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还没回答，另一个记者立刻跟上。
“本·华莱士赛前说过，他会用当年限制沙克的方式对付你。”
“他认为强硬对抗、提前卡位、多人收缩，可以让你很难受。”
这个问题一出，通道里的声音更密。
大本华莱士虽然已经不在巅峰，但名头还在。
四届最佳防守球员，活塞冠军中锋，曾经在总决赛里和奥尼尔肉搏。
他赛前那句话，就是冲着李华来的。
“我防过沙克，我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大个子。”
“布鲁斯还没打过NbA，他会明白这里和欧洲不一样。”
这话被媒体反复播放了一整天，明显就是给李华首秀加火。
李华听完，脸上没什么变化：“他可以试试。”
记者们立刻安静下来。
李华继续道：“如果他们用防沙克的方式防我，那说明他们已经把我放到那个级别看待。”
“这是尊重，至于能不能限制我，比赛会给答案。”
这几句话一出，现场记者全都低头狂写。
太稳了，没有嘴硬，也没有退让。
你说要用防奥尼尔的方式防我？可以。
那你先承认，我值得你这么防。
几个篮网工作人员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全是压不住的笑。
这就是他们要的状元。
身高、体重、天赋、技术，全都够吓人。
更关键的是，这种大场面，他不怯。
李华走进更衣室时，里面已经很热闹。
卡特第一个站起来，张开双臂：“我们的状元终于来了。”
李华和他拥抱了一下。
杰夫·格林坐在旁边，笑着挥手：“兄弟，今晚你要是拿二十分，明天全美头条都是你。”
卡特立刻接话：“不，他不拿二十分也是头条。”
更衣室里笑声一片。
篮网这个夏天变化很大。
理查德·杰弗森走了，杰夫·格林来了，最重要的是李华来了。
原本被外界嘲笑多年不上不下的新泽西，一夜之间成了东部最受关注的球队。
基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李华进来，主动站起身。
他没有多说，直接上前给了李华一个很用力的拥抱：“欢迎来到真正的NbA。”
李华拍了拍他的背：“谢谢，杰森。”
基德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认真：“今晚你不用担心球到不了手。”
“只要你跑出位置，我会把球送过去。”
“低位要球，挡拆顺下，二次进攻，你想怎么打都行。”
“你是状元，也是我们新的核心，我会帮你适应这里。”
更衣室里一下安静了不少，这话分量太重。
基德不是普通老将。
他是篮网过去多年的灵魂人物，是带队进过总决赛的超级控卫。
这种级别的球员，当着全队的面说全力给新人输送传球，意思已经很明白。
他认李华。
卡特也点头：“别客气，布鲁斯。今晚要是有人夹你，球分出来，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李华看了两人一眼：“那我就不客气了。”
卡特笑了：“就怕你太客气。”
基德坐回位置，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这几年，篮网冲冠一次次失败。
总决赛打过，东部也拼过，可始终差最后一口气。
他不是没想过离开。
去一支更接近冠军的球队，趁着职业生涯尾巴再搏一次。
可李华来了。
这个十八岁中锋，让基德重新看到了希望。
不是普通希望，是冠军级别的希望。
他太清楚一个顶级内线对控卫意味着什么。
只要李华能把欧洲赛场和世锦赛上的统治力带到NbA，篮网马上就不是季后赛边缘球队。
他们可以直接冲东部，甚至冲总冠军。
篮网高层也早就把话说透了。
球队未来，围绕李华搭建。
基德、卡特这些老将，不是被放弃，而是被重新定位。
他们要用经验、传球、外线火力，帮李华最快速度完成统治力落地。
管理层甚至连季前赛都没急着让李华刷数据。
外界天天喊着想看状元，可篮网就是压着。
能休就休，能少打就少打。
整整一个季前赛，篮网甚至刻意让李华轮休蓄力。
外界快急疯了。
ESpN天天问：“布鲁斯到底什么时候打满？”
tNt更直接：“新泽西是不是把状元藏起来了？”
球迷也不满。
他们买票，买球衣，守着季前赛直播，就是想看李华把NbA内线按在篮下摩擦。
结果篮网倒好。
打一节，休；打十几分钟，休。
稍微有点对抗强度，弗兰克立刻换人。
可篮网内部没人急，因为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首秀，在今晚。
篮网更衣室里，球员们陆续换好球衣。
黑白相间的主场球衣挂在每个人身前，14号球衣被单独摆在李华的衣柜里。
李华坐在位置上，低头整理护腕。
旁边，杰夫·格林看了一眼他的球鞋，又看了一眼他的肩膀，忍不住说道：“兄弟，你真的一点不紧张？”
李华抬头：“为什么要紧张？”
杰夫·格林噎了一下：“今晚全美直播，希腊直播，中国直播，外面记者比球迷还多，J博士、贾巴尔、乔丹都来了。”
卡特坐在另一边，笑着接话：“还有本·华莱士。”
杰夫·格林立刻点头：“对，还有大本。那家伙赛前说要给你上NbA第一课。”
李华把护腕拉紧：“那就让他上。”
更衣室里有人笑了。
卡特一拍手：“我喜欢这个回答。”
基德没有笑得太夸张，他换好球衣，站在镜子前整理发带。
他比所有人都清楚，今晚不只是李华的首秀。
也是篮网真正转向的第一场比赛。
过去几年，这支球队一直依靠后场发动。
基德控场，卡特攻坚，理查德·杰弗森冲击篮筐。
外线推进，突破分球，持球人带动全队。
中锋？
挡拆，吃饼，抢篮板，护框。
说白了，就是蓝领。
篮网以前的战术逻辑很简单，球在后卫手里，内线只负责干脏活累活。
可现在不一样了。
门被推开，主教练劳伦斯·弗兰克拿着战术板走进来，身后跟着教练组。
更衣室里的声音慢慢低下去。
弗兰克没有马上说话，他先看了一圈球员。
基德，卡特，哈赛尔，约什·布恩。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李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