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这才发现备用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耐着性子解释道,
“手机没电了,”
樊烬不依,气得咬她耳朵,又不敢太用力,只好用濡湿的舌头轻舔她的耳垂。
季月初双腿发软,推了推他肩膀,
“别......”
樊烬看着她粉粉嫩嫩的唇瓣,闷声闷气,
“我不管,我可委屈了,在这里喂蚊子这么久,亲一下,”
季月初平顺着呼吸,拒绝,
“不要,大家都看着呢。”
樊烬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宿舍里挤在阳台上的吃瓜群众,揉了揉她的发顶,
“搬出去吧,这里鱼龙混杂,住我那边去好不好?”
季月初在他胸肌上蹭了蹭,
“唔,你刚刚不是让你好兄弟帮我安排了住处吗?我以为你是来帮我搬行李箱来的。”
樊烬僵住,
“好兄弟?”
靠,哪个瘪三趁着他不在,在宝宝面前刷存在感!
季月初抱着他的脖子,
“我知道你奶奶生日,你没时间。但是没想到,你还特意让你好兄弟带我去商场选购,对了,你安排的那个新住处很好,我很喜欢。”
樊烬眉头皱了一下,
商场选购?安排新住处?崔柏川干的?
不是招呼他让司机送宝宝回家,
他又是带宝宝去商场,又是安排住处,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不会反悔了,也对他宝宝有意思了吧?
季月初看着他烦躁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兄弟矛盾不就这么来的,互相猜忌才好呢。
她故作不解地开口,
“你怎么了?难道不是你安排的?”
樊烬瞳孔缩了缩,沉默片刻,
“没有,是我安排的。”
季月初踮着脚,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
“你真体贴,爱死你了。”
看着她欣喜的样子,樊烬迟疑了片刻,谁会拒绝被心爱的人崇拜并主动献吻呢。
“我也爱你。”
樊烬情不自禁地将她搂进怀中。
而不远处,林羡静静的矗立在林荫的阴影里,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却死死攥紧,力道狠戾,指尖掐进掌心。
他嫉妒到发狂,差点就要撕开温顺无害的伪装。
妹妹太单纯了,才会被这些恶心的上位者哄骗,
他隐忍着,眼底晦暗沉沉,面上却风淡云轻地缓缓抬步,若无其事地从旁边走过,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足够强大,等时机成熟,她就会永远待在自己的羽翼中。
——
大哥的助理将她的行李箱和新手机放在了宿舍床铺,
季月初安抚好樊烬,这才上楼去搬行李箱。
宿舍在二楼的楼梯口,刚推门进去,就听到另个同宿舍的女生,拈酸吃醋,
“我刚刚看了一下宿舍花名册,那个季月初跟我们同一宿舍,就住在你旁边,”
“狩猎快结束了,很快樊首席就腻了,就会狠狠地抛弃她。真以为有点姿色,樊首席就会爱上她?做梦!”
“樊首席可是顶层圈子的大少爷,什么女人见过,拿到狩猎头筹,就会甩了她,被人玩烂了也活该”
“我赌不到一周之内她就会被甩,到时候看她怎么丢人现眼。”
两人的心思只差写在脸上,
樊烬作为学院金字塔顶端的人,为了季月初一掷千金,在季月初面前乖巧地像黏腻的大狗狗,
不管是因为狩猎,还是其他原因,能跟樊首席谈恋爱,季月初就是得了天大的便宜。
她们幸灾乐祸的同时又在嫉妒,
作为都是集体宿舍的成员,都拿着绿色徽章,凭什么她有这么好的命,能被樊首席青睐。
季月初对这些闲言碎语毫无波澜,她和樊烬之间的这种权衡拉扯,怎么能用浅薄的情爱来定论?
无趣又可笑,各有所图,况且谁甩谁还不一定。
季月初刚准备推门而入,下一秒,宿舍里居然响起哗啦的巨大水声。
一桶凉水劈头盖脸的浇在了两个嚼舌根的女生身上,两人从头到尾淋个透,发丝黏在脸颊,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狼狈又滑稽,
其中一个女生反应过来,擦了一把脸,指着林羡鼻子,
“你干什么?”
林羡单手拎着塑料桶,狠狠甩在两人的脚旁,眉眼冷冽锋利,
“不会说话,就多洗洗嘴巴,清洗干净!”
塑料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两个室友惶恐的后退两步,林羡的战绩谁不知道?她可是能徒手制服狮子的人,捏死她们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两人打了个寒颤,双唇哆嗦不停,委屈又恐惧。
林羡冷嗤了一声,
“只敢背后嚼舌根,要不要让楼下的樊首席听听你们说了什么?”
两人半句话都不敢反驳,只能死死拽紧衣角,瑟瑟发抖。
季月初叹为观止,果然是传闻中桀骜直率的真千金,性情真的够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羡特意加重了樊首席这三个字,变着法提醒她楼下是樊烬不是崔柏川,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得装聋作哑?
季月初收回思绪,抬脚便走进寝室,找到自己床位。
两个室友看到她出现,脸更白了,惊觉自己背后蛐蛐的话被听到了,狼狈的跑去了卫生间。
季月初一眼看到了靠走廊床位底下眼熟的银色密码箱,
自顾自地拖着密码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眼前一黑,林羡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季月初抬头看着她,
“有事吗?”
林羡站在她身前,目光落在她身侧的行李箱上,烟嗓沙哑褪去了方才的戾气,急道,
“你要搬出去吗?”
其实季月初也觉得诧异,她怎么跟真千金一个宿舍,按照她觉醒的记忆,真千金出场也没那么早,
这么早就有交集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越走得亲近,她身份越早就会被曝光,
想到自己会被流放到贫民窟,脑子就开始嗡嗡的,不行,一定要远离她,
“嗯。”
“你要搬去哪里?”
林羡懊恼,前世这个时间,季月初并没有搬出去,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她好像很排斥他,
他甚至感觉到了她若有似无的敌意。
季月初脑子里敲起了警钟,
“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么热心肠不去当警察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