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廖云被打得这么惨,那都是她自找的。
别说不能去找回场子,他们后续可能还要看祁修会不会来找他们麻烦。
廖云那边闹不闹,林清清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知道了也不在乎。
快要到中午,她做好午饭,就带着一大饭盒,和暖暖一起去医院看望祁修。
到病房门口。
看到来了很多来看望祁修的战友,她带着暖暖进去,他们齐齐朝她问好,喊嫂子。
林清清表情有点......
祁修眼底带笑,“好了,你们快回去吃饭吧,我也准备吃饭了。”快速赶人。
等人都散了,林清清这才松了口气。
实在是不太习惯别人对她这么友善。
她能打能骂能抽人,就是不习惯怎么哄人和接受别人的好意。
这些都会让她不太自在。
林清清把饭盒放下,把旁边的桌子移过来,搬了张凳子给暖暖坐。
“你和暖暖也好久没有见过面了,她也担心你的伤势,今天中午我就带她陪你一起在医院吃饭,你不介意吧?”
祁修笑了,“你们都专门过来陪我了,我要是还介意的话,那还是人吗?”
“放心吧,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清清,谢谢你。”
林清清嘴角扬起,帮祁修把饭盒摆到桌子上,一股清甜的鸡汤香味充斥整个病房,让其他人的口水忍不住咽了咽。
这.......也太特么香死人了。
该死,他们家怎么还没给他们带饭啊,再等下去,他们都得一直吞口水喝着也饱了。
林清清边吃边看了眼吃着慢却吃得很干净的暖暖,无声笑了笑,真乖。
“对了,上午回去的时候,我碰到廖云了,她一副恨不得吃了我,要找我算账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祁修伸出去的筷子顿了顿,“她没有伤到你吧?你和暖暖没事吧?这个女人有点古怪,事情还在查。”
林清清勾唇,“那就奇怪了,她是不是知道她在外面的人手,被你们全给端了,愤怒极了,所以才不管不顾来找我算账?”
一方面可能是为了算账。
另外一方面可能还是为了试探,试探这事她到底知不知道,是不是她干的。
祁修眉头紧皱,认真叮嘱她。
“清清,以后见到她,你别再搭理她,之前我们抓住的人,审了半天,也只知道她手里可能有药草,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从暖暖身上查出来的微量药剂成分已经查出来,含有早已绝种的针对人脑神经方面的迷幻成分。”
“这个女人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幕后制作这款新药的人,那她手里肯定有各种不知名的药剂,你对上她,太危险。”
林清清也没有强求一定要亲自对上廖云。
只是,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总觉得她身上有古怪,一直暗搓搓的找人试探她的底细,不然就勾结家属那些老家伙,来找她的事。
“这次的事,我打她挺严重的,如果就这么算了,他们家可能会以为我们怕了她,所以——”
林清清眼神暗示祁修,该走什么流程还是要走什么流程,最好来一个大的,给那个女人一个深刻教训。
祁修瞬间秒懂,“放心,这次的事本来就是她先找事,还有那么多人为你作证,她啊,想狡辩也狡辩不了。”
林清清顿时放心了。
解决掉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她连吃饭都吃得特别香,把满满一碗饭给干完。
来到南边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吃完一碗米饭。
在以前绝对没有这种事。
可能是这边天气太热,做完饭菜,她总有种吃不下去的恹恹感,没有多少胃口。
只能给自己自制一些冰饮料,奶茶等东西,才能将就着吃下一点点。
吃完饭。
林清清拿着饭盒出去洗,留暖暖一个人乖乖坐在一边等她。
病房里的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尤其是祁修,他和暖暖这么久以来,说过话的次数,一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祁修想了想,还是决定说点什么。
“暖暖,我听清清说,前两天你在杨云云同志家暂住,没有姐姐和哥哥在旁边,有没有觉得害怕?”
暖暖:“........”
沉默了一分钟,她抬起头,摇头,“不害怕,姐姐说过,忙完她会第一时间过来接我回家。”
“真棒,暖暖来医院,看到我手脚伤成这样,会不会害怕呢?”
祁修尽量学着以前林清清和暖暖说话的口气,问她,不让她心里有过激厌恶的行为。
暖暖看了看手脚都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祁修,还有他脑袋,点头又摇头。
祁修疑惑,“为什么点头又摇头?是害怕也不怕的意思吗?”
暖暖摇头,“点头是刚刚看到的时候,我有点害怕。
摇头是担心祁修哥哥要是养不好,留下什么后遗症,姐姐以后会更辛苦,有点担心。”
祁修听明白了。
她确实是害怕看到他受这么重的伤,但,更害怕的是,以后他养不好,留下什么病残的情况,最后苦的人还是林清清。
说到底,她就是心疼未来林清清要和他这个‘病残’的丈夫生活一辈子。
祁修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人小鬼大的小机灵。
“你哟,果然不愧是林清清教导出来的孩子,这性子啊,快要和她一模一样咯。”
暖暖眼睛一亮,“真的吗?”
她还骄傲上了。
祁修捂额,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有多精彩。
他突然觉得头真的有点疼了。
林清清进来,看到一个高兴地晃着小脚脚,一个躺着捂着额头,好像头很痛的样子。
她放下饭盒,赶紧走上前,“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疼了?我去帮你喊医生过来看看。”
她刚要转身离开,祁修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不是,就是刚刚可能是激动了些,脑袋有些微微发疼而已,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林清清认真地看着他,“你确定没事?要是实在疼得难受,你就要说出来,别强忍着,知道了吗?”
祁修点头,“放心,受不了我会喊的。”
林清清确定他不是在客套,放心了。
把饭盒放回包包里,她牵起暖暖,准备带她回家休息会。
“祁修,下午我再给你带饭,你好好休息吧,下午我们再来。”
林清清牵着暖暖离开医院。
不远处躲在柱子后面阴沉沉地盯着的林婉婉咬牙切齿。
“该死的林清清,居然敢骗我,害我心惊胆战这么久,结果这个贱人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