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你懂什么。”,王宸打断道:“老刘明明什么都说了,是你们没能领会。”
“所谓真传一句话,家产万卷书,老刘刚刚用眼神告诉了我们,要多观察,多留意,结合起来就是少说多做,时时多观察,事事多留心。”
刘海中满天问号,我是这个意思吗?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生起不好的预感,在四合院里能打不怕,怕就怕能打又有脑子。
“感谢老刘,来,抽根烟。”王宸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主动散一圈。
轮到何雨柱时,王宸再次开口道:“你叫何雨柱吧,我看你这年纪和老易,老刘差不多,想来也是高级工,不知道能不能请教请教。”
“噗,哈哈哈哈哈!”
……
这次所有人都没憋着,直接哄笑开,许大茂更是笑的扶着墙直捶。
秦淮茹又在王宸腰上掏了一把,小声道:“你就坏吧。”
何雨柱脸都黑了,梗着脖子吼道:“我才19,19,19,你什么眼神,眼睛不好就去治。”
说说笑笑,在胡同口分道扬镳,学校和轧钢厂是两个方向。
“我说哥几个,你们不能走快点吗,还有,你们这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一根烟抽完,王宸好奇道。
众人纷纷怒目而视,心中暗骂,尼玛,你个畜牲。
因为什么你不清楚吗?你自己把关节全拆一遍试试?
一阵笑闹终于来到轧钢厂,向众人挥挥手王宸和秦淮茹直奔人事科。
入职手续昨天已经办好,今天过来主要说一下入职部门、工级和领取物料等等。
不出所料,秦淮茹去档案室,7级办事员,工资每月37.5元。
王宸因为年纪原因,去车间当学徒工,工资每个月18块。
本来王宸想挣扎一下说自己有一手家传的中医绝技,并且还是妇科圣手,想想自己的年纪,最终还是摆烂,车间就车间吧。
档案室和人事科同楼,秦淮茹不用太折腾,王宸跟着一个科员领完劳保用品后往车间赶。
人事科都是关系户,这是共识,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好生送走科员后端起架子,道:“小王啊,有什么想法吗?”
“主任说笑了,我能有什么想法,只想好好工作,好好学技术。”王宸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烟放在办公桌上。
“好,跟我来。”郭大撇子不着痕迹的将烟扫进抽屉内。
车间内,从王宸一踏入车间易中海和贾东旭就注意到了。
“师父,这小畜生竟然被分到我们车间,真是老天开眼。”贾东旭咬牙切齿道。
易中海嘴角禁不住上扬,本来以为原来来了个不受掌控的,结果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把这小子收下当徒弟,那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至于车间主任和王宸的意见,这重要吗,易中海自认他一个七级工亲自下场点名,这个面子主任还是给的。
见郭大撇子和王宸一前一后从办公室出来,易中海主动凑上去道:“郭主任,这是来新人了?”
郭大撇子愣了一下,这易中海什么时候对新人这么感兴趣了,这位可是一直不愿意带徒弟。
唯一真正收下的贾东旭也是教的稀松,能成为一级工还是硬熬了三年学徒期满,至于技术吗,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是稀烂。
“嗯。”郭大撇子点了点头,七级工的面子还要给的。
“我能不能……”
“老易啊,我已经找好师父了,为了庆祝我找到师父,后天我请你喝酒。”王宸虽然不清楚易中海这像什么,但这狗东西绝对是想坑自己,直接上打断技能。
“你们认识?”郭大撇子扫了两人一眼。
“一个院子的,但是不熟。”王宸再次抢在易中海和贾东旭前面开口。
“行了,老易你先忙。”郭大撇子点了点头。
一路走到车间最里面,工位前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工正在教徒弟。
王宸打眼一看,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这不是布尔布拉克里的叶娟吗。
“林师傅,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刚分来的新人,王宸,辛苦你带一下吧。”郭大撇子道。
姓林啊,王宸差点以为是两个世界乱入了。
“小王啊,这位是林奈林师傅,我们厂的女标兵,你可要好好学。”郭大撇子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离开。
“师父好。”王宸乖巧的打招呼。
“先喊我林师傅吧,今天你就先在旁边看着。”林奈上下打量了王宸一眼。
林奈的态度王宸有预料,建国没几年,一些老规矩还在,像轧钢厂这种企业的师父带徒弟分两种情况。
一种就是单纯的老带新,厂里安排的新人,老师傅简简单单带一下,技术也教但不多,足够新人混成正式工,至于能走多远,全看造化。
另一种就是类似旧社会的敬茶拜师,贾东旭和易中海就是这种,这种师徒关系如父子,师父传道授业当儿子一样对徒弟,反过来徒弟也把师父当父亲一样孝敬。
一上午,王宸仔细听认真记,并且很是有眼力劲的帮林奈接了两次水。
林奈正在带的徒弟是她亲女儿,叫李雪,今年十八岁,继承了母亲的基因,李雪的颜值不在母亲之下。
对于王宸这位小师弟李雪很快就接受,开玩笑,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辈子,王宸的脸都是可以碰一碰巅峰期的南焦北古、天涯四美、四大天王,颜值即正义。
午休铃声响起,机器的轰鸣告一段落,工人们三三两两结伴往食堂去。
身为六级工,林奈身边自然而然的吸引了一群人。
“你饭盒呢?”见王宸两手空空,林奈问道。
“嘿嘿,那个,在我媳妇那。”王宸挠了挠头。
“什么,你结婚了?”李雪盯着王宸的脸,有些酸。
林奈看了女儿一眼,暗道,要坏。
“嗯,母亲走之前给操办的。”想到这一世的母亲,王宸有些失落。
母亲总是伟大的,特别是那个动乱年代,一个弱女子独自抚养他,并早早的就将所有的路都铺好。
闻言,众人默然,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