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咬牙,牙齿咯吱响。
当着所有人面,必须拼一把。
一跺脚,冲了上去。
杨和平冷笑。
侧身一闪。
八极拳铁山靠!
出手如雷。
傻柱飞出去,翻滚不止,一路撞墙,最后“咚”
一声停住。
全场死寂。
没人说话。
有人惊呼:“打飞了?”
血从嘴角滴下来。
再看杨和平,脚步稳得像铁铸的。
五年前的杨和平就厉害,可没这么狠。
这一招,直接把四合院战神干趴下。
他一步步走过去。
他一把拽住傻柱衣领,往后一拖,地上蹭出条灰痕。
傻柱脑子清楚,可身子像瘫了。
杨和平站到易中海跟前。
易中海下意识后仰,脸都白了。
嘴皮子溜得不行,真打起来就怂。
“我又没动手,你躲啥?”
“人交给你了,瞧见没,一根汗毛都没掉。”
“你是长辈,该教教他啥话能说,啥话不能碰。”
“说错了,就得挨揍。”
话落,手一松。
傻柱摔在地上,四脚朝天。
“这……这也太离谱了!”
易中海心里直骂娘。
一根毛没少?
明明吐了半口血!
“离谱?”
“要不也让你试试,是不是顺了?”
杨和平往前迈步。
易中海立马倒退。
忘了身后还有贾张氏,一脚踩上去。
那女人哎哟一声,惨得像杀猪。
声音太尖,吓到他,一个哆嗦趴下了。
砸在贾张氏身上,她又嚎了。
易中海急着起身,手撑地。
没想到下面压的是人。
老太婆一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脸上立刻印出五个指印。
她捂胸口,一副被侵犯的模样。
易中海被打翻,又撞上傻柱。
傻柱疼得直抽气。
杨和平愣住:我就是走了一步,咋整成这样?
旁观的全都傻眼。
“傻柱,还能爬吗?”
“四合院战神,这回真废了?”
“一大爷,刚才手感咋样?”
“还真别说,你们俩站一块儿,配得上。”
“你打算娶她?”
许大茂跳出来,乐得直拍大腿。
傻柱瞪眼,咬牙切齿想冲上去揍人。
可腿软得像面条。
杨和平那一撞,真把劲儿全卸了。
“一大爷,平时看不出来,口味还挺特别。”
刘海中笑呵呵,语气带刺。
闫福贵眯着眼,只笑不说话。
仨大爷里,他最会装。
就在这时,几声咳嗽传来。
墙角影子里,聋老太慢慢冒头。
她缩着脖子,蹲那儿看戏,谁也没喊她。
傻柱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易中海脸都绿了,心慌得直冒汗。
再不出面压阵,俩人真要被掀翻。
“闹够了没?”
“刘海中,闫福贵,你们俩是瞎眼了?看着杨和平胡来?”
“他一进门就砸锅掀碗,搞成这副模样。”
“你图个啥?”
聋老太一出场,气势压人。
话音刚落,众人齐刷刷看向杨和平。
那眼神,像看个闯祸的愣头青。
她在四合院就是天,连贾张氏见了都低头。
一句话,比刀还狠。
“谁给你的胆子?”
杨和平盯着她,声音冷得能结冰。
“你认不出来我?”
“她是四合院的老祖宗。”
“四个院子的人,全得听她的。”
“你还不快跪下赔罪?”
易中海站出来,嘴角抽了抽,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他能当上大爷,靠的就是聋老太撑腰。
现在局面失控,全靠她出马收场。
“老祖宗?”
杨和平笑了,越笑越响。
啪!拍了下手,清脆得像打脸。
易中海愣住,背脊发凉。
这哪是道歉?分明是挑衅。
“你知道啥人最爱装老祖宗?”
“是那些躲在后头指手画脚的主儿。”
“专欺负老实人,踩着别人往上爬。”
“聋老太,你天天说管这个管那个。”
“是不是也想当这院子的土皇帝?”
易中海脸色发白,手指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
“你自己刚才说的——谁都不许顶嘴,谁都要听话。”
“这不是封建大家长,是什么?”
刘海忠和闫福贵一听,脚下一滑,赶紧往后挪三步。
跟易中海拉开距离,生怕被牵连。
“杨和平,你不能乱扣帽子!”
“我是为四合院好!”
“好?”
杨和平冷笑,“你说她老祖宗,我问你——”
“一个女人,凭啥管十来口人的命?”
“她立过功吗?出过力吗?”
“还是只靠一张嘴,就能定人生死?”
话音未落,易中海额头全是汗。
嘴里发苦,嗓子发紧。
他忽然意识到——
这事儿,真要往大里闹。
人群里头有人点头,易中海手心直冒冷汗。
万一这事儿传到街道办,他可就完了。
“咳,杨和平,别装疯卖傻。”
“你刚回来就动手,把贾张氏、贾东旭、傻柱还有大爷全打了。”
“光这一条,就能让你蹲局子。”
聋老太咳嗽两声,声音不大,却把所有人目光都拽了过去。
“报警?”
“行啊,你去报。”
“等巡捕查清了,看谁倒霉。”
杨和平没半点慌。
“你觉得会有人站出来说真话?”
易中海笑得猖狂,彻底撕破脸。
“有。”
“我要求巡捕一个个单独问话,口供绝对保密。”
“你说,保密了,谁还敢撒谎?”
“你敢说院子里没人恨你?”
杨和平冷笑。
易中海想一手遮天?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脸色一沉。
这话扎心,单个审问,真话迟早蹦出来。
刘海忠和闫福贵对视一眼,闭紧嘴。
这架势不对劲,赶紧往后缩。
两人退到人群后头,压低声音商量。
“聋老太,我问你几个问题。”
“当年我爹娘待你不薄吧?”
“有好东西第一个想到你。”
“年节送衣送鞋,从没亏待过你。”
“你咋报答的?”
“把我们一家赶去西北。”
“我爹娘死得不明不白,你还算人?”
“我看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杨和平一步步逼近,寒气扑面。
聋老太步步后退,一句话也说不出。
四合院的 ** 坊都清楚——
杨家当年真没亏待她。
有些人心里红,有些人心里黑。
聋老太,心是黑的。
“现在只剩杨和平一个了。”
“他能斗得过这群人吗?”
议论声压得很低。
有人心疼杨和平,可谁也不敢出头。
“杨和平,你敢这么骂聋老太?”
傻柱的声音从背后炸响。
他刚缓过来,疼得龇牙咧嘴。
** 的心烧得发烫。
悄悄绕到杨和平身后,
拳头抡圆了,直砸脑勺。
嘭——
快如闪电,倒得更快。
杨和平一脚踹出去,俩人撞一块儿,躺地上不动了。
小月芽缩在角落,眼眶发红。
“不怕,爸爸在打架。”
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杨和平蹲下,轻轻拍拍她脑袋。
“你爸打坏蛋,不怕。”
他嗓音低,却透着狠劲。
众人看傻了,前一秒还杀气腾腾,下一秒就哄孩子。
反差太大,脑子转不过来。
聋老太倒在地上,嘴唇肿起,手还在抖。
一大妈冲上来扶,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