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霸王枪转得飞快,远远看去,枪影像一层金色的罩子,把他整个人护在里面。
麹义刀快得像闪电,疯了一样地砍。
可刘辩一点破绽都没露。
几个回合下来,麹义越打越急。
刘辩逮着他一个空档,枪一挺,直刺出去。
麹义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死气扑面而来。
头上的银盔“啪”
地掉在地上,头发散开,随风乱飘。
震惊。
所有人脸上都是这一种表情。
谁都不敢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从头到尾,刘辩就出了一招。
可这一招,在场谁都看得明白——如果不是刘辩故意刺中头盔,麹义早就脑袋搬家了!
地上的头盔还在骨碌碌转着。
麹义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脸上写满了“不可能”
三个字。
可那顶头盔就躺在脚下,他没法骗自己。
不过这人倒也不矫情,认清了事实之后,非但没有垂头丧气,反而利落地翻身下马,直接单膝跪在刘辩面前。
“主公,我麹义服了。
从今天起这条命就是您的,刀山火海,您一句话的事。”
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就在刘辩脑子里炸开了。
“麹义挑战任务完成,获得武将效忠,八百先登营归心,召唤点进账九十七。”
“宿主仅用一招便碾压对手,超额达成条件,触发特殊奖励——麹义先登技能强化。”
“两种选择:强化麹义自身属性,技能发动时武力值临时提升十点;或者强化先登营整体战力,能力加成从三成翻到四成。”
刘辩愣了半秒。
接着嘴角就翘起来了。
这奖励来得太突然,他压根没想到系统还能搞这一出。
提升麹义的个人武力?他现在手底下猛将多得能排队吃饭,麹义那点本事放到别人那儿算块宝,放他这儿顶多算块砖。
与其让一个人变强点,不如让整支队伍往上窜一截。
先登营那帮人可都是玩弩的好手,战场上那火力覆盖起来,比单个猛将管用得多。
“强化先登营。”
话音刚落,那八百个汉子就在谁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整体实力悄没声息地往上跳了一大截。
麹义还跪在地上。
跪了好一会儿,发现刘辩没动静,心里开始打鼓了。
他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刚才那个嚣张劲儿惹恼了这位新主子,赶紧又补了一句:“主公,我知罪。
之前太狂了,不该跟您动手。”
薛仁贵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伸手扯了扯刘辩的袖子。
刘辩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抢步上前,亲自把麹义从地上拽起来。
“麹将军这话就不对了。
你能来投奔,我高兴还来不及。
往后我可指着你和先登营大展身手,别让我失望。”
麹义抱拳躬身:“主公放心。
这一架打得值,让我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
往后要是还端着那副臭架子,别说给先登营丢人,我自己都没脸见您。”
这一败,倒是把麹义的傲气打掉了七分。
也不知是因为输在刘辩手里输得心服口服,还是真开窍了。
刘辩笑得挺开心,手掌直接落在对方肩头:“朕信,将来天下人提起先登军,都会连着你的名号一块儿记住!”
他嘴里这么说着,脑子里不自觉地就冒出三国时期另一支队伍的影子。
高顺那支陷阵营,属于重装步兵,能防能打。
而麹义的先登兵,杀伤力强得离谱——就凭燕云十八骑差点被他们逼进绝路,就知道那帮人下手有多狠。
刘辩忍不住琢磨,要是这两拨人马能凑到一块儿,得折腾出多大动静?只怕任何军队撞上他们,都只有被碾碎的份儿。
可惜吕布已经死了,高顺现在应该还在董卓那儿。
回头得找机会打听打听,看这人到底在哪窝着。
刘辩这边直接把麹义、高览的人马全收了。
整个冀州,算是彻底捏在他掌心里了。
幽州那边局面刚稳,他就让刘虞、刘伯温带着何皇后还有蔡琰那三个姑娘,一块儿搬到了冀州。
这事儿也没什么好啰嗦的。
消息传到虎牢关前,各路诸侯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谁也没想到,刘辩竟然直接发兵把冀州给啃下来了。
对那些心里有算盘的人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刘辩的势力越壮,他们的日子就越不好过。
韩馥的大帐里,接到战报的时候,他整张脸都绿了。
赵浮死了,耿武也死了,张合、高览、麹义三个家伙直接倒戈投降,差点没把他气得吐血。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桌,怒气冲冲地骂:“三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亏待你们了?给你们权给你们兵,到头来全跑去跪那毛头小子!”
“非宰了你们不可!”
“全得死!!”
韩馥吼得杀气腾腾,帐外的亲兵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压根没人敢进去触霉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
韩馥头都没抬,张嘴就吼:“滚!老子说了谁都不准进来!怎么着,我在这说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脚步声没停,反而越来越近,最后直接进了帐篷。
韩馥本来一肚子火,可一瞧清楚来人,那火气硬生生压下去了一大半。
进来的是袁绍,后面跟着公孙瓒。
自从刘辩占了幽州之后,这俩人走得越来越近。
历史上本该是死对头的冤家,现在因为刘辩这只小蝴蝶翅膀一扇,反倒成了铁杆盟友。
说起来,也真够讽刺的。
袁绍和公孙瓒显然也是听到了风声,才专程跑来一趟。
袁绍先开了口:“韩兄,犯得着生这么大气?那种三心二意的货色,早点踢出去反倒是好事。
你换个角度想想——要是这会儿你还坐在信都城里头,那场面会是啥样?”
韩馥后脖颈一阵发凉。
袁绍那半句话没说完,可意思再明白不过——落到刘辩手里,哪还有好果子吃?
他刚才的火气一下就散了。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该庆幸。
就算这会儿还在冀州待着,又能挡住刘辩几天?那小子动作太快了,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韩馥冷静下来,袁绍接着说:“今天我跟公孙兄一块儿过来,就是为这事商量个对策。”
“按说该着急的是你们俩,幽州和冀州都是你们的地盘。
可我袁绍跟你们交情在这摆着,只能跑这一趟了。”
韩馥和公孙瓒心里都在骂他装好人,脸上却不好否认。
韩馥顺着话头说:“盟主,您可得给想个招。
刘辩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咱们还混什么?早晚都得成他案板上的肉。”
他们几个好不容易碰上这百年难遇的乱世,刚当家做主没几天,就要被打回原形?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袁绍点点头:“事肯定得办。
可眼下这形势,比想象中要麻烦。”
“刘辩拿下冀州,地盘大了,人也多了。
就算咱们三个拼光家底,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只能把其他诸侯也拉进来,大家一起凑兵,兴许还能压住他。”
韩馥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
说得轻巧。
刘辩是前任皇帝,一封圣旨就把联军内部搅散了。
现在想让大家齐心对付他?哪有那么容易。
袁绍看出他不乐意,笑了笑:“韩兄,我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办法。
这世上不想让刘辩坐大的人,可不止咱们三个。”
“多了去了。
只要咱们都不认他这个皇帝,他就是个被废的皇子。
私自屯兵,那就是谋反。
到时候管他什么前任皇帝、皇子身份,统统都是反贼。”
韩馥眼前一亮,可马上又暗了下去:“盟主,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袁公路非要跟你争这个盟主,还跑去承认刘辩的皇帝身份。
他怎么可能跟咱们一条心?”
提起袁术——自己那个弟弟——袁绍脸上那点笑意全没了,脸色沉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很久,袁绍才开口:“这事我来解决。
我退一步,他应该就能点头。
就算把盟主这个虚名让给他,又能怎样?”
袁绍压低声音,眼底带着算计:“我已经派人送信去洛阳,只要朝廷批下文书,再给一道圣旨,到时候刘辩就是反贼!天下人谁敢支持他?”
“咱们只要振臂一呼,帮你拿下冀州,再把幽州夺回来,这天下局势不就明朗了吗?”
他说完,嘴角往上一勾。
韩馥和公孙瓒也跟着笑起来,满脸兴奋:“主策这一招真是绝了!釜底抽薪,只要把刘辩那层皇族皮扒了,到时候咱们还怕收拾不了他?”
“哈哈哈——”
笑声还没落,公孙瓒和韩馥立刻表忠心:“盟主放心,等我们拿回冀州和幽州,肯定全力支持你。
不管出什么事,我们绝对跟着你走!”
袁绍一听这话,眼里的喜色根本藏不住。
他要的,不就是这句话?
三个人端起酒杯,喝得痛快。
天边的太阳彻底沉下去,最后一点光也消失干净。
袁术的大帐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正是袁绍。
袁术一看到自己这位兄长,脸上半点好脸色都没有,冷哼了一声:“你今儿跑我这来干什么?又想摆你兄长的架子?我告诉你,我是嫡子,你不过是小老婆生的。
就算你年纪大,也代表不了袁家!”
袁绍脸上怒气翻涌,青一阵紫一阵,胸口堵得厉害。
可他还是强压着火气,冷冷开口:“今天先不跟你吵。
我来,是跟你说一件事。”
“刘辩已经拿下冀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