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陆召礼话虽这么说,可心里已经盘算起来,要让宋范这小子多加练几次了。
坏他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主动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看房子去吧。”
他神秘一笑,“你慢慢了解我吧,看看我瞒着你什么事。”
这种探索的语气,倒是让沈知瑶无法拒绝。
就像是在拆一个礼物,一层又一层的包装纸。
她迟早会知道的。
组织给他们分的婚房,坐北朝南,朝向十分的好,晒衣服真是绝了。
院子里种蔬菜瓜果,这雨水也会是够够的。
红砖房子,两层楼,和这家属院的其他房子保持一致。
色调也看上去赏心悦目。
陆召礼带着她走了进去,“里边会刷白墙和浅绿墙裙,挂我们的照片。”
沈知瑶说,“不光挂我们的照片,也挂你的军功照吧?”
“好。”陆召礼笑了笑,很自然地把她的手握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两人把堂屋安排好了继续往卧室走,“这里放一张1.5米x2米的床,棕榈床垫,就做我们的大床。”
沈知瑶拧眉,“两米够吗?你睡得下吗?”
一听见媳妇儿这么为他考虑,陆召礼心里美滋滋的,和喝了蜜一样甜,“好,那我们就定制1.5米x2.2米的床。”
还要足够扎实。
床不需要太宽,这年头,宽1米八的床会被人背地里说小资作派。
高调不高调,他倒无所谓,他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可一米五的床好哇,关键这样两人可以贴得更近。
他要让他香喷喷的媳妇儿窝在他怀里睡。
这还没到两人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构想过无数次了。
“还有这边放一个双卡收录机,可以转邓丽君的磁带,旁边放一个椅子,你可以坐在这里听歌。”
“这里呢,就是一个梳妆台,会装一面大的圆形化妆镜,你平时可以在这里梳头,擦雪花膏,化妆。”
“还有这里放铜拉手的五斗柜,这里会打三个衣柜,放咱妈做的和你买的衣服。”
见他这么一安排完,沈知瑶怔了怔,“我的衣服放这儿,那你的衣服放哪儿?”
这卧室可都安排完了,再加两个床头柜,满满的都是给她放衣服的。
陆召礼莞尔一笑,“我衣服就没两件,你有空位给我堆一堆就行。”
沈知瑶愕然,转瞬她就道,“那可不成,男人的外貌,妻子的荣耀,以后我来给你置办!”
“好。”
陆召礼笑得更灿烂了。
以后他有人管咯!
他事事都考虑到了,说着又递给她一个小本,“我还置办了一些东西,在路上。这上面写了很多,但是你看看,看看还缺什么?”
沈知瑶一一扫过,男人真的很细心,几乎都没有什么漏掉的。
他的未来里有她,她的未来里也有他。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她心中就升起一种甜如蜜糖的感觉。
而陆召礼则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就犹如君子中的饿狼,在等着把她娶回家,新婚之夜,把她拆骨入腹,好好疼惜。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两人抬眼望去,门边站着一人,齐眉刘海配两条粗麻花辫,穿着碎花布拉吉,正笑呵呵地打量他们,“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还真是陆指挥。”
陆召礼介绍道,“这位是李翠嫂子,住我们对门儿。”
沈知瑶笑着跟李翠打招呼,“李翠嫂子,你好,我是陆召礼的对象,沈知瑶。”
“哇,长得真洋气,跟我闺女的布娃娃似的,真好看。”
李翠歪着头打量着美人,说话的声音也沁着甜味儿。
陆指挥之前多成熟稳重一人,难怪现在提起自家准媳妇儿也美得冒泡似的。
李翠和他们寒暄几句,说着,把一袋子递给了陆召礼,还冲着沈知瑶眨眼,“沈姑娘,好福气啊。”
这些东西,她虽然也有,但都是她自己买,她男人还从来没给她买过,也没跟她研究过。
那男人一听就是觉得他哪会呢,怕麻烦。
可陆指挥就不一样了,以前看着那么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一人。
为了他对象,也能打入群众内部,去了解这些东西,不仅问了她,还不怕麻烦,问了其他几个懂的嫂子呢!
沈知瑶不明所以,只是顺着点了点头,“是啊,他对我挺好。”
等人走了,她才探出头看了看。
袋子里是永芳珍珠膏。
像这种牌子,这托人在香港才能买到。
还有宫灯杏仁蜜,蛤蜊油,露美的套装……
她撅了撅嘴,脸上却是难以掩饰的甜蜜,“陆召礼,你怎么又送我东西。”
陆召礼抿了抿唇。
已经送了挺多东西了,怕瑶瑶觉得过了,所以不敢再买大件了,便买些化妆品,护肤品。
可这些东西,他也不太懂,只能去学。
沈知瑶这才明白刚才李翠嫂子说这话的意味儿,钱先放一边,关键是他愿意用心,这就很难能可贵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吻,“谢谢你。”
他嗓音低哑,“就这么谢的?不够……”
说罢,眼见着屋内还有一个椅子,他坐下,直接把她拉腿上坐着。
他也学聪明了,这样姑娘家每次被他亲完以后,就不会喊着脖子酸了。
屁股底下热热的,大腿梆硬,亲得沈知瑶视线雾蒙蒙。
沈知瑶发现这人尝着味儿了,就有点放不下了。
每天都要抱一抱,亲一亲,就好似这是什么每日仪式一般。
他这一次更大胆,甚至咬了一下她的耳廓,引来她嘤咛一声。
她反应极快地捂住他的耳朵,凶巴巴道,“忘掉刚才的事。”
主要是忘掉刚才的声音。
她都难以相信,刚才的声音居然是她发出的,那么娇,那么媚,好似糅杂了水。
可偏生又控制不住。
“好,忘掉……”
他笑了笑,突然薄唇又凑了上来,搞“偷袭”。
就这样,沈知瑶就像是被他摆弄一下,就会发出声音的小玩具。
她顿时恼怒地看着他,眼里盈着一腔水,立刻也反咬了他耳朵一口。
可咬完,对上他仿佛静止的神情,她瞬间也懵了。
明明是要给他惩罚,怎么变成了奖励呢?
这样,她岂不是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