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大地,往日里看似平静的宗门格局,彻底被撕裂。
此前被秦阳以供奉之计挑拨的十二个宗门,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心底的猜忌与怒火,彻底撕破脸皮,陷入了无休止的混战之中。
战火最先燃起于天鹰宗与青云门之间,这两个本就有着世仇的宗门,本就因资源、地盘争夺积怨已久,此番又因供奉之事互相猜忌、指责,矛盾彻底爆发,从最初的口舌之争,迅速演变成了全面的宗门大战,再次成为不死不休的死对头。
天鹰宗内,鹰无涯亲率宗门精锐,尽出高手,朝着青云门的山门杀去,刀光剑影,鹰唳声响彻云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要将青云门彻底覆灭的狠戾;青云门也不甘示弱,云中鹤坐镇山门,调动门内所有修士,布下防御大阵,飞剑纵横,法术齐飞,与天鹰宗修士厮杀在一处,双方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半点情面都不留。
而在另一边,黑风宗与白骨门的争斗,也愈演愈烈,打得不亦乐乎,近乎疯狂。
黑风宗修士个个凶悍暴戾,手持长刀,冲杀在前,所过之处,腥风阵阵;白骨门修士则操控着无数白骨傀儡,施展阴毒法术,尸气弥漫,白骨纷飞,与黑风宗展开惨烈的厮杀。双方从山门之外,打到宗门腹地,从白昼打到黑夜,没有丝毫停歇,都想将对方彻底踩在脚下。
这四大宗门的战火,如同燎原之火,迅速席卷了整个东荒,剩下的八个宗门,瞬间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再也无法独善其身。
这些宗门本就各有利益纠葛,彼此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在战火蔓延之下,纷纷开始站队结盟。有的宗门依附天鹰宗,助其对抗青云门;有的宗门选择与青云门联手,抗衡天鹰宗一众;还有的宗门则与黑风宗、白骨门结成同盟,妄图在这场混战中瓜分利益,扩大自己的势力。
一时间,整个东荒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天空之上,修士斗法的光芒此起彼伏,赤色的法术、青色的飞剑、黑色的妖气、白色的灵光,交织在一起,将天空染得五彩斑斓,却也透着无尽的杀意与血腥;大地之上,各大宗门的修士厮杀不断,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法术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天地间,连绵千里。
城池被攻破,山门被损毁,资源被抢夺,修士死伤无数,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宗门修士,此刻如同亡命之徒,在战火中挣扎厮杀,东荒大地,处处皆是废墟,遍地都是血腥,再无半分往日的安宁与秩序。
苍茫国皇宫,摘星楼。
此楼乃是皇宫最高的建筑,高耸入云,立于楼顶,可俯瞰整个苍茫国疆土,远眺东荒各大宗门的地界,将远方的战火乱象,尽收眼底。
秦阳一身素色龙袍,负手立于摘星楼栏杆边,目光远眺,静静看着东荒方向那片战火连天、乱象丛生的景象,看着各大宗门如同疯魔一般互相厮杀、内耗不止,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然且从容的笑意。
他眼底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这场宗门混战,从他设计将供奉分发给各大宗门的那一刻起,便早已注定,所有的发展,都完全顺着他与郭嘉谋划的轨迹前行,没有半分偏差。
郭嘉身着一袭青色长衫,身姿挺拔,手持羽扇,静静站在秦阳身侧,同样望着远方的战火,眉眼间带着智珠在握的从容,看着秦阳脸上的笑意,他轻摇羽扇,语气满是赞赏:“陛下,您这一招离间分化之计,堪称绝妙,不费一兵一卒,便让这十二大宗门自相残杀,陷入内乱,彻底瓦解了他们对我苍茫国的威胁,实在是让臣佩服。”
秦阳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笑意不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对各大宗门的不屑:“并非朕的计策有多高明,而是他们太过愚蠢,目光短浅,终究难成大事。”
郭嘉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蠢?陛下何出此言?”
秦阳转头,看向郭嘉,目光锐利,语气清晰地说道:“他们明明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若是能放下彼此的恩怨,团结一致,联合所有宗门的力量,一同举兵攻打我苍茫国,以我苍茫国当时的国力,根本无力抵挡,最终只能任人宰割。”
“可结果呢?他们被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迷惑,被心底的猜忌与贪婪驱使,仅仅为了那点供奉,为了所谓的先后与多寡,便立刻忘记了共同的目标,互相敌视,自相残杀,亲手将大好的局面葬送,让自己陷入无尽的内斗之中。如此目光短浅、不懂团结之人,不是愚蠢,又是什么?”
一番话,字字珠玑,精准点破了十二大宗门的致命弱点。
郭嘉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轻摇羽扇,朗声笑道:“陛下所言极是,一针见血!这些宗门修士,向来自私自利,只顾眼前得失,从不会考虑长远大局,看似强大,实则一盘散沙,根本不堪一击。也正是他们的愚蠢,才给了我苍茫国喘息、崛起的机会。”
秦阳不再多言,重新转头,看向远方的战火,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随即转头看向郭嘉,沉声问道:“奉孝,如今各大宗门已然内乱,互相消耗,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布局?”
郭嘉收起羽扇,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说道:“陛下,当下并非出手的最佳时机。如今各大宗门虽然混战,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各自依旧保留着不少根基实力,我苍茫国即便有所准备,贸然出手,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我们现在要做的,唯有一个字——等。”
秦阳眉头微挑:“等?要等到何时?”
“等到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打得两败俱伤,打得元气大伤、筋疲力尽之时,我苍茫国再以雷霆之势出手,便能以最小的代价,收获最大的胜利,一举荡平这些宗门隐患。”郭嘉语气笃定,步步分析。
秦阳沉吟片刻,看着远方战火正盛的景象,沉声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至少需要等多久?”
郭嘉目光远眺,略微估算,缓缓开口:“东荒十二大宗门,实力虽有强弱,但根基都不弱,此番全面混战,想要让他们彻底耗尽实力、无力再战,至少需要半年之久。”
“半年时间,足够他们互相消耗,折损精锐,损毁根基,也足够我苍茫国,积蓄力量,做好万全的准备,届时再出手,便是水到渠成。”
秦阳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应下:“好!那就依你所言,等半年!”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陷入混战、度日如年的宗门修士而言,这半年是无尽的厮杀与煎熬;可对于励精图治、蓄力待发的苍茫国而言,这半年,却是无比珍贵的发展时机。
秦阳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浪费光阴的君主,他深知,这半年的等待,并非消极懈怠,而是为了厚积薄发。
在这半年时间里,他没有丝毫闲着,而是运筹帷幄,有条不紊地安排朝中诸多大事,将所有精力,放在了三件重中之重的事情上,每一件,都关乎苍茫国的国力提升、未来发展。
这第一件事,便是练兵。
强军,方能安国,想要彻底荡平各大宗门,守护苍茫国疆土,必须拥有一支战力无双、所向披靡的精锐之师。
秦阳当即下旨,任命岳飞、白起、韩信三位绝世名将,一同统领麾下两万岳家军,在苍茫国郊外的大型演武场,日夜操练,打磨军队战力。
三位名将,各有所长,配合得天衣无缝。
岳飞治军严明,擅长练兵、统兵,注重军队纪律与将士心性,亲手制定了严苛的操练规矩,让每一位将士都做到令行禁止;白起杀伐果断,擅长战场厮杀、强攻突进,着重操练将士的搏杀技巧、实战能力;韩信则智谋无双,擅长阵法布局、奇兵制胜,全心钻研军阵配合,操练军队的协同作战能力。
演武场上,两万岳家军,不分昼夜,风雨无阻,展开了极为严苛的操练。
白日里,他们操练基础功法、搏杀招式、兵器使用,每一个动作都反复打磨,力求精准、狠厉,招招致命;清晨与黄昏,他们操练行军布阵,韩信亲自坐镇,传授各种攻防阵法,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三才天地阵、四门兜底阵……种种阵法,轮番操练,要求每一位将士都熟记于心,运用自如。
他们练的是阵法的变幻莫测,练的是将士之间的配合默契,练的是军队整体的凝聚力与战斗力。
从日出东方,到夕阳西下,再到星光满天,演武场上,永远都是喊杀声震天,将士们挥汗如雨,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浸透,又被风吹干,反反复复,没有一人叫苦,没有一人懈怠。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想要练就一身本领,守护苍茫国,效忠秦阳这位明君。
严苛的操练,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岳飞要求,练到每一个将士,即便闭着眼睛,也能精准找到自己在阵法中的位置,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攻向何处、该如何配合队友;
白起要求,练到每一个将领,只需看一眼令旗的挥动,便能瞬间领会指令,知晓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果断下达命令;
韩信要求,练到整个两万大军,如同一个整体,如臂使指,心意相通,进退有据,攻守一体,没有丝毫破绽。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在三位名将的日夜操练之下,两万岳家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体实力,提升了一大截,脱胎换骨,成为了一支真正的精锐之师。
军队的修士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原本军中仅有两千位筑基期修士,经过半年的操练、资源供给,以及心性打磨,数量暴涨至三千人,个个都是筑基期高手,战力非凡;
原本练气大圆满的修士仅有五千人,如今已然扩充到八千人,距离筑基期仅有一步之遥,战力不俗;
剩下的所有将士,也全都达到了练气后期的修为,根基扎实,搏杀经验丰富,再无弱者。
整支军队,气势如虹,战意滔天,站在演武场上,如同一片沉默的山岳,周身散发的凌厉气息,让人望而生畏,即便不动,也透着一股所向披靡的威势。
这一日,秦阳亲临演武场,检阅操练半年的岳家军。
看着台下军纪严明、气势磅礴、阵法娴熟的大军,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凌厉战意与强大战力,秦阳眼中精光暴涨,心中涌起万丈豪情,周身气血都随之翻涌。
他缓步走到岳飞面前,看着这位面容坚毅、周身带着铁血气息的名将,语气满是欣慰与赞许:“岳将军,半年来,辛苦你与白将军、韩将军,带领众位将士日夜操练,铸就我苍茫国第一精锐之师,劳苦功高。”
岳飞闻言,当即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居功自傲:“回陛下,臣不辛苦!能为陛下练兵,能为我苍茫国铸就强军,守护疆土,是臣的福分,是臣分内之事!众位将士,皆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好!好!”
秦阳连说三个好字,亲手扶起岳飞,看着台下的岳家军,眼中满是期许。
有此强军在手,他便有了足够的底气,应对东荒所有的纷争,荡平一切来犯之敌!
这第二件事,便是赚钱,充盈国库。
此前,为了实施离间之计,秦阳倾尽苍茫国国库所有物资,分发给十二大宗门,导致国库彻底空虚,别说支撑军队作战、发展国力,就连朝廷日常运转、百姓基础救济,都难以为继。
丞相萧何为了国库之事,整日愁眉不展,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短短数月,头发都愁白了大半,整日在国库与御书房之间奔波,却始终想不出充盈国库的办法,急得团团转。
就在萧何一筹莫展之际,陶朱公范蠡,主动站了出来。
范蠡深谙经商之道,擅长聚财敛资,有着绝世的经商才能,他主动前往御书房,面见秦阳,神色从容,语气笃定:“陛下,国库空虚,臣有一计,可在短时间内,快速充盈国库,解决当下的财政危机。”
秦阳正为国库之事忧心,听闻此言,眼中瞬间一亮,当即起身,语气急切却不失沉稳:“范先生有何良策?速速道来!”
范蠡微微拱手,直言道:“做生意,以商富国!”
秦阳闻言,微微蹙眉,略有疑惑:“做生意?如今我苍茫国百废待兴,周边宗门混战不休,做什么生意,能快速充盈国库?”
范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缓缓说道:“陛下,我们可售卖丹药、法器、粮食、布匹等物资,以此换取灵石,积累财富。”
秦阳眉头皱得更紧,不解地问道:“这些物资,皆是我苍茫国紧缺之物,即便要卖,又该卖给谁?”
他心中已然想到,周边十二大宗门,皆是苍茫国的敌人,若是卖给他们,岂不是资敌?
范蠡仿佛看穿了秦阳的心思,笑着解释道:“陛下,臣所说的买家,正是那些正在互相厮杀的宗门!”
“敌人,也并非不能做生意。如今他们混战正凶,每日都有大量修士死伤,急需疗伤丹药、修炼丹药补充战力;战场厮杀,兵器法器损耗极大,急需新的法器替换;双方征战,粮草物资消耗巨大,也急需粮食、布匹等军需物资支撑。”
“他们打得越凶,死伤越多,对这些物资的需求就越迫切,哪怕价格再高,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地购买。只要我们能拿出充足的物资,他们便会争相抢购,而他们花费的灵石,最终都会尽数流入我苍茫国国库,成为我们的力量!用他们的灵石,养我们的国力,这便是最好的经商之道!”
一番话,醍醐灌顶,让秦阳瞬间豁然开朗。
他此前只想着这些宗门是敌人,却从未想过,还能从他们身上敛财,借力打力,用他们的资源,壮大苍茫国!
秦阳双眼精光暴涨,当即拍板,语气坚定:“好!就依范先生所言,立刻着手筹备,与各大宗门做生意!”
得到秦阳的应允,范蠡立刻开始行动,雷厉风行。
他先是调集苍茫国国内仅存的少量药材,召集国内所有炼丹师,日夜赶工,炼制出一批高品质的疗伤丹;又召集工匠,打造了一批实用的修士法器;同时,调集国内所有存粮,整理完毕,随时准备外运。
一切准备就绪,范蠡第一个前往的,便是天鹰宗。
此时的天鹰宗,正与青云门打得不可开交,战事胶着,宗门修士死伤惨重,每天都有大量修士因伤势过重、无药医治而亡,丹药储备,早已见底,鹰无涯为此愁得焦头烂额,却无计可施。
范蠡独自一人,从容踏入天鹰宗山门,避开战场厮杀,径直来到天鹰宗大殿,见到了宗主鹰无涯。
鹰无涯正因丹药之事心烦意乱,看到范蠡这位苍茫国使臣前来,眼中满是警惕与不耐,语气冰冷:“苍茫国使者前来,所为何事?若是为了战事,大可不必多说,我天鹰宗无暇顾及!”
范蠡面色从容,没有丝毫怯意,站在大殿之中,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说道:“鹰宗主,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战事,而是为了给天鹰宗送一份大礼。我这里有一千颗上品疗伤丹,药效绝佳,可快速治愈修士内外伤势,不知鹰宗主,要不要?”
一千颗上品疗伤丹!
鹰无涯听到这话,原本烦躁的眼神,瞬间爆发出两道精光,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范蠡,语气带着一丝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一千颗上品疗伤丹?此话当真?”
对于此刻的天鹰宗而言,丹药便是续命的希望,便是战争的底气,一千颗疗伤丹,无疑是雪中送炭!
范蠡淡然点头:“自然当真,丹药就在殿外,随时可验。”
鹰无涯压下心中的激动,立刻问道:“多少钱?一颗丹药,要多少灵石?”
他心中已然做好了被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只要价格不是太过离谱,他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批丹药。
范蠡语气平静,报出价格:“一颗疗伤丹,十块下品灵石,一千颗,一共一万块下品灵石,概不还价。”
这个价格,比平日里的疗伤丹,高出了整整一倍,堪称天价。
鹰无涯闻言,脸色瞬间一变,心中肉痛不已,一万块下品灵石,对于此刻战事消耗巨大的天鹰宗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可看着殿外实实在在的疗伤丹,想到麾下修士急需丹药续命,想到战事不容耽搁,鹰无涯咬牙切齿,狠狠一跺脚,最终还是咬牙答应:“好!一万块灵石,我全要了!这批丹药,天鹰宗买了!”
他很清楚,若是没有这批丹药,天鹰宗的伤亡会更加惨重,失去的将会更多,相比之下,一万块灵石,虽然昂贵,却也值得。
范蠡当即让人将一千颗疗伤丹搬进大殿,鹰无涯也没有食言,立刻命人取来一万块下品灵石,悉数交给范蠡。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顺利完成。
范蠡带着一万块灵石,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转身,前往青云门。
此时的青云门,处境与天鹰宗如出一辙,与天鹰宗的战事愈演愈烈,修士死伤无数,丹药储备早已耗尽,云中鹤正为丹药之事,急得束手无策。
范蠡抵达青云门,见到云中鹤后,依旧是同样的说辞,拿出一千颗上品疗伤丹。
云中鹤如同鹰无涯一般,看到疗伤丹,瞬间大喜过望,即便明知价格偏高,也依旧毫不犹豫,花费一万块下品灵石,买下了所有丹药。
短短一日时间,范蠡便凭借两千颗疗伤丹,轻松赚取了两万块下品灵石。
当他带着满满一车灵石,回到苍茫国都城,踏入国库,将灵石交给萧何时,萧何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灵石,激动得双手都在不停颤抖,眼眶都微微泛红。
他为国库空虚愁了数月,如今看着这些灵石,看着国库终于有了进账,心中的激动与欣喜,难以言表。
萧何紧紧握着范蠡的手,语气哽咽,连连称赞:“范先生,您真是……真是我苍茫国的财神爷!是朝廷的大功臣啊!有了这些灵石,朝廷终于能正常运转了!”
范蠡淡然一笑,语气谦逊:“丞相过誉了,这不过是刚开始,接下来,国库会越来越充盈。”
正如范蠡所言,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范蠡成了整个东荒最忙碌的人,脚步遍布各大宗门,穿梭在各个战场之间,游刃有余。
今天,他带着大量疗伤丹、聚气丹,前往天鹰宗,高价售卖,赚取灵石;
明天,他带着精心打造的飞剑、护甲等法器,前往青云门,精准击中对方战事需求,顺利成交;
今日,他押送着大批粮食,前往粮草耗尽的黑风宗,解决对方燃眉之急,换取高额报酬;
明日,他带着大量御寒布匹、炼丹药材,前往物资紧缺的白骨门,顺利完成交易;
他如同一个游走在战火中的商人,精准拿捏着每一个宗门的战事需求,哪个宗门缺什么,他便送什么,价格虽高,却总能让各大宗门心甘情愿地掏钱购买。
而那些陷入混战的宗门,一边疯狂地与对手厮杀,一边心甘情愿地从范蠡手中,高价购买各种物资,没有丝毫怀疑。
他们始终沉浸在混战的猜忌与厮杀中,只顾着眼前的战事,从未想过,自己花费大量灵石购买的物资,最终会让自己的敌人——苍茫国,变得越来越强大。
他们更不知道,自己每花出去一块灵石,都尽数流入了苍茫国的国库,成为了秦阳对抗他们的资本。
时光飞逝,半年时间,转瞬而过。
在范蠡绝世经商才能的运作下,苍茫国国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充盈起来。
当萧何再次盘点国库时,看着眼前的账目数字,激动得笑得合不拢嘴,整日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国库之内,物资堆积如山:
下品灵石,足足二十万块,是此前倾尽国库的两倍之多;
粮食,整整五十万石,装满了一座又一座粮仓;
布匹,十万匹,整齐码放在仓库之中;
药材,五万斤,皆是炼丹、疗伤的上等药材;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法器、珍宝,数不胜数。
曾经空空如也的国库,如今彻底堆满了物资,再次变得富足起来,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盈!
萧何拿着国库盘点账目,一路小跑,兴冲冲地来到御书房,面见秦阳,语气激动得颤抖:“陛下!大喜!大喜啊!咱们国库,彻底满了!咱们苍茫国,又富了!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富足!”
秦阳接过账目,细细看过,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语气淡然却满是笃定:“是啊,历经半年,咱们终于又富起来了。”
国库充盈,强军铸就,苍茫国已然有了足够的底气,应对一切挑战。
而这第三件事,便是整顿内政,安抚民心,稳固国本。
军队与国库,是国家的脊梁,而民心与内政,则是国家的根基。
秦阳深知,想要国家长久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必须整顿内政,惠及万民,赢得民心。
他当即任命荀彧、柳如风两位能臣,总领全国内政事务,前往苍茫国各地,推行新政,惠及百姓。
两位大臣,领旨之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分赴各地,全身心投入到内政整顿之中。
荀彧沉稳干练,擅长民政治理、百姓安抚,亲自牵头,在全国范围内,推行分田、分地、分房、分粮的新政。
将国内无主的田地、房屋,悉数分给无地可种、无家可归的百姓,按照人口多少,公平分配,让每一位百姓,都有田可耕,有房可住,有粮可吃;同时,开仓放粮,救济贫苦百姓,帮助他们度过难关,重拾生活的希望。
柳如风则擅长基建、民生发展,带领一众官员,在全国各地,办学堂、开集市、修水渠、铺道路。
建立公立学堂,聘请先生,让百姓家的孩子,都能免费读书识字,学习知识;开设集市,鼓励百姓经商贸易,互通有无,活跃地方经济;修缮农田水渠,灌溉良田,提升粮食产量;铺设城乡道路,方便百姓出行,促进各地交流。
一系列新政,有条不紊地推行,落到实处,惠及万千百姓。
苍茫国的百姓,此前常年遭受各大宗门的压榨,又历经国内战乱,生活苦不堪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终日活在苦难与绝望之中。
而如今,在秦阳的新政之下,他们有了田地,有了房屋,有了粮食,日子一天天变好,温饱问题彻底解决,再也不用忍受压榨与饥饿。
孩子们走进学堂,读书识字;大人们在田间劳作,收获粮食;集市之上,百姓往来,热闹非凡;乡间道路,平坦宽阔,出行便利……
整个苍茫国,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安居乐业的景象。
百姓们脸上的愁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们对推行新政、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秦阳,越发拥护,爱戴之心,越来越深,家家户户,都供奉着秦阳的长生牌位,感念这位明君的恩德。
半年时间,在荀彧与柳如风的精心治理下,苍茫国的内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荀彧亲自整理好民政统计文书,呈递给御书房的秦阳。
文书之上,清晰记载着半年来的民政成果:
苍茫国全国百姓户数,足足增加了五十万户,大量流民归附,人口暴涨,国力根基愈发稳固;
全国粮食总产量,相比半年前,直接翻了一倍,农田丰收,百姓富足;
国家税收收入,相比以往,翻了两倍,国库财政愈发稳定;
而全国民心指数,更是直接涨了三倍,百姓归心,万众一心,对秦阳的拥护,达到了顶点!
秦阳看着手中的民政文书,看着这一份份亮眼的成绩,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心中满是欣慰。
他看向站在殿下,面容略显疲惫,却眼神坚定的荀彧,语气满是赞许:“文若先生,柳先生,半年来,你们奔波各地,整顿内政,安抚万民,让我苍茫国百姓安居乐业,国本稳固,辛苦了。”
荀彧躬身行礼,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居功:“陛下,臣不辛苦,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祉,是臣的本分,臣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苍茫国能有如今的局面,全赖陛下英明,推行仁政,心系万民。”
强军已成,国库充盈,民心归附!
历经半年的蓄力发展,苍茫国早已不再是那个积贫积弱、任人欺凌的小国,而是蜕变成了一个军力强盛、财力充足、民心所向的强国,万事俱备,只待东风!
而此时的东荒,十二大宗门的混战,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半年的无休止厮杀,让这十二大宗门,彻底耗尽了元气,个个都陷入了绝境,再也打不动了。
各大宗门,精锐修士死伤过半,山门损毁严重,资源掠夺殆尽,宗门储备空虚,修士们个个筋疲力尽,伤痕累累,再也没有半分战力。
有的宗门,经此一战,弟子死伤无数,宗门实力直接折损一半,一蹶不振;
有的宗门,被对手攻破山门,占据地盘,连宗门根基都彻底丢失,苟延残喘;
更有的宗门,在惨烈的厮杀中,连宗主都战死沙场,群龙无首,宗门内部分裂,彻底陷入混乱,濒临覆灭。
曾经在东荒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十二大宗门,如今个个元气大伤,筋疲力尽,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皇宫摘星楼上。
秦阳再次负手而立,听着郭嘉细细汇报各大宗门的现状,看着东荒大地渐渐平息、却满目疮痍的战火,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笑意。
半年等待,时机已到!
秦阳转头,看向身边的郭嘉,眼神锐利,语气铿锵,带着无尽的战意与笃定:“奉孝,半年已过,各大宗门已然油尽灯枯,该是咱们出手的时候了!”
郭嘉轻轻点头,羽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精光,语气坚定:“陛下所言极是,如今时机成熟,我苍茫国厉兵秣马半年,正是出手之时,该一举荡平这些宗门隐患了!”
秦阳目光看向殿内悬挂的东荒疆域地图,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问道:“既然要出手,那咱们第一个,该打哪个宗门?”
郭嘉抬手,手中羽扇轻轻一指,精准点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语气笃定:“天鹰宗!”
秦阳微微挑眉,略有疑惑:“为何选择天鹰宗?”
郭嘉从容解释道:“陛下,其一,天鹰宗宗门地界,距离我苍茫国都城最近,大军出兵,路途最近,可快速抵达,兵贵神速,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其二,经过半年混战,天鹰宗与青云门厮杀最为惨烈,实力损耗最为严重,是十二大宗门中,当下最弱的一个,极易攻克;其三,拿下天鹰宗,可杀鸡儆猴,第一时间震慑其他残存宗门,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为我苍茫国后续征战,奠定优势!”
一番分析,鞭辟入里,精准至极。
秦阳看着地图上的天鹰宗地界,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大手一挥,语气铿锵,下达军令:“好!就依奉孝所言,第一个,攻打天鹰宗!”
一声令下,苍茫国的雷霆之师,即将出征,一场清算东荒宗门、奠定苍茫国霸业的战事,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百四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