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凌歌脸上笑意僵住，拿出放在储物口袋里的墨翠竹玉。
墨玉一分为二，上面雕刻的竹子布满裂痕。
“阿羡。”
凌歌抬手掐算。
得出大凶之兆的结果，凌歌立即召出凤歌。
白苒跟上，凌歌御剑飞走，留下灵兽们面面相觑，开始分地上的丹药。
他们不会争抢，也不会为了这些自相残杀。
凌歌有过命令，她给的东西，按照她的规矩来，她说分就分，她说要给谁就给谁。
最初不是没有灵兽觉得自己等级高，应该多得一些，最后的下场，必然是杀鸡儆猴。
灵兽不是一下子全部凑齐，随着灵兽数量怎多，同样的事情偶尔时不时一些灵兽心里觉得不公平也会闹一闹，每次凌歌都没手软。
久而久之，灵兽们发现闹没有半点用处，还会搭上自己，他们也就不闹了，乖乖等着凌歌安排。
渐渐的他们也知道，凌歌从来不会在这方面刻薄他们。
相反，他们越闹，不但没有好处，还会没命。
没好处，他们还有什么好折腾。
之后他们也会约束后来的灵兽，无需凌歌出手，所有灵兽都会老老实实，按照她的命令行事。
凌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玉灵山，来到玉灵山外第一座城池——琼宇。
琼宇城也算雪琼宗的地盘，凌歌还没进城，便用法器改变自己的样貌，又有水灵珠遮掩气息，她用散修的身份带着白苒顺利进了城。
虽说这座城属于凡人之地，但城中大部分都是修仙者，琼宇城也不像别的地方需要严苛遵循一些规矩。
凌歌找到城中朝月楼分楼，老板看到凌歌手中佩剑焱火，什么都没问，带她上了贵客间。
“传音给明恕，就说拿着焱火的姑娘要见他。”
朝月楼有这种法器，可以迅速将消息传开，凌歌知晓这些，并不担心这消息传不出去。
“是。”老板恭敬应了一句，又忍不住去看白苒。
“怎么，有事？”凌歌注意到老板的目光。
“姑娘身上似乎有……妖的气息。”她旁边这只却是灵兽，还是能够且愿意化作人形的灵兽。
凌歌眼神冷酷，“你在质疑我？”
老板拱手，“不敢，只是姑娘如果身边带着妖邪，还是要注意一二，雪琼宗的沐长老带着一些弟子近日刚回琼宇城。”
凌歌坐下，“沐云长。”
雪琼宗宗主褚荀阳的四师妹，和江风椿一样，也是雪琼宗一峰之主，不久前，凌歌也要叫她一声四师伯。
“正是她。”老板点头。
“知道了。”凌歌淡淡应了一句，摆手示意老板去办事。
凌歌还在雪琼宗时，听说沐云长带着弟子下山历练的消息，最近回琼宇城，想来是刚刚历练归来。
这没什么。
只要不正面动手，他们认不出她。
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联系上明恕，只有问明恕才能知晓慕羡竹的具体位置。
墨翠竹玉藏着一缕慕羡竹的气息，她出了事，玉才会碎，之后凌歌掐算，情况也不是很好。
老板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白苒挥手落下结界防御，凑到凌歌身旁。
“姑娘，他说的妖，不会是……赤尾吧？”赤尾是魔啊。
“他只是普通凡人，没有修为，感受到邪气，才会认定是妖。”没有修炼过，也没见过真正的魔气，一个普通凡人能察觉到这些，相当不错了。
这份邪气，只有靠近凌歌时才能感觉到一二，有水灵珠在，外面的修仙者是感应不到的。
不然她也没法进这琼宇城。
白苒恍然大悟点头，“是啊，确实是个普通凡人。”
“你想出去逛逛也行，琼宇城是允许灵兽出入的。”灵兽修仙，不会伤人，作为雪琼宗的势力，灵兽在这里自由出入，也可以自有交易。
白苒摇头，“我还是在房间吧。”
她担心自己出去会暴露姑娘，为姑娘带来麻烦。
眼下都到上玄苍了，今后她有很多时间到处看看，不着急这一时半会。
凌歌知晓白苒的担忧，也就没有继续劝，“窗外可以看到拍卖交易，你要是无聊，可以打开窗户看看。”
“嗯。”白苒乖巧点了点头。
凌歌打开旁边的门，走进里面的房间，房门关上，她自行张开结界，随即抬手一挥，星辰光芒围绕在凌歌身旁。
拿出碎了的墨翠竹玉，送入星辰光芒之中，凌歌双手结印。
“我要知道此物主人此刻所在的位置。”
红唇轻启，清冷的声音传开，墨翠竹玉在星辰之间飞窜，不知道飞了多久，始终没有停下。
这是借用星辰之力，确定要找之人所在位置。
不是什么厉害的法术，寻常历练，掉进无人深山，又或是苍茫大海，不知道自己所在方向，都可以用这一招为自己指路。
凌歌睁眼，看着墨翠竹玉盘桓的方向，无法锁定确切地点。
和掐算的结果一样，慕羡竹行踪不明。
凌歌目光深邃看着手中碎掉的墨玉，深吸一口气，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她朋友不多。
凌歌收回一切，从隔壁房间走出来，坐在椅子上，后背靠着毛茸茸的椅背，双眸轻合。
凌歌进房间后，白苒便打开窗户，好奇看着外面热闹嘈杂的拍卖交易，一切都很新奇，她以前确实没见过这些。
“姑娘，上玄苍的宝贝可真多。”白苒忍不住感慨。
看了这么一会，已经交易好几件东西了。
每一样都是下玄苍那些修仙者渴望而找都找不到的，一些灵草的年份更是夸张得离谱。
凌歌闭着眼睛笑了笑，“多看看，在上玄苍的时间一久，渐渐的也会发现这些都没什么。”
“那估计得不少年。”要看完偌大的上玄苍，哪有那么容易。
是要很多年。
她在上玄苍这么多年，说什么修仙宗门的天之骄子，洛白棠的徒弟，不也是离开了雪琼宗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
那么多仙人。
凌歌心中冷哼。
“姑娘！小心！”
头顶飓风掠过，急速而下，白苒惊呼一声，转眼来到凌歌面前，一把将她拽开。
这时——
“嘭！”
屋顶被砸开一个巨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