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江氏诊所内。
江野正将白天采来的野生黄精、灵芝等药材分门别类地处理好,装进竹筐里。
这些珍贵药材如果直接卖给药贩子,顶多值个几万块。但如果配合他《太古医仙诀》里的炼药手法,将其提纯熬制成药丸。
价值绝对能翻上十倍不止!
“等明天把这些药材出手,诊所翻新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江野伸了个懒腰。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今晚应该没人来折腾了吧?”
江野去后院冲了个凉。换了条宽松的短裤,赤着上半身躺在了病床上。
太古真气自动在体内运转。虽然闭着眼睛,但他周围方圆百米内的一草一木,甚至一只蚂蚁的爬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刚躺下不到十分钟。
江野的耳朵微微一动。
“有车来了。”
而且,不仅有车。在距离诊所不到五十米的那片小树林里,江野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两股极其微弱、却又异常阴冷的气息。
有人潜伏在暗处!
江野没有睁眼,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
“终于按捺不住,要动手了吗?”
“吱——”
牧马人越野车刺耳的刹车声,在诊所门口响起。
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脚步声。
“砰砰砰!”
卷帘门被人剧烈地拍响。
“江野!开门!老娘来给你交公粮了!”苏媚儿那毫不掩饰的火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江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小辣椒,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帮邪修爪牙准备动手的时候送上门来。这不是明摆着当人质吗?
江野翻身下床。
拉开卷帘门。
苏媚儿穿着那身惹火的豹纹吊带,二话不说,直接扑进江野怀里,双腿熟练地盘上了他的腰。
“江大夫,这荒村野地的,一个人睡觉多冷啊,本姑娘来给你暖被窝了。”
苏媚儿红唇微张,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直接朝着江野的嘴唇印了上去。
江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制止了她的动作。
“暖被窝可以。”
江野的目光,越过苏媚儿的肩膀,死死锁定在门外漆黑的小树林里。
“不过,今晚这被窝里,恐怕不止我们两个人。”
苏媚儿一愣:“什么意思?你还藏了别的女人?!”
江野冷笑一声。
“藏女人倒是没有,不过,倒是来了两只找死的野狗。”
话音未落。
小树林里,突然“嗖嗖”射出两道寒光,带着极其阴毒的破空声,直奔江野的面门!
苏媚儿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搂着自己腰的那双大手猛地一紧,紧接着天旋地转。
“砰!”
江野单手抱着苏媚儿,身形犹如鬼魅般一侧,直接将她护在怀里,倒在诊所的问诊桌后。
“当!当!”
两枚十字镖深深地钉入门框的木板里,尾部还在剧烈颤动。黑色的毒液瞬间将木头腐蚀出两个焦黑的窟窿,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卧槽!真有杀手?!”苏媚儿吓得花容失色,酒也醒了大半。她这才明白江野刚才说的“野狗”是什么意思。
“这年头,连暖个被窝都得冒着生命危险了,苏大小姐,你这公粮交得可真是轰轰烈烈。”
江野将苏媚儿按在桌下。
“在这待着别动,我去打狗。”
江野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跨出诊所。
太古真气犹如沸腾的江河,在体内疯狂奔涌。他双腿微曲,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射入那片漆黑的小树林。
“发现他了!放毒烟!”
树林里传来两声低喝。
紧接着,两颗黑色的烟雾弹在江野面前炸开。浓郁的绿色毒烟瞬间弥漫开来。
“雕虫小技。”
江野屏住呼吸,医仙感知全开。
在这浓密的毒烟中,普通人连方向都分不清,但那两名邪修体内的阴冷气息,在江野眼里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耀眼。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江野冷笑一声,身形不退反进,直接冲进毒烟之中。
“嗤!”
右边那名黑衣邪修刚拔出腰间的短刀准备偷袭,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一只犹如铁铸般的大手,穿透毒烟,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邪修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就这点道行,也敢来管鲍村撒野?”
江野手腕一抖。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右边那名邪修的脖子被瞬间扭断,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老二!”
左边那名邪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这次踢到了铁板,连拼命的勇气都没了,转身就往树林深处跑。
“跑?”
江野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枚石子。太古真气灌注其中。
“嗖!”
石子犹如出膛的子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逃跑邪修的后脑勺。
“扑通!”
那名邪修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扑倒在烂泥里,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战斗结束。
前后不到十秒钟。
江野拍了拍手,走出树林,夜风吹散了毒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诊所。
苏媚儿还缩在桌子底下,一双桃花眼惊魂未定地看着走进来的江野。
“解……解决了?”
“两只野狗而已。”
江野弯腰,一把将苏媚儿拉了起来,“不过,今晚这地儿估计不太干净了,血腥味太重。”
苏媚儿看着门框上那两枚发黑的毒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小辣椒,恐惧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刺激和兴奋。
她反手搂住江野的脖子,双腿再次盘了上去。
“不干净就不干净,本姑娘今天还就偏要在这种带血的氛围里跟你探讨人生!”
苏媚儿媚眼如丝,红唇贴着江野的耳朵。
“江大夫,打完野狗,体力还有剩吗?要是虚了,本姑娘可以考虑在上面。”
“虚?”
江野被这句挑衅彻底点燃了邪火。
他直接托着苏媚儿的翘臀,将她狠狠地压在诊所的病床上。
“苏大小姐,今天老子不仅要让你在下面。老子还要让你连明天早上的油门都踩不动!”
“来啊!谁怕谁!”
红色的豹纹吊带瞬间被撕裂。
压力瞬间给到了病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伴随着女人压抑却又极其满足的娇喘,一直持续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