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首发阵容，杰森、文斯、特伦顿、约什、布鲁斯。”
这话没有任何意外。
可当弗兰克正式宣布时，更衣室里还是安静了一下。
状元首秀，首发中锋，球队新核心。
这三个词，在今晚彻底绑到一起。
卡特率先鼓掌：“欢迎我们的首发中锋。”
杰夫·格林跟着起哄：“布鲁斯，别忘了给我分球。”
约什·布恩笑着拍了拍李华的肩膀：“我会帮你卡人。”
哈赛尔语气很稳：“防守端有我。”
基德走过来，伸出拳头：“准备好了？”
李华和他碰拳：“准备好了。”
弗兰克点点头，把战术板翻到正面。
上面不是基德常见的弧顶发起，也不是卡特侧翼单打。
最醒目的位置，是左侧低位。
那里写着一个名字：Lee。
弗兰克拿笔敲了敲战术板：“从今晚开始，我们不再打过去那套后卫主导的ddm。”
更衣室里不少人抬起头，这句话分量太重了。
ddm，突破驱动进攻。
后卫持球攻击，撕开防线，外线轮转，内线顺下。
篮网过去太熟悉这套东西。
可弗兰克现在当着全队宣布，放弃。
“以前，我们的进攻从杰森手里开始。”
弗兰克看向基德：“杰森负责推节奏，找空位，组织所有人。”
基德点头，没有任何不满。
弗兰克又看向卡特：“文斯负责解决困难回合，背打，突破，投关键球。”
卡特耸了耸肩：“我不介意继续解决。”
更衣室里有人笑了。
弗兰克也笑了一下，很快继续：“但现在，我们有了布鲁斯。”
他用马克笔在低位画了一个圈：“我们拥有联盟最特殊的内线天赋。”
“二百一十七公分，一百四十六公斤，臂展、力量、脚步、勾手、对抗，全都能改变防守结构。”
“如果我们还让他像普通中锋一样，只挡拆、抢篮板、等吃饼，那就是犯罪。”
这句话一出，几个助教都点头，篮网为了李华付出了太多。
拆阵容，送走杰弗森，赌森林狼签，背了一整年的摆烂骂名。
他们不是为了得到一个蓝领中锋，他们要的是未来十年的基石。
弗兰克把战术笔重重按在低位。
“今晚开始，我们的第一选择，是布鲁斯低位。”
“他在左侧要球，弱侧拉开。”
“如果单防，他打；如果包夹，第一时间分球。”
他又在外线画了几个点。
“杰森，你站弧顶和弱侧四十五度，随时准备接球投空位三分。”
基德点头：“没问题。”
“文斯，你可以在中距离背打，也可以从弱侧切入。”
卡特抬手：“只要球出来，我会处理。”
“哈赛尔，底角等机会。”
“约什，做好篮板和二次掩护。”
约什·布恩立刻说道：“我负责把人卡开。”
弗兰克满意地点头：“这不是简单地把球交给布鲁斯，这是新体系。”
“低位吸引包夹，外线得到空间。”
“内线强攻，外线惩罚。”
“布鲁斯是根基，杰森和文斯是连接点。”
他停了一下，语气更重：“我们会继续补强射手。”
“未来，这支球队会围绕布鲁斯打造一星四射。”
“但今晚，我们先用现有阵容，把第一步打出来。”
更衣室里安静得很彻底。
这不是普通赛前布置，这是官宣。
篮网的新赛季，新方向，新未来，全都写在这块战术板上。
基德看着低位那个名字，心里没有抵触。
他已经三十四岁了，巅峰还在尾巴上，可谁都无法和时间硬扛。
卡特也一样，还能飞，还能攻，可身体不可能永远年轻。
篮网过去靠他们撑着，现在终于等来真正能改变球队上限的人。
基德站起身，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布鲁斯低位要球的时候，把球给他。”
他看向队友们：“别犹豫。”
卡特也站了起来：“如果他们夹他，我们就投死他们。”
杰夫·格林坐在一边，忍不住低声说道：“这就是状元待遇啊。”
旁边替补球员立刻接话：“不，这是建队核心待遇。”
李华抬头，看着战术板上的名字。
他没有说豪言壮语，只是点了点头：“我会把球打进去。”
这句话很短，可更衣室里几个人的肩膀同时放松下来。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
不演，不虚，不退。
球给到低位，他来解决。
七点半越来越近，主场球馆早已座无虚席。
看台上，黑白14号球衣像一片潮水。
球迷提前半小时就开始高喊。
“布鲁斯！”
“布鲁斯！”
“布鲁斯！”
球馆上方的大屏幕不停播放李华世锦赛集锦。
血染纱布，隔扣霍华德，顶开波什。
面对美国队三人收缩，强行把球砸进篮筐。
每一个画面出来，现场都会爆发一阵巨大的欢呼。
ESpN、tNt、NbA tV全部到场。
希腊电视台直接连线雅典演播室。
中国国内直播间更不用说，比赛还没开始，弹幕已经刷成白墙。
“终于来了！李华NbA首秀！”
“干翻大本！篮网总冠军！”
“基德给我往天上扔！”
场边第一排，更是星光吓人。
J博士坐在靠近中线的位置，笑着和身边人聊天。
贾巴尔穿着西装，手里拿着节目单，目光一直往篮网替补席方向看。
迈克尔·乔丹也来了，他坐下没多久，就起身走向球员通道口。
李华刚从通道出来热身，乔丹就笑着迎上去：“布鲁斯。”
李华停下脚步，和他握手：“迈克尔。”
乔丹上下打量他，笑着摇头：“你比电视上还大一圈。”
李华说道：“你也比电视上更有压迫感。”
乔丹被逗乐了：“我现在只有老板的压迫感。”
旁边几个记者立刻把摄像机怼过来。
乔丹也不避讳，指了指李华：“说真的，我差点帮达拉斯得到你。”
李华看着他：“达拉斯？”
乔丹摊手：“库班那家伙为了选秀权快疯了。我们当时跟他们谈过一些筹码，如果我点头，也许他们就多一张彩票。”
“结果呢？结果我没点头。”
乔丹笑得很开心：“现在看来，我至少没有亲手把你送去达拉斯。否则今晚库班会请我吃饭，新泽西会恨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