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又训斥了几句就打算离开,街道办事情一件接一件,一想到这,她扭头又瞪了王宸和三位管事大爷一眼。
一场全院大会不欢而散,王宸和秦淮茹回到前院东厢房,这是母亲购置的房产。
不光东厢房,包括东厢房旁边的耳房,前院的门房,加上穿堂的东房和东耳房,都在王宸名下。
用王宸母亲的话就是:“我儿以后肯定要开枝散叶,没有房子怎么住的开。”
这也是王宸今天搞这一出的原因,有这么多房子,他又是个毛头小子,不一下子打服这帮禽兽,以后事情且多着呢。
第一天搬进院子,很多东西都没置办,秦淮茹看了看天色,着急道:“都怪我,忘记去买粮食和菜了。”
王宸一把搂过秦淮茹,在她脸上啵了一口,道:“秦姐,今天怎么说也是乔迁,应该出去庆祝一下,我们出去吃吧。”
秦淮茹一想也是这个理,关键是家底足够厚,偶尔奢侈一把问题不大。
胡同口,一家炸酱面馆内,王宸一脸生无可恋。
就一碗炸酱面,弄得秦淮茹和生死抉择一样,王宸还满心欢喜的以为能好好搓一顿,有这样的媳妇,王宸能想到以后吃糠咽菜的日子了。
“你吃不吃,不吃回家我给你下面。”秦淮茹见王宸一脸不开心,如同训小孩一样道。
“吃吃吃。”
见王宸这小孩子气,秦淮茹忍不住嘴角一勾,起身去要了份爆肚。
吃完饭小小逛了一圈,回家洗漱睡觉,房子多任性,王宸和秦淮茹分房睡。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王宸被秦淮茹摇醒。
“秦姐,让我再睡一会。”王宸熟练的一把抱住秦淮茹,吧唧就亲了一口。
“别闹,今天要去厂里报到,快起来。”秦淮茹同样吧唧了一口道。
中院水池边,一群人排队打水洗漱。
“不是,你又不上班,你在这挤什么?”贾东旭看到王宸在排队不爽道。
“你管我上不上班,水池是你家的啊?”王宸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诶,小王,你这就不懂事了,院里规矩是让学生和工人先排队洗漱,你不上班时间充裕就稍等等。”易中海端着一大爷的架子。
“不想挨揍就闭嘴。”王宸懒得解释。
尼玛!
院里所有人怒目而视,但又不敢动,这牲口的战斗力太彪悍了,昨天一人放翻满院的阴影还在呢。
见状,许大茂眼睛一转,道:“我说傻柱,你不是天天吹嘘自己是四合院战神吗,这么不敢上啊?”
一群正在洗漱的人纷纷扭头看向何雨柱,一脸看好戏,这傻柱平时一言不合就动手,院子里小年轻包括贾东旭没有不被他打过的。
何雨柱脸涨的通红,许大茂这个畜牲,你tm怎么不去和那个牲口碰一下。
“哼,等会还要去上班,等着,等晚上回来看我收不收拾他吧。”何雨柱说话间小心翼翼的看向王宸,生怕王宸再揍他一顿。
看到何雨柱这怂样,全院人发出一阵嘘声。
“滚滚滚。”何雨柱也不排队了,灰溜溜的钻回家。
一阵闹腾,秦淮茹已从胡同口拎回来一袋包子,两碗豆腐脑,包子有荤有素,豆腐脑当然得是咸的加辣。
很快,何雨柱就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的喊道:“到点了,到点了,该上班了。”
一声招呼,呼啦啦一群人汇聚,有去轧钢厂上班的,有去学校读书的,王宸和秦淮茹混在人群中。
“诶,不是,我们去上班,你们凑什么热闹?”何雨柱又开始嘴欠。
秦淮茹翻了白眼,道:“你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王宸嘿嘿一笑,道:“秦姐,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干嘛,哥几个昨天太匆忙没来及告诉你们,我们也在轧钢厂上班。”
“没大没小,谁和你哥几个,不是,你说什么,你也在轧钢厂上班?”易中海一大爷架子端到一半发现重点。
尼玛,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乡巴佬才进城就有工作?
“所以你们是双职工?”阎埠贵再次抓到重点。
“啊,双职工怎么了,你们不会连帮婆娘找工作的本事都没有吧?不是吧,不是吧?”王宸理所当然的一开口就气死人。
尼玛,拳头硬了,但,打不过就很气。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王宸一句话把所有人呼吸干急促,声音干沉默了,这都不说话多没意思。
王宸眼珠子一转,道:“老刘,老刘,整个院子我看你最像干部,想必在厂里一定是个领导,我和秦姐今天第一天进厂不知道应该注意些什么?”
刘海中一听老刘这个称呼,刚想呵斥,下一秒就听到王宸说他像干部,不自觉间腰挺了又挺,拿眼神扫视一圈,满脸得意。
一旁的秦淮茹憋笑憋的很难受,忍不住掐了一下王宸腰间软肉。
别人不清楚,她可早就知道,王宸早早的就和王主任打听清楚了院里人员情况。
当然王宸这也是为了让秦淮茹知道,身为穿越崽,他还能不了解四合院是什么牛鬼蛇神吗。
“二大爷,老王问你话呢!”许大茂暗中撇了撇嘴道。
“额,这个,这个……”刘海中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说啥,脸憋的通红。
“噗,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最先没忍住,紧接着所有人都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看着刘海中脸上由红转青,又由青变黑,王宸开口道:“都住嘴,要不说老刘一看就能当干部,你们不行呢。”
“老刘的意思是,口是三五之门,所谓口开神气散,舌动是非生,出门在外尤其是第一天进厂,要少说多做。”
“老刘,是这个意思吧?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要提点的。”说着,王宸一脸认真的看向刘海中。
“额,这个,这个,这个……”刘海中急的汗都冒出来,一双眼睛没有焦距的乱瞅。
“噗,哈哈哈哈,我说王宸,你问他能问出什么来,他连个大锤都抡不明白,要问也得问我师父,我师父可是轧钢厂七级工。”贾东旭不屑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