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表情凝固,傻了眼,不知道怎么接话。
季月初眼睛一亮,只要林羡退学了,就不会有真假千金这一说,她也不会换回贫民窟,多完美啊。
她声音温柔地继续劝说,
“你呆在斯利顿也只会被人逼到无路可走,而且你也说了猎犬社都是一群疯狗,被他们盯上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还不如退学。我知道你有难处,我可以资助你去国外,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国家,保证你完成学业,一生无忧。”
季月初说得正起劲,
林羡的目光越来越炙热,满脸崇拜,
“你真好,我从没遇到过你这么好的人,萍水相逢,不光出手相助,还愿意资助我,你一定是救赎我的天使。”
季月初“???”
不是,这真千金脑子有毛病吧,怎么学着她这一招。
季月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毫不犹豫地转身,
“呵呵,想的真美,我没那么好,我骗你的,我走了!”
林羡急急开口,
“别,你等等,能帮我一下吗?我这样不能回宿舍,也走不回宿舍。”
季月初满脸不耐烦回头,
“帮你做什么?”
“你...能帮我望风吗?求你了,我不想被人看到,也不想第二天出现在学校论坛。”
“......”
季月初站在墙角边缘望风,听着烟嗓低低的喘息声,
她终于知道庄雁她们想要拍到什么了,
林羡这么孟浪的吗?
她好像窥探了真千金最丢脸的事情,之后飞黄腾达了,不会要杀她灭口吧,晦气!!!
——
安聂带着一群跟班,浩浩荡荡走到了天鹅湖边,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刺猬头瞬间变得一团糟,
“你们以后得帮我作证,是社长主动让我给她下药的哈!”
想到这个神经病社长,安聂就浑身发麻。
明明是贫民窟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来头,居然掌握了社团所有成员的黑料,而且特别能打。
早在两个月前,她被录取后就盯上了猎犬社,
一个人将他们社团的几个核心成员吊在社团一整夜,成功坐上猎犬社长的位置,
软硬皆施,将他们几个核心成员拿捏得死死的人。
几个跟班互相对望了几眼,纷纷安抚他,
“这是社长自己的命令,跟我们没关系。”
安聂点了一根烟,有点后怕,他挪用家里公款去赌的证据全在社长身上,简直要死了,
“社长为什么要我们演这一出?肯定有特殊癖好,恶心死了。”
“可能是想跟樊首席争猎物,盯上了狩猎榜一了吧。”
“疯了?敢争樊首席的猎物?”
“社长本来就是个疯子。”
安聂唾骂了一句,
“疯狗,我迟早要弄死她。”
一旁的庄雁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社长?”
她是白敏容的跟班,这次是接收到白敏容的指令,协助安聂去狩猎林羡,但是现在她有点懵。
安聂这才看了一眼庄雁,
“蠢货,我们社长为了狩猎榜一,把自己推上了狩猎榜二,省省吧,玩不过她,她是个神经病。”
庄雁嘴唇嗫喏了一下,
“你们社长是刚刚......”
安聂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你是不是得罪了社长?社长说你自己选个处罚,在天鹅湖泡一晚或者上狩猎榜三!”
庄雁呆了一下,
“什么?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罚我?”
她记得自己跟社长没有过节,怎么这么倒霉!
又是天鹅湖,她跟天鹅湖犯冲!
安聂耸耸肩,
“鬼知道,可能是你刚刚欺负社长太卖力了,社长看你不爽!”
庄雁气得咬牙切齿,
“你们耍我?”
“耍你怎么了?你有反抗的资格?”
庄雁咬牙切齿,看着这群虎视眈眈的跟班,愤愤不平地往天鹅湖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钟,林羡解决完,季月初没再多作停留,
随手拍拍裙身上沾染的灰尘,头都不回地往集体宿舍方向走去。
因此她也没发现,林羡眼底的脆弱褪去,瞳孔幽深凌厉,挂着如愿以偿的笑。
这个时候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步态凌乱,身体轻轻晃动,动静挺大的。
等季月初回头,林羡重新换上温顺无害的样子,格外乖巧。
季月初微微侧头,皱起眉头看她,
“你跟着我干嘛?”
林羡顶着一张雌雄难辨的脸,瞳色清澈,脸上写满了无辜,
“我回宿舍。”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三层楼小洋房,
“就在那边。”
忘了,林羡现在的身份算是特招生,也住在集体宿舍。
差点还以为特意尾随她呢,
季月初神色稍缓,掩饰着尴尬,转头继续往前走。
林羡看着她故作平静的背影,低垂着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季月初一路闷闷无语,走到集体宿舍楼下,刚到小洋房楼下,只见窗户和楼道围了不少人头,都挤破脑袋的看着底下的人,
楼下站着的正是矜贵惹眼的樊烬,
这厮不是一般的高调,将橙色跑车开到了宿舍楼前,随性的倚在车身上,长腿交叠,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机,
他眉眼冷冽,因为围绕着低气压,围观的学生只敢偷看,不敢说话。
季月初刚走过去两步,樊烬像是有感应的抬头,看向她,
随即眉开眼笑的收起手机,迈开长腿,步伐急切又张扬的奔向他。
不等季月初开口,樊烬双臂紧箍着她的腰,将人轻轻松松的抱起。
季月初双脚悬空,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阿川,好多人!”
樊烬才不管不顾,低头将滚烫的侧脸埋进她白皙的颈窝,发丝轻蹭着她的脖子,嗓音黏腻又缱绻,带着闷闷的鼻音。
“宝宝好想你。”
樊烬抱得很紧,占有欲十足,头颅埋在她的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季月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
实在想不通,外人说的性格暴戾的樊首席,居然这么黏人,为了狩猎真是豁得出去,
“我们今天上午才见过。”
樊烬不管,虽然只有半天时间,但是对他来说就是煎熬,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抱得更紧了,控诉道,
“宝宝,我等你两个小时了,手机关机了,你总这样,动不动就让我联系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