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主苍茫念的一应起居照料、居所安置,终于彻底落定,再无半分疏漏。
秦阳登基理政之初,便将此事放在心头,亲自下旨,钦点皇宫西侧凝云殿作为幼主专属居所。这座宫殿地处深宫腹地,远离前朝朝堂的喧嚣,周遭遍植苍松翠竹,景致清幽雅致,更有三重宫门护卫,安保部署极为严密,寻常人等根本无法靠近,既能保证幼主的安全,又能给孩子一个安稳静谧的成长环境。
为了让尚在襁褓中的苍茫念过得舒心,秦阳下令将凝云殿内陈设悉数换新,但凡所用之物,皆以精致稳妥为要。殿内正厅设软榻,铺着三层厚实绵软的云锦锦褥,边缘绣着细密的云纹,触感温润亲肤;地龙与炭火日夜温养,将整座宫殿烘得暖意融融,即便宫外寒风乍起,殿内也始终如春,丝毫没有深宫内院的阴冷清寂。窗棂糊上双层棉纸,挡风又透光,阳光透过窗纱洒入,落在殿内,暖意与光亮恰到好处。
当年自小抚养苍茫念、对其忠心耿耿的老嬷嬷,被秦阳亲自册封为奉养嬷嬷,赐下正五品俸禄,准许其常住凝云殿,全权负责幼主的饮食起居。秦阳深知,老嬷嬷是孩子最依赖的人,有她在身边,苍茫念才能安心。除此之外,秦阳又特意从宫中挑选了两名性子温顺、做事细心、通晓育婴事宜的资深宫女,再调拨两名身手不凡、沉默寡言的御前侍卫,划归凝云殿当差,二十四小时轮值看护,昼夜不离左右。
从每日的乳食喂养、襁褓更换,到殿内的洒扫清洁、安全值守,事事都有专人负责,件件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将这个身世坎坷、自幼无父无母的皇室遗孤,护得滴水不漏,周全至极。秦阳每日处理完政务,也必会抽空前往凝云殿看上一眼,看着孩子安稳熟睡的模样,心中那份对老主的承诺,便又重了一分。
而那场席卷苍茫国朝堂、搅动朝野上下,险些将整个国家拖入覆灭深渊的皇子夺位之乱,也终究彻底落下了帷幕,尘埃落定。
苍茫烈、苍茫雄、苍茫杰三位前朝皇子,争权半生,机关算尽,最终落得一败涂地,沦为阶下囚。在秦阳的恩威并施之下,三人彻底归顺,俯首称臣,褪去皇子尊号,以朝臣之礼,听命于秦阳。
他们心中或许依旧藏着不甘与怨怼,或许并非全然心悦诚服,可如今大势已去,秦阳手握朝政大权,手握他们的生死,朝野上下再无他们的支持者,三人早已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与底气,只能收敛所有锋芒与戾气,谨遵秦阳号令,安分守己,供职朝堂,不敢有半分逾矩。
随着三位皇子归顺,朝堂局势日渐明朗。秦阳从落霞城带来的文臣武将,与苍茫国前朝遗留的旧臣,从最初的互相试探、针锋相对,渐渐开始磨合共处,各司其职;国都之内,战乱的硝烟散尽,百姓们褪去了往日的惶恐不安、流离失所,渐渐回归家园,街头巷尾的商贩重新摆摊叫卖,行人往来如梭,炊烟袅袅升起,久违的烟火气,一点点笼罩了整座都城。
历经数度动荡、满目疮痍的苍茫国都,终于彻底稳住了局面,四方安宁,秩序渐复,再无往日的兵戈相向、人心惶惶。
可站在御书房雕花木窗前,望着宫外街巷井然、百姓安居的景象,秦阳的眉头,却始终紧紧蹙着,未曾有半分舒展。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眼下这份看似安稳的局面,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平静,是强权压制下的暂时安宁,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如今的他,身处一个极为尴尬、且暗藏隐患的境地,身份名分四字,如同悬在他头顶,也悬在整个苍茫国朝堂之上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坠落,引发新的动荡。
论手中权势,他坐在苍茫国的龙椅之上,执掌生杀大权,总揽军政要务,满朝文武无人敢违逆,一言一行皆能撼动朝野,看似是君临天下、一言九鼎的帝王;可论礼法名分,他终究不是苍茫国皇室血脉,与苍茫皇族毫无亲缘关系。老国主临终之前,只是将江山社稷托付于他,让他代为执掌国政,并非传位于他。
这张龙椅,他坐得名不正,言不顺。
朝野之上,那些前朝旧臣,即便表面臣服,心中未必全然服气,私下里难免会有非议;市井之间,百姓们虽感念他平定战乱、安定家国,可也难免会议论他非皇室宗亲,掌权不合礼法;更有甚者,若有野心之辈,日后借机以“名不正言不顺”为由挑起事端,拉拢前朝遗臣,煽动民心,必将引发新一轮的朝堂动荡,甚至会让刚刚安定的苍茫国,再次陷入战乱之中。
旁人皆称他为摄政王,可这个称呼,不过是此前战乱平定、权宜之下的自封,没有朝廷公卿的合议认可,没有皇室的正式册封诏书,没有昭告天地告示天下,更没有载入苍茫国朝堂礼制。
所谓的摄政王,不过是口头上的称谓,上不了台面,得不到礼法与天下人的正式认可,根本无法服众。
无名,则无分;无分,则无本;无本,则不稳。
没有一个堂堂正正、合乎礼法、无可辩驳的正式名分,他就难以长久稳固地掌控朝政,难以彻底收拢朝野上下的人心,更无法放开手脚推行新政、整顿朝纲、振兴家国。
他必须要一个名分。
一个能让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心服口服、无可指摘,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能让自己名正言顺执掌权柄的正式名分。
唯有如此,他才能坐稳位置,稳住朝堂,带领这个历经磨难、百废待兴的小国,真正走上崛起之路。
这个问题,关乎朝政根基,关乎皇权稳固,关乎苍茫国未来的命运,容不得半分马虎,必须交由心思缜密、深谙朝堂礼法与权谋之道、做事周全之人,细细谋划,方能万无一失。
秦阳思虑再三,心中已然有了人选,当即铺纸研墨,写下一道密令,盖上自己的私印,派出御前快马,八百里加急,送往落霞城,召荀彧即刻动身,前往苍茫国都,商议要事。
荀彧,字文若,素有王佐之才,心思缜密,处事周全,深谙朝堂礼制、吏治法度,擅长统筹谋划、权衡权谋,是秦阳麾下最得力的文臣,更是处理此类礼法名分、朝堂根基事宜的不二人选。
接到秦阳密令的荀彧,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连夜交代好落霞城的留守政务,将粮草、防务、民政等各项事宜,一一托付给可靠副手,随后轻车简从,只带两名贴身随从,快马加鞭,一路奔赴苍茫国都。
路途颠簸,风尘仆仆,荀彧不眠不休,一路疾驰,不过两日功夫,便赶至苍茫国都,下马之时,衣衫尽是尘土,面色略显疲惫,却眼神清亮,第一时间踏入皇宫,直奔御书房。
彼时,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烟气氤氲,驱散了殿内的沉闷,却散不去秦阳心头的郁结。
秦阳身着常服,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之后,手中轻轻把玩着一方镌刻着苍龙纹路的玉玺,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玉面,眉头紧锁,面色沉凝。书案之上,堆积着如山的奏折,却无心批阅,脑海中反复思量着名分之事,心绪难平。
听到殿外传来脚步声,得知荀彧入内,秦阳立刻放下手中玉玺,瞬间起身,快步迎上前去,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文若先生,你可来了!”
荀彧见状,连忙收敛起周身的疲惫,躬身行跪拜大礼,神色恭敬肃穆:“臣荀彧,参见陛下。一路加急赶来,有劳陛下久候,臣失礼。”
“无需多礼,快快请起。”秦阳连忙抬手,亲自将荀彧扶起,言语间满是恳切,径直引着他来到书案旁的坐席坐下,没有丝毫绕弯子,直接将自己心中的顾虑、当下朝堂的隐患,和盘托出,“文若,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件关乎苍茫国朝堂根基、关乎江山稳固的大事,需与你细细商议。”
“眼下,朕虽平定内乱,执掌苍茫国朝政,可终究名分不正,言不顺,上不合朝堂礼法,下难服天下民心,长此以往,必生祸端。朕苦思多日,未能寻得万全之策,你足智多谋,深谙朝堂之道,可有破解之法?”
荀彧闻言,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端坐身姿,敛声静气,静静听着秦阳将所有顾虑悉数说完,又低头闭目,沉吟良久,细细梳理着苍茫国当前的局势,权衡着礼法、权谋、人心三者的利害关系,一言不发。
御书房内一片安静,唯有烛火轻轻摇曳,檀香缓缓萦绕,气氛肃穆而凝重。
半晌之后,荀彧才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坚定,直视秦阳,语气沉稳而郑重:“陛下,臣明白您的顾虑,也深知此事的利害。眼下局势,陛下确实需要一个正式、合乎礼法、无可辩驳、天下认可的身份,唯有如此,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稳固朝政根基,名正言顺地执掌权柄,推行国策。”
秦阳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荀彧果然心思通透,一语中的,精准点出了问题的核心。他沉声追问:“朕自然知晓要定立正式身份,只是当下局势,皇室正统仅有幼主苍茫念,朕非皇族血脉,何种身份,才最为合适,且能让所有人信服?”
荀彧没有丝毫犹豫,眼神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摄政王。”
秦阳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与疑惑,沉吟道:“摄政王?朕这些日子,虽无摄政之名,却早已行摄政王之实,总理朝政,辅佐幼主,决断军政要务,这与此前,又有何分别?”
荀彧轻轻摇头,语气愈发郑重,细细剖析其中差别:“陛下,此摄政王,非彼摄政王。二者看似相同,实则天差地别。”
“此前陛下的摄政之位,不过是战乱平定后,权宜之下的自认,无朝廷公卿的合议认可,无皇室宗亲的赞同,无正式的册封诏书,更未昭告天地、告示天下,不过是朝野上下私下的称谓。天下人只知陛下手握大权,却不认陛下摄政的名分,于礼法上,站不住脚。”
“可如今,局势全然不同,陛下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具备正式册封的所有条件。其一,陛下手握老国主亲笔遗诏,是老国主亲口托付的江山执掌者,法理上占尽先机,无人能反驳;其二,幼主苍茫念是老国主唯一亲孙,是苍茫国名正言顺、无可争议的皇室正统继承人,有他在,便有皇室礼法支撑;其三,如今满朝文武,无论陛下从落霞城带来的旧部,还是苍茫国前朝官员,乃至归顺的三位皇子,皆臣服于陛下,您拥有朝野上下的全数支持。”
“此番,我们要做的,是依照苍茫国朝堂礼法,由皇室正统继承人、幼主苍茫念,下旨正式册封陛下为摄政王,举行盛大册封典礼,昭告天地,祭告先皇,告示天下万民。让这摄政之位,载入苍茫国朝堂礼制,受满朝文武跪拜,受天下百姓认可,受礼法庇护。”
“如此一来,陛下的摄政之位,便堂堂正正,名正言顺,再无人能置喙,再无人能以此为由挑起事端!”
秦阳听完荀彧的一番剖析,字字句句,皆切中要害,心中郁结多日的困惑与纠结,瞬间豁然开朗,眼中精光乍现。
他一直困在自己掌权、自己正名的思维里,却忘了借力皇室正统,忘了礼法名分的核心在于“正统认可”。经荀彧一点拨,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由皇室正统册封,远比自己掌权自封,要名正言顺百倍。
秦阳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再次确认:“文若先生,你的意思是,让尚在襁褓之中、尚且懵懂无知的幼主苍茫念,下旨正式册封朕?”
“正是如此!”荀彧重重点头,脸上露出笃定的神色,“苍茫念是老国主亲孙,是苍茫国法理上的第一皇位继承人,虽年幼不能言语、不能亲政,却是天下公认的皇室正统。由他下旨册封,完全合乎历朝历代礼法,名正言顺,理所应当。天下人即便有心非议、有心挑错,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这一招,以皇室正统之名,定摄政名分,堪称万全之策。”
秦阳摸着下巴,沉吟片刻,随即又提出了自己最实际的顾虑:“你说的道理,朕已然彻底明白。可苍茫念终究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连话都不会说,路都不会走,如何能下旨?如何能亲自行册封大典、接见百官?”
听到这话,荀彧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通透与从容,缓缓说道:“陛下,您有所不知。册封大典,重在礼法流程,重在名分确立,重在天下人的认可,而非执行者是否亲力亲为。幼主年幼,无法亲自行礼、亲拟圣旨、亲自宣读,这都无妨,皆可依照礼法,由他人代行。”
“届时,臣会联合礼部,拟定全套册封流程。由奉养嬷嬷抱着幼主,端坐于太和殿龙椅之上,接受百官朝拜;臣等拟好册封圣旨,盖上幼主玉玺与老国主传国玉玺,确认圣旨法理有效;再由奉养嬷嬷代幼主宣读圣旨,走完跪拜、接旨、册封等全套礼法流程即可。”
“天下人看的,是幼主册封陛下这个仪式,是白纸黑字、盖有皇室玉玺的册封圣旨,是合乎礼法的流程,而非幼主是否亲自开口、是否亲自行礼。只要仪式周全,名分既定,便足矣,便足以服众。”
秦阳听完,彻底恍然大悟,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荀彧的谋划,周全缜密,既合乎礼法,又贴合当下局势,完美解决了他的名分难题,无懈可击。
秦阳当即拍案而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果决,沉声道:“好!就依文若先生所言,即刻着手筹备册封大典,三日之后,举行大典,昭告天地,告示天下,正式册封朕为摄政王!”
“臣遵旨!”荀彧躬身领命,神色郑重,当即起身,前往礼部,开始着手筹备册封大典的各项事宜。
册封摄政王,关乎秦阳的正式名分,关乎苍茫国朝堂礼法,更关乎天下民心向背,是国之大事,绝不能有丝毫马虎。荀彧行事素来周全严谨,当即召集礼部所有官员,召开议事,统筹大典的每一个细节。
从大典的吉时选定、礼乐编排、大殿布置,到册封圣旨的拟写、玉玺加盖、礼仪规制,从百官的站位排序、服饰要求、行礼流程,到幼主的仪仗、奉养嬷嬷的礼仪指导,再到皇宫内外的安保布防、观礼百姓的秩序维护,事无巨细,一一安排妥当,反复推演,力求大典圆满庄重,不出任何纰漏。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苍茫国皇宫,张灯结彩,礼乐备至,迎来了一场举国瞩目的盛大册封典礼。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碧空万里无云,阳光倾洒而下,将巍峨的皇宫映照得金碧辉煌。皇宫正门承天门大开,朱红宫墙修缮一新,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宫道两侧,禁卫身披重甲,手持金瓜仪仗,身姿挺拔如松,庄严肃穆,从宫门一直列阵至太和殿,气势恢宏。
皇宫太和殿内,香烟缭绕,钟鼓齐鸣,庄重悠远的礼乐声,一遍遍奏响,传遍整个皇宫,传遍整座苍茫国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威严。
大殿之内,文武百官,齐聚一堂,密密麻麻,按照品级依次列队,井然有序,无一人交头接耳,无一人随意喧哗,气氛庄重至极。
左侧列站的,是秦阳从落霞城带来的文臣武将,荀彧、郭嘉、岳飞、白起、韩信、柳如风等人,个个身着制式朝服,身姿挺拔,神色庄重,位列朝堂前列,尽显威仪,眼神坚定地看向大殿正中;
右侧列站的,是苍茫国前朝遗留的文武官员,上至九卿、尚书,下至主事、御史,皆身着苍茫国制式朝服,恭敬而立,神色间带着几分敬畏与期待;
归顺不久的三位皇子,苍茫烈、苍茫雄、苍茫杰,也褪去往日的皇子服饰,换上标准的朝臣朝服,站在文官队列末端。三人神色复杂,苍茫烈满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苍茫雄面色沉郁,苍茫杰眼神沉静,却都不敢有丝毫懈怠,垂首而立,谨遵大典礼仪。
大殿之外,皇宫门前的广场上,围满了自发前来观礼的苍茫国都百姓。百姓们扶老携幼,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却秩序井然,安静地站在指定区域,都想亲眼见证这苍茫国历史性的一刻,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整个太和殿,乃至整个皇宫,都笼罩在庄重肃穆的氛围之中,礼乐声声,直击人心。
大殿正中,那张象征着苍茫国至高皇权的龙椅之上,并未坐着秦阳,而是特意放置了一张精致小巧、铺着软锦的孩童锦榻。
奉养嬷嬷身着一身庄重的嬷嬷服饰,小心翼翼地抱着苍茫念,稳稳端坐在锦榻之上,身姿端正,谨遵礼仪。
尚在襁褓中的苍茫念,被换上了一身量身缝制的迷你小龙袍,明黄色的锦缎面料,绣着精致灵动的小盘龙,针线细密,栩栩如生,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玉冠,玉质温润,贴合孩童头颅,虽只是个懵懂婴儿,身着皇室服饰,却也透着几分皇室正统的可爱威仪。
他似乎被大殿上庄重的礼乐、整齐肃穆的人群、缭绕的香烟吵醒,缓缓睁开双眼,睁着一双澄澈透亮、干净无垢、如同清泉般的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小脑袋转来转去,懵懂地看着殿内身着朝服、神情庄重的众人。
他丝毫不懂,眼前这场盛大庄重的典礼,对他、对苍茫国、对秦阳,意味着什么,只是偶尔动动小嘴,蹬蹬襁褓下的小脚丫,模样懵懂又可爱,纯净的眼神,与大殿上肃穆的氛围,形成了别样的反差。
吉时一到,鸣赞官高声唱喏,礼乐声戛然而止。
“吉时已至——宣,摄政王候选人秦阳,入殿行礼——!”
声音洪亮浑厚,透过太和殿,传遍宫外,余音绕梁。
秦阳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玄色朝服,朝服上绣着四爪莽纹,腰束玉带,脚蹬朝靴,身姿挺拔,步履沉稳,一步步从殿外走入太和殿。
他目光平静,神色庄重,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场,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落地有声,所过之处,满朝文武皆屏息凝神,目光尽数落在他的身上,不敢有半分分心。
走到大殿正中的拜位之上,秦阳停下脚步,对着龙榻上的幼主苍茫念,缓缓弯下双膝,庄重跪地,俯身行三叩之礼,动作标准规范,尽显对皇室正统的敬重,毫无半分敷衍。
礼毕,秦阳端坐于跪垫之上,静候圣旨。
奉养嬷嬷抱着苍茫念,稳稳端坐,眼神庄重,按照事先拟定的流程,轻轻拿起身旁黄绫铺就的案几上那份圣旨。
圣旨以明黄绫锦制成,上书工整的楷体文字,落款处,赫然盖着幼主苍茫念的玉玺,与老国主遗留的传国玉玺,双玺加盖,法理昭昭,不容置疑。
奉养嬷嬷双手捧起圣旨,以幼主的名义,声音清晰而庄重,一字一句,缓缓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幼冲之龄,嗣承大统,值此家国动荡初定、朝政百废待兴、万民亟待安抚之际,幸得秦阳,怀济世安民之才,守忠信笃厚之德,受先皇临终郑重相托,平定内乱,稳定朝纲,安抚万民,救苍茫国于危难之中,功在社稷,德披天下,朝野信服,万民敬仰。
今特依苍茫国朝堂礼法,祭告天地先祖,册封秦阳为摄政王,总揽苍茫国军政大权,辅佐幼主,总理朝政,统辖文武百官,决断天下事务,安抚四方百姓,国事家事,事无大小,皆由摄政王决断。
文武百官,万民百姓,皆需谨遵摄政王号令,不得有违。
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奉养嬷嬷双手将圣旨高高捧起,递至跪地的秦阳面前。
秦阳再次俯身,郑重行三跪九叩大礼,声音沉稳洪亮,气势铿锵,响彻整个太和殿:“臣,秦阳,谢陛下隆恩!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辅佐幼主,守护江山,安抚百姓,不负先皇所托,不负天下苍生!”
叩首完毕,秦阳缓缓起身,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册封圣旨。
圣旨入手,分量极重,重的不仅是明黄绫锦的质地,更是那份沉甸甸的权力、责任与天下苍生的期许。
他手持圣旨,缓缓转过身,直面满朝文武,直面殿外万千百姓。
这一刻,太和殿内,鸣赞官再次高声唱喏:“百官拜礼,参见摄政王——!”
话音落下,太和殿内外,所有文武百官、皇宫侍卫、仪仗军士,乃至殿外广场上观礼的万千百姓,全都齐刷刷地跪地,俯身叩拜,声音整齐划一,气势恢宏,山呼海啸般,响彻云霄,震彻整座皇宫:
“参见摄政王!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参拜声连绵不绝,回荡在天地之间,久久不散。
秦阳手持圣旨,立于太和殿大殿之上,居高临下,看着脚下跪拜的满朝文武,看着殿外满怀敬畏、俯首叩拜的万千百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释然,有坚定,有大权在握的沉稳,更有一份扛起江山、守护万民的沉甸甸的责任。
从今日起,他不再是无名无分、暂掌大权的掌权者,而是苍茫国正式册封、名正言顺、受礼法认可、受天下万民跪拜的摄政王。
从今日起,他可以抛开所有顾虑,堂堂正正、毫无顾忌地执掌朝政,推行新政,整顿山河,安抚百姓,带领历经磨难的苍茫国,走出困境,走向崛起。
名分既定,大局已定,朝野归心。
这场盛大庄重、合乎礼法的册封典礼,圆满落幕。
典礼结束后,秦阳并未有半分松懈,也未曾有丝毫喜悦沉溺,立刻返回御书房,摒退左右,召集麾下所有核心重臣,商议后续朝政部署。
荀彧、郭嘉、岳飞、白起、韩信、柳如风等人,悉数齐聚御书房,众人神色庄重,眼神坚定,皆明白,册封摄政只是开端,只是稳住了朝堂名分,真正的治国之路、小国崛起之路,才刚刚开始。
秦阳端坐于御书房主位之上,将手中的册封圣旨轻轻放在案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臣子,神色沉稳,语气坚定,掷地有声:“诸位,从今日起,朕便是苍茫国正式册封、昭告天下的摄政王。这历经战乱、满目疮痍、百废待兴的苍茫国,便交到了我们所有人的手中。往后之路,任重道远,内要整顿朝政、安抚民生,外要防范隐患、周旋列国,需我等同心协力,共扶朝政,共兴家国,方能不负天下苍生。”
众人齐齐躬身,行跪拜大礼,声音铿锵有力,满是赤诚与决绝:“我等愿誓死追随摄政王,为摄政王效力,为苍茫国百姓效力,为小国崛起效力,万死不辞!”
秦阳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心中暖意涌动,有这群忠心耿耿、能力出众、各有所长的臣子追随,他便有了直面一切困难、扛起所有责任的底气。
他不再多言,直接切入正题,开始部署当下最紧迫、最关键的六大朝政要务,每一项,都关乎苍茫国的生死存亡,关乎小国崛起的根基,缺一不可。
第一件事,整顿吏治,选拔贤能,重构朝堂官僚体系。
此前三位皇子争位,连年战乱,党同伐异,朝堂动荡不堪,苍茫国原有的官员体系,早已彻底崩塌,支离破碎。官员死的死、跑的跑、贪的贪、庸的庸,剩下的寥寥数人,要么能力不足不堪重用,要么心思不纯首鼠两端,根本无法支撑起当前的朝政运转,朝堂各处衙署,几乎陷入停摆状态,政令难行,吏治整顿,刻不容缓。
秦阳目光径直看向荀彧,语气郑重,将这一重中之重的重任全权托付:“文若先生,你深谙吏治之道,擅长选拔贤才、统筹调度、整顿朝纲,这官员选拔、吏治整顿、重构朝堂官僚体系之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无需事事请奏,可自行决断。”
荀彧躬身领命,神色笃定,从容应道:“臣遵旨。臣即刻着手,双管齐下,一方面从落霞城调集一批清廉能干、资历深厚、理政经验丰富的官员,火速前来苍茫国都,填补朝堂核心空缺;另一方面,成立吏治核查司,对苍茫国原有官员,逐一核查品性、才干、政绩,择优录用,剔除贪腐庸碌、徇私枉法之辈,快速搭建起一套完整、高效、清廉的朝堂官员体系,保证政令畅通,绝不耽误朝政运转。”
秦阳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叮嘱:“此事关乎朝政根基,关乎国策推行,务必越快越好,务必选贤任能,唯才是举,不可有半分疏漏、半分徇私。”
“臣明白,定不辱使命,不负摄政王所托。”荀彧郑重应下,心中已然有了完整的吏治整顿方略。
第二件事,重建军队,锤炼精兵,筑牢家国防务根基。
皇子争位期间,连绵战乱,横征暴敛,早已将苍茫国原有的正规军消耗殆尽,死伤惨重,溃不成军;三位皇子麾下的私兵、嫡系部队,也在互相攻伐、与秦阳部众对战中,被彻底打残打散,伤亡无数,毫无战力。
眼下苍茫国境内,虽无内乱,却国防空虚,无可用之兵,无善战之师,如同赤裸的孩童,毫无自保之力,周边势力虎视眈眈,江湖宗门隐患未除,军队重建,锤炼精兵,势在必行。
秦阳目光转向岳飞,这位麾下最擅长练兵、治军严明、爱兵如子且战功赫赫的名将,沉声道:“岳将军,军队重建、兵员招募、军械筹备、练兵备战之事,朕交由你全权负责,朝野上下,但凡你所需之人、财、物,一律一路绿灯,全力配合。朕要你在最短时间内,重建苍茫国军队,锤炼出一支军纪严明、能征善战、守护家国的精锐之师。”
岳飞躬身行礼,神色沉稳,并无半分推诿,却也如实禀报,绝不虚报工期:“臣遵旨。只是军队重建,非一朝一夕之事,从兵员招募、粮草筹备、军械打造、军纪训练,到士兵磨合、形成战力,皆需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臣不敢虚报工期,贻误国事。”
秦阳沉声问道:“以你之能,所需物资人员悉数齐备,需要多久,方能练出可用之兵?”
岳飞抬眼,眼神坚定,语气铿锵:“至少半年。臣向摄政王保证,半年之内,必定为苍茫国,练出一支敢打硬仗、能打胜仗、军纪如铁的精锐铁军,守护国都,安定四方!”
“好!”秦阳重重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期许,“朕给你半年时间,要人给人,要粮给粮,要军械给军械,全力支持你练兵,绝不掣肘。半年后,朕要在演武场上,看到一支足以守护苍茫国的强军!”
“臣,定不负摄政王所望,定练出铁军,护我家国!”岳飞沉声应道,眼中闪过炽热的战意。
第三件事,安抚百姓,休养民生,稳固天下民心。
连年战乱,受苦最深的,莫过于天下百姓。苍茫国的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田地荒芜,家园尽毁,饿殍遍野,苦不堪言。
民心者,国之根本。
若不能安抚百姓,让百姓安居乐业,吃饱穿暖,即便朝堂名分再正、权势再稳,也终将失去民心,国将不国。安抚民生,休养民力,是当前重中之重,是一切国策的根基。
秦阳看向柳如风,此人擅长民政打理,体恤民情,做事细致,深谙百姓疾苦,语气温和却郑重:“如风,你擅长民政,体恤百姓,这安抚百姓、休养民生、救济流民、恢复生产之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开仓放粮,救济流民,安抚百姓,减免赋税,分配田地,重建家园,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有田耕,此事,全权交给你,以百姓为先。”
柳如风躬身领命,当即说道:“摄政王放心,落霞城近年来励精图治,积攒颇丰,粮仓充盈,存有大量粮食、布匹、建材、农具,足以救济苍茫国百姓。臣即刻下令,调动粮草物资,从落霞城加急调运一批核心物资,前来苍茫国都及各州县,先行救济流民,安置流离百姓,发放粮食衣物,再逐步推行减赋、分田、重建家园、鼓励农耕之策,让百姓早日安居乐业,重拾生计。”
秦阳点头,眼神恳切:“此事关乎民心向背,关乎家国稳定,你酌情处置,务必以百姓为先,不可苛待百姓,不可中饱私囊。”
“臣明白,定以百姓为念,不负百姓期望。”柳如风郑重应下,心中已然规划好民政安抚的各项事宜。
第四件事,肃清隐患,盯防宗门,根除江湖乱国之祸。
此前祸乱苍茫国、勾结三位皇子、挑起战乱、祸害百姓的天鹰宗与青云门,两大江湖宗门,虽在战乱中被秦阳麾下兵马打残,主力尽损,仓皇逃离国都,隐匿于苍茫国边境山林之中,却并未被彻底剿灭,残余势力尚存。
江湖宗门,向来势力盘根错节,野心勃勃,视朝政为无物,一旦死灰复燃,必定会再次伺机而动,勾结乱党,祸害朝堂,成为苍茫国的心腹大患,是必须紧盯、必须肃清的隐患。
秦阳目光冷冽,看向白起,这位麾下杀伐果断、行事狠绝、执行力极强的名将,沉声道:“白将军,天鹰宗、青云门两大宗门,虽遭重创,主力覆灭,却未被根除,残余势力始终是国之隐患,一日不除,一日不安。宗门清剿、隐患防范之事,交由你全权负责。”
白起抬眼,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杀伐之气,沉声问道:“不知摄政王,想让臣如何行事?”
秦阳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狠厉:“即刻派出精锐斥候,遍布国都及周边州县,全城搜捕,严查两大宗门余孽,一经发现,即刻捉拿,绝不姑息;同时,调动精锐部队,驻守边境山林,紧盯两大宗门残余势力的动向,布下天罗地网,封锁其所有出路。”
“朕给你尚方宝剑,只要他们敢有任何异动,敢再次滋生事端、祸害百姓、扰乱朝政,不必请旨,不必犹豫,即刻出兵,全力清剿,彻底剿灭两大宗门,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白起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伐之气,沉声应道:“臣明白,定将两大宗门盯死,布下天罗地网,绝不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绝不让他们再祸乱苍茫国!”
第五件事,纵横捭阖,周旋周边,稳住外部局势。
苍茫国国力弱小,地处诸国夹缝之中,周边林立着大大小小十几个诸侯国与地方势力,局势错综复杂。这些势力,态度各不相同,有的与苍茫国素来友好,互通有无;有的心怀不轨、虎视眈眈,妄图趁苍茫国动荡之际,进犯掠夺;有的则持观望态度,坐看苍茫国政权更迭,伺机谋取利益。
如今苍茫国改朝换代,政权更迭,秦阳正式摄政,必须尽快与周边势力周旋,明确立场,敲打威慑,稳住周边局势,为国内整顿内政、发展崛起,争取安稳的外部环境,避免腹背受敌。
秦阳看向郭嘉,这位素有鬼才之称、擅长谋略外交、纵横捭阖的谋士,沉声道:“奉孝,周边诸国、各方势力周旋、外交结盟、威慑敲打之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郭嘉嘴角噙着浅笑,躬身而立,从容等候吩咐。
秦阳继续道:“你即刻挑选精干、善辩、沉稳的使者,分批前往周边各方势力处。对素来友好的势力,遣使交好,赠送礼品,巩固联盟,互通有无,共谋发展;对持观望态度、摇摆不定的势力,派人拉拢,示好结盟,明确苍茫国新政立场,消除其顾虑,将其拉拢至我方阵营;对心怀敌意、妄图进犯、趁火打劫的势力,巧用谋略,分化瓦解,敲打震慑,戳破其野心。”
“你要让周边所有势力,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如今的苍茫国,已经换了主人,已经结束动荡、政令统一,再不是此前任人欺凌、混乱不堪的小国。让他们不敢轻易进犯,不敢轻举妄动,为我苍茫国整顿内政、发展崛起,争取足够的时间与安稳的外部环境。”
郭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从容的笑意,躬身应道:“摄政王放心,臣明白该如何做,定巧用谋略,纵横捭阖,让周边各方势力,各安其分,不敢妄动,为我苍茫国争取安稳外部局势。”
第六件事,凝心聚力,笃定初心,君臣同心共兴家国。
部署完前五件关乎朝政、军队、民生、隐患、外交的核心要务后,秦阳紧绷的神色,渐渐舒缓下来,周身的威严气场,也柔和了几分。
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臣子,看着这些一路追随、不离不弃、各有所长、忠心耿耿的心腹重臣,心中满是感慨。
从落霞城起兵,到平定苍茫国内乱,再到如今正式摄政,一路走来,皆是这群人相伴左右,出谋划策,征战沙场,不离不弃。
忽然,秦阳开口,问出了一个看似随意,却藏着几分期许、几分试探的问题:“诸位,如今朕已正式就任摄政王,执掌苍茫国朝政,大权在握。你们觉得,朕这个摄政王,能当好吗?能带领苍茫国,走出困境,走向崛起,成就一番大业吗?”
此话一出,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纷纷收敛神色,眼中满是坚定与赤诚,没有丝毫犹豫。
荀彧率先踏出一步,神色郑重,语气笃定,字字铿锵:“臣以为,摄政王定能当好这摄政王,定能带领苍茫国,走出困境,走向强盛,成就千古佳话!”
秦阳看向他,轻声问道:“为何?”
荀彧目光真诚,朗声说道:“因为摄政王心中,装着天下百姓。为君者,心系百姓,以民为本,懂得百姓疾苦,愿意为百姓谋福祉,便可得民心。得民心者,必得天下,何愁治国不成?何愁小国不崛起?”
岳飞紧接着踏出一步,重重点头,声音浑厚铿锵,满是认同:“文若先生所言极是!心怀百姓的君主,才是真正的明君,才是值得追随的君主。跟着这样的君主,臣等坚信,苍茫国必定会越来越好,百姓必定能安居乐业,小国必定能崛起于诸国之间!”
白起神色冷峻,不善言辞,语气却无比坚定,没有半分虚假:“臣不懂太多治国安民的大道理,臣只知道,跟着摄政王,能打胜仗,能守护家国,能护百姓安宁,能铲除奸佞。臣便认定,您是最好的摄政王,臣愿一生追随,誓死效力!”
韩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洒脱的笑意,眼神明亮,朗声说道:“臣也只知道,跟着摄政王,能施展平生抱负,能用谋略定乾坤,能凭才智安天下,不必受庸碌之主掣肘,不必怀才不遇。臣信您的能力,信您的胸襟,定能成就一番大业,带领苍茫国崛起!”
最后,郭嘉笑着上前,语气轻松却无比真诚,眼神笃定:“臣更知道,跟着摄政王,能安身立命,能见证乱世安定,能见证小国崛起,能护这天下苍生安稳。臣,愿一生追随摄政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句句赤诚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伪的奉承,却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落在秦阳的耳中,暖在他的心里,驱散了他连日来所有的压力与疲惫。
秦阳看着眼前这群忠心耿耿、各展所长、同心同德的臣子,心中百感交集,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容,眼中满是豪情与底气。
他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语气铿锵,满是豪情壮志:“好!好!好!有诸位爱卿如此信任,如此追随,如此同心同德,朕便有十足的底气,当好这个摄政王,管好这苍茫国,守护好这天下百姓!”
“有你们在,朕君臣一心,同舟共济,齐心协力,便什么都不怕!”
“从今往后,我们君臣一心,内修朝政,外强兵甲,安抚百姓,肃清隐患,周旋列国,励精图治,奋发图强。定要让这历经磨难的苍茫国,摆脱困境,蒸蒸日上,走出一条属于我们的、独一无二的小国崛起之路!定要让苍茫国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共享太平!”
御书房内,众人齐声应和,气势如虹,声音坚定,响彻整个大殿。
“臣等,遵摄政王令!誓死追随,共兴家国!”
窗外,阳光正好,洒下万丈光芒,照亮了巍峨的皇宫,照亮了御书房内君臣同心的身影,也照亮了苍茫国百废待兴、即将崛起的万里山河。
一场关乎小国崛起、关乎万民福祉的壮阔征程,自此,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百三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