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炮面无表情抬头,“林婉婉你别太过分。”
“我去哪里干你什么事?别以为吴春梅是你的狗,就把知青院所有的知青,理所当然地当作你林婉婉的狗,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她狠狠撞了林婉婉的肩膀,越过她走进知青院。
其他知青听着周大炮的话,神情都有些诡异,目光异常。
有人不服了。
“对呀,林婉婉这几天是什么意思?真把自己当知青院的老大了不成?”
“谁说不是呢,瞧她那得意的样子,昨天还想让我给她提桶洗澡水,我特么真想把桶扣在她头上。”
“........”
林婉婉脸色涨红又发白,低垂着眼眸,语气可怜巴巴的。
“没.......我是这几天来了月事,身体很虚弱,不舒服,才想让别人帮帮忙,我没想那么多,抱歉,让你们误会了。”
“我刚刚那样问周大炮,也是看她今天去捡海货,大家都大包小包满满的收获,为什么她去了,回来什么都没有.......”
其他知青神情怪异。
“我就在想,周大炮同志是不是不把我们当作她的友好同志啊,不然怎么有好东西不给大家一起分享,而是独占吃独食呢。”
闻言。
其他知青顿时想到了今天集市的热闹。
是啊。
林婉婉说的没错。
大家去海边捡货,不管多少,都有一定收获。
可是,刚刚她们确实看到周大炮两手空空,除了赶海的工具和空桶,什么也没有。
这不就是怕她们知道她有什么收获而藏私吧?
周大炮她也太自私了吧?
这么不把她们放在眼里,那干脆也别和她们住在一起,出去单独住啊。
林婉婉余光注意到大家愤怒的表情,嘴角勾起,心里暗自得意。
哼。
周大炮,如果不是你整天跟个阴沟里的老鼠死盯着她不放,她又怎么会想先把这个男人婆收拾掉。
要怪,就怪她自己太多事了。
还有,听今天回来的吴春梅说,她好像看到周大炮和林清清那个贱女人说话了。
不知道她们会说什么,反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那她林婉婉更加不能留周大炮这个出卖她的贱人。
林婉婉再加把火。
“可是,刚刚我说的那些话,好像惹得周大炮生气了,我明明什么也没有说啊,她为什么突然那么生气?”
“哼,肯定是心虚呗,今天赚了那么多,自己独吞就算了,还敢回来故意摆脸色给我们看,我们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林婉婉假仁假义,“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我们都是同住在知青院,闹太大,海心村的村民又该对我们知青有意见了。”
“哼,我们这么多人,把周大炮的嘴巴堵住,看她想喊也喊不出来,那不就是任由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对呀对呀,我们——”
“哗啦啦,哗啦啦——”
几个女人还在兴奋讨论,就被两桶水精准泼满全身,瞬间脑子清醒过来。
周大炮丢下桶,冷冷扫了她们一眼。
“怎么?就你们几个弱鸡,还敢打我的主意?是不是我不出手就觉得我是病猫好欺负?”
周大炮一把扯过林婉婉的头发,攥得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她整个头皮都给薅下来一样,吓得林婉婉失声尖叫。
“你特么是不是疯了?啊啊啊——”
周大炮面无表情地扯着林婉婉的头发往墙上砸。
“嘭,嘭,嘭.......”
“真当我不知道是你在挑唆这群蠢货吗?你特么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吧?”
“我不打你,是怕脏了我的手,偏偏你还觉得自己的头很硬啊,整天在我面前耍什么存在感,我特么今天不揍死你,我不叫周大炮。”
“天呐救命啊,快,你们快去阻止周大炮啊,她疯了,她快要把婉婉打死了......”
不管吴春梅怎么喊怎么尖叫,其他知青根本不敢靠近愤怒的周大炮半步。
她们缩在角落,眼睁睁看着林婉婉从尖叫挣扎到无力反抗,最后软趴趴地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头上血淋淋一片。
周大炮冷冷扫了她们一眼,吓得她们连忙缩起脑袋当乌龟,什么也看不到。
直到男知青他们赶海回来,这场闹剧才终于落幕。
而地上唯一看起来受伤很严重的林婉婉,在吴春梅的尖叫下,连同两个男知青,急匆匆把人送去医院。
周大炮整个晚上是睡得最舒服的一个。
心里也隐隐约约觉得这样暴打林婉婉一次,好像感觉很不错,起码耳根清净了许多。
周大炮有些愣愣的想,或许以后她也可以继续这么干。
不用隐藏自己的实力,有人敢惹她,她直接就暴打一顿,一顿不行再来一顿。
这样下去,她看还有谁敢再眼瞎过来招惹。
翌日。
五点整,林清清已经把赶海的工具拿着了,准备和罗主任她们出发。
这次她们想多收点海货,也能多换点东西。
也是罗主任发现的异常。
台风天确实有很多海货,但是,来赶海的人也超级多。
不过三天的时间,海边的海货几乎以肉眼可见的消失,海岸边几乎快要被大家捡完了。
今天要是不赶快过去,可能她们连渣渣都没有捡。
所以今天她们一致决定,提前半个小时,早上五点开始出发。
可惜——
林清清她们最终还是晚来了一步。
在黑洞洞的海边,一眼望过去,看不清楚,也能看到海边站满了来赶海的人群。
林清清咋舌,“这.......怎么感觉今天的人比前两天还多了几倍啊?”
太离谱了,看上去就跟没地下脚的饺子一样,一个挤一个,人碰人的程度。
罗主任表情有些严肃,“大家动作快,别愣着了,今天别挑了,捡到什么就是什么,别管有没有用,先捡到再说。”
带着老姐妹们,一溜烟跑过去,开干。
林清清慢了一步,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她想了想,脚步一转,还是朝人流量最少的角落走去。
她刚走到昨天的地方,就见有一个人影已经占据,她脚步停了下来。
那个人影听到动静,回头,喊了声,“林清清同志——”
林清清这才发现是周大炮。
她手电筒照了照她的脸和脚边,发现了异样。
“你的脸怎么回事?你被林婉婉她们发现来向我告密?她们打你了?”
周大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扯了扯嘴角,“没有,她想打我主意,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顿,这伤是我不小心划到的,不碍事。”
林清清点头。
不是最好,不然她又欠了她一个大人情,真心不喜欢欠人情。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