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光线暗,崔九宝没看清林凯的动作,只觉脑门上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正纳闷这人刚才搞什么鬼,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阵剧痛。
那痛法他这辈子都没尝过——像电流从骨头缝里往外窜,整个人瞬间僵成了木头。
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打湿了衣领。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拼命挠头皮,恨不得把脑袋抠开。可不管怎么抓,那股钻心的疼就是甩不掉,死死嵌在骨髓里。
崔九宝疼得五官都拧成了一团,最后撑不住倒在地上,翻来滚去地折腾,想让自己好受点。结果疼痛不但没减,反倒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涌,他连喊都喊不出声了。
林凯看着地上打滚的人,嘴角挂着冷笑。不过他心里有数——不能把这货弄死,不然那些钱藏在哪儿就问不出来了。
他蹲下身,从崔九宝脑袋上拔出银针。
崔九宝立刻就停了抽搐。
林凯问:“这滋味,还行吧?要不要再来一回?”
崔九宝赶紧摇头,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不……不。”
刚才那一遭,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了。对他来说,再来一次那种疼,还不如一刀毙命来得痛快。
“既然不想试,那就老老实实把家底全交出来。不然我让你活着比死还难受。”
林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崔九宝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这会儿终于知道什么叫怕了。
眼前这个男人,比恶鬼还吓人。跟他一比,自己那点手段简直乖得像只猫。
钱没了确实肉疼,可跟命比,这点钱算什么?更重要的是,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惧,让他彻底没了反抗的胆子。
他哆嗦着从衣服里掏出钥匙,爬到床前,打开藏金银财宝的柜子。
柜子里果然堆了不少好东西——金条、银元、银票、古董字画,还有几份房契。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值十万大洋出头。
林凯进来之前,早就用意识把整座宅子扫了一遍。柜子里有什么货、值多少钱,他心里门儿清。
扫了眼里面的东西,跟自己查到的数目差不多。看来崔九宝是真吓破了胆,没敢藏私。
林凯没当着崔九宝的面把这些财物收进空间,而是继续逼问他别处还藏了什么。
崔九宝一开始还嘴硬,想瞒着。
可林凯的银 下去,他什么都招了,把藏钱的地方一个不落全交代清楚。
林凯确认这 身上再榨不出半点油水,随手一挥,银光划破他喉咙。崔九宝瞪着眼,血顺着脖子往下淌。林凯把他吊上房梁,一抬手,屋里所有的财物凭空消失,全收进了空间。
床上那个女人还在睡。林凯没动她,转身就走。
他清楚,等这女人醒了,第一件事就是逃命。
林凯推开关女人的那间房门。
门一响,屋里的女人全缩到墙角去了。她们抱紧膝盖,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恐惧和泪痕,一看就没少被崔九宝折磨。
可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门口站着的不是崔九宝,也不是侦缉队那帮畜生。
是个戴黑面罩的男人。
月光照在他身上,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锐利、冷静,不带一丝犹豫。
林凯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女人身上。
谭令柔。
他一眼就认出她来。不是因为她长得特别,是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明明关在一个地方,她旗袍素净,头发还整整齐齐挽着。脸上有泪痕,可眼神里头那股子倔劲,没散。
林凯看她的时候,谭令柔也正好看过来。
夜太黑,她看不清他的脸。可能是怕的,也可能是黑暗挡住了视线,总之那张脸她没记住。
林凯开口:“崔九宝和侦缉队的人都死了,你们现在能走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银元——实际上是空间里取出来的——扔在地上:“拿着,赶紧滚。等小鬼子和汉奸发现,你们跑都跑不掉。”
说完,他也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等他人影消失在门外,那些女人才回过神来。一个个抓起地上的银元就往外冲。
留在这儿?等着被崔九宝和侦缉队的人糟蹋?还不如赌一把,万一能活着跑出去呢。
留在这里才是死路一条。
谭令柔也跟着跑出去。可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不是漫无目的地乱窜。她认准了方向,往自己家走。
心里又怕又感激。那人的声音还在她脑子里转,像一声钟响,把她从噩梦里拉了出来。
四周是黑夜,压抑得要命。可她心里头,烧起了一点光。
救她的人是谁?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是她的恩人。要不是他,她早晚也得被崔九宝毁了。
她打定主意,等回了家,一定要好好翻翻这人的下落。救命之恩,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凯那一巴掌没怎么使劲,只用了三分力道。
可崔九宝的嘴角还是裂开了,血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要是林凯真用上全力,那张脸估计得歪到耳朵根去。
崔九宝现在憋屈得要死。
自从当上侦缉队长,除了小鬼子偶尔甩他几个嘴巴子,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就算当初在军统当小喽啰那会儿,也没人扇过他耳光啊!
他心里头想站起来跟这蒙面人干一架。可刚才人家出手那几下,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枪被人下了,胳膊也挂了彩。
怎么看,都是案板上的肉。
崔九宝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认怂的本事一流。他立马跪下去,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大哥,放我一马!我有钱,你要多少都行!”
汉奸嘛,暂时的服软不算啥。只要命还在,早晚有翻本的机会。
他心里盘算着:等出了这门,立刻把侦缉队全撒出去,就算把四九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这蒙面人揪出来。到时候让他知道,得罪自己是什么下场。
算盘打得挺响。
可惜林凯压根没想让他活着出去。
林凯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崔九宝,笑了:“行啊,那你说说,你这条命值多少钱?十万大洋?还是二十万?”
崔九宝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十万?二十万?
这人怕是不知道这些钱是什么概念吧!
十万大洋能在四九城最热闹的街上买下半条街的铺面!他崔九宝这些年 勒索、抄家灭门,拼死拼活才攒下几十万。这蒙面人一开口就要这么多,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崔九宝脸皱成一团,哭腔都出来了:“大哥,您这不是难为人吗?就是把我剁了论斤卖,也不值那个价啊!小弟全部家当加起来,满打满算也就几万大洋。再多,您就算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
林凯一个字都不信。
这狗汉奸在四九城横着走了好几年,刮了多少地皮,他心里能没数?
为了让这老东西把家底全吐干净,林凯决定下点狠招。
他眼神一冷,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根银针。针尖泛着寒光,像是能戳穿所有装模作样的把戏。他抬手,对准崔九宝的脑袋就扎了下去,然后冷冷地盯着他。
屋里灯光昏暗,崔九宝根本没看见那根针扎进来,只觉得脑袋上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正琢磨林凯刚才搞了什么名堂,突然脑子里炸开一阵剧痛。那种疼,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整具身体都僵了。
汗珠子从额头滚下来,滴在衣襟上。他用那只还好的手拼命抓脑袋,指甲抠得发白,好像能抓掉这股疼。可不管怎么折腾,那种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痛根本甩不掉。
崔九宝痛得五官都拧成了一团,最后直接摔到地上打滚,想通过翻滚让疼痛轻一点。结果半点用没有,反而越来越狠,疼到他连话都喊不出来了。
林凯看着他那副惨样,嘴边挂着冷笑。不过他心里有数,不能把人弄死,不然这老东西的钱藏哪儿就没人知道了。
他蹲下身,伸手把银针从崔九宝脑门上 。针一离体,崔九宝的抽搐立刻停了。林凯问:“这滋味行不行?还想再来一回吗?”
崔九宝赶紧摇头,嗓子哑得不像话:“不……不了。”
刚才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试第二遍。对他来说,再感受一次那种疼,不如直接给他一刀。
“既然不想试了,那就老老实实把钱全交出来。不然我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林凯的声音冷得像刀片子,吓得浑身发软的崔九宝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害怕。
这时候的林凯,在崔九宝眼里比恶鬼还恐怖。跟这人一比,自己简直就是个善人。
钱没了确实心疼,可命都没了,钱算个屁。更何况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惧,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乖乖从衣服里掏出钥匙,爬到床前,打开了藏金银财宝的柜子。
柜子里确实塞了不少好东西——金条、银元、银票、古董字画,还有几份房契。这些东西加起来,绝对超过十万大洋。
林凯进来之前,早就用意念把整座宅子扫了一遍,知道这老东西把钱藏在哪儿,有多少。
现在一看,柜子里的货和探查的结果差不多,说明崔九宝真被吓破了胆,没敢藏私。
林凯没急着把搜出来的金银细软收进储物空间,反倒盯着崔九宝,继续追问剩下的家底。
崔九宝还想嘴硬,林凯拿银 了他几处穴位,疼得他浑身抽搐,最后什么都招了。
确定这家伙身上再也榨不出油水,林凯随手一抹,手里的利刃划过对方喉咙。血喷出来的同时,他把 吊上房梁,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