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让人头皮发麻。
“玩得挺花啊。”
商烬缓缓俯身,一把掐住宫晚璃的后颈。
那力道大得惊人,
他像拎一直不听话的小猫一样。
直接将她从商驰身上提了起来,按进自己怀里。
坚硬的胸膛撞得宫晚璃生疼。
商烬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商家的男人,你是一个都不放过?”
“我的……未婚妻。”
那一刻,瘫在沙发上的商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未……未婚妻?!”
商驰难以置信:“小叔,你有了未婚妻了?”
商烬他没有给任何人哪怕半个眼神的解释。
转身,拖着怀里的女人就往外走。
动作粗暴,
“小叔!你干什么?”
商驰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他刚看上的“美女姐姐”。
怎么能让人就这么带走?
哪怕这人是他最怕的小叔!
商驰伸手去拦:“这是我先看上的……”
商烬脚步微顿。
他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向商驰。
仅仅是一眼。
那眼神是刻在家族血脉里的等级压制。
商驰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所有的抗议和不满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刻入骨髓的恐惧。
他双腿一软,跌回沙发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商烬收回视线,黑色风衣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
带着宫晚璃消失在包厢门口。
走廊阴影处。
宋清舟靠在墙壁上,
他看着那个高大男人的背影,看着宫晚璃像只被捕获的猎物般被带走。
眼底满是绝望与无力。
他想冲上去。
可理智告诉他,那是商烬。
京圈活阎王,商烬。
一旦他现在冲上去喊出宫晚璃的名字。
明天“宫家家主深夜买醉、私生活混乱”的新闻就会屠版。
宫家会毁,她会毁,而他宋家,也会在商烬的怒火下灰飞烟灭。
他连做备胎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带入深渊。
……
“叮——”
专属电梯直达58楼顶层。
这里是整个京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也是三年前,他们初次纠缠的修罗场。
电梯门刚合上,商烬便不再压抑心底翻涌的暴虐。
“砰!”
他一把将宫晚璃抵在光可鉴人的镜面墙壁上。
商烬抬手,粗暴地扯下她脸上那层碍事的黑色面纱。
“撕拉——”
脆弱的蕾丝在蛮力下碎裂。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彻底暴露在惨白的顶灯下。
眼尾绯红,红唇微肿,眼神迷离中带着不知死活的挑衅。
这就是她。
平日里高坐神坛、清心寡欲的宫家主,私底下却是一只等着人来喂饱的妖精。
商烬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不是喜欢装圣洁吗?”
商烬的声音低沉,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
“怎么,庙里的清粥小菜吃腻了,特意跑来这种地方找野男人开荤?”
宫晚璃很难受。
那种熟悉的空虚感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迷人的眸子,那滚动的喉结……
这就是最好的药。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顺势伸出双臂,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商烬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上,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商先生既然来了,不如……你来替你侄子?”
轰——
商烬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替他?
这女人把他当什么?
随叫随到的鸭子?还是商驰的替代品?
“宫晚璃,你找死。”
商烬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全是杀气。
“叮——”
电梯门开。
商烬没再废话,直接弯腰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出电梯。
那一脚踹开总统套房大门的动静,比刚才在楼下还要大。
“砰!”
厚重的实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熟悉的陈设,熟悉的落地窗。
甚至连空气中那股冷冽的雪松香薰味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商烬几步走到床边,将肩上的女人重重扔在宽大的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宫晚璃被弹起。
还没等她稳住身形,一道黑影已经欺身而上。
商烬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这方寸之间。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
黑色的丝绸领带在他指间缠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们刚决定联姻。”
商烬俯视着她,眼神如刀,一字一句地凌迟着她的尊严。
“你就来睡我的侄子。宫家主,这笔账,你想怎么算?”
“嗯……”
宫晚璃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
“难受……”
她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沁出泪珠。
那副媚态横生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宫家老祖宗判若两人。
商烬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墨色翻涌成海。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乱动的双手。
用那条黑色领带将她的手腕绑住,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商烬冷哼一声。
他抬起左手,慢条斯理地解下手腕上那串乌木佛珠。
十八颗珠子。
颗颗圆润,散发着陈年的木香。
“求我。”
商烬俯身,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牙齿厮磨,带着惩罚的力道。
她仰起头,献祭般地吻上他的唇角。
“求你……商烬,救我……”
这一声“救我”,彻底击碎了商烬最后的防线。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血腥气的掠夺。
窗外是京港璀璨的万家灯火,车水马龙汇聚成流动的金河。
“我是谁?”
情迷意乱间,商烬逼问她。
? ?全文最高能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