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川大作总共派遣了三个步兵旅团,还为其追加配了战车大队和重炮联队,试图在短时间便撕破辽北军的所有防线,彻底打通挺进辽东七州的大门。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给了他响亮的两耳光,这三个旅团在进攻时,都不约而同遭到了未知攻击机大队的无情战术轰炸,致伤亡惨重而丧失去了作战能力。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便损失了两三万的精锐部队,作为最高指挥官的幕川大作,能不红温那才有得怪了。
幕川大作望向鹤村驹谷质问道:“鹤村,你们菊务课的情报上,不是说神炎国的空军,驻扎在汴州、荆州境内吗?”
鹤村驹谷浑身一激灵,连忙一鞠躬道:“报告司令官阁下,根据我们情报人员的监视情况,驻扎在汴州、荆州的神炎国空军,并未有出动和调动的迹象。”
“而且他们大部分的机型,都是福克E、纽波特17、骆驼式这样的战斗机,根本不具备超远距离作战的可能。”
“所以呢?这些未知飞机到底是谁的”幕川大作语气变冷,“难道这些袭击我们的飞机,是从云里长出来的不成?”
“司令官阁下,我认为这是神炎人,偷偷隐藏起来的一支空军部队。”
“就像在几日前的沧海海战中,大败帝国海军的那支神炎国舰队一样。”鹤村驹谷感到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忙再度鞠躬,“这是我们情报工作上的失误。”
“我待会就去下达指示,将神炎帝国的隐藏军事情况,彻底的调查清楚!”
幕川大作这才作罢不再深究,转过身将目光放在几个师团长身上。
“我们今天的进攻失利了,但是辽北军的损失也同样惨重,所以我们要乘胜追击,不给他们丝毫喘气的机会。”
“传我命令,第2师团、第3师团、第4师团、第7师团、第8师团、第9师团,立刻向黑水河、拐子岭、灰石要塞急行军,明日一早准时发起进攻。”
似乎看出了几个师团长有顾虑,幕川大作继续道:“诸位,关于神炎国空军方面的威胁,诸位可以绝对的放宽心。”
“帝国本土派来的五支航空战机大队,共计180架诡岛81式战斗机,估计最迟明后天应该就可以正式投入战斗。”
“到时候,拥有空中优势的将会是我们,而赢得最终胜利的,也会是我们大桑夷帝国!”幕川大作雄心壮志的说道。
几个老奸巨猾的师团长听到这,心中的石头顿时就落地了,纷纷鞠躬道:
“嗨依!”
……
两小时后,作为辽北军的大本营辽州阙武城,确是彻头彻尾大变天了。
城内的几条砖石主干道上,停满了m3A1型装甲侦察车、m3A2型装甲运兵车、ccKw-353型军用卡车,甚至还有m4A3谢尔曼坦克和m24霞飞坦克。
时不时的,还有几辆哈雷wLA摩托车,或者威尼斯mb吉普车驶过。
街道两侧的商铺大门全部紧闭,街头巷尾中全是拿勃朗宁bAR自动步枪,腰间挎着汤姆森冲锋枪的巡逻士兵。
不远外的徐府大院,原来负责在院内外执勤的辽北军士兵也被取缔,此刻站岗的,全变成了身穿m43苇毛大衣,手持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的系统大兵。
院西侧的会客厅中,空气中暖烘烘的,穿着订制版元帅服的秦恒,坐在主座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倒在地的徐百山,以及他身后一众辽北军将领。
眼瞅着桑夷军节节逼近,而江陵城距离辽东地区又远,根本不能满足提取部队需要在宿主方圆40公里内的设定。
秦恒便冒着些许风险,仅带了少量的警卫人员,分别乘坐波音307客运飞机,在几架p38闪电式战斗机的护航下,给徐百山直接来了一个天降神龙。
落地后为了自身的安全,秦恒不得已又召唤了4个装甲师、10个步兵师出来。
留下第3马恩磐石师,充当自己随身警卫,其余十二个师,则是被秦恒分别派往涑州、滨州、建州、兴州境内,负责对付桑夷军,以及提防罗刹人。
“徐爱卿,你可别怪朕不请自来。”秦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哪里,哪里。”徐百山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如果没有陛下派遣的空军支援,我们前线的防线怕是早就崩溃了。”
“现在又亲临陛下御驾亲征,携数万大军神行数千里前来支援,微臣和辽北军的众多将领,那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个小时前,徐百山在刚收到前线陆续发来的捷报后,又收到了朝廷御电司,发来秦恒即将造访阙武城的电报。
他当时还以为是御电司发错了,结果不出几分钟,城外便冲进来一大堆,打着皇家近卫二师旗号的装甲部队。
根本就没给阙武城的辽北近卫旅,选择的机会,直接就是坦克大炮杵脑门上威逼,轻而易举的将守军给缴了械。
“是呀,陛下心系苍生,挟神兵从天而降,解我辽东之危,免于桑夷军铁蹄践踏。”辽北军总参谋长张枝荣开口道。
“我辽东七州的亿万黎民百姓,都应该恭谢圣恩。”段永金也连忙道。
见大哥徐百山,都识时务者为俊杰了,其它的辽北军将领,自然也纷纷服软,甚至有些还拍起了秦恒的小马屁。
秦恒对于他们的态度很受用,于是站起身道:“辽东的局势太过严峻,我们和桑夷国的战争已经开始了,罗刹人也是蠢蠢欲动,朕也是担心你们扛不住。”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朕决定暂时成立辽东卫国军,整合所有的国防力量,以便应对接下来的第二次东境战争。”
“而这负责总揽大局的辽东卫国军总司令一职。”秦恒扭头看向身旁一位站如松的上将道:“我决定由杜御霆担任。”
杜御霆,系统出品的集团军司令,指挥能力肯定不会差劲。
众多的辽北军将领听到这,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知道小皇帝这是要借此机会,收回辽北、平兴节度使的兵权了。
徐百山却是一脸的淡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俯身道:“臣悉听圣裁。”
当了十几年的辽北节度使,徐百山早就想过自己会有下位的这一天,能够在这权利旋涡中安然脱身,对于如今早已年过半百的他而言并不算什么坏事。
“臣等悉听圣裁。”其它的辽北军将领见状,自然也迅速下跪叩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