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阳的意识探入祖传玉印,眼前是虚无却边界分明的空间。
从前那狭小的2立方米,如今变成52立方米。
此番收获让他心绪舒展,连日奔波筹谋的疲惫,仿佛都已消失,顿生豪迈之感。
胡小玉腰肢纤细,隔着薄衫能感受到彼此体温。
“公子,你刚才在想什么?”
李朝阳的嘴角微翘,怡然自得的笑容:“不要问,爷现在很开心,就让你看看爷真正的功夫!”
老旧的木制床架,断断续续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节奏时快时慢,间或夹杂着一声短促的抽气。
胡小玉耳根泛红,气息起伏不定,几缕碎发被薄汗黏在鬓角。
“公子,为何......今夜......如此......”
李朝阳调整一下呼吸,伸手拂开她额前湿发:“都说了不要问,我们继续!”
胡小玉没有再问,只是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软软糯糯:“公子......公子......公子......”
李朝阳翻身而起,鼓起一口气:“好贱婢,没想到你还有战斗力,我们再来!”
胡小玉呼吸急促,汗水不断流下:“不要呀......公子......奴婢输得......身服口服!”
两主仆的夜间嬉闹,这可害苦了偏房的苏晚晴。
两处房屋相隔七米有余,房屋隔声也不错。
奈何苏晚晴常年习武,耳力远超常人,旁人听来模糊的声音,在她耳中却清晰分明。
夜半风清,主房传出的那些细碎声响,断断续续钻入耳中。
胡小玉平日素来内轻声细语,今夜却不知为何,故意闹出这般动静。
那微弱绵软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分明,时而急促,时而绵长,仿佛在苏晚晴的心尖上跳舞。
她今年方才十七岁,从未接触过男女情爱,仍是未出阁的清白女子,那经得起这般......这般......
她蜷缩在被褥之中,把自己裹成一个茧,耳根一路红到脖颈。
她拼命想让自己不去听,可越是抗拒,那些声音就越是往耳朵里钻。
那些零碎暧昧的声响,不断在脑海里回荡,像石子投入静水,一圈一圈漾开。
李朝阳的身影,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他救了她们的性命......替她包扎时的专注......日光下挺拔的身形......全都搅在一起。
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加快,快得像要蹦出来,怎么都无法平静。
苏晚晴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带着不自知的软糯和羞涩:“李大哥......”
她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左边躺一会儿,右边躺一会儿,仰面盯着帐顶发呆。
直到天色泛白,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她才终于被疲惫捕获,浅浅歇息了片刻。
睡梦中也不安稳,唇瓣轻轻翕动,脸色潮红,还时不时抱着被子左右翻滚,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清晨,日光温柔,鸟雀在院中枝头啁啾。
周芸舒起了个大早,简单梳洗过后,便往表妹的厢房走去。
表妹这几日伤势渐好,她心里也踏实了些,想着叫她一起用早饭。
门虚掩着,周芸舒抬手轻叩了两下,门就自己开了。
她探头进去,见表妹侧躺在床榻上,被子半盖半搭,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晚晴,你醒醒!是不是发热了?”
苏晚晴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就见表姐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表姐……怎么了?”
周芸舒说着已经转身往外走:“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脸好红,怕是伤口发热了!你躺着别动,我去找李大哥。”
“哎,表姐......”
苏晚晴想叫住她,可周芸舒脚步飞快,话音还没落下,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她只好闭上嘴,低头看了看自己。
中衣被汗浸湿了一些,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脸红?当然红。
可她心里清楚,那大概不是伤口发热。
周芸舒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院子,直奔李朝阳的住处。
李朝阳正坐在廊下喝茶,面前的石桌上摊着几本账册,是昨日工地的花销。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见周芸舒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李大哥!晚晴她……她好像发热了,脸很红!”
李朝阳放下茶盏,眉头微拧。
他没有多问,转身进屋拎了药箱,大步往苏晚晴的厢房走去。
周芸舒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他的步伐。
李朝阳走进房间时,苏晚晴已经坐起来了。
她身上披了一件外衫,正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试图降温。
听到动静,她看见李朝阳提着药箱走进来,脸色顿时更红了几分。
“苏姑娘,你表姐说你发热了,我过来看看。”
李朝阳一脸平静,将药箱放在桌上,然后目光落在她脸上。
脸色是有些发红,但不像高热的那种潮红。
苏晚晴连忙摇头,解释道:“我没事,没有发热......只是刚醒过来,血气上涌罢了。”
李朝阳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仔细观察了片刻。
她呼吸平稳,眼神清明,确实不像急症的模样。
他便顺着她的话说:“看起来没有大碍,不过既然来了,顺便把药换了吧。”
苏晚晴轻轻点了点头,走到桌前坐下。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将外衣从肩头褪下,露出左臂和后背的伤口。
周芸舒识趣地退到门外,掩上门,在廊下等候。
屋内安静下来,苏晚晴睫毛轻颤,感觉到李大哥在小心地涂抹药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李大哥,你救了我和表姐的性命,往后不必这般生分……你直接唤我晚晴便可。”
说完这句话,苏晚晴的耳朵,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像是春日里被风吹开的桃花。
李朝阳的动作微微一顿,落在她微红的耳廓上,几乎能看到细小的绒毛。
“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