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礼手撑着桌子,一派临危不惧,“廖大头,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廖超脖子都粗了,眼珠子快瞪出来,“不许叫我廖大头,叫我廖超!”
“知道了,廖大头。”
“嘻嘻……”
他身后的兵都憋不住笑,廖超恼了,指着他,“你敢不敢跟老子比一场?”
相对于气得恼羞成怒和全程除了撩了下眼皮,始终云淡风轻的陆召礼,高低立现,已经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了。
曲和平在他身后,连忙扯了扯,压低声音,“老大,您这次是来替我讨回公道的,不是来打架的,现在可是您占理的。”
这次可千万不能被陆指挥又岔开话题去。
廖超如梦初醒,手指头仍然扬着,“对!”
他差点就忘了。
陆召礼冷淡道,“既然你年龄和我相仿,什么都喜欢跟我比,你怎么不跟我比,什么时候结婚呢?”
廖超就像只好斗的公鸡。
他再清楚不过了……果然他这话一出,廖超话题就又被带偏,结结巴巴道,“你怎么知道老子没对象,老子就喜欢藏着掖着,才不像你这么高调。”
身后的曲和平绝望地捂脸。
他们廖营长其实武力值是不错的,就是脑子不太够用。
这下,完全是被陆指挥带着节奏走啊。
他正欲再把话题拉扯回来,又听陆召礼道,“反正现在是没有呗,既然这方面你已经输给我了,不如你现在同我比一场,也好拿回点赢面来。上次大比武不是叫得最凶,输得最惨吗?”
他此话一出,宋范和杭勇秒跟,都露出嘲笑的神情,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廖超肺都要气炸了,“好你个老小子!”
陆召礼:“你比我大两天。”
“老子今天非要揍得你分不清东南西北。”
廖超撸起袖子,那一块块的肌肉块愈发分明,硬邦邦的。
陆召礼不撸袖子,啥形式也没有,淡淡看他一眼,“比武,我只有一个要求。”
廖超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哪管那东南西北的,“说!”
就算有一千个要求,他也答应。
陆召礼指着他身后的曲和平,“我打赢你,就让我再教训他一顿。”
曲和平一个趔趄,立马颤抖着出声,“不……不要啊……”
正瑟瑟发抖中,忽见廖超一扭头,凶巴巴地瞪他,“嗯?你找老子来,却对老子没信心?”
是。
曲和平脸色白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可是他哪敢说?
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陆指挥这话妙啊,这矛盾一下就转移了。
此刻,他真是犹豫又纠结。
他是不是跟错老大了?
也不对,要是他跟着陆指挥,只怕会被揍得更惨。
廖超倒也不是个太傻的,“那我赢了呢?”
陆召礼风云不动,“我赢了,就承认我错了,还承认我比你弱。”
廖超眼睛发亮,这条件可太有诱惑力了。
说干就干,他扯着陆召礼就去练兵场。
宋范和杭勇在后边对视一眼,无奈摇头,已经见怪不怪了。
廖营长和他们指挥啊,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但偏偏他又是个脑子轴的,根本学不会变通,也不相信自己技不如人。
有些努力派是真比不上人家天赋派的。
一到练兵场,廖超就活动胳膊肘,晃动着比寻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老子最近学了些新招数,未必比你差,你这老小子可不要太嚣张了。”
陆召礼仍旧语气淡淡的,甚至还衷心祝福起来,“拭目以待,希望你今天能给我新的惊喜。”
廖超活动着活动着,脸上写满狐疑。
这话是好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味呢?
眼见着廖超脱去了上衣,陆召礼也脱去了上衣。
不过和廖超不同,这么一比较起来,他甚至相当于一层薄肌了,他的肌肉其实没有那么大块,厚重。
但是块块分明,胸口鼓胀突出,是一种线条优美的肌肉块。
廖超比他要矮,刚上场,就犹如蒙氏摔跤似的,扶住他的肩膀,要摔他的下盘。
但陆召礼真的太稳了,稳如泰山,面对他频频的攻击,有条不紊地一一闪过,那大长腿可不是摆设。
“好!好!”
台下一阵叫好声。
廖超明显知道这些叫好声不是对他,渐渐的有些气急攻心,这节奏也逐渐地乱了,一直在绷着神经,攻击一串紧跟着一串,半刻无法停歇,他的脑力和体力都得到了极大考验。
陆召礼瞅准时机,忽而一脚往他左腿狠狠一绊!
砰!
廖超忽而狠狠摔了出去,摔得他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才看清头顶的天空。
浑浑噩噩间觉得陆召礼方才用的招数有些熟悉。
那不是他刚学的招数吗?
他就看自己比划了几次,他就学会了?
那自己足足学了一个月,夜晚的练习算什么?
台下曲和平揉了揉眼睛,想哭了,他是让廖营长来帮他要公平的,不是来白挨一顿打的啊!
还有……
不是说陆指挥快结婚了么?
那怎么也不人逢喜事精神爽,收敛点,这怎么打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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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陆召礼提前去找她,这周日,沈知瑶也起了个大早,先去部队找陆召礼。
分的房子,家属院就在部队附近,她也不想他先去接她,又来部队,来来回回地跑几趟。
这马上要结婚了,她也心疼他嘛。
她刚到,就遇到了刚起床的宋范,宋范绘声绘色地把那天陆召礼智斗廖营长的事儿说了一遍。
沈知瑶听得眉眼带笑。
她挑的男人,就是优秀。
不过他不走部队这条路子,脑子这么好,若是去考大学,应该也会不错吧?
她正这么想着,就听见宋范嘀嘀咕咕道,“虽然我们陆指挥这么聪明,不过他就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召礼有力的胳膊给锁住了,然后直接连人给带走了。
沈知瑶:“?”
难道陆召礼有什么缺点?
也是,再完美的人也会有缺点的。
这么聪明,不过……后面是什么?
沈知瑶心里打起了小鼓,顿时好奇起来。
男人已经回来了,凝望着她,脸上笑眯眯,语气也温和,“瑶瑶,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怎么不多睡会?”
沈知瑶叉腰,“陆召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