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八刚过完，星海集团的招聘大幕就拉开了。
过完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林晓把人事部门的全体人员召集到了行政楼的大会议室里。
会议室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龙国地图，上面用红色记号笔圈出了十几个城市。
燕京、沪市、深城、杭市、蓉城、江城、长安……
每一个被圈起来的城市都代表着一所或者几所顶尖高校。
林晓站在地图前面，手里拿着一支激光笔，语速快而不乱。
今年星海集团的招聘目标是三万到五万人。各个子公司同步启动，半导体、固态电池、航天、精密制造、新材料、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全部需要人。时间窗口只有三四个月，春招一过，优秀的学生就被别人抢走了。所以今年春招是重头戏，不留余力。
她点了点地图上的燕京，光标在红色的圆圈上停留了两秒。
燕京是重点区域，尤其水木大学，是我们最核心的目标院校。李总会亲自带队去水木大学，他负责的是教授和院士级别的人才引进。我们人事部门负责的是应届生和硕博研究生的招聘，基数最大的一部分人，也是我们最需要解决的人。
第一批招聘团队在正月十二就出发了。
六支队伍，分别前往六个城市，剩下的几个城市在第二轮出发。
林晓自己带队去了燕京，水木大学和燕京其他几所顶尖高校的理工科毕业生质量摆在那里，那是星海集团未来研发力量最重要的后备军。
正月十五那天，星海集团的招聘展台出现在水木大学的校园里。
展台设在就业指导中心的大厅里，深蓝色的背景板上印着星海集团的logo和一行简洁的大字——星海集团2030年度校园招聘——水木大学专场。
展台后面坐着四个人事部门的年轻员工，面前摆着一摞摞的宣传册和报名表。
旁边立了一块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星海医药产业园的航拍画面和肿瘤克星的生产线实景。
来咨询的学生从一开始就络绎不绝。
早上九点展台刚布置好，就有十几个学生围了过来。
人事部门的工作人员耐心地解答着各种问题——
星海集团有哪些业务板块
应届生入职之后有培训吗
工作地点都在淮县吗
七险二金具体包含哪些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忙得连喝水的空档都没有。
水木大学的就业指导中心对星海集团的招聘非常配合。
学校方面不仅提供了场地和宣传渠道，还在校内网上专门发了一篇推送，标题是《星海集团专场招聘会——待遇超乎你的想象》。
推送里详细列出了招聘岗位、招聘流程和薪酬待遇，末尾加了一句欢迎各院系同学踊跃报名。
待遇出来的时候，很多学生第一反应是有些震惊。
招聘简章上写得很清楚。
笔试成绩60分以上者进入面试环节，年薪30万起步。
80分以上年薪50万。
90分以上年薪80万。
这还只是底薪，后面有项目奖金、绩效分红、技术成果转化分成，没有上限。
硕士和博士研究生待遇更高，有科研成果的可以单独谈薪酬和科研启动经费。
有学生在展台前面看了好几遍那些数字，抬头问了一句：姐姐，这个年薪是真的吗？不是那种最高可达的噱头吧？
人事部的小姑娘被问笑了，指着招聘简章上的一行小字：白纸黑字写在这里的，两个字你没看到吗？这就是最低的收入保障。”
“你是水木大学的应届生，应该知道现在市场上理工科应届生的顶尖薪资水平大概在二十到三十万左右。”
“我们定的最低档30万已经覆盖了顶尖水平的上限，往上更高的档位，是给真正有实力的人的。
那学生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那笔试难吗？百分之多少的人能考到60分以上？
题目是李斌院士亲自出的，难度不低。
小姑娘很坦诚。
但是星海集团的招聘原则是宁缺毋滥。我们要的是真正能做事的人，不是来混日子的。”
“所以如果你觉得题目难，不用担心，所有人都难。相对成绩比绝对分数更重要。
咨询的学生越来越多，展台前面排起了长队。
有几个学生当场就填了报名表，领了笔试准考证。
更多的人则是拿着宣传册走了，边走边跟同伴讨论着——
你看到那个待遇了没有，80万年薪，底薪还不算分红
但是人家说了题目是李斌出的，估计很难
难也要试试，万一考过了呢
我打算报半导体方向，你呢？
我报固态电池。
招聘的热度持续升温。
仅仅在水木大学这一个站点，第一天报名的学生就超过了三百人。
报名表上的志愿方向涵盖了星海集团所有子公司，几乎没有冷门的，所有方向都有人报。
尤其是航天科技和量子计算这两个方向的报名人数意外地多。
很多学物理和航天工程的学生本来在犹豫毕业去向。
星海集团的招聘信息一出来，他们忽然发现了一条之前没有想过的路。
人事部门连夜整理了报名数据，规划了笔试的考场和时间安排。
水木大学就业指导中心提供了几间大教室作为笔试场地，每场能容纳两百人同时考试。
笔试分两天进行，第一天是理工科综合卷，第二天是专业方向选考卷。
笔试现场的氛围比想象中严肃。
两百多人在同一间大教室里坐下来，人手一份密封试卷袋。
监考人员逐一分发试卷，宣布考试规则，所有人安静地等待开始信号。
当开始答题的口令响起来的时候，整间教室里只剩下了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试卷的难度确实不低。
李斌出的题偏重思维的深度和跨学科的综合能力，不是那种死记硬背就能答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