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皱眉,看过去,对上廖云怨毒的目光,一阵无语。
把暖暖推到自己身后,看着气冲冲朝她走过来的人,丝毫没有给一点好脸色。
“廖云同志,这里可还在家属院,怎么?现在连装也懒得装下去了?”
廖云愤怒地抬起手,想狠狠抽向林清清那张让她不管看多少遍,都觉得碍眼的脸上。
“啪——”
林清清抓住她的手,眼一眯,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回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啪的一声,一巴掌又抽到她另外一边的脸上。
瞬间,一张脸红肿对称。
廖云捂着脸,气得浑身发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特么疯了?你明明知道我是谁?你居然还敢打我?信不信——”
林清清不耐烦地打断她逼逼个不停的话,觉得太吵了,听着刺耳。
“我好怕啊,我快要怕死了.......”
“我当然知道你外面还有很多帮手,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上报你的事,你近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寻找某个告密的人吗?”
廖云表情顿时狰狞,瞪着她,“是你,你这个贱人,你敢骗我,我杀——”
“砰——”
她还没冲过来,就被林清清一脚踹出去几米远,痛得扭曲着脸,想爬起来还爬不起来。
林清清扯住她的头发,抬起她的脸,冷哼。
“我不动你,是因为有人会动你,你现在这么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找我算账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你外面的帮手都被人一锅端了吧?”
廖云眼神阴鸷地盯着她,久久,她桀桀桀地笑了,笑得浑身颤抖。
“林清清,你不会以为他们能供出我吗?哈哈哈哈,你当我是傻子吗?会亲自去见那些人?”
她阴森森地看着林清清,又把视线转向她身后的暖暖,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林清清你给我等着,你最好祈求你和你身边的小贱种永远别落单,不然,落我手里,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嘭,嘭,嘭........”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面无表情的林清清一脚接着一脚踩在她的脸上。
踩得廖云惨叫,喊救命,喊到最后,嘴巴裂了,头破了,脸上被踩出一道道坑坑洼洼的血痕。
“啊啊啊——”
“天呐,林清清同志你别冲动,快,快放开她——”
家属院有人强忍着恐惧,喊来人把气昏头的林清清架开,把被踩入地里去的廖云挖出来。
“廖云,有种你现在就把我和祁修杀了,不然,只要有我们两个在,你休想碰暖暖一根汗毛。”
“以后暖暖要是失踪或者不见了,我不管是谁抓走她,我第一个就找你廖云算账。”
“你特么真当老娘好欺负吗?你个不知是人是狼的药贩子,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跑来老娘面前耍存在感。”
其他人:“........”
她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想想又觉得是她们想多了。
廖云来得比林清清早一年。
人很和善,不管对谁,都一副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
怎么看,也不像是林清清说的那么可怕的人。
而且林清清为什么喊廖云是药贩子?
难道廖云背地里偷偷倒卖药?
被林清清抓住了,所以她才会威胁林清清,反倒被她殴打,差点嘎了?
大家第一次见林清清露出这么愤怒的表情。
以前碎嘴子大妈们那么说她,那么骂她,她都面无表情,一张嘴就把人往死里怼,也丝毫没有变脸。
现在这副恨不得把廖云撕烂的愤怒模样,大家觉得林清清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不然一向淡定如林清清,怎么会被人激得这么激动?
暖暖跑过去,紧紧抓着林清清的手不放。
“姐姐,暖暖在这里,暖暖没事,你别听那个女人说的,暖暖乖乖不跑,绝对不会被那个女人抓走卖掉的。”
“嘶——”
所有人倒抽口气,惊愕地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廖云。
林清清刚刚骂的话,她们还有可能觉得是气话。
但,暖暖才不过几岁的孩子,如果不是真的听到谁说了什么,她又怎么会讲出什么抓走卖掉这种话来?
“不,不........不是那样的,我没有.......说——”
廖云强撑着开口,想跟大家解释,嘴角张嘴就流血,痛得她根本说不出几句话。
看着大家异样的目光,她心里暗恨多嘴的小贱种,还有发疯的林清清。
都是该死的贱人,一群挡住她发财之路的贱人。
暖暖只看了一眼,就吓得缩到林清清的身后,声音带着颤抖。
“姐姐,好可怕,暖暖害怕,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那个女人,好可怕.......”
林清清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
临走之时,她看向周围沉默的人群,冷哼。
“廖云就是我打的,我不仅打了,一会我还要去跟师长举报,她凭什么威胁我要趁祁修不在家,想对我和暖暖下手。”
“今天我记住了,以后我,和暖暖,要是谁出事,或者失踪,那肯定就是廖云找人做的,她外面可是有很多帮手。”
“你们要是不信,尽管让她家人过来找我,我奉陪到底,追究她家祖宗十八代,到底是不是真的清白。”
放完话,不管她们什么反应,她带着暖暖离开。
回到家。
林清清把包裹放下,还没怎么,暖暖就哒哒哒跑进厨房,给她端来一杯水。
“姐姐别生气,你说过的,我们不该为不值得的人生气,浪费我们的精神和时间。”
林清清示意她也坐下来。
“姐姐没有生气,刚刚我是故意那样说的,不然家属院又该觉得是我故意打人,就算我有再多的嘴,也说不过她们。”
她笑着摸了摸暖暖的头发,“暖暖刚刚说的话很棒,及时把我的话钉死在廖云身上,反应真快。”
暖暖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我本来也没有说错啊,那个女人刚刚盯着我的眼神,好可怕,好像想把我怎么样一样,还好姐姐在,不然我真害怕。”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
“姐姐,祁修哥哥现在在医院,只有我们在家,是不是还是有危险啊?”
她们不知道的是,廖云家快要闹翻天。
本来见廖云被打得这么惨,作为她的丈夫的副营长愤怒,正打算去找人算账。
被送她回来的家属拦下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廖云威胁人家林清清一家的事,统统说了出来。
“武副营长,虽然林清清同志打人是不对,但是,让人跑到面前这样威胁,别说是人,就算是狗,都会护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