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申请成立流浪动物创伤救助专项账号。”
“以后我的直播，不只讲猫猫怪谈。”
“救助账目、材料检测、每一笔猫粮钱，我都公开。”
桑眠秒接：“姐当财务监督。”
温照野看着她：“猫尾巷宠物医院可以提供救助数据。”
唐不弃弱弱举手：“我能做表格，免费的，别让我出镜。”
桑眠冷笑：“放心，你这张脸暂时还不配出道。”
唐不弃小声嘀咕：“谢谢，有被保护到。”
顾寒舟把一份文件推到谢听狸面前，“临时保护协议。”
谢听狸低头，顾寒舟敲了敲纸面，“签了，今晚睡刑侦队休息室。”
谢听狸刚想反驳，顾寒舟抬眼：“不然我通知温医生给你量体温。”
温照野已经拿出了体温枪。
谢听狸：“……”行，这队伍里没有一个善茬。
她拿起笔签下名字，笔尖落在纸上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不是怕，也不全是烧，是她突然意识到从今晚开始她好像不再是那个被封号被网暴被平台一句话压死的小主播了。
她身后有警方，有桑眠，有温照野，有唐不弃，还有那些没来得及开口的猫。
最后一笔刚落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一封匿名邮件弹出来，标题只有七个字，【你母亲不是意外。】
会议室里的声音全没了，谢听狸指尖僵住，附件里是一张泛黄的实验室照片，年轻女人站在白色操作台前手里拿着一片半透明敷料，她眉眼温柔，和谢听狸有三分像。
照片背面扫描出一行字，【江临万灵材料项目，第七组，谢晚棠。】
谢听狸喉咙发紧，谢晚棠，她母亲的名字，她记忆里的母亲是意外留下的空白，是亲戚嘴里含糊带过的叹息，是她长大后再也没人敢细说的旧事。
可现在这个名字出现在一张实验室照片里，出现在万灵材料项目后面，出现在她刚刚提到创伤敷料的下一秒，太巧了，巧的像有人把一根线隔着很多年重新塞回她手里。
下一秒猫包里的小狸花猛的抬头，它对着那张照片低低叫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从很远的旧梦里传来，谢听狸浑身发冷，她听懂了，它在说，别信她死了。
“你不能再睡。”顾寒舟按住那封匿名邮件，刑侦队会议室的白炽灯冷得刺眼，电脑屏幕上年轻女人站在白色操作台前手里拿着一片半透明敷料，照片背面那行字还停在那里。
【江临万灵材料项目，第七组，谢晚棠。】
谢听狸盯着那个名字指尖发抖，谢晚棠，她母亲，一个在她记忆里早就被意外两个字盖过去的人。
猫包里小狸花低低呜咽了一声，它烧还没退。可爪子却死死扒着包边青绿色的眼睛盯着照片像认得那个人。
谢听狸喉咙发紧，“它说我妈没死。”
会议室一下安静，唐不弃抱着电脑手指悬在键盘上连敲都不敢敲。
顾寒舟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发烧，低血糖，精神过载，再猫化一次，未必醒的来。”
谢听狸抬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它会认识我妈？”
顾寒舟没回答，他也回答不了，温照野伸手手背贴上她额头，很烫，他把体温枪移开声音轻的像怕惊到她。
“先活着，才有资格查。”
谢听狸嘴唇动了动没反驳，这话太狠，狠到她没法装听不见。
门被推开，许惊鹊穿着白大褂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次性手套，她扫了一眼会议室。
许惊鹊面无表情，“你们刑侦队改开猫咖了？”
唐不弃弱弱举手，“许姐，严格来说，是法治猫咖。”
许惊鹊看他一眼，唐不弃秒闭嘴。
许惊鹊走到谢听狸面前抓过她手腕看那道反噬留下的擦伤。
“疼？”
谢听狸小声：“还行。”
许惊鹊按了一下，谢听狸倒吸一口气，许惊鹊冷笑，“还行就是差点升天？”
谢听狸：“……”行，尸语翻译机开始翻译活人了。
许惊鹊检查完又看小狸花，她眉心压了下去，“反噬比前两次轻一点。”
顾寒舟抬眼：“什么意思？”
“她身体在适应。”许惊鹊摘下手套。
“但不代表她能作死，就像你胃出血三次后不吐血了，不是好了，是快坏透了。”
唐不弃小声：“许姐，你安慰人有一种司法鉴定的美。”
许惊鹊：“想被鉴定？”
唐不弃：“不想。”
温照野把一个小布包放到桌上，“低刺激安神香囊，配合体温贴营养补剂和睡眠记录，可以先建立入梦恢复方案。”
听见恢复两个字谢听狸眼眶忽然发热，她偏过头硬邦邦开口，“我不是娇气，我只是暂时掉帧。”
顾寒舟把热水推到她手边，“掉帧也喝。”
谢听狸捧住杯子低头喝了一口，热水烫的舌尖发麻，可她心里那点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往下落了一点，还没落稳。
唐不弃的电脑忽然弹出提示，他脸色一变，“顾队，平台和靳氏同时发声明了。”
屏幕切到热搜：
【星河直播将依法解约谢听狸】
【靳氏救助中心要求接收涉事猫只】
【谢晚棠相关材料或涉商业机密】
谢听狸手指一顿，下一秒平台后台弹出解约赔偿通知，一串数字亮的刺眼。
谢听狸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很好，她这辈子还没赚过这么多钱先欠上了。
走廊外有民警压低声音，“她一个小主播，扛得住靳氏和平台一起压吗？”
谢听狸听见了，她没吭声。
桑眠电话直接打进来声音大的刺耳，“宝！他们不是要猫！他们是要你妈留下的东西！”
话音刚落，会议室屏幕跳出视频连线申请，靳氏法务代表，旁边还有一个名字，谈映川。
盯着屏幕看了一秒顾寒舟点了接通，画面里男人穿着浅灰西装眉眼温和连笑都像提前排练过。
“顾队，打扰。”他视线转向谢听狸，“谢小姐，关于谢晚棠女士当年参与的合法商业研发，相关样本归属权并不在你。”
谢听狸的指尖一点点收紧，样本，谈映川没有说不存在，也没有说照片是假的，他一开口就把那东西叫作样本，他在抢归属权。
谈映川继续：“如果你继续传播母亲未死这类未经证实的信息，可能影响警方对你目前身份的保护评估。”
顾寒舟眼神沉下去，“这里不是你开庭的地方。”
谈映川微笑，“我只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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