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获得30根大棒骨,一百斤玉米面,一百斤牛肉!】
咦?这是给黑虎吃的吧?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米一百斤,修复液*1,牛肉罐头*1箱,水果罐头*1箱,酒精*1箱。】
可以可以!
连酒精都给她了,精神力在10立方米的格子空间里查探了下,竟还是一升装的24瓶那种规格,浓度是75%的医用酒精,相当妙呀!
沈画屏起身,悄默默拿了两瓶放奶奶药箱里。
其余就放空间格子里。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而知青点却炸了锅。
谁能想到,男知青眼里的白月光乔慧同志,竟然跟杨老三鬼混在一起。
罗璇和蒋南絮平日里没少被乔慧的茶言茶语坑,如今也觉醒了她们的落井下石技能。
罗璇:“乔慧,你不能为了不下地干活,就随便找一个男人啊?杨老三是什么人?懒汉混子一个,我还听说,他那里不行,跟个废人一样,你嫁给他不会守活寡吗?你脑子进水了”
蒋南絮:“这你就不懂了,人家这叫臭味相投……哦!是情投意合,以后夫唱妇随气死你我。”
“闭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廖思思害我。”
“廖思思,你个贱人,你给我出来。”
廖思思顶着鸡窝头迷迷瞪瞪出场。
廖思思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乔慧,你让人大半夜把我叫来就为了污蔑我?”
“我从前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你这种蛇蝎女人当朋友,怎么?
几日前跟杨老三钻小竹林的不是你?
唐知青都承认了,那天他看到你和杨老三在竹林里抱在一起,他夜视功能好,为了维护你才带我们去往另一边,你现在得偿所愿就污蔑人?
是当群众的眼睛是瞎的?”
乔慧被廖思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胡说!是你设计我!是你故意引我去小竹林,还让杨老三堵我!”
“哦?”廖思思挑眉,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设计你?我闲得慌?还是说,你自己心里有鬼,才会觉得谁都在针对你?”
周围的知青们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罗璇挤到前面,阴阳怪气道:“乔慧,你就别狡辩了,唐知青都亲眼看见了,你和杨老三在小竹林里拉拉扯扯的,要不是唐知青拦着,我们早把你们抓个现行!”
蒋南絮也附和道:“就是!你现在倒打一耙,也太不要脸了!你跟杨老三鬼混就算了,还想赖到廖思思头上,你要点脸行不行?”
乔慧被一群女知青针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不肯掉下来:“我没有!我和杨老三只是在商量事情!”
“商量事情?”廖思思嗤笑一声,“深更半夜在小竹林里抱一起商量事情?商量怎么算计我吗?乔慧,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不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好让你继续在知青点作威作福?”
“我没有!”乔慧尖叫着,扑上去想打廖思思,却被旁边的知青拉住了。
廖思思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从前她把乔慧当最好的朋友,什么都跟她说,可乔慧却一直在利用她,甚至联合杨老三算计她。
要不是沈画屏提醒她,她现在可能已经被乔慧和杨老三害了。
“乔慧,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廖思思冷冷地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之前小竹林的事随你狡辩,但今晚你和杨老三滚草垛一事大家都亲眼所见,你狡辩不了。”
“没有,我没有!”乔慧想掐死廖思思的心都有,杨老三那个废物,跟她保证会万无一失,结果不是他和廖思思钻草垛,变成她和杨老三滚草垛,还被人围观了。
“哗!”大队长和民兵队长赶到时,大队长懒得管一群知青叽叽歪歪,让刘青山拎来一桶冷水,直接浇到杨老三头上。
杨老三被冷得一个激灵,眼睛清明了。
“清醒了?”大队长真是气死了,得亏他没什么上进心,不想争什么先进,只想让治下的村民填饱肚子,不然打死杨老三的心都有。
“杨老三,你来说说,究竟怎么一回事?不要有所隐瞒,否则我就让人押你们上公社。”
杨老三再次打了个激灵,他再浑也知道,事情烂在村里好办,到了公社能不能活着回来很难说。
眼珠子一转,立即组织好说辞。
“我和乔知青在谈对象,情难自禁后就……”
乔慧想说你胡说,对上杨老三的眼神,立即清醒,最终不甘不愿的低头表示默认。
她清楚,像他们这种男未婚女未嫁的男女,只要承认是在处对象,去补个证,这事也就过了,否则……
沈画屏第二天醒来,就得知杨老三和乔慧领证了。
当即只觉得解气,乔慧算是自食恶果。
“画画,乔慧一定不会甘心,杨老三都不能人道了,用的只会是折磨人的手段。”翠花婶当上预言家。
李大花早就看不惯乔慧的装,“那样好呀,逼着乔慧给他戴绿帽,那位唐知青据说一直在维护乔慧,说不定他俩……”
沈画屏:“……”不是,这些婶子们也太敢想了,佩服!佩服!
余杏芝更是语出惊人,“何止一个唐知青,还有李向北知青,有人在山里见到他俩手牵手呢。”
众人:一女驭三夫,乔慧知青果然人不可貌相。
沈画屏捂脸,婶子嫂子们真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啊!
“看这天气,下午应该会晴,怕是得上工啊!”
翠花婶坐在酸梨树下,望着天边渐散的云层叹气,手上编草鞋的动作却没停,
“上工就上工吧,稻田里的稻花鱼还能摸两条回来煮汤喝。”
刘婶接话,手里的针线活,不用眼睛看都能精准穿梭,“总比在家闲坐着强,多挣点工分,年底还能多分点粮食。”
“是这个理!”
差不多也要回去做饭了。
吃瓜团们着急忙慌离去,各回各家。
沈画屏才笑着跟翠花婶道明来意:“翠花婶,我得了一些旧衣服和瑕疵布,你要不要挑一些?要不完的话,帮我换给其他婶子们也行。”
“要,当然要!”翠花婶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手里的草鞋“啪”地掉地上,她连忙捡起丢一旁。
“有好事第一个想到婶子,行,婶子没白疼你。
快说说,都是啥样的布料?”
沈画屏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笑着跟她简单讲了下。
“好布料啊,咱们农民有钱都买不到啊,画画,走走走,婶子跟你去拿。”
沈画屏拒绝翠花婶跟,开玩笑,让老太太知道的话,她如何解释?
“婶子,不多的,你等着,我回去给您拿来,你知道的,我家小院随时都有可能有人上门看病。”
翠花婶刹住脚步,“是哦,这东西,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画画,你快去。”
“那婶子,你等我一下。”
沈画屏转身回自家小院,没一会儿就拎来来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正是上次从许静好和李青扬衣柜里,搜来的衣服和布料。
她早看过,衣服是时下常见的的确良、卡其布、棉布,款式也是劳动人民的普通款式,分出去绝不会引人注意。
原本她想拿去黑市换钱,可转念一想,不如用来回馈乡里,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还能落个好名声。
“哟!这么多!”翠花婶激动地帮忙都接过去,拖到堂屋里。
掀开麻袋口一看,眼睛更亮了:“哎哟,这衣服还挺新!你看这的确良衬衫,我穿正合适。
还有这蓝布裤子,男士的吧,给我家老头子刚好。”
挑啊挑,翠花婶把家里大人都挑了一套,四个孙孙则拿了两块瑕疵布,虽有不舍,觉得已经够多了。
她搓着手,又怕沈画屏吃亏,忙问:“画画,你这布料和衣服,要换多少钱?”
翠花婶计算着手里的钱,如果不够的话,拿什么东西抵消的好,总之不能让画画吃亏。
沈画屏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翠花婶,给钱怕是要犯错误,这样,你看着给我换些鸡蛋山货,行吗?”
“行!太行了!”翠花婶眉开眼笑。
很快就给沈画屏拿来二十多个鸡蛋,半麻袋去年的松子、半麻袋的新鲜野核桃和半麻袋的新鲜野板栗。
这也提醒了沈画屏,山上的板栗核桃可以打了,等到秋天怕是只剩光杆了。
“画画,你先拿着这些,等再养养,我让你李大哥李二哥他们再上山弄,回头晒好了送来给你,可好!”在翠花婶看来,这些压根不够看。
沈画屏笑着摆手,“翠花婶,这些就足够了。再弄到你们自己家留着吃。真的,够了!”
“哪里会够,反正回头我再送些过来。”
等沈画屏吃过午饭,刚准备去午休,叶向晚就牵着两只野山羊来找。
“画画,你要杀还是养活的,你给个准话。”
沈画屏没想到他们祖孙效率这么高。
“那就养吧!”
沈画屏四处看了下,想到后院那地方。
带着叶向晚到了后院,“我准备圈出三分之二的地方养它们。”
“叶向晚,你能帮我弄个栅栏吗?把三七隔开。”
“没问题!”
别说,叶向晚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拿上她的砍刀,去了后山,很快拖回一大捆的荆棘。
一个小时后,荆棘已经扦插出一个围挡,圈出一个地方来。
“你得先用绳子栓住,等荆棘成活再放养。”
“谢谢!”沈画屏表示懂了。
“那两头羊你要多少钱?或者要什么票?”
叶向晚摆摆手,说明此行目的。
“画画,我看中翠花婶手里的两块瑕疵布,我能不能用这两头野山羊换?”
可以!太可以了!
但乡里乡亲的客气话还是要说。
“你会不会吃亏啊?”
“不会,是我占便宜了呢!那就这么说定了。”
叶向晚风风火火地跑去翠花婶家,拿到了她让翠花婶放起的布料。
下午阴云密布,大队广播再次通知不用上工。
翠花婶家彻底热闹起来。
很快所有旧衣瑕疵布就被换了个干净。
而沈画屏又收获了不少鸡蛋、松子、晒干的菌子、木耳、银耳、新鲜的板栗核桃,甚至有人给她拎了一只公鸡来。
做饭饭时,沈画屏就把公鸡给宰了,同阿川送来的鸡枞菌一起炖煮。
至于黑虎和云团,她把牛肉剁碎,和几种蔬菜、大米、玉米面做成杂粥,盐就不放了,伤肝脏。
晚饭吃得皆大欢喜。
新的一天来临,小学校正式开学,校长是村里的一位老先生。
沈画屏的名字其实就是他给取的。
老先生无儿无女,战乱时流落到这边,最后在芭蕉大队定居。
平日里跟着一起上工,阴雨天就跟邻居老大爷下象棋打发时间。
如今让他管小学校,他自然愿意。
除了小学校开学这件大事外,还有一件大事发生。
徐修竹赶着马车接回五名新知青。
大队长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都是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分来做什么?更何况按照规制,我们大队已经满员,也不知知青办是咋协调的,竟然协调到我们大队。”
大队长愁哦!重重的吸了一口旱烟,又重重的吸了一口。
呛得他直咳嗽。
沈画屏眼皮直跳,想到乔夭夭,别不是她来了吧?
沈画屏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出了院子,放出云团,让他先去探探情况。
很快,云团有了反馈。
【画画,大事不好!是乔夭夭,她来下乡了!】
沈画屏头疼,上辈子她来下乡,还住在了家里。
没想到这部分剧情还是没改变。
区别在于,上辈子她还是乔渡川的未婚妻,如今已不是,乔夭夭就算厚脸皮想住进来,沈画屏也不会同意。
不单沈画屏,村里其他人也跑去看新来的知青。
乔夭夭觉得自己像是大熊猫一样被围观,但莫名不讨厌,她在人群里搜啊搜,果然看到沈画屏。
乔夭夭连忙招手,“画画,我在这。”
沈画屏却充耳不闻,她的注意力都在其他四名知青身上。
好巧不巧,她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