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某座山巅,寒意凛冽,却掩不住影杀阁的肃杀之气。
会客厅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一位女子端坐于上首主位,一身素色衣裙,却难掩其久居上位的威仪,她手指修长,此刻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乌木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厅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大长老前几日便已回阁,这是阁中皆知的事,然而,女子心中最牵挂的那个人——她的儿子,却依旧杳无音信,这份忧虑,如同窗外的寒意,悄然渗透在她平静的表象之下。
下首两侧,影杀阁的六大长老依次而坐,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显然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他们沉默地看着主位上的女子,等待着她的示下。
终于,女子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们说,我都已多年不在江湖上抛头露面,他们……还巴巴地派卧底来影杀阁?”她的目光扫过六位长老,带着审视。
大长老沉声应道:“阁主,依属下看,他们或许……是怕。”怕这影杀阁的底蕴,怕这位神秘阁主的雷霆手段,即便她已隐退。
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笑,似不屑,又似另有深意:“怕吗?”她重复了一句,指尖敲击的节奏微微加快,“那若我离开影杀阁,去见见几位故友,他们……会不会更害怕呢?”
此言一出,厅内的气氛顿时一凝,二长老立刻接口道:“也许会,但阁主,您……真的要离开影杀阁吗?”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影杀阁不可一日无主。
三长老缓缓道:“二姐,阁主的脾气,我们六人谁不知道?决定的事,何时更改过?”他语气平静,却点出了女子的决绝。
四长老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对呀对呀!阁主英明!不过阁主,您这出去,要不要……顺道去见见小左?”
“小左”二字一出,女子原本还算缓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微微抬眼,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四长老,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寒意:“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四长老被她眼神一慑,脖子一缩,立刻识趣地闭了嘴,脸上闪过一丝讪讪,五长老此刻轻笑,低声对四长老道:“四姐,你呀,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真不怕死呀。”
六长老,年纪最轻,却最为谨慎,她适时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阁主,您若真要出去,我等六人,您身边必须带一位同行,以策万全。”这是长老们共同的担忧。
女子沉吟片刻,指尖的敲击也停了下来,她看向左侧的大长老,淡淡道:“可以,让老大跟我出去。”大长老微微颔首:“属下遵命。”
“至于何时动身,”女子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苍茫的群山,“等我消息,都下去吧。”
“是,阁主。”六位长老齐声应道,随即起身,悄无声息地依次退出了会客厅。
厅内重归寂静,只剩下女子独立窗前的身影,以及她心中那份对儿子的牵挂,和即将搅动江湖风云的决心,北国的风,似乎更冷了。
女子轻轻挥了挥手,那六位先前垂手坐着的六大长老便齐齐起身,躬身行了一礼,沉声道:“属下们告辞。”说罢,六人井然有序地退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室内重归寂静。
她从那张铺着墨色软垫的梨花木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窗外,或许是沉沉的夜色,或许是寂寥的庭院,她只淡淡瞥了一眼,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下时间的流逝,良久,她才幽幽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许多年不出现在江湖上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二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阁主,刚才忘了给您说,属下之前听您的命令去见落秋雨和落酒天两位,顺便替您问了声好。”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那两位让属下给您带句话——‘那位后悔了’。”
短暂的沉默后,二长老又低低唤了一声:“阁主?”
“知道了。”女子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下去吧。”
“是。”二长老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女子又看向窗外,口中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三个字:“后悔了……后悔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
忽然,她轻轻的笑了笑,那笑声极淡,几乎微不可闻,然而,若有人此刻能看到她的脸,定会发现,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释然,有疲惫,或许,还有一丝深藏多年,早已被岁月磨砺得近乎麻木的痛楚与苍凉,如同被寒冰冻住的火焰,只余灰烬下的微温。
她不再看窗外,也不再言语,只是转身,推开了内室的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将所有的过往与情绪,都隔绝在了那扇门后。
北云国斩龙阁内,云秋辞回斩龙阁内,鼠老大说:“你知道是谁干的,对吧!”云秋辞坐下说:“知道,但没必要。”鼠老大说:“我要给我大哥报仇。”云秋辞说:“随你意,去西国查查能知道答案或者去东边查查。”鼠老大说:“小书生。”秋书生说:“我让人去查查。”云秋辞说:“我会在北云国待一段时间,我背后那位过段时间会出来。”鼠老大说:“随你意。”云秋辞起身离开斩龙阁,秋书生想了想让瘦猴去西国去查查。
几日后,瘦猴调查清楚了给秋书生汇报了,斩龙阁内,秋书生说:“情报指向东边,有什么办法呢?”鼠老大说:“也许有,之前云秋辞走的时候把一份情报给我,那份情报上写东分区之后会有上面的人来领走东分区的武林中人,若找人解决东分区的武林中人,那人指定有办法,或许开武林大会,去东边了,你有办法找到枪杀命爷儿子的凶手吧?小书生。”
秋书生点头说:“自然有办法。”鼠老大说:“我让我手下人去做这件事情。”秋书生挥手说:“不用,不有个人吗?让影杀阁的人动手,我得让她出来前给东边的人找点麻烦。”鼠老大说:“那我打电话让他帮个忙吧!”鼠老大打电话让云秋辞帮个忙,云秋辞同意了直接解决问题。
三日后,东分区召开武林大会,斩龙阁,小书生,银袍,云武仙,云武圣参加大赛全部晋级,几人往东边绝命坊而去,云秋辞跟在暗处一起去绝命坊。
东边绝命坊内,东天猖要在绝命坊跟秋书生动手,绝命坊背后的老大的主子让他不用管,东天猖跟秋书生动手,但仿佛是故意的,秋书生没打过东天猖,秋书生打出一条路让云武仙去找江太岁帮忙,时间到了,秋书生领着银袍往绝命坊外走。
夜色如墨,林间寂静无声,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绝命坊外,江太岁领着军队来了,打到一半时,绝命坊老大绝命虎来了。
“云小公子,出来吧。” 一个粗豪而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正是绝命虎,他站在月光斑驳的空地上,身形魁梧依旧,只是鬓角似乎染上了些许风霜,“我不想跟你动手,更不想跟你背后那位打。” 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阴影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步出,白衣胜雪,墨发如瀑,正是云秋辞,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深邃难测,“虎叔,” 他轻唤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意味,“许多年不见了,还活着呢?”
绝命虎闻言,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声中却有几分复杂:“那位还活着,我为什么不能活着呢?”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云秋辞,“怎么,影杀阁的主子要跟我们东边动手吗?” 东边,显然指的是他们这些盘踞在东部的势力。
云秋辞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我背后那位自然不会跟你们动手。”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坚定,“但小书生,你们不能动,人,我带走了。”
绝命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知道云秋辞口中的“那位”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颤抖的存在,他缓缓点头:“人,自然可以带走。” 随即,他紧盯着云秋辞,问出了那个萦绕在心头多年的问题:“但她……什么时候出山?”
云秋辞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阁主的心思,我不清楚。” 他没有说谎,那位的想法,从来不是他们这些下属能够揣测的。
绝命虎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问,侧身让开了道路,他知道,留人是不可能了,为了一个小书生,得罪影杀阁那位,得不偿失。
云秋辞不再停留,朝被护卫在一旁,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的秋书生以及他身边的几人示意了一下,“我们走。”
秋书生感激地看了云秋辞一眼,带着自己的人,默默跟在云秋辞身后,一行人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朝着他们的目的地——斩龙阁而去。
绝命虎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袍,也吹乱了他的思绪,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次踏入这江湖?这平静,还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