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聚在祁修的房间,商谈。
“我觉得天气这么热,我们就换点干海鲜回来吧,偶尔可以煮点海鲜汤喝也不错。”
林清清的提议瞬间得到一大一小的认可。
“姐姐,你不是喜欢吃鱿鱼吗?我们能换点鱿鱼干回来吗?听说也可以存放很久。”
林清清眼睛一亮,“诶暖暖这个提议不错,好,也换点鱿鱼干回来。”
祁修笑着,“清清,你喜欢吃咸鱼吗?如果喜欢,也可以多换点咸鱼回来,咸鱼煲菜做汤都可以,也能存放。”
“好好好,我都记住了。”林清清笑道。
“暖暖,今天和祁修哥哥在家感觉怎么样?还可以吗?会不会觉得很辛苦?”
祁修笑而不语看着她们两人,感觉这样的日子也很不错。
暖暖点头,“很好,不辛苦的,姐姐才辛苦,一次捡货就能捡回来这么多东西,姐姐真厉害。”
“还是这次台风的原因,海边确实多了很多东西可以捡,几乎肉眼可见,低头就能看到,不用看。”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番,等罗主任过来喊,林清清才又出门。
加上林清清,她们身前几乎堆满了小山般的海货,准备在集市换干货。
没想到集市到这个时候还很热闹,尤其是大家都是用海货换干货,喧闹声起伏不定。
“清清啊,我们现在把海货搬到那边统一过秤,拿着小票就能去集市换干货。”
罗主任喊。
林清清帮忙推车,其他人把货搬上去,到地方卸下来。
不到五分钟,她们人手就得到几张小票。
别小看这些小票,有这些小票,她们可以在集市换到任何能换到的干货。
“同志,麻烦给我换一斤海螺肉和咸鱼干,鱿鱼干,谢谢。”林清清快速清点物资,干净利落递出三张小票。
罗主任惊讶了下。
“清清你这么快就想好要换什么了啊?咸鱼干可以,配白粥真的不错,就是这个鱿鱼干,有什么好吃的,干巴巴又硬邦邦的,难吃得很。”
林清清讪笑,“中午的时候和祁修商量了一下,他喜欢吃鱿鱼干,我就给他换一点,反正也不碍事。”
她内心呵呵哒。
她怕要是说自己喜欢吃鱿鱼干,传出去不到半天,估计又有什么闲言碎语说她败家,不知道当家的苦,就知道享福。
罗主任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祁营长受伤了,是该补一补,就是这个鱿鱼不好咬,他不是伤到了脑袋吗?还是注意点啊。”
林清清能说什么,只能笑而不语地点头。
该拿的活计也没有落下。
等到集市门口集合,大家手里几乎都拎着大包小包的干货,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林清清到家,把一大堆干货放到桌子上,等一会收拾。
今天换到最多的是咸鱼干,其次是鱿鱼干,最后才是螺肉干。
螺肉干,她倒是想多换点,只是没有那么多货。
这东西简单洗吧洗吧,配点葱花就酱油,就能香喷喷出锅,好吃得紧。
她想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下午就炒点螺肉和咸鱼配着白粥吃吧,天气热,吃着也舒服不腻。
她才刚进厨房,暖暖就屁颠屁颠跟着进来给她打下手,帮忙洗菜洗菜,洗碗洗碗,让干啥干啥,一点怨言也没有。
在等白粥的期间。
林清清坐在厨房门口,吹着自然风,惬意地问。
“暖暖,在这里没有一个同龄的小朋友跟你玩,会不会觉得很寂寞?想不想去上学?”
家属院附近就只有一座小学。
暖暖差不多五岁,上小学年龄也够了。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大班小班中班的幼儿园,只有保育院,都是一群两三岁的小屁孩。
每次她经过那边,都是震耳欲聋的嚎啕大哭,尤其是里面几个肺活量特好的小胖子,哭起来简直比年猪的惨叫还刺耳。
暖暖双眼发亮,表情瞬间灵动起来,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又丧了下去。
“姐姐,我......不喜欢上学,上学要花钱,我想在家里帮姐姐。”
这哪里是不喜欢上学的模样。
林清清好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暖暖,抬起头来,告诉姐姐,你真的不喜欢上学吗?你知道姐姐不喜欢别人说谎的哦。”
暖暖:“.......”
暖暖眼睛蓄满泪水,摇头又点头。
“姐姐,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以前的那个坏人说我是女孩子,不配读那么多书,不如在家里多干点活,才不讨人嫌弃。”
“可是,我喜欢上学的,之前我摘野菜,看到别的小朋友拿着课本照着里面的画画讲故事,我觉得很有趣。”
林清清拳头有些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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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该死的老太婆搞的鬼。
早知道当初她就该打重一点,就这么放过她,怎么解气。
林清清认真告诉暖暖,“只要是你想做的,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你,知道了吗?”
“你现在在姐姐家里,不是在那个坏人家,所以,你想做的事,姐姐一定支持你去做。”
“而且谁说女孩子读再多的书没用啊,难道你不知道那个老太婆说的话都是谎言吗?”
“你想想,她说女孩子是赔钱货,那为什么男人娶媳妇反而要花钱,还要买房买车有本钱,才娶得起媳妇?”
暖暖眨了眨眼,傻乎乎地问,“是啊,为什么呢姐姐?”
林清清勾唇,“那是因为,其实男人才是最没用的‘赔钱货’啊,把家底都要掏空了,才能娶到一个媳妇,还要挣钱养家。”
“自己没钱,还得把自家父母的棺材本掏空,全家一起苦哈哈,你说他们是不是‘赔钱货’?”
暖暖一想,眼睛亮晶晶,“嗯嗯,姐姐说的没错,那祁修哥哥是不是也是我们家里的‘赔钱货’啊?”
“咳咳——”屋里听得清清楚楚的祁修忍不住轻咳一声,提醒她们,他还在呢。
林清清难得尴尬。
“呃不是,刚刚姐姐不是说没本事的男人才是赔钱货吗?你祁修哥哥很早就能有工资拿了,他不算。”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好像有点懂了.......”暖暖似懂非懂,迷迷糊糊,却牢牢记住了林清清的话。
往后半辈子中,她都以这个标准来衡量自己未来的另外一半。
也间接看清楚了很多打着她的身份背景想套近乎的凤凰男,没一点机会可趁。
海心村知青院。
林婉婉依靠在门框上,拦着准备进去的周大炮,冷冷睨了她一眼。
“你,今天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