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一手离间计,将那些叛逃的宗门宗主彻底推入深渊。
不过月余时间,昔日盘踞苍茫国疆域、妄图卷土重来的宗门余孽,便分崩离析,再无半分反抗之力。白骨门、血煞门、阴风谷等宗门的掌权者,死的死,伤的伤,疯的疯,逃的逃,散落各地的残部群龙无首,要么被苍茫国大军清剿收编,要么隐入山林苟延残喘,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困扰秦阳许久的宗门隐患,终于被彻底根除。
消息传遍苍茫国上下,举国欢腾,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纷纷上表恭贺,皆言苍茫国自此四海升平,再无战事,可永享太平盛世。边境城池放松戒备,各地驻军减少操练,市井之中,歌舞升平,一派安居乐业的祥和景象,所有人都沉浸在来之不易的平静之中,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
就连军中将领,也渐渐卸下了紧绷的心神,开始着手整顿边防、安抚降众,着手规划王朝后续的安稳发展。
唯有秦阳,始终保持着清醒。
他站在苍茫宫凌霄殿的最高处,望着脚下井然有序的都城,看着远方连绵起伏的万里疆域,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拧得更紧,深邃的眼眸中,始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秦阳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和平,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假象。
乱世之中,强敌环伺,真正的安宁,从来都不是靠一时的平定换来的。
那些明面上的敌人,固然已经被铲除殆尽,但在这片广袤的疆域之下,在无人知晓的黑暗角落里,依旧藏着蛰伏的毒蛇。它们藏得更深,忍得更久,一旦露出獠牙,必定会发起最致命的攻击。
而这其中,最让秦阳忌惮的,便是一个早已被他覆灭,却始终如同跗骨之蛆般,难以彻底根除的势力——
血刀门。
这个以狠辣嗜血闻名的宗门,行事乖张,残忍暴戾,门下弟子皆修炼邪异功法,以血养刀,残害过无数苍茫国百姓。此前秦阳亲率大军征讨,倾尽国力,才将血刀门连根拔起,捣毁其山门,斩杀其门主血煞老祖,本以为从此能将这颗毒瘤彻底清除,永绝后患。
可秦阳心底一直明白,斩草须除根,但凡有一丝余孽尚存,待到春风吹过,必定会死灰复燃。
血刀门经营数百年,底蕴深厚,势力盘根错节,当初一战,即便大获全胜,也难免有漏网之鱼。这些残孽逃入深山荒野,蛰伏不出,谁也无法预料,他们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再次扑向苍茫国。
这份担忧,在秦阳心中萦绕多日,从未消散。
而这份担忧,终究还是变成了现实。
这日,苍茫国都城之外,黄沙漫天,风声呼啸。
一道狼狈的身影,骑着快马,从边境方向,一路狂奔而来。马上之人,身着苍茫国斥候服饰,浑身沾满尘土与血迹,衣衫破烂不堪,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与急切,胯下的战马早已口吐白沫,累得几乎脱力,却依旧拼尽全力,朝着城门飞奔。
此人,正是苍茫国安插在边境的斥候。
他一路不眠不休,快马加鞭,只为将边境的紧急军情,第一时间传回都城,禀报秦阳。
临近城门,斥候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悲嘶,前蹄扬起,直接瘫倒在地。斥候也从马背上滚落,重重摔在地上,却顾不上浑身的疼痛,连滚带爬,朝着皇宫的方向冲去,口中还撕心裂肺地大喊:
“紧急军情!边关急报!求见陛下!”
城门守卫见状,深知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阻拦,立刻放行,同时派人火速前往皇宫通传。
没过多久,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斥候,被带到了凌霄殿上。
此刻,凌霄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秦阳正端坐于龙椅之上,与郭嘉、张良等人商议内政发展之事。殿内气氛祥和,众人言辞恳切,皆在为苍茫国的长治久安出谋划策。
就在这时,斥候被侍卫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入殿中,一见到龙椅上的秦阳,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慌乱与急切:
“陛下!不好了!边关告急!”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殿内的祥和气氛。
文武百官脸色骤变,纷纷停下话语,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斥候,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秦阳本就紧绷的心弦,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一紧。他心中暗道一声“来了”,脸上神色瞬间变得冷峻无比,猛地从龙椅上霍然站起,周身气息骤然收敛,龙威弥漫,压得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斥候,沉声问道:“慌什么!慢慢说!边关到底出了何事?”
斥候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喉咙滚动,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消息:
“陛下……是血刀门!血刀门的余孽,卷土重来了!”
“什么?!”
秦阳闻言,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周身的温度仿佛都瞬间降低,殿内百官更是一片哗然,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血刀门?
那个早已被覆灭的血刀门,竟然还没死绝?
秦阳压下心中的怒意,沉声追问:“不可能!朕当初亲率大军,早已将血刀门山门捣毁,血煞老祖也被斩杀,血刀门早已覆灭,何来余孽卷土重来?你仔细说清楚!”
斥候连连磕头,声音颤抖着回道:“陛下,是真的!是血刀门漏网的余孽!她们在北境边境秘密集结,整兵秣马,如今已经聚集了足足三千多人,正朝着我苍茫国都城方向逼近,来势汹汹,意图不轨啊!”
三千多人?
听到这个数字,秦阳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不由得一惊。
当初覆灭血刀门时,其门下弟子也不过两千余人,此番卷土重来,余孽竟然聚集了三千多人,人数比当初还要庞大,可见这股余孽,在暗中蛰伏的这段时间,早已悄悄发展势力,积蓄力量,此番前来,必定是抱着复仇之心,来势汹汹,不容小觑。
秦阳目光一转,落在了站在文官之列的郭嘉身上。
郭嘉素有鬼才之称,心思缜密,对天下各方势力的动向了如指掌,最擅长分析敌情,揣摩敌方意图。
“奉孝,此事你怎么看?”秦阳沉声问道。
郭嘉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神色凝重,缓缓开口:“陛下,臣此前便有所察觉,只是未曾找到确凿证据,不敢贸然上报。血刀门当初被覆灭时,确有一批核心余孽,趁着战乱,逃进了苍茫国边境的十万深山之中。”
“这半年来,这批余孽一直隐匿行踪,在深山之中暗中收拢散兵游勇,吸纳周边流离失所的匪类,同时不断修炼血刀门邪异功法,壮大自身实力,悄无声息地,便拉起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她们蛰伏至今,就是在等待一个复仇的时机。”
秦阳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她们此番卷土重来,目的何在?”
“复仇。”郭嘉语气笃定,“臣探查得知,血刀门血煞老祖虽死,但他还有一位同门师弟,道号血影老祖,此人修为深不可测,早已踏入金丹初期境界,实力堪比当初的血煞老祖,甚至更为阴险狡诈。此番,便是这血影老祖,带头统领血刀门余孽,妄图覆灭我苍茫国,为血煞老祖报仇,夺回血刀门失去的一切。”
金丹初期!
殿内百官再次哗然,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金丹境,乃是修真界的一道分水岭,踏入金丹,便算是一方高手,拥有移山填海、御空飞行之能,寻常军队,根本无法抵挡金丹境高手的攻击。
这血影老祖,竟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再加上三千血刀门余孽,此番来犯,无疑是给苍茫国,带来了巨大的威胁。
可秦阳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中战意升腾,周身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金丹初期?好,很好。”
“朕执掌苍茫国,平定四方战乱,正愁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这血影老祖,倒是送上门来了。”
话音落下,秦阳不再犹豫,目光锐利如刀,径直看向站在武将之列,一身黑衣、周身杀气凛然的白起。
白起,大秦杀神,征战四方,从无败绩,修为高深,杀伐果断,乃是苍茫国第一猛将,对付血刀门余孽,最合适不过。
“白将军!”秦阳沉声下令。
白起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冰冷铿锵,透着无尽的杀伐之气:“臣在!”
“朕命你,即刻率领三千黑衣甲士,奔赴北境边境,迎战血刀门余孽!”秦阳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朕不管那血影老祖有何手段,你此番前去,务必挫其锐气,让那血影老祖,有来无回!”
“臣遵旨!”
白起重重叩首,没有丝毫多余的话语,领命之后,立刻起身,转身大步走出凌霄殿,着手调兵遣将。
半个时辰后,苍茫国都城外,三千黑衣甲士集结完毕。
这些黑衣甲士,皆是白起亲手训练的精锐,个个修为不弱,身经百战,身着统一的黑色玄甲,手持利刃,身姿挺拔,队列整齐,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远远望去,如同一片黑色的钢铁洪流,令人望而生畏。
白起一身黑色战袍,头戴战盔,手持长剑,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周身杀气弥漫,眼神冰冷无情。
随着一声令下,三千黑衣甲士整装出发,朝着北境边境,火速进军。
一路之上,大军日夜兼程,翻山越岭,无人懈怠。白起治军严明,大军行进速度极快,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便抵达了北境边境,与前来进犯的血刀门余孽,正面相遇。
边境平原,地势开阔,黄沙遍地。
一边,是白起率领的三千黑衣甲士,队列森严,杀气腾腾,军纪严明,岿然不动。
另一边,是血影老祖统领的三千血刀门弟子,个个身着血色衣袍,手持血色长刀,面容狰狞,眼神嗜血,周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之气,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阵型散乱,却透着疯狂的杀意。
两军对峙,中间隔着百米空地,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硝烟弥漫,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黄沙,仿佛连天地,都感受到了这场即将到来的惨烈厮杀。
血影老祖骑在一头体型庞大、浑身布满血色鳞片的妖兽背上,这头妖兽乃是他豢养的血纹兽,性情残暴,力大无穷,口吐腥风,令人胆寒。
血影老祖一身血色长袍,面容阴鸷,须发皆红,双眼猩红如血,周身散发着金丹初期的强大威压,目光死死盯着阵前的白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与狠厉的冷笑。
“白起?那个号称大秦杀神的白起?”血影老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嘲讽,“今日,老子便要破了你杀神的名号,让你从杀神,变成真正的死神!”
面对血影老祖的挑衅,白起面不改色,眼神依旧冰冷无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根本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他手持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周身杀气内敛,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
简简单单八个字,透着无尽的孤傲与自信。
血影老祖见状,心中怒意顿生,被白起的轻视彻底激怒。他不再多言,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抬起手,然后狠狠一挥!
“血刀门弟子听令!随我杀!荡平苍茫军!”
一声令下!
三千血刀门弟子,如同发疯的野兽,发出一声声狰狞的嘶吼,手持血刀,如同红色的潮水一般,朝着白起率领的黑衣甲士,疯狂冲杀而去。
她们修炼血刀门邪功,性情残暴,厮杀起来不要命,每一个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攻势迅猛而狠辣。
白起眼神一冷,同样缓缓抬起手,猛地挥下。
“全军出击!”
没有嘶吼,没有喧哗,三千黑衣甲士如同精密的机器,瞬间列好冲锋阵型,手持利刃,迈着整齐的步伐,迎着血刀门弟子,冲杀而去。
黑衣与血色,两股洪流,瞬间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杀声震天,响彻云霄!
兵器碰撞的脆响,将士的怒吼,敌人的惨叫,鲜血飞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边境平原。
鲜血染红了黄沙,尸体倒满了大地,一场惨烈的厮杀,就此拉开序幕。
白起一马当先,手持长剑,率先冲入敌阵。
他的身形,快如闪电,如同鬼魅一般,在血刀门弟子之中穿梭,手中长剑挥舞,没有丝毫花哨,每一剑刺出,都精准无比,直取敌人要害。
剑光闪烁之下,血花不断飞溅。
那些血刀门弟子,在白起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一剑一个,无一合之敌。
白起周身杀气滔天,所过之处,血刀门弟子纷纷倒地,无人能挡,如同死神收割性命,无人可挡。
不过片刻功夫,便有上百名血刀门弟子,命丧白起剑下。
阵前的血影老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白起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斩杀自己门下弟子,原本嚣张的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个白起,怎么会如此之强?”
他本以为,自己率领三千弟子,又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对付苍茫国的军队,定然是手到擒来,可没想到,白起的实力,竟然远超他的预料。
眼看着自己的弟子,不断死伤,血影老祖心中又惊又怒,再也按捺不住。
“白起!休得猖狂!老子来会你!”
他怒吼一声,不再犹豫,周身金丹初期的强大修为,瞬间爆发而出!
金色的丹力,裹挟着浓郁的血色煞气,如同浪潮一般,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金丹境的威压,何等强大!
那些正在厮杀的黑衣甲士,瞬间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们身形一顿,呼吸不畅,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不少修为较弱的甲士,更是脸色发白,嘴角溢出鲜血。
唯有白起,丝毫无惧。
他猛地抬头,看向冲杀而来的血影老祖,眼神冰冷,周身同样爆发出一股毫不逊色的金丹初期威压,与血影老祖的威压,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两股强大的威压,在半空之中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周遭的空气都剧烈扭曲起来,掀起一阵狂风,吹散了漫天黄沙。
血影老祖身形一顿,眼中震惊更甚,死死盯着白起,失声惊呼:
“你……你竟然也是金丹初期?!”
他万万没有想到,白起身为军中将领,竟然也踏入了金丹境,与自己修为相当!
白起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是。”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带着无尽的底气。
血影老祖脸色铁青,心中又惊又怒,却也明白,今日已是骑虎难下,只能拼死一战。
“好!好一个白起!既然同为金丹初期,那老子倒要看看,谁的金丹更强!谁的实力更胜一筹!”
话音落下,血影老祖手持血色长刀,纵身一跃,朝着白起狠狠劈砍而来。
刀光闪烁,血色煞气滔天,携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直逼白起面门。
白起眼神一凝,手持长剑,不退反进,纵身迎上。
铛!
长剑与血刀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强大的力量波动,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周遭厮杀的弟子,都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剑光凌厉,刀光嗜血。
白起的剑,快、准、狠,招招直逼要害,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蕴含着无尽的杀伐之力,速度快到极致,让人看不清轨迹。
血影老祖的刀,狠、辣、毒,刀刀致命,裹挟着血刀门的邪异功法,煞气逼人,妄图以邪力压制白起。
两人身形闪烁,在半空之中激烈厮杀,金丹境的力量不断碰撞,轰鸣声不绝于耳,天地变色,风沙倒卷。
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起初,血影老祖还能勉强抵挡,可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
白起的剑,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他根本无法捕捉轨迹,只能被动防守,疲于应对。白起的杀伐之力,更是远超于他,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翻涌,手臂发麻。
渐渐地,血影老祖招式渐乱,破绽百出。
白起抓住时机,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剑陡然加速,化作一道银色流光,朝着血影老祖肩头,狠狠刺去!
血影老祖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然来不及!
噗嗤!
长剑瞬间穿透他的肩头,鲜血喷涌而出。
“啊——!”
血影老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传来,周身力量瞬间溃散,手中血刀脱手而出,身形从半空之中,重重摔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肩头伤口剧痛,浑身力量流失,再也无法站起身来。
门主战败!
血刀门弟子看到这一幕,瞬间军心涣散,慌了神。
她们本就是靠着一股狠劲厮杀,如今门主重伤落败,她们顿时失去了主心骨,再也没有了丝毫战意,纷纷转身,狼狈逃窜。
“逃啊!门主败了!快逃!”
“快跑!根本打不过!”
一时间,血刀门弟子丢盔弃甲,四处奔逃,阵型彻底溃散。
白起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留情,抬手一挥:“追!尽数清剿!”
黑衣甲士士气大振,如同猛虎下山,在白起的带领下,紧随其后,疯狂追杀。
这一追,便是整整三十里!
一路上,血刀门弟子死伤无数,横尸遍野,鲜血染红了整条道路。黑衣甲士一路势如破竹,斩杀血刀门弟子一千余人,剩下的两千余众,跟着重伤的血影老祖,狼狈不堪地逃进了深山之中,消失不见。
白起率领大军,在深山外围驻扎,并未贸然深入,而是派人打探血影老祖的下落,同时将此战捷报,传回苍茫国都城。
血影老祖带着残部,一路仓皇逃窜,好不容易逃回了血刀门昔日在深山之中的隐秘老巢。
他躲在山洞里,简单处理了肩头的伤口,看着身边残兵败将,一个个衣衫破烂,面带惊恐,再想到自己此番惨败,心中又气又恨,气得浑身发抖,双眼猩红,如同疯魔一般。
他猛地一拳砸在山洞的石壁上,石壁瞬间裂开一道缝隙,碎石四溅。
“白起!秦阳!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荡平苍茫国!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喘着粗气,心中恨意滔天,却也明白,单凭自己手中这两千残兵败将,根本不可能是白起的对手,更别说推翻秦阳的统治。
“不行,单凭我自己,绝对打不过白起,更对付不了苍茫国。想要报仇,必须找帮手!”
血影老祖眼珠一转,心中瞬间有了计谋。
他想到了那些和自己一样,被秦阳覆灭宗门,四处藏匿的宗门余孽。
白骨门、血煞门、阴风谷等宗门,虽然宗主已死,但依旧有不少金丹境长老、核心弟子存活,她们同样对秦阳恨之入骨,同样想要复仇。
如今,自己势力单薄,若是能联合这些宗门余孽,组建联盟,必定能壮大实力,一举推翻苍茫国!
想到这里,血影老祖不再耽搁,立刻挑选出门下忠心耿耿的使者,让其带着自己的亲笔书信,分头前往深山各处,联络各大宗门余孽。
他许诺,只要愿意联手攻打苍茫国,事成之后,平分苍茫国疆域,共享无尽资源。
那些宗门余孽,本就躲在深山之中,苟延残喘,心中充满了对秦阳的恨意,又一直在观望局势,如今收到血影老祖的邀请,纷纷心动。
血刀门的使者,一路奔波,一个一个地寻找,耗时半个月,终于将各大宗门余孽,尽数联络到位。
这一次,一共来了五位金丹初期高手!
分别是白骨门残存的大长老、血煞门的护法、阴风谷的副谷主,以及另外两个被覆灭宗门的金丹境长老。
五大金丹初期高手,再加上各自带来的宗门残部,零零总总,又聚集了两千余人。
血影老祖看着站在山洞之中的五位金丹同道,再看着身后足足四千余人的队伍,加上自己,一共六位金丹初期高手,四千余名弟子,心中狂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好!好!有诸位同道相助,此番必定能攻破苍茫都城,斩杀秦阳、白起,报仇雪恨!那个小皇帝,这次必死无疑!”
六大金丹高手齐聚,信心爆棚,立刻整顿队伍,一路浩浩荡荡,再次朝着苍茫国都城,杀奔而来。
短短数日,血影老祖率领六大金丹、四千余众,卷土重来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到了苍茫国都城。
凌霄殿上,秦阳接到军情,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眼中战意升腾。
“六位金丹初期?好啊,朕正愁没有对手,这下倒是齐全了。”
殿下文武百官,闻言脸色大变,纷纷担忧不已,六大金丹境高手,这等实力,足以撼动整个苍茫国!
可秦阳却镇定自若,目光扫视殿中众将,从容安排。
他先是看向白起、岳飞、韩信三位沙场猛将,沉声下令:“白起、岳飞、韩信,你们三人,随朕迎战,一人对应一个金丹敌手,不得有误!”
“臣遵旨!”三位大将齐声领命,神色坚定。
随后,秦阳又看向一旁仙风道骨的张三丰,拱手道:“张真人,此番还需您出手,抵挡一位金丹高手。”
张三丰微微一笑,抚须点头,语气平和:“陛下吩咐,贫道自当遵命。”
紧接着,秦阳目光一凝,看向自己,语气霸气:“剩下一位,由朕亲自迎战。”
话音落下,殿内百官还未反应过来,秦阳又开口,唤出一人:“卫青。”
一身戎装、沉稳干练的卫青,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臣在!”
“朕封你为副将,随朕出征,迎战最后一位金丹余孽!”
原来,秦阳早已暗中培养势力,卫青在这段时间,潜心修炼,突破桎梏,也成功踏入了金丹初期!
至此,苍茫国一方,秦阳、白起、岳飞、韩信、张三丰、卫青,整整六位金丹初期高手!
血影老祖找六个帮手,秦阳这边,恰好也是六位金丹!
公平对决,旗鼓相当!
一个月后,血影老祖率领六大金丹、四千余众,气势汹汹,一路杀到苍茫国都城之下。
这一次,他信心满满,志在必得。
六大金丹境高手,四千精锐弟子,他不信,苍茫国还有能力抵挡!
可当他率领大军,抵达都城城门之下,抬头看向城门口的那一刻,脸上的得意与自信,瞬间凝固,脸色猛地一变,变得惨白无比!
只见苍茫国都城城门之下,六人并肩而立,气势凛然,周身金丹威压,隐隐连成一片,笼罩四方。
为首之人,正是秦阳。
其身旁,杀神白起、帅才岳飞、兵仙韩信、真人张三丰,还有一位面容刚毅、周身气息沉稳的将领,赫然便是新晋金丹卫青!
整整六人,个个周身散发着金丹初期的强大威压,丝毫不逊色于他们!
六对六!
秦阳这边,竟然也凑齐了六位金丹境高手!
血影老祖瞳孔骤缩,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秦阳六人,声音都开始颤抖:
“你……你们怎么会有六位金丹初期?这不可能!”
他费尽心思,才联络到五位金丹同道,加上自己才六人,可秦阳竟然轻而易举,便拿出六位金丹高手,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秦阳站在阵前,看着脸色惨白的血影老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血影老祖,你以为,就你会找帮手?就你会联合势力?”
“朕能覆灭你血刀门一次,就能覆灭你第二次!今日,便是你们这些宗门余孽,彻底消亡之日!”
血影老祖被秦阳的话,激得怒火中烧,事到如今,退无可退,他只能咬牙嘶吼:“哼!不过是六位金丹而已,今日便决一死战!打!”
一声令下,双方六大金丹高手,同时出动!
白起,对战血影老祖!
岳飞,对战白骨门余孽长老!
韩信,对战血煞门余孽护法!
张三丰,对战阴风谷余孽副谷主!
卫青,对战第五位金丹高手!
秦阳,亲自对战最后一位宗门余孽金丹!
六对六,金丹境大战,瞬间爆发!
与此同时,双方麾下弟子,也同时冲杀在一起,厮杀声再次震天响起。
这场金丹大战,远比此前边境之战,更为惨烈,更为震撼。
六位金丹高手,各自施展浑身解数,功法、武技、法宝,尽数而出,金色丹力纵横交错,光芒四射,力量波动席卷天地,整个都城之外,风云变色,天地震动。
白起与血影老祖,再次交手,白起杀伐更盛,招招致命,压得血影老祖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岳飞枪法如神,正气凛然,招式沉稳,步步紧逼,白骨门余孽长老,根本不是对手,很快便落入下风。
韩信用兵如神,招式变幻莫测,虚实结合,打得血煞门护法晕头转向,破绽百出。
张三丰道法高深,以柔克刚,从容不迫,轻松压制阴风谷副谷主,尽显道家高人风范。
卫青虽新晋金丹,却实战经验丰富,勇猛无比,与对手打得难解难分,渐渐占据上风。
秦阳更是霸气无双,身为帝王,修为深厚,一手帝道功法,威力无穷,不过数十回合,便将对手彻底压制。
这场大战,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之间,刀光剑影从未停歇,喊杀之声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都城外的大地,尸体堆积如山。
最终,战局已定。
血影老祖率领的六大宗门余孽金丹,死的死,伤的伤,溃不成军。
三人被当场斩杀,魂归天外;两人被打成重伤,无力反抗,被当场擒获;只剩下血影老祖一人,见势不妙,深知大势已去,再次萌生退意,趁着混战之际,拼尽全身修为,冲破包围圈,再次仓皇逃窜。
他只想活命,再也不敢有丝毫复仇之心。
可这一次,秦阳绝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白起,追!务必将其擒杀,不留后患!”秦阳沉声下令。
“遵旨!”
白起领命,立刻率领黑衣甲士,朝着血影老祖逃窜的方向,全力追击。
这一追,又是三天三夜。
白起一路循着血迹与气息,穷追不舍,不给血影老祖任何喘息之机。
最终,在边境十万深山的一处隐秘山洞之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血影老祖。
此时的血影老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浑身是伤,衣衫破烂,气息奄奄,蜷缩在山洞角落,瑟瑟发抖,如同丧家之犬,再也没有了半分金丹高手的风范。
白起站在洞口,眼神冰冷,淡淡开口:“出来。”
血影老祖吓得浑身一颤,躲在山洞深处,不敢有丝毫动弹。
白起眉头一皱,不再多言,抬手一挥。
身后黑衣甲士立刻冲入山洞,将毫无反抗之力的血影老祖,死死按住,拖出山洞,押往苍茫国都城,带到秦阳面前。
都城广场之上,无数百姓围观。
血影老祖被押到秦阳面前,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丝毫傲气。
他看着眼前一身帝袍、霸气凛然的秦阳,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悔恨,连连磕头求饶:
“陛下,秦阳陛下,饶命啊!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进犯苍茫国了,再也不敢复仇了!求您给我一条生路!”
秦阳低头,目光冰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血影老祖,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饶你?”
“你血刀门为祸四方,残害百姓,率领余孽两次进犯我苍茫国,害死我无数将士与子民,你手上沾满了鲜血,犯下了滔天罪孽,你说,朕能饶你吗?”
血影老祖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秦阳绝不可能放过自己。
秦阳看着他绝望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悯,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挥。
“拖下去,斩了。”
“血刀门余孽,尽数清剿,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侍卫立刻上前,将面如死灰的血影老祖,拖向刑场。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为祸苍茫国多年的血刀门,最后一位老祖,就此殒命。
自此,血刀门彻底覆灭,门内余孽被尽数清剿,再也没有一丝一毫残存势力,彻底从这片天地之间,消失不见。
困扰苍茫国的最后一股宗门隐患,被彻底根除。
苍茫国,终于迎来了真正的、长久的太平盛世。
【第一百五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