英气。
男子缓步上前,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楚王爷,许久不见。”
楚王爷端坐主位,目光如炬,只淡淡扫了两人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影杀阁六大长老之首,时云歌。”他顿了顿,视线转向那粉裙女子,“以及六大长老之末,叶秋漓,影杀阁这次,只派了你们两个人来?”言下之意,似是在掂量这两人的分量是否足够。
叶秋漓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向楚王爷:“王爷认为,单凭我与我大哥,还不够资格吗?”(介绍:叶秋漓(黑名,背景通天),六大长老之老六,被称为影杀阁阁主之下战力之一,战力顶尖,武功高强。)
楚王爷脸上笑容不变,却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谨慎:“不敢,时先生与叶姑娘的本事,本王自然信得过。”
江平生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场内,沉声道:“那么,比赛开始。”
时云歌打了个哈欠,仿佛对眼前的阵仗毫无兴趣,侧身对叶秋漓道:“六妹,你动手吧,这种场面,我懒得动。”(介绍:时云歌(黑名,背景通天),六大长老之首,被称为影杀阁阁主之下战力之一,战力顶尖,武功高强。)
叶秋漓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重重点头:“好,大哥你在一旁歇着,看我的!”说罢,身形一晃,轻盈地跃入场中。
与此同时,其他门派也各自派出了选手,东王寨那边,一个精瘦汉子提着一杆长枪,大踏步走了出来,正是寨中好手枪老六,双方选手各就各位,场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只待一声令下。
而在赛场的另一角,僻静的别院之内。
秋书生面色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刚刚收到消息,赛场之上风云变幻,东王寨等势力来势汹汹,仅凭时云歌和江平生,以及叶秋漓,恐怕难以完全掌控局面,尤其是对方似乎还隐藏着后手。
“情况有些棘手,”秋书生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看来,只能请那位出面了。”
他猛地抬头,对身旁的心腹护卫吩咐道:“速去‘落家’,找到落春秋落爷,就说秋某有要事相商,关乎江湖武林,请他务必出手相助!”那护卫领命,不敢怠慢,匆匆离去。
秋书生负手立于窗前,望着远处赛场的方向,眉头紧锁,落春秋,……那可是境内一个传奇般的存在,武功深不可测,性情更是喜怒无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日里,多少人想请他出山而不得。
“落春秋……你到底,会不会来?”秋书生低声自问,心中充满了不确定,这一步棋,他押上了自己所有的筹码,成败,或许就系于那位落爷的一念之间了,窗外的风,似乎也带上了几分焦灼的意味。
境外某处,剑拔弩张,杀气弥漫,叶秋漓身形未动,冷眼旁观,而落春秋已带人赶到,决意与东王寨共进退,时云歌见状,眉头微蹙,却并未言语。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名小兵慌张地从远处奔来,直冲一位掌门模样的人喊道:“李掌门!不好了!有人……有人攻打我们门派!”
“谁?!”那被称作李掌门的中年男子脸色骤变,厉声喝问。
小兵手指颤抖,正欲指向某个方向,时云歌却在此刻开口,声音清冷,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王爷这是准备陷害东王寨与落家,让他们背负残杀十二门派的罪名?又或者,王爷更贪心一些,想将我影杀阁也一并拖下水,让我们与十二门派结下死仇?”
楚王爷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你……你怎么会知道?这绝不可能!”
时云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王爷怕是忘了影杀阁的老本行了,我们,一直站在暗杀组织的顶尖,以前的影杀阁,或许还尚存几分底线,如今嘛……呵呵,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了我们主子,主子有令——‘谁的面子都不给,包括那三位在内’。”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楚王爷:“您想动东王和落家,自便,但若是想动我俩,王爷不妨猜猜,东国之外,那些武林中人,能不能踏平你这整个东国?”
楚王爷被时云歌话语中的森然杀意和绝对自信震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颓然道:“时云歌,你们……行,算你们厉害!”
时云歌从地上缓缓起身,轻轻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仿佛刚才的对峙不过是拂去一粒微尘,“没别的事,我们兄妹二人就先告辞了,影杀阁那边还有要事,回去晚了,主子会生气的。”他转头看向叶秋漓,“走了,六妹。”
“好,大哥。”叶秋漓应了一声,收回了蓄势待发的气息,与他并肩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众人视野中,返回影杀阁。
虽然时云歌当众揭穿了楚王爷的险恶用心,但空口无凭,又有谁会轻易相信暗杀组织的一面之词?楚王爷的阴谋虽被打断,却已在众人心头埋下了怀疑的种子,最终,东王寨与落家百口莫辩,还是被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逐出了武林,从此销声匿迹,再无回归之日,江湖路远,他们的未来,一片迷茫。
影杀阁阁主办公室,光线略显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冷香,与这地方的名字相得益彰,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后,女子端坐着,身形被宽大的座椅半掩,只能看到一截线条优美的颈项和一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即使隔着距离,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
时云歌躬身立在桌前,神色凝重:“阁主,事情有点麻烦,楚大狼那边……”
女子未等他说完,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慵懒:“我知道,楚大狼还是跟以前一样,跳梁小丑罢了。”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你们不用管,影杀阁的人,还轮不到他来动。”
这话语气平淡,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与霸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
时云歌心中一凛,恭敬道:“属下明白。”女子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些许淡漠:“下去吧,影杀阁的事务比较忙。”
“是。”时云歌与一同前来的另一名下属齐齐抱拳,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带上门,将那份迫人的气场隔绝在外。
办公室内重归寂静,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厉色:“东国吗?倒是真得给他们找点麻烦,让他们知道,影杀阁的人,没人敢惹,也没人能动。”
她伸手,从桌下拿起一部造型古朴的黑色电话,修长的手指在拨号盘上轻轻一旋,打通了一个加密线路,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富有指令性:“是我,去处理一下东国那边的‘小麻烦’,让他们安分点,记住,影杀阁的规矩,不能破。”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女子只是“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她一人,窗外的天色似乎更暗了些,将她的身影衬托得愈发神秘而强大,影杀阁,这座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在她的掌控下,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任何敢于挑衅其威严的人,都将承受它雷霆般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