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签下后的第一场比赛。
江燃的名字被单独从正常轮换表里拿了出来。
不是升。
也不是降。
旁边重新贴了一张纸。
poSItIoN tESt
位置测试。
下面只有两个字母。
pG
预计出场：
12—16分钟。
限制条件：
不与另一名主要组织后卫长时间同时使用。
主要推进——JIANG。
主要进攻发起——JIANG。
林奇在更衣室门口看了很久。
“十二到十六分钟。”
“最多。”
“都签训练营合同了，夏季联赛还这么测？”
江燃系鞋带。
“就是签了才要测。”
“万一今天打砸了呢？”
“那他们提前知道我不能长期打一号。”
林奇皱眉。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燃抬头。
“总比进训练营以后才知道好。”
林奇张了张嘴。
没接上。
因为答案虽然难听。
却是真的。
非保障合同最怕的不是球队发现你有缺点。
而是——
球队根本不知道该把你放哪里。
一个没有位置的边缘球员。
裁起来最容易。
系统完成载入。
【位置评估：控球后卫。】
【本场职责：】
【完成主要推进。】
【建立第一拍进攻。】
【无第二组织核心时维持阵地结构。】
【控制失误。】
【让四名队友进入有效位置。】
最后。
单独一条。
【特别说明：】
【会传球，不等于能担任控球后卫。】
江燃盯着这句话。
过去几场。
他最擅长的是什么？
防守先变化。
他再找答案。
夹击——
短接。
收缩——
弱侧。
换防——
第二次掩护。
联防——
高位。
可这些都有一个共同前提。
对方先动。
今天骑士问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没人替他把石头扔进水里。
第一圈涟漪——
谁来制造？
真正的一号位。
不能永远等勒布朗先突破。
不能等瓦格纳先在强侧吸人。
不能等另一个控卫先把战术推到第二层。
第一拍。
得先从他这里开始。
paul Silas把首发测试组叫到一起。
江燃。
Jason Kapono。
darius miles。
carlos boozer。
deSagana diop。
没有第二名传统控卫。
dajuan wagner今天也被控制使用时间，只会和这套阵容短暂重叠。
Silas直接说道：
“前六分钟。”
“所有进攻从17号开始。”
Kapono问：
“第一选择固定吗？”
“他定。”
几个人看江燃。
江燃说：
“第一球德萨盖纳高位挡拆。”
Silas马上问：
“然后？”
“看他们——”
江燃刚说三个字。
Silas就打断。
“这句话今天少说。”
江燃看他。
“为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拍。”
Silas用笔轻轻敲他胸口。
“防守还没动。”
“你不能永远等他们先把答案告诉你。”
开场。
骑士球。
江燃推进。
对面甚至没压。
到了三分线。
防守人退一步半。
diop上来。
挡拆。
防守后卫直接从下面穿。
中锋待罚球线附近。
不上。
不夹。
不换。
另外三个人——
也全部守自己的人。
防守没有变化。
系统：
【第一次挡拆。】
【防守位移：极低。】
【弧顶空位三分。】
江燃没投。
右运一步。
防守重新回面前。
diop已经往篮下。
对方中锋也早退回去。
Kapono右底角被贴。
miles弱侧有人。
boozer左侧同样没有完整空间。
整个回合。
什么都没发生。
江燃最后只能交miles。
miles接球时。
面对的是完整五人防守。
时间只剩七秒。
强突。
撞上中锋。
不中。
对方反击。
0比2。
系统：
【首次进攻：结构建立失败。】
【江燃持球：5.7秒。】
【制造防守变化：0。】
【最终出手：低质量。】
这就是纯控卫测试。
以前这种回合。
江燃可以说：
我没失误。
我把球交给了队友。
现在不行。
因为问题是——
队友为什么只能在七秒时拿球？
第二次。
相同挡拆。
防守还是下绕。
中锋还是不出来。
同一个答案。
这次江燃停。
三分。
起。
砰！
后沿。
不中。
系统：
【空位三分：未命中。】
【对手继续执行放投。】
防守更舒服了。
你不投。
他们不动。
你投。
你又投不进。
一个没有稳定外线威胁、第一步又不够快的主控。
这是最容易被防的类型之一。
第三攻。
对方站得更深。
diop刚想过来。
江燃抬手。
“不。”
换基础战术。
Kapono从底角绕。
miles低位做掩护。
boozer拉另一侧。
第一层路线跑完。
Kapono没甩开。
miles切入也被换防封住。
球回到江燃。
十四秒。
战术的第一阶段已经失败。
过去。
江燃最擅长的就是：
第二次动作。
可今天对方很聪明。
不协防。
不夹。
五个人各守自己的。
于是篮球重新来到江燃手里时——
他的防守人又退一步。
空位。
系统：
【弧顶三分。】
【本场：0／1。】
【建议：出手。】
江燃起。
砰！
前沿。
还是不中。
0／2。
骑士开场三个阵地回合。
一分没有。
比分其实只落后几分。
问题却很严重。
因为对面像一堵——
完全不需要移动的墙。
第四回合。
江燃做了一个很自然的选择。
提前交给Kapono。
自己往底角。
Kapono和diop打挡拆。
这一次。
防守终于不敢走下方。
Kapono的投射摆在那里。
后卫追。
中锋上。
弱侧收。
球两次转移。
最后boozer中距离附近得到机会。
命中。
骑士终于得分。
系统却没有夸江燃。
【本回合主要发起：Jason Kapono。】
【江燃控卫职责：未体现。】
江燃退防。
知道为什么。
Kapono一拿球。
防守就动。
这说明骑士找到了一个更容易制造第一拍的人。
可今天江燃参加的是pG测试。
如果球队最后得出的答案是：
让Kapono先解决吧。
那江燃这个“一号位”——
还有什么意义？
下一回合。
江燃又自己来。
防守仍退。
他不叫挡拆。
突然左手起。
防守早就等着。
横移。
封住。
江燃第一步没有拿到身位。
继续用身体护。
进入三分线。
中锋还是不出来。
到了中距离。
停球。
没有突破优势。
没有投篮节奏。
传球也没有制造错位。
只剩十秒。
Kapono上来接。
江燃给。
Kapono再转miles。
miles强投。
不中。
Silas叫暂停。
很早。
比分一点都不危险。
可这个暂停不是为了比分。
江燃回场边。
Silas连战术板都没拿。
“你在干什么？”
“找第一拍。”
“找到没有？”
“没有。”
“为什么？”
“他们放我。”
“还有？”
“我第一步过不了第一个人。”
Silas看着他。
“然后呢？”
“时间快到了。”
“所以把球给别人？”
“对。”
“我问的不是最后八秒。”
Silas说道。
“我问前面六秒。”
江燃没回答。
Silas继续：
“挡拆。”
“对方下绕。”
“你投两个。”
“没进。”
“然后开始不敢投。”
“不敢突。”
“最后把你没解决的问题——”
“留给队友八秒解决。”
他说：
“这不是组织。”
“这是——”
“推迟失败。”
替补席没人说话。
江燃也没辩。
因为完全正确。
零失误。
不等于组织成功。
把烂回合从自己手里交出去。
也不会自动变成合理传球。
Silas这才拿战术板。
只画了一条线。
后场。
中线。
前场。
“为什么每个回合。”
“都等他们五个人站好以后才开始？”
江燃看图。
“推进太慢？”
“不是让你跑更快。”
Silas说。
“是进攻开始得更早。”
笔点在中线。
“控卫第一拍。”
“不一定在三分线。”
又点前场。
“也不一定等五个人站好。”
最后。
笔点在后场。
“甚至不一定等篮球先到你手里。”
江燃这次明白了。
他一直把题理解成：
我怎么在半场阵地里创造第一处优势？
可他的现实能力：
三分63。
第一步有限。
左手能用。
但不足以连续突破。
既然很难在已经完全落位的五人防守前硬造变化——
为什么非要等他们站好？
第一拍。
可以发生在防守选择对位以前。
可以发生在中锋还往回跑的时候。
可以发生在他本人——
甚至还没接到球的时候。
Silas问：
“下一球？”
江燃说：
“篮板以后别先找我。”
“找谁？”
“离球最近的。”
“你呢？”
“先去前场。”
Silas放下笔。
“别背。”
“先看球落哪。”
暂停结束。
对面突破。
miles干扰。
不中。
diop篮板。
江燃没回到底线。
转身就跑。
diop把球给最近的Kapono。
Kapono推。
负责防江燃的后卫下意识先找17号。
结果江燃没球。
他已经沿左边越过中线。
对方中锋正在退。
boozer右侧跟。
miles中路冲篮。
江燃突然停左45度。
Kapono传。
接球时——
对方五人还没完全找到自己的对位。
江燃不叫挡拆。
接球。
0.8秒。
中路一步。
防守控卫扑。
弱侧锋线本能向里收。
右侧boozer——
空。
球出。
boozer接。
中距离。
进。
平。
系统：
【早期进攻。】
【接球首次处理：0.8秒。】
【防守对位尚未完成。】
【助攻＋1。】
防江燃的人退防时问：
“你现在不自己带？”
江燃回：
“球过来就行。”
下一攻。
对方进。
底线发球。
这次五个人早就退回。
没有早期机会。
江燃正常推进。
到前场。
防守又下绕。
中锋又守罚球线。
同样的问题。
可这一次。
江燃没有站弧顶和它较劲。
diop第一次挡完。
马上去另一侧。
给miles做第二个无球掩护。
miles从底角绕肘区。
防守慢半步。
江燃传。
miles接。
中锋终于必须向他靠。
而江燃——
传完没有站着。
直接从右侧切篮下。
原本防江燃的后卫还在掩护下方。
慢。
miles击地。
江燃接。
中锋已经离开篮筐。
左手。
擦板。
进。
2分。
系统：
【第一次挡拆未制造优势。】
【第二次无球动作制造防守位移。】
【江燃空切终结。】
【第一拍建立：有效。】
江燃没有突然单打成功。
只是把“第一拍”从：
我必须用球打赢。
改成：
我必须保证进攻尽早出现第一处变化。
下一次。
diop再拿篮板。
江燃还是不回。
球先给miles。
miles推进。
Kapono左侧。
boozer右侧。
江燃从右边切中。
防守控卫跟。
miles提前出球。
江燃接。
一拍都不运。
直接推Kapono。
整个防守重心向左。
江燃继续跑篮下。
Kapono被追。
球再转右侧。
boozer空位中投。
没进。
但diop前场篮板造成出界。
系统：
【本回合未得分。】
【早期转移仍制造有效空位。】
【控卫发起：有效。】
边线球。
江燃重新回弧顶。
这次。
防守人往前站了半步。
前几个回合。
江燃虽然没拿球一直运。
却让球队在防守落位前连续形成机会。
防守不敢再完全踩罚球线等。
diop上。
挡。
这一次。
对方从上面追。
中锋第一次真正延误。
江燃看到。
没有兴奋。
球直接击地。
diop短接。
弱侧收。
miles切。
diop传。
扣！
骑士反超。
系统：
【防守方式变化。】
【下绕】
↓
【追过＋短延误】
【第一拍正式成立。】
江燃没有连续投进三分。
也没突然变快。
他只是把第一拍放到了不同位置。
防守没站好——
提前打。
阵地不动——
用第二次动作。
传出去——
继续跑。
等对方开始担心这些东西。
原来那个可以完全放掉江燃的挡拆。
自然也会重新发生变化。
对面暂停。
骑士从落后。
打到领先。
江燃回替补席。
Silas问：
“现在第一拍是谁制造的？”
江燃说：
“全队。”
“你是控卫。”
“所以我要让第一拍更早发生。”
“不是你本人制造？”
“能最好。”
江燃回答。
“如果做不到。”
“不能等到最后八秒——”
“才把没解决的问题交给别人。”
Silas终于点头。
“这才像一号位。”
不是：
控卫一定要一直运。
而是——
控卫要为什么时候开始真正进攻负责。
暂停回来。
对手马上改。
开始从后场干扰江燃接球。
不让他提前跑前场。
diop发。
江燃被贴。
Kapono回接。
球先给Kapono。
江燃沿边线前跑。
防守人一直跟。
过半场以后。
江燃突然反跑。
接。
对方马上贴。
不再放。
江燃仍不叫挡拆。
给miles。
自己去左底角。
miles与diop挡拆。
中锋上。
miles传。
江燃的防守人——
不收。
因为对面已经开始尊重他的位置。
Kapono反而从弱侧切。
miles找到。
上篮。
骑士继续得分。
系统：
【江燃本回合触球：0.6秒。】
【控卫职责：站位与结构建立成功。】
防他的后卫开始烦。
“你一直把球给别人。”
江燃回答：
“球在动。”
“控卫不该拿球？”
“谁拿着球。”
江燃看他。
“不等于谁控制进攻。”
但这句话并不能掩盖他的缺点。
下一回合。
对方增加身体碰撞。
江燃无球跑动时直接被撞开。
第二传没接到。
骑士回合停滞。
强投。
不中。
反击。
再下一攻。
江燃持球挡拆。
对面第一次——
直接双夹。
他提前给diop。
短接。
弱侧没跟上。
diop自己一步。
扣。
助攻。
从完全放投。
到追。
到后场黏。
再到夹击。
防守一直在改变。
而江燃本人：
三分还是0中2。
第一步还是不够。
力量没加。
左手也没升级。
系统：
【综合评价：62。】
可骑士已经连续多个回合形成有效进攻。
第一节还剩两分多。
江燃被换下。
第一段：
7分48秒。
4分。
3助攻。
0失误。
投篮效率一般。
骑士领先。
系统：
【控卫测试·阶段一。】
【阵地自主破坏力：低。】
【早期进攻组织：有效。】
【战术建立：有效。】
【持球吸引：有限。】
【第一拍创造：主要依赖时机与团队移动。】
【临时判断：可维持控卫职责。】
不是通过。
只是——
可维持。
江燃看着。
知道真正的考试一定还没来。
因为NbA控卫最基础的一件事。
对方甚至还没认真考。
把球带过半场。
下半场。
果然。
对面换了一名更强壮的后卫。
从江燃接球开始。
贴。
右手封。
身体顶。
第一回合。
推进用了七秒多。
第二回合。
江燃被挤向边线。
几乎八秒。
第三次。
他不想再消耗。
提前把球传向Kapono。
对方侧翼早有预判。
伸手。
碰球。
断。
反击。
两分。
骑士领先只剩一分。
系统：
【失误＋1。】
【纯控卫推进压力测试：失败回合。】
江燃下一球还是去接。
没有躲。
可对手已经找到他的线。
封右。
逼左。
往边线。
再用身体压。
连续几个回合。
骑士都必须让diop、miles甚至Kapono回后场帮。
球是过了。
问题是时间也没了。
一个回合。
战术只剩十秒才开始。
一个回合。
Kapono最后仓促出手。
第三次。
江燃被夹到边线。
只能叫暂停。
这一次。
Silas没有再给他继续解。
直接看技术台。
“换。”
另一名真正的控卫起身。
死球。
江燃下。
全场位置测试样本：
12分26秒。
4分。
4助攻。
2失误。
数据不算惨。
甚至看起来还能接受。
系统却缓慢给出：
【位置测试：pG。】
【结果：未完全通过。】
【可以承担：】
【第二阵容基础组织。】
【早期进攻发起。】
【战术识别。】
【短时间控场。】
下面。
【无法稳定承担：】
【高强度全场压迫下的单人推进。】
【持续制造第一层持球优势。】
【无第二持球点时长时间主控。】
最后结论。
【球队位置建议：】
【Emergency pG】
江燃看着那两个英文单词。
应急控卫。
也就是说。
真正控卫不在。
他能顶。
第二阵容短时间需要人把球带进战术。
他能顶。
临时几分钟。
可以。
可一整段时间。
球队不会放心把后场第一责任完全交给他。
至少——
现在不会。
比赛最后骑士险胜。
录像课。
Silas没放前半场那几个漂亮回合。
先放下半场。
强壮后卫封右。
江燃被推向边线。
diop不得不回接。
时间被吃。
下一球。
提前传。
断。
画面停。
Silas问：
“为什么上半场能组织？”
“我们在对方落位前开始了。”
“下半场？”
“他们不让我提前进入进攻位置。”
“所以根本问题？”
江燃看屏幕。
“我不能稳定一个人过第一层压迫。”
“这是不是一号位的基本能力？”
“是。”
“今天控卫测试过了吗？”
更衣室很静。
江燃停了一秒。
“没有。”
Silas没有说：
已经很好了。
也没有说：
你毕竟才十九岁。
只是：
“对。”
“你证明了自己会组织。”
“但没有证明——”
“你能长期当一号。”
“真正的控卫不能每次都叫另一个人回后场替自己推进。”
“也不能永远靠所有人提前跑起来，规避自己解决第一层。”
“比赛到了更高强度。”
“他们会切断你的提前传球。”
“会贴死你的第二次接球。”
“会逼你——”
“一个人完成最基础的工作。”
屏幕上。
江燃被推到边线。
“现在。”
“你还不够稳定。”
训练营合同刚签。
第一次位置测试。
失败。
这才像真正的NbA。
没有“签约之后一路升级”。
相反。
球队终于愿意花时间——
把你的缺点一条一条拆出来。
工作人员把新位置表贴墙。
控球后卫栏。
已经有正式顺位。
江燃的名字终于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区域。
却不是第四。
也不是第五。
而是在下面——
附注。
Jiang Ran — Emergency pG
应急控卫。
江燃看着。
选秀夜。
他没有名字。
夏联开始。
他没有位置。
现在有了第一个正式位置定义。
却是：
别人不能打的时候，可以叫他。
系统同步。
【控卫位置证明：未通过。】
【失败不会取消训练营合同。】
【但pG暂时无法为你提供稳定正式名单理由。】
随后。
第二张测试纸贴出来。
下一场：SG
测试内容：
无球投射。
侧翼对位防守。
低持球时间生存。
江燃转头。
得分后卫那一栏。
人数更多。
大部分人比他高。
比他壮。
至少几个定点投篮——
也比他稳定。
控卫测试里。
他还能靠判断。
靠指挥。
靠提前组织。
到了二号位。
没人会给他那么多球慢慢解题。
空位——
投。
对手攻——
防。
几个回合摸不到球——
继续跑。
没人会因为你是个“聪明球员”。
就额外给你一次持球奖励。
bratz站到位置表旁。
“今天你证明了什么？”
“短时间可以打一号。”
“对。”
“这够不够一个正式名单位置？”
“不够。”
“下一场。”
“只测二号。”
江燃问：
“和谁搭？”
“一名传统控卫。”
“我还能组织？”
bratz看他。
“球到手时。”
“没有球呢？”
“那就证明——”
“没有球的时候。”
“你仍然值得留在场上。”
江燃看向新的位置表。
pG。
第一次失败。
没有重来。
没有补考立刻把结论改掉。
骑士只是把他从一张纸——
移到下一张纸。
控卫不会因为他会传球就承认他。
得分后卫——
更不会因为他曾经打过控卫。
就给他特殊待遇。
系统最后更新。
【下一阶段位置测试：SG。】
【特别规则：】
【你的组织能力不再是主要评分项。】
【主要问题：】
【当球不在手里——】
【你还有多少价值？】
江燃关掉面板。
这一次。
他甚至不能靠自己最熟悉的东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