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是灾难？
不，在龙国，他们是兵源。
当全世界还在丧尸潮里挣扎，龙国的丧尸军团，已经有了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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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微群像，大脑寄存处~
无脑爽无cp，有也是你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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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宋曦月感染了丧尸病毒。
高烧了十天，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四肢僵硬，皮肤发灰，指甲变黑，嘴里整天流着恶心的涎水。
但意识还在。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看着自己的手撕开一只野猫的肚子，看着自己把那些血淋淋的东西往嘴里塞，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吐，身体却吃得津津有味。
她想尖叫，喉咙发不出声音。
她想哭，眼睛干得像两颗石头。
可是，国家没有放弃他们，这一点宋曦月知道。
她和其他被感染者被关在专门的隔离区里，铁栅栏焊得结结实实，每天定时有人送食物和水进来。
米饭，馒头，罐头，还有水果。
然而，活人吃的东西，她吃不下去，她的身体只认生肉。
后来隔离区开始定时投放处理干净的新鲜肉块，定期有人来冲洗他们的身体和生活区域。
栅栏外面，她爸妈每天都来。
她妈站在三米开外，不敢靠太近，又舍不得离远，就那么杵着，眼睛哭得跟烂桃子一样，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月月，妈在呢，你别怕，国家在研究解药了，很快就好了。”
她爸不说话。
蹲在旁边抽烟，一根接一根，烟头在脚边攒了一小堆。
以前她妈不让他抽，他都是偷偷摸摸躲在楼道里过瘾。
现在没人管了。
宋曦月想跟他们说，别等了，没用的。
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是“嗬——嗬——”
她妈当场哭崩了，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爸把烟掐了，站起来，背过身去。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只是，为什么到了最后一个月，爸妈再也没来过了。
第九十一天，隔离区外面来了一队穿军装的人。
每一个军人都走到一个栅栏前，脚步沉重。
领头的是个年轻小哥，看着二十出头，长得挺周正一张脸，眼睛红得厉害。
他手里端着枪，枪口朝下，走路的时候腿在抖。
宋曦月看见他了。
年轻士兵走到栅栏门前，把枪抬起来，对准了她的脑袋。
他哭了。
眼泪顺着脸往下淌，砸在军装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对不起。”
“解药……研制失败了。”
“防线全面崩塌，我们……撑不住了。”
“你安息吧。”
宋曦月听见了。
她的意识清清楚楚地收下了这句话。
身体却只会站在原地流口水，嘴角耷拉着，眼珠子浑浊地盯着枪口发呆。
她想说没关系的，她想说谢谢你，她想说帮我跟我爸妈带句话。
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嗬嗬的气声。
枪响了。
没有疼。
最后那一秒她脑子里浮起来的是爸妈，是冬天上学时她把手揣进爸爸后背棉服里取暖。
是妈妈在楼上窗户里探出头喊她忘带饭盒，声音能穿三条街。
那时候她还是个活人，指甲是粉色的，闻得到早餐铺子飘出来的油条香，跑起来会喘会出汗会笑。
爸，妈，下辈子吧。
下辈子我当个有出息的闺女，给你们养老。
这辈子对不住了。
***
宋曦月猛地睁开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腔因为剧烈的换气隐隐发疼。
没有腐烂的臭味。
没有粘稠恶心的涎水。
更没有那支对准她脑袋的枪。
“曦月？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左手边，校友赵静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机餐面包。
宋曦月僵硬地转过头。
赵静的脸很干净，皮肤透着健康的粉色，甚至能看到脸上细小的绒毛。
不是那种灰败的、掉着碎肉的青黑色。
宋曦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到赵静的脖子上。
颈动脉在皮肤下面跳。
一下，一下，一下。
她喉咙动了一下。
那是活人的味道。
她惊恐地捂住嘴，强迫自己从那种嗜血的本能记忆中抽离出来。
“我没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月牙白。
不是那双撕开过野猫肚子、指甲掉成秃片的鬼手。
她重生了。
2030年5月20日。
这是她和赵静、林周参加完国际大学生数学建模大赛，拿到冠军回程的航班。
右边隔着过道的林周正戴着耳机睡觉，怀里还抱着那个金灿灿的奖杯。
他右手边坐着的是他们的导师黄伟强教授，五十多岁，身材微胖，此刻正侧头熟睡着。
宋曦月盯着赵静手里那块面包，忽然觉得不对劲。
她能闻到面包里面酵母的味道。
不是那种模模糊糊的“面包香”，而是酵母菌发酵后残留的、微微发酸的气息，清清楚楚地钻进鼻腔，甚至她能闻到赵静指尖残留的洗手液，薰衣草味的。
前排那个男人中午吃了咖喱。
后排的女人身上喷了香水，前调已经散了，只剩中调的鸢尾花味。
她听觉也不对。
林周耳机里正放着一首歌，音量调得不大。
可她隔着一个过道、一个座位的距离，听得一清二楚——连歌词都听得到。
机舱里每一个人的呼吸声，每一声细碎的翻书声，每一句压低了的交谈，全部涌进她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
上辈子，她变成丧尸之后，五感就异常灵敏。
这些能力，她带过来了。
宋曦月攥紧了扶手。
她的左眼忽然开始发痒。
不是那种干燥的痒，是从眼球里面往外钻的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她揉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世界变了。
空气里飘浮着无数极其细小的颗粒，白色的，像磨碎了的荧光粉末。
肉眼根本不可能看到的东西，此刻在她左眼里纤毫毕现。
那些粉末在空调气流里打着旋儿，飘散到每一排座位上空。
赵静刚吸了一口气，有几粒粉末顺着她的鼻腔被吸了进去。
林周也是。
黄教授也是。
前排的、后排的、过道对面的，每一个呼吸着的人，都在把那些东西吸进身体里。
还没等她想清楚这些是什么的东西，广播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机还有三十分钟进入龙国境内……”
空姐的声音甜美，但在宋曦月听来却像是催命的丧钟。
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她记得，上辈子，就是在落地前二十分钟，头等舱一个外国男人突然发了疯。
先是高烧，然后抽搐，然后……他一口咬穿了空姐的颈动脉。
血溅在米白色的舱壁上，整个头等舱都在尖叫。
那是全蓝星第一例变异丧尸病毒。
它不是在地面爆发，而是在万米高空的机舱里。
这架载着数百人的波音747，根本不是什么回家的航班。
它是一座飞行的钢铁棺材。
而她，就身在其中。
现在，离丧尸病毒爆发，还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