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雯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秦霄拉着小茹的手往楼外走，她仰着脑袋，睫毛上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泪，声音软软的：“哥，刚才阿姨说的‘秦宇安排面试’是什么意思呀？”
秦霄转过头来，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渍，指尖碰到她凉丝丝的脸颊，心里一疼：“没什么，就是郑雯想帮你找工作，但哥已经帮你找了更好的，比他们公司强一百倍。”
他故意把“一百倍”说得很重，小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笑了：“那是不是比全糖的奶茶还甜？”
“比奶茶甜十倍！”秦霄笑着站起来，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兜里，“走，哥带你去吃煎饼，加两个肠，再加个鸡蛋，让你甜到肚子里。”
不远处的小吃摊飘来浓郁的煎饼香，摊主阿姨举着锅铲喊：“小秦，又是你带妹妹来？今天加不加火腿？”
“加！”秦霄拉着小茹走过去，陈阿姨熟练地舀起面糊，在面饼上摊成完美的圆，打了个鸡蛋，金黄的蛋液顺着饼边流下来，“滋啦”一声。
小茹盯着锅铲，咽了咽口水：“阿姨，我要加生菜和番茄酱！”
“没问题，我们小茹要什么都加。”陈阿姨笑着翻了个面，把火腿片铺上去，再卷上生菜，最后挤了满满一勺番茄酱。
小茹接过煎饼，咬了一大口，芝麻沾在嘴角，眼睛弯成月牙：“哥，这个比泡面好吃一万倍！”
秦霄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块暖宝宝。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二级公民标识，想起昨天系统给的初级格斗技能——刚才拉小茹躲开郑雯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反应快了很多，要是以前，说不定会撞翻旁边的椅子。
他又想起林悦昨天发的消息：“秦霄，要是有麻烦，记得找我。”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另一个平行世界，也不是那么冷。
“哥，以后我们每天都来吃煎饼好不好？”小茹咬着煎饼，含糊不清地说，“这样我就不会怕阿姨了。”
秦霄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哥都陪着你，再也不让你怕任何人。”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清晨的阳光，穿透了所有的阴霾。
小茹点了点头，把煎饼递给他：“哥，你也吃一口，可甜了。”
秦霄咬了一口，番茄酱的甜混着鸡蛋的香，果然比任何东西都好吃。
他想起昨天晚上躺在硬板床上的决心，想起郑雯惊慌的脸，想起林悦的消息，忽然攥紧了小茹的手：“走，哥带你去买奶茶，加珍珠，加椰果，加所有你喜欢的料！”
“好呀！”小茹欢呼一声，拉着他往奶茶店跑。
清晨的阳光穿过浮空车的蓝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撒了一层金粉。
秦霄看着前方的路，嘴角扬起一抹笑——不管这个世界有多少算计，多少冷漠，他都要守住小茹的笑容，守住这一点点的温暖。
奶茶店的玻璃门上贴着“今日推荐：珍珠奶茶买一送一”，小茹趴在玻璃上，眼睛发亮：“哥，我们买两杯好不好？”
他推开门，奶茶店的暖风吹过来，小茹蹦蹦跳跳地跑到柜台前：“姐姐，我要两杯珍珠奶茶，一杯热的，一杯冰的！”
店员笑着点头，秦霄付了钱，看着小茹踮着脚看店员做奶茶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妹妹的笑容，林悦的帮忙，还有心里那团不肯熄灭的火。
奶茶做好了，小茹接过热的那杯，小心地放进秦霄手里：“哥，这个给你。”
秦霄摸着杯子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小茹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地铁站走。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对并肩的小树，朝着阳光生长。
秦霄看着前方，嘴角的笑越来越浓——他要尽快查清楚郑雯的事，要让所有算计他的人知道，他秦霄，不是好欺负的。
地铁站的广播响了，开往市中心的列车进站了。
秦霄要送妹妹回学校，他们走进车厢。
车厢里的全息屏幕播放着新闻：“昨日，二级公民秦霄协助警方破获一起诈骗案……”
送走小茹后，秦霄站在市中心的十字路口，忽然拍了拍脑门：“得找个工作啊！总不能靠吃泡面吧？自己现在几乎已经没钱吃饭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想起昨天路过的那栋闪着蓝光的“星辰新能源大厦”——上一世他可是一手创办了一家数百名员工的新能源领域的公司，说不定能在这儿混口饭吃。
秦霄一路打听着找到大厦门口，抬头一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门口的机器人保安正用激光眼扫描每个进出的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机器人保安的激光眼在他身上扫了三遍，突然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二级公民，无预约，禁止入内！”
秦霄赶紧赔笑：“大哥，我是来应聘的，新能源工程师岗位！”
机器人保安机械地摇头：“无预约，禁止入内！”
秦霄急了，想起初级格斗技能里的“敏捷闪避”，趁机器人保安转头的瞬间，一个侧身滑步溜了进去。
机器人保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跑到电梯口了，只留下一句：“谢了啊大哥！”
电梯里，秦霄整理了一下t恤，心里默念：“冷静，专业，不能露怯！”
电梯门打开，他径直走向人事部，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涂着大红唇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正对着镜子补妆。
女人抬头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应聘？简历呢？”
秦霄赶紧掏出皱巴巴的简历递过去——那是他刚刚在路口一间复印打印小店刚刚打出来的，纸张甚至还热乎着。
女人扫了一眼简历，嘴角撇到耳根：“秦霄？二级公民？我们公司招的是高级工程师，不是流浪汉！你看你这简历，连个全息投影都没有，还好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