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之帝国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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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民心初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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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虐落霞城足足三月之久的瘟疫,终于在朝廷层层严防死守、医者不分昼夜精心医治之下,彻底消散在了和煦的春风里。

曾经弥漫在城池上空的药味与死气,被温柔的春风吹散,街边枝头抽出嫩绿的新芽,野花在墙角悄然绽放,天地间重新漾起勃勃生机,一切都在朝着向好的方向缓缓前行。

那些拖家带口、颠沛流离,从四面八方、千里迢迢涌入城中的难民,也在朝廷有条不紊的妥善安置下,一一分到了遮风挡雨的居所,领到了足够果腹充饥的粮食,再也不用露宿在冰冷的街头,再也不用为了一口残羹冷炙惶惶不可终日,再也不用在饥饿与恐惧中苦苦挣扎。

历经瘟疫横行的无尽恐慌、难民大量涌入的动荡不安,这座地处边陲、几经战火与灾祸波折的落霞城,终于褪去了满身疮痍,拂去了尘埃与阴霾,迎来了久违的、真正意义上的平静。

这份平静,不再是强装的安稳,不再是短暂的停歇,而是历经劫难后,沉淀下来的烟火日常。

清晨的阳光刺破薄雾,洒落在落霞城的大街小巷,唤醒了整座城池。街道上,再也不是瘟疫时期人人自危、家家户户闭门不出的死寂沉沉,商贩们早早地支起了摊位,擦拭干净案板、摆好货品,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车马行进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最鲜活的市井乐章。

孩童们褪去了厚重的棉衣,光着脚丫、攥着简易的玩具,在宽窄不一的巷陌间追逐嬉戏,清脆稚嫩的笑声如同银铃般,传遍了大街小巷,驱散了最后一丝残留的阴霾。家家户户的烟囱里,袅袅炊烟缓缓升腾,与晨雾交织在一起,饭菜的香气顺着风飘散在空气里,勾勒出人间最质朴、最温暖的烟火气。

往日笼罩在城池上空的厚重阴霾彻底散尽,暖融融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每一片青砖瓦黛、每一寸泥土土地上,落在行人的肩头,温暖而治愈,仿佛能抚平所有历经苦难的伤痕。

可这般万众期盼的祥和景象,却没能让秦阳舒展眉头。

他独自一人站在乾西五所的殿宇高台之上,一袭素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沉地望着城外那片安居乐业的景象,眉宇间始终凝着一丝化不开的凝重,没有半分轻松之意。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下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安稳,是短暂的表象,并非能长治久安的根基稳固。

这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对于如今执掌天盛国、以落霞城为唯一根基的他而言,真正的考验,从来不是平定一场肆虐的瘟疫,也不是妥善安置一波流离失所的难民,而是民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话他铭记于心,更深知其中分量。

放眼整个落霞城境内,所有百姓看似融为一体,实则可以清晰地划为三拨人。每一群人,都有着截然不同的来历身世,怀揣着天差地别的心思与心态,看似共处一城、比邻而居,实则心与心之间隔着万水千山,从未真正靠近。

第一拨,是跟随他从下界飞升而来,历经千难万险、九死一生的亿万百姓。他们是秦阳最原始、最核心的班底,是最早追随他、信任他的子民。是秦阳一手将他们从下界的苦难、战乱、饥饿中解救出来,带着他们冲破桎梏,来到这方新的天地,给了他们新生的希望,给了他们安稳的生活。

在这群百姓骨子里,秦阳就是他们的天,是他们唯一的依靠,是他们活下去的所有底气,与生俱来带着对秦阳极致的信任与拥戴。可与此同时,长久以来的追随,也让他们心中生出了独有的优越感,他们打心底里觉得,自己是最早追随陛下的子民,是天盛国最初的根基,与后来的那些人,终究不是一路人,骨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排外。

第二拨,是土生土长的落霞城旧民。满打满算不过三万余人,他们世代居住在这片土地上,守着这座边陲城池,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安稳平淡日子,与世无争,只求温饱安宁。

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以及随后汹涌而来的难民潮,彻底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起初,他们满心都是抵触与抗拒,既害怕瘟疫蔓延、祸及自身,又排斥大量外来者涌入,抢占本就有限的水源、粮食、土地等资源。对于秦阳这位骤然登基、执掌落霞城的新帝,他们心中更多的是敬畏,是对皇权的本能畏惧,而非发自内心的认可与归顺,始终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

第三拨,则是从苍茫国都仓皇逃来的难民。足足五万之众,他们皆是皇室夺权、皇子厮杀、战火纷飞的直接受害者。昔日繁华的国都沦为战场,家园被毁,亲人离散,财物被洗劫一空,一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尝尽了人间疾苦与冷眼,无数人饿死、累死、病死在逃亡路上,侥幸活下来的人,一路跋涉来到落霞城,才算捡回了一条性命。

长久的苦难与逃亡,在他们心中刻下了深深的惶恐与不安,寄人篱下的自卑感如同烙印一般,挥之不去。面对这座陌生的城池、这位陌生的帝王、这个全新的国度,他们始终小心翼翼,抱着极强的戒备与疏离态度,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也从未真正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三拨人,同住在落霞城的疆域之内,共用着城池的一切资源,房屋挨着房屋,田地连着田地,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可他们的心,却如同三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盘算,彼此防备、彼此疏离,从未真正相融。

秦阳不止一次在深夜独坐,对着孤灯彻夜沉思。

他一遍遍在心底问自己,这三拨人,真的能摒弃所有隔阂、偏见、猜忌,真正融合在一起吗?

他们能抛开过往截然不同的身份与经历,真正接受这个刚刚建立、尚在襁褓之中、根基未稳的天盛国吗?

他们能放下心中所有的芥蒂与疑虑,真正将他秦阳,当作守护他们一生、值得他们托付所有、全心拥戴的皇帝吗?

这些问题,萦绕在他心头,日复一日,却始终没有答案,满朝文武,也无人能给他一个确切的回应。

但秦阳心中无比笃定,无论前路多难,他必须让这三拨人彻底拧成一股绳,必须让他们从彼此疏离的三群人,变成同心同德、血脉相连、荣辱与共的一家人。

天盛国想要在这乱世之中立足,想要稳步发展,想要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站稳脚跟,就绝不能允许民心涣散、族群割裂。若是人心不齐,各怀鬼胎,哪怕眼下的日子再安稳、再平静,终究也只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哪怕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轰然倒塌,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这个关乎国家生死存亡、根基稳固的天大难题,秦阳辗转反侧、思虑再三,最终将重任交给了两个人。

一个是荀彧,字文若。此人心思缜密,智计无双,深谙治国安民之道,擅于统筹全局,制定方略,安抚民心更是他的长项,是治理内政、稳定民生的不二人选,有他在,内政之事便有了十足的底气。

另一个是柳如风。此人行事果决,心思灵动,常年深入民间,最是体察民情,深谙普通百姓的心思与诉求,做事灵活变通,总能精准抓住民众心底最在意的东西,协调各方矛盾,是连接朝堂与民间的最佳纽带。

这一日,天色清朗,万里无云,暖融融的阳光透过乾西五所精致的雕花窗棂,洒进大殿之中,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错落有致的斑驳光影,静谧而庄重。

内侍弓着身子,脚步轻缓地来到殿外,隔着门帘轻声通传,随后便引着荀彧与柳如风,一步步走入大殿之中。

两人皆身着规整的官服,衣袂整洁,步履沉稳,神色庄重,走到大殿中央,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沉稳:“臣,荀彧/柳如风,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秦阳端坐在上方龙椅之上,身姿挺拔,眼神深邃而锐利,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场。他没有丝毫多余的铺垫与寒暄,开门见山,语气沉稳而郑重,一字一句都带着千钧重量,“文若先生,如风,今日召你们前来,朕有一件重中之重、关乎天盛根基的大事,交付于你们二人。”

荀彧与柳如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郑重,他们微微颔首,再次拱手,齐声回应,语气坚定:“陛下请吩咐,臣等万死不辞,必不负陛下所托。”

秦阳缓缓起身,龙行虎步,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望向殿外,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看到了整座落霞城的万千百姓,看到了三拨百姓之间无形的隔阂。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说道:“朕要你们,倾尽所能,想尽一切办法,让城中这三拨百姓,彻底消除隔阂,融为一体,变成真正的一家人。”

这话一出,荀彧原本沉稳淡然的神色骤然一滞,整个人当场愣住了,眼中满是错愕与惊讶。

他在前来的路上,心中反复揣测,以为陛下是要商议后续的民生恢复、城池加固建设、粮草储备清点、吏治整顿等事宜,却万万没有想到,陛下竟然提出了这样一个看似简单,实则难如登天、几乎无法完成的难题。

一旁的柳如风,也同样满脸错愕,眉头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显然也被秦阳提出的这个要求彻底惊到了。

他常年游走于民间,每日与各色百姓打交道,最是清楚这三拨人之间的隔阂与矛盾有多深。下界来的百姓自带归属感与优越感,落霞城旧民固守本土、排斥外人,苍茫国都难民满心自卑、戒备重重,三方互相看不惯、不亲近、不往来,平日里即便低头不见抬头见,也极少交流,偶尔还会因为些许小事发生口角摩擦,想要将这样三方人彻底融合,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秦阳自然将二人的震惊与错愕看在眼里,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语气依旧沉稳,继续说道:“你们心里都清楚,跟随朕从下界而来的百姓,足有一亿之众;土生土长的落霞城旧民,不过三万余人;而从苍茫国都逃难而来的难民,共计五万。三拨人,人数悬殊,来历天差地别,心中的心思与诉求,更是千差万别。”

“如今,他们虽住在同一片土地上,房屋相连,田地相接,每日共处一片蓝天之下,可心与心之间,却隔着万水千山,隔着层层偏见与猜忌,从未真正靠近过。这样的局面,绝非国家之福,长此以往,必生祸乱,朕绝不能坐视不管。”

荀彧收敛心中的错愕,迅速恢复沉稳,他低头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仔细斟酌着言辞,缓缓开口:“陛下,臣斗胆揣测,您的心意,是要让三方百姓彻底消除隔阂,彼此接纳,彼此包容,真正认同天盛国,真正成为天盛国的子民,同心归顺于您,对吗?”

秦阳没有丝毫犹豫,重重颔首,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没错,就是融合。朕要让他们明白,从今往后,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下界之民、落霞旧民、苍茫难民之分,没有高低贵贱、先来后到之别。所有人,都是天盛的子民,都是朕秦阳的子民。生在同一片国土,守着同一片家园,便要彼此扶持,彼此善待,守望相助,不分彼此。”

柳如风上前一步,神色诚恳,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担忧,直言不讳:“陛下,臣知道您心系天下,以万民为念,立意高远,可此事,真的太难了。三方百姓成长经历不同、立场不同、核心诉求不同,心中的偏见与隔阂更是根深蒂固,想要让他们放下所有成见,彻底融合,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此事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三方民怨,触动各方利益,动摇我天盛刚刚稳固的根基啊!”

“朕知道。”秦阳语气淡然,眼神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魄力,“正因为此事艰难至极,关乎国本,朕才会找你们二人。放眼整个天盛,文臣武将众多,唯有文若先生的治国谋略、统筹大局之能,与如风你的体察民情、通晓民心之智相结合,方能破此困局,除此心腹大患。”

荀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起,脑海中飞速思索,无数个安抚民心、调和族群矛盾的计策在心中闪过,却又被他一一否决。那些计策,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无法从根源上消除三方百姓的隔阂。

片刻之后,他眼前骤然一亮,仿佛想通了关键,抬头看向秦阳,眼神笃定,语气充满信心:“陛下,臣有一计,或许能从根源上解决此事,可行!”

秦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期待与光亮,他抬手示意,朗声说道:“哦?文若先生胸有成竹,不妨但说无妨,朕细细听着。”

荀彧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掷地有声地吐出两个字:“分田。”

这两个字清晰地传入耳中,秦阳反倒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几分明显的意外,轻声重复道:“又是分田?”

此前安顿下界百姓之时,他便采纳众臣建议,推行分田到户之策,让百姓有了立身之本,才算稳住了最初的根基。如今荀彧再次提出分田,倒是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荀彧重重点头,语气无比坚定,字字珠玑,剖析其中深意:“正是分田。陛下,民以食为天,食以田为本,对于天下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而言,没有什么比土地更重要、更实在。土地,是百姓的命根子,是生存的根本,而分田,是最公平、最直接、最能深入人心、从根源上收拢民心的办法。”

“无论他们来自何方,曾经身份是富贵还是贫贱,是尊贵还是卑微,只要每人都能分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实实在在的田地,就等于在这片土地上,真正扎下了根,有了属于自己的立身之本。有了田,就有了生计,有了活下去的指望,有了归属感与安全感,心自然就定了,也就不会再想着彼此区分、彼此疏离、彼此猜忌。”

土地,是百姓的根,是百姓的命,只要牢牢抓住土地这个核心,就能牢牢抓住所有百姓的心,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秦阳闻言,微微颔首,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柳如风,想要听听他的看法,毕竟柳如风最懂民间百姓的心思。

柳如风略一思索,不过片刻,便立刻点头附和,眼中满是认同,语气恳切:“臣百分百赞同荀先生的提议。田,是百姓的根本,是一切生活的来源,有了属于自己的田地,百姓就有了奔头,有了活下去的底气,有了安稳过日子的希望。日子有了盼头,心中有了寄托,谁还会去纠结过往的身份,去计较彼此的差异?那些乱七八糟的猜忌、隔阂、矛盾,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两人的意见不谋而合,秦阳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仔细斟酌着其中的利弊得失,目光深邃,反复思量。

分田之策,确实直击要害,抓住了民心核心,是解决民心割裂、族群隔阂的根本之法。沉吟片刻后,他心中有了决断,随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语气坚定:“好,朕准了,那就依你们所言,在全境推行分田之策。但这一次,朕不打算分那些尚未开垦、贫瘠荒芜的荒地。”

荀彧闻言,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疑惑,连忙开口问道:“陛下,不分荒地,那分什么?荒地虽需要百姓辛苦开垦,却无权属之争,百姓易于接受。若是分其他已有归属的田地,恐生民变,引发轩然大波啊!”

秦阳目光深邃,望着殿外远方,缓缓开口,语气笃定:“分那些已经开垦完毕、地力肥沃、水源充足的熟田。”

此话一出,荀彧彻底惊住了,脸色骤变,再也维持不住沉稳的神态,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急切劝谏:“陛下,万万不可啊!那些熟田,早在之前安顿民生之时,就全部分给了从下界而来的百姓,那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们亲手打理、视若性命的田地。如今要重新分配,必然触动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定然不会同意,若是引发核心子民不满,甚至民变,后果不堪设想,会动摇我天盛国之本啊!”

下界百姓,是秦阳最核心、最坚定的拥护者,是天盛国最初的根基,若是伤了这群百姓的心,对刚刚建立、根基未稳的天盛国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秦阳却神色平静,眼神笃定,没有丝毫动摇,他看着急切的荀彧,语气沉稳而自信:“朕知道其中利害,也明白此事的风险,但朕自有分寸,自有决断。此事,无需你们出面,朕亲自去跟他们说,朕相信,他们懂朕的苦心,愿意理解,愿意配合朕。”

他太了解自己从下界带来的百姓了,他们历经苦难,更懂共情,更知珍惜,更明白守望相助的意义。只要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推心置腹,他们定然不会让他失望。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丝丝微凉的湿气。

秦阳便早早起身,换下了威严厚重的龙袍,换上了一身朴素无华的素色常服,没有带浩浩荡荡、彰显帝王威仪的仪仗,没有带全副武装、戒备森严的侍卫,只带了两名行事稳妥的近身内侍,轻车简从,悄无声息地前往下界百姓聚居的区域。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建设,原本空旷荒芜、一片狼藉的聚居地,早已脱胎换骨,变成了一座热闹非凡、井然有序、充满烟火气的小镇。

宽阔平整的青石街道贯穿小镇南北,路面干净整洁,没有半点杂物。街道两旁,一排排房屋整齐划一,皆是青砖灰瓦,结实耐用,遮风挡雨,屋内采光充足,宽敞舒适。

街道两侧,各类店铺林立,密密麻麻,应有尽有。米铺、布庄、杂货铺、铁匠铺、面馆、茶馆、药铺,一家挨着一家,货品摆放整齐,琳琅满目,足以满足百姓的所有日常所需。

小镇之中,不仅有百姓居住的屋舍,朝廷还专门建起了宽敞明亮、学风浓厚的学堂,聘请了饱学之士授课,每日清晨,朗朗的读书声从学堂中传出,充满生机;还设立了医术精湛、药材齐全的医馆,随时为百姓看病抓药,守护一方百姓安康;更规划了专门的集市,每日人流穿梭,热闹非凡,百姓互通有无,一派安居乐业的祥和景象。

这里,没有皇宫的威严与压抑,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满是朴实无华的人间烟火,是下界百姓在这方全新的天地,亲手搭建、用心守护的家园。

百姓们秉承着勤劳质朴的本性,早早便起了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有的扛着锄头、背着农具,结伴准备去田间劳作;有的在自家店铺里忙碌打理,擦拭柜台、整理货品,准备开门迎客;有的提着竹篮,慢悠悠地走向集市,挑选新鲜的食材,准备一家人的早饭,一派祥和安稳、其乐融融的景象。

当秦阳的身影出现在小镇街头时,一个眼尖的年轻妇人一眼便认出了他,手中的菜篮险些掉落在地,满脸惊喜地指着秦阳,大声喊道:“快看!是陛下!陛下来咱们小镇了!”

这一声呼喊,瞬间打破了小镇的平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纷纷转头望去,当看清真的是秦阳时,整个小镇瞬间沸腾了。

“哎呀,真的是陛下!陛下日理万机,怎么亲自过来了?”

“陛下,您来了!快,快这边请,坐下来歇歇脚!”

百姓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满脸激动、满心崇敬地围了上来,眼神中满是纯粹的崇敬与亲切,没有丝毫畏惧与疏离。他们纷纷主动给秦阳让开道路,七嘴八舌地跟他打着招呼,语气热情而真挚。

秦阳面带温和的笑意,停下脚步,没有半点帝王的架子,一一跟身边的百姓点头回应,亲切地拉着百姓的手,询问着他们的衣食住行,日子过得是否顺遂,粮食是否充足,家中孩童是否健康,老人是否安享晚年。

他耐心地听着百姓们家长里短的诉说,时而点头,时而浅笑,语气平和温柔,宛如邻家长辈,没有丝毫距离感,瞬间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让百姓们心中倍感温暖。

与百姓亲切寒暄片刻后,秦阳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小镇中央一处开阔平坦的空地之上。他缓步走上一旁一块平整高大、被百姓磨得光滑的青石之上,稳稳站定,目光温和而郑重,扫过下方围拢过来的越来越多的百姓。

众人见陛下神情如此郑重,知晓他定有要事宣布,瞬间停止了所有交谈,自觉安静下来。原本喧闹的空地,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秦阳,眼神中满是期待、疑惑与崇敬,静静等待着他开口。

秦阳挺直身姿,目光恳切,眼神真挚,声音清朗而有力,透过安静的人群,借着微风,传遍了小镇的每一个角落,传入每一个百姓的耳中:“诸位乡亲父老,朕今日前来,没有别的事,是有一件至关重要、关乎我们所有百姓的事,想要跟大家好好商量,征求大家的意见,绝无强迫之意。”

看着百姓们安静聆听、满脸认真的模样,秦阳心中微动,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共情,继续开口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前段时间,从苍茫国都,来了一大批难民。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普普通通、只想安稳过日子的百姓,却遭遇了皇室夺权、战火纷飞,家园被毁,亲人离散,财物尽失。”

“他们一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饿了啃树皮、吃草根,渴了喝凉水,无数人死在了逃亡路上,九死一生才逃到落霞城,来到了我们天盛的国土上。朕身为天盛的皇帝,身为天下百姓的君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流离失所,饿死街头,所以朕收留了他们,给他们临时的居所,给他们一口饭吃,让他们暂且活了下来。”

说到这里,秦阳顿了顿,看着下方百姓们动容的神色,继续说道:“可时至今日,他们虽然有了暂时的安身之处,解决了温饱,却没有属于自己的一寸田地。没有田,就没有长久的生计,就永远没有真正的根,永远只能寄人篱下,永远无法安稳过日子。”

这话落下,下方的百姓们纷纷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们都知道那些难民的存在,也亲眼见过他们的凄惨遭遇,心中满是同情,可田地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一家人活下去的指望,牵扯到自身核心利益,众人心中难免泛起嘀咕,既有同情,又有不舍。

不等众人多想,秦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坦诚,几分期许,几分恳切:“朕今日来,便是想跟大家商量,朕想从你们现有的田地中,匀出一部分,分给那些无田可种、无以为生、走投无路的难民。”

“哗——”

此话一出,原本安静至极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掀起一阵剧烈的骚动。

百姓们脸上满是惊讶、不解、不舍,甚至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不满,议论声此起彼伏,瞬间充斥了整个空地。

“什么?要把我们的田分给那些难民?这怎么行!”

“陛下,凭什么啊?那些田,是您当初亲手分给我们的,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是啊陛下,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田,辛辛苦苦打理,盼着有个好收成,怎么能说分就分呢?”

人群中,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忍不住往前挤了挤,满脸急切、带着一丝不解与委屈,抬头看着秦阳,大声问道:“陛下,那些田,是您分给我们过日子、养家人的,是我们辛辛苦苦浇水施肥打理出来的,凭什么要分给外人啊?我们不同意!”

他的话,说出了在场绝大多数百姓的心声,一时间,附和声此起彼伏,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百姓们的情绪也略显激动。

秦阳看着众人激动、不舍、不解的神情,没有生气,没有呵斥,更没有动用帝王的权威强行施压。他只是眼神温和而坚定地看着众人,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恰到好处地压下了现场的骚动:“大家静一静,都先静一静,听朕把话说完,朕给大家一个交代。”

“朕知道,这些田,是朕当初亲手分给你们的,是你们赖以生存的根本,是一家人的指望,你们舍不得,朕都懂,朕完全理解。换做是朕,朕也会不舍,会心疼。”

他先共情百姓的感受,打消百姓的抵触情绪,随后语气一转,沉声问道:“可朕想问大家一句,当初朕把田分给你们的时候,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你们还记得吗?”

那问话的中年汉子,闻言顿时愣住了,脸上的激动与急切渐渐褪去,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陷入了沉默。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安静下来,纷纷低下头,回忆起当初分田时的场景,回忆起秦阳当初说过的话。

秦阳没有丝毫责怪,语气变得愈发恳切,带着几分沉重,几分共情,字字句句,直击人心:“朕当初告诉你们,这些田,是给你们安稳过日子的,是让你们摆脱过往的苦难、让日子有奔头的。朕让你们有田种、有饭吃、有家回,不再过颠沛流离、饥寒交迫、朝不保夕的日子。”

“而现在,那些从苍茫国都逃来的难民,他们和当年的你们一模一样,甚至比你们当年还要艰难。他们没有田,没有地,没有家,吃不饱,穿不暖,朝不保夕,整日活在惶恐与绝望之中,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他们尝过的苦,受过的难,你们都曾亲身经历过,那种绝望,你们都懂。”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现场每一个百姓的脸庞,眼神真挚,没有半分虚假,一字一句,重重砸在百姓们的心上:“你们都知道没田没地、寄人篱下的滋味,都知道流离失所、饥寒交迫的痛苦,都知道那种看不到希望的绝望。如今,有一群和你们当年一样可怜、一样无助的人,就生活在我们身边,他们需要帮助,需要一个活下去的希望,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根本,需要一个家。”

“朕问你们,同为天盛百姓,同为苦难中人,我们怎能袖手旁观?你们,愿意伸出援手,帮他们一把,拉他们一程吗?”

这番话,没有强权压迫,没有道德绑架,只有将心比心的共情,只有感同身受的理解,只有发自肺腑的诉说。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丝毫议论声,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所有百姓都低下了头,脸上的激动、不满、不舍,渐渐被愧疚、动容、共情取代。

他们都是从苦难中走出来的人,都曾尝过绝望的滋味,最懂那种无助与心酸。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再想想那些难民的凄惨处境,心中的抵触与不舍,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共情与不忍。

沉默,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人群前方,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脊背微微佝偻的老人,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拐杖,脚步蹒跚,缓缓挪动着脚步,从人群中坚定地走了出来。

他是王老根,是下界百姓中最年长的老人之一,也是当初分田之时,捧着田地契约,对着秦阳老泪纵横、跪地叩谢,感念皇恩的那个人。

王老根为人忠厚善良,德高望重,在这群百姓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他说的话,百姓们都愿意听。

王老根一步步,缓缓走到秦阳所站的青石下方,停下脚步。他缓缓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双眼浑浊,却透着无比坚定的光芒。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青石上的秦阳,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苍老,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陛下,俺愿意。”

秦阳看着眼前这位饱经沧桑、心地善良的老人,心中一暖,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微微俯身,放轻语气,轻声问道:“老根叔,你当真愿意?这田,可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王老根挺直了佝偻的脊背,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点头,眼中泛起浑浊的泪光,语气真挚而诚恳,没有半分勉强:“俺愿意!陛下,俺们都是苦过来的人,俺太知道没田没地、饿肚子、活不下去的滋味了,那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那些难民,比俺们当初难上百倍千倍,俺们现在有田种,有饭吃,有安稳日子过,该帮,也该拉他们一把,也该让他们有口饭吃,有个奔头,有个家。俺愿意把自家的田,分一半给他们,毫无怨言!”

说到这里,王老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过身,看着周围的乡亲们,声音苍老却铿锵有力:“乡亲们,咱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能有田种、有饭吃,全靠陛下。陛下一直教俺们,做人要心存善念,要懂得互帮互助,要不忘本。咱们不能忘了曾经吃过的苦,不能忘了是谁救了咱们,能帮一把,就一定要帮一把!”

秦阳看着眼前朴实善良、深明大义的老人,听着他发自肺腑、感人至深的话语,眼眶瞬间泛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感动。他缓缓走下青石,伸手轻轻拍了拍王老根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好,好啊!老根叔,朕替那些无家可归、走投无路的难民,谢谢你,谢谢乡亲们的深明大义。”

王老根连忙摇摇头,连忙躬身,语气恭敬而真诚:“陛下,使不得,俺们不敢当!这不是俺们心善,是陛下教得好,是陛下让俺们懂得,要对人好,要彼此帮衬。俺们只是听陛下的话,做了该做的事而已。”

有了王老根带头,有了他这番肺腑之言的感召,现场的气氛彻底变了。

百姓们心中最后一丝抵触、最后一丝不舍,彻底烟消云散。他们纷纷主动往前站,脸上满是坚定与释然,没有半分勉强。

“陛下,俺也愿意!俺家田多,分一半出去,剩下的也够一家人耕种,足够过日子!”

“俺也愿意!都是苦命人,谁还没落过难,该帮!”

“分吧分吧!反正咱们有吃有喝,匀出一些,让他们也能活下去,也能安稳过日子!”

“陛下说的对,咱们都是天盛的子民,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互帮互助!”

一声声朴实无华的回应,一句句真诚恳切的应允,在小镇上空久久回荡。

刚刚还心存抵触、满心不舍的百姓们,此刻全都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心甘情愿地拿出自己的田地,去帮助那些深陷苦难、走投无路的同胞。

秦阳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群善良淳朴、懂得共情、深明大义的百姓,看着他们眼中毫无杂质的坚定与真诚,心中百感交集,感动、欣慰、动容,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那份他一直期盼、一直苦心追寻的民心,真的来了。

不是出于对皇权的畏惧,不是敷衍了事的顺从,而是发自内心的理解、认同、拥戴与信任。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在荀彧与柳如风的联手统筹、精心安排下,在所有下界百姓的全力配合、毫无怨言之下,分田事宜有条不紊、公平公正地稳步推进着。

荀彧通宵达旦,制定了详尽至极、公平合理的分田细则,严格按照人口均分,不偏不倚,绝不厚此薄彼,无论身份、无论来历,人人平等,从制度上杜绝了所有不公;柳如风则亲自深入田间地头,顶着烈日,挨家挨户丈量土地,登记造册,耐心安抚各方百姓的情绪,细致解答所有疑问,确保整个分田过程没有丝毫差错,没有半点怨言。

从田地丈量、权属登记,到重新分配、签字画押,每一个环节都公开透明,每一个步骤都公平公正,百姓们看在眼里,心中没有丝毫不满,全都全力配合。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牵动整个落霞城的分田之事,终于彻底圆满完成。

从下界而来的亿万百姓,人人深明大义,毫无怨言,每户每人,都主动分出了一半的田地,没有一人反悔,没有一人抱怨,没有一人闹事。

土生土长的落霞城三万旧民,每户每人,都分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肥沃熟田,终于在这片生活了一辈子的土地上,彻底扎下了根,心中的最后一丝隔阂与观望,彻底消散,真心归顺于天盛,归顺于秦阳。

从苍茫国都逃来的五万难民,更是喜极而泣,跪地叩首,感恩涕零。每个人都分到了梦寐以求、属于自己的肥沃田地,拥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终于结束了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有了真正的家,从心底里认同了天盛,认同了秦阳这位帝王。

三拨百姓,无论此前身份如何,无论来自何方,无论过往经历如何,如今都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田地,都在落霞城,拥有了自己的根,有了共同的身份——天盛子民。

田地划分完毕的那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万里无云,阳光明媚。

秦阳身着威严的黑色龙袍,头戴帝冠,独自一人登上落霞城高高的城楼,凭栏远眺。

城外的万亩良田之上,一派热火朝天、生机勃勃的劳作景象。

有扛着锄头、弯腰熟练翻地的下界百姓,有背着竹篓、细心播种施肥的落霞城旧民,还有弯腰插秧、认真学习耕种技巧的苍茫国都难民。

他们不再彼此疏离,不再划分你我,不再心存戒备。

田埂间,有人互相帮忙搬运沉重的农具,有人耐心地教新手耕种技巧,有人坐在一起唠着家常,分享着生活的琐事,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其乐融融。

阳光温柔地洒在他们忙碌的身影上,洒在绿油油、长势喜人的田地里,分不清谁是下界来的,谁是落霞旧民,谁是苍茫难民,只看到一群为了生活、为了家园、为了共同的未来,辛勤劳作、彼此扶持、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不知何时,荀彧身着官服,缓步走上城楼,走到秦阳身侧。他顺着秦阳的目光,望向城外那片生机勃勃、其乐融融的景象,脸上露出释然、欣慰的笑容,轻声开口道:“陛下,您看。”

秦阳目光温柔,望着城外那片充满希望的景象,轻轻颔首,声音平静却满是欣慰与释然:“看见了,朕全都看见了。”

荀彧拱手躬身,语气满是崇敬与赞叹:“陛下,在您的引领与感召下,三方百姓心中的隔阂没了,芥蒂散了,偏见消了,如今,他们真的变成了一家人,真正成了我们天盛国的子民,真心归顺于您。”

秦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最真切、最释然的笑容:“是啊,一家人,从此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民心齐,家国定,百姓安,天下兴,大抵便是如此。

当夜,夜幕降临,繁星满天,月色皎洁,喧嚣了一天的落霞城,终于陷入一片静谧之中,唯有街边的灯火,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秦阳处理完一天繁杂的政务,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坐在寝宫的软榻之上。他闭目凝神,心念一动,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瞬间缓缓打开。

他的目光,落在系统面板最显眼、最核心的位置,一行清晰无比的文字,瞬间映入眼帘:

【国运值:点 → 点。】

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天盛国国运值直接暴涨了六千点!

国运值,是民心所向、国家根基、民生安稳的最直接体现。国运值大涨,便意味着天下民心彻底归拢,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根基稳固,天盛国终于彻底站稳了脚跟。

看着这组振奋人心的数字,秦阳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心中悬了许久、沉甸甸的巨石,终于彻底落地,浑身都轻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寝宫之门被轻轻推开,没有丝毫声响。郭嘉身着一袭素雅青衣,手持羽扇,缓步走入殿中。他走到秦阳身前,躬身行礼,脸上带着释然、欣慰的笑容,语气恭敬:“陛下,历经瘟疫、难民潮、民心割裂诸多波折,如今三民彻底融合,百姓归心,民生安定,这天盛的民心,终于彻底安定了。”

秦阳缓缓合上系统面板,转过身,目光望向远方,原本温和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周身散发出运筹帷幄的帝王气场。

他望向的,正是远方苍茫国都的方向。

此刻的苍茫国都,依旧深陷在三位皇子的夺权厮杀之中,战火连绵,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偌大的苍茫王朝,早已分崩离析,破败不堪,岌岌可危。

民心初定,根基已固,民生安稳,国力渐强。如今的天盛国,终于结束了卧薪尝胆、蛰伏隐忍的日子,终于有了逐鹿天下、平定乱世的底气与实力。

秦阳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郭嘉,语气沉稳,带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自信,一字一句,清晰开口,掷地有声:“奉孝,民心已定,国力渐强,我们卧薪尝胆许久,终于,可以出兵了。”

郭嘉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期待已久、豁然开朗的笑容。他躬身拱手,语气坚定,充满期待:“陛下,臣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蛰伏已久,厚积薄发;卧薪尝胆,只为今朝。

历经重重磨难,天盛国终于迎来了亮剑之时!

【第一百二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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