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你是......玲玲姐?”
夏树有些茫然的抬头,对上怪物的横瞳,他的鸡皮疙瘩瞬间涌上皮肤。
怪物弯下腰 ,尖锐的爪子朝着夏树伸了过去,“你那是什么表情?”
“汪!”(别动他。)
云和谙的爪子扒在地上,他笛低声怒吼,飞速奔向夏树,但是被祁冥魈一把给拽回来了。
“狗不大,勇气可嘉。”祁冥魈提着云和谙的脖颈,低声轻笑,“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
许茉黎一点一点的挪到了云和谙的身边她用爪子踢了一下云和谙,“他在骂你。”
云和谙:“.......”
祁冥魈把许茉黎一把捞起,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挑拨离间?我说错话了吗?他确实是狗。”
云和谙本狗:“.......”
“玲玲......姐?是......怪物???”夏树震惊的张大嘴巴,
“啊,说来话长,简单的说,就是我死了哦。”
怪物,
哦不是,是陈玲,她用锋利的爪子指着自己的胸口,
“死.......了?我记得.......我不是把你带出村子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死???”
夏树的瞳孔不断的颤动着,他伸出手拽着陈玲身上的羊毛,眼眶逐渐发红。
“你不记得了吗?”
陈玲一点一点的把夏树从自己身上拿开,“不记得最好了。”
她走到苏鹭的身边,从苏鹭的掌心中拿出那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小心翼翼的别在了自己的羊角上,
“没什么好难过的,我死了很久了,灵魂一直飘荡在外,至于身体么......”陈玲顿了顿,她低头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身子,气的笑了出来,“应该是被改造了,但别担心,我没什么印象,也感受不到疼痛。”
许茉黎开口,“所以,苏鹭才会多出那些不属于她自己的记忆是么。”
陈玲很大方的点头,“对哦,不过她的主体意识很强,我的灵魂在她体内掌握不了主动权。”
许茉黎垂着头,她低声嘟囔几句,“奇怪了,端木祈不是说灵魂没问题么。”
不对啊,灵魂确实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多出来的灵魂。
端木祈知道这件事么。
“汪。”(怎么了?)
云和谙仰头看着许茉黎,刚才她嘟囔的话被听的一清二楚。
“灵魂离体,没多久就会消散,你的灵魂维持不了那么久才对。你怎么让我们相信你。”
陈玲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我就记得听见了笛声。”
“笛声。”
“端木祈。”
祁冥魈和许茉黎同时开口,声音混在一起,陈玲什么也没听清,“咋了?”
许茉黎用翅膀拍了拍祁冥魈的脖子,“祁冥魈,快,我们快回去。”
“闭嘴。”
祁冥魈转身蓄力踩在树干上,
许茉黎叮嘱了一声,“云和谙,你保护一下苏鹭他们。”
说完,一人一鸟的身影消失。
“你们慢点。”
夏树追上去跑了几步,看着祁冥魈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他才停下来。
“不跟上去看看?”
陈玲一把捞起夏树,根本没有等夏树开口,直接强行将他带走了。
森林里,又只剩下了苏鹭和云和谙。
云和谙用爪子扒拉着自己脖子上的锁铐,锋利的爪子滑过钢铁,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啧。
。。。。。。
笛声环绕在村中,原本吵闹的呼喊声被笛音盖过,安安静静的只剩下了笛音,
直到有一声打断了这温柔的笛音。
“你是谁?这个村子里为什么会有外人?”
韩衡扇动扇子,一张脸上写满了诧异,
端木祈坐在房瓦上,安安静静的和韩衡对视,“您在叫我吗?”
韩衡的目光冷了下来,他手中的扇子微颤,“你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是的哦,我和朋友们出来露营,意外路过这的。”端木祈的声音很温柔,“想着明天早上就离开这里,不会太打扰的。”
韩衡展开扇子,火焰在周身缠绕着,“下来。”
端木祈叹了一口气,他从房顶跳了下来,对于韩衡周身的火焰并没有感到恐惧,甚至连个情绪波动都没有,
“先生,对待一个孩子动手是不礼貌的事情啊。”
韩衡冷笑一声,他的指腹摩擦着扇尖,“孩子?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什么样的孩子会大半夜在屋顶吹回魂曲。”
端木祈温柔的笑着,一双眼睛却带着冰冷,“这里全都是灵魂,为什么不能吹?真是奇怪,明明您的异能是火焰,为什么这么清楚回魂曲,莫非,这些灵魂全都是您造成的?”
“啥玩意?”
许茉黎坐在祁冥魈的肩膀上,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闭嘴。”
祁冥魈抓起一片树叶塞进了许茉黎的嘴里,不让许茉黎说话。
“佩服,真佩服。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要把这些人全都杀掉的?”韩衡鼓掌,目光从端木祈的脸上扫过,尤其是在那把笛子上,
淡蓝色的笛子挂着青色的茉莉花玉穗,笛身修长,晶莹的玉制材料在月光下剔透蹭亮。
茉莉花玉穗锻造标识的使用者,传闻中年纪轻轻就继承萧冶衣钵的锻造师——祈许。
原来如此。
韩衡笑出了声音,他弯腰,掌心贴在自己的胸膛,优雅的行礼,“茉莉花玉穗,原来是萧冶大人那唯一的小徒弟啊,那这位想必就是萧冶大人的儿子了,久仰,各位。”
“哈?”
许茉黎把嘴里的叶子吐了出去,从大量信息中抿出了更大量的震惊。
萧冶是祁冥魈的父亲,端木祈的师傅?就是那个打造奇怪锁拷给云和谙变成狗的那个????
信息量好大,她现在有点消化不良了。
祁冥魈把许茉黎从肩膀上扔了下来,他的指腹摩擦着无想刀鞘,淡淡的开口,
“你的扇子,从哪来的?”
韩衡打开扇子,放在胸前轻轻扇了一下,衣摆在风的作用下微微摆动。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端木祈叹了一口气,“萧冶的作品里没有这些东西,据我所知,在他离世时最后一个作品,在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