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柳氏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她……她怎么敢的?她这是要害死我儿啊!”
就连谢秉钧,那一瞬间也是被吓得面色惨白,看向谢景行的眼神满是惶恐与紧张。
“这……这是真的?可是祖母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谢鸿渐到底是年纪小,还没有见识过人心险恶,在谢鸿渐看来,自己是祖母的亲孙子,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祖母要这么害自己?
阮清瞧着这对母子如此愤怒又伤心的模样,一时间倒是没忍住嘿嘿一笑。
“嘿嘿~”
这笑声,不得不说实在是太过突兀,竟是让人瞬间懵逼,甚至完全搞不懂她这笑得又是何意味。
谢柳氏当即也是没忍住骤然眯着眼,看向阮清的眼神满是警惕。
“你……你笑什么!”
这笑声,实在是太让人紧张又害怕了!
别人不知道,但谢柳氏却秦楚的知道这谢景行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她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对他们好?
想到这里,谢柳氏眼神里的警惕更甚。
而最傻的人当属谢秉钧了,她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会儿整个人也是呆呆的看向阮清。
“大哥,你这笑得太恐怖了,你能别笑了么?”
实在是有些让人心慌慌。
阮清顿了顿,最终实在是没忍住,对着谢秉钧白了一眼。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难道自己看起来就显得很猥琐?
怎么想的嘛!
白了一眼后阮清还不解恨,又微微抬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谢秉钧后,再次开口。
“怕啥,那不是你的亲亲祖母么?人还能害了你不成?”
这话说的,让母子俩人均是不由得面色一僵。
他到底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柳氏是个什么人,他们彼此难道不清楚么?
还是说,在这‘谢景行’看来,老太君还真就是个好的?
放屁!
这话怕是谢秉钧都不会相信。
谢柳氏还能不知道这孽障是个什么人?
现在说这些,咋地?这是想要忽悠他们?
想到此,谢柳氏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行哥儿,怎么说咱们也都是一家人,你没必要这么挖苦吧?”
挖苦?
听了这话后,阮清倒是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随即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柳氏。
“就凭你?也配本相挖苦?”
话音落下,果然瞧见了谢柳氏的脸色格外难看。
但那又如何?
阮清若真是个心软的,那么就不会说这些话了。
再一个……
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柳氏。
“你不是去投诚了么?怎么?这是没有成功?”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谢柳氏的脸色就更臭了。
不仅仅是脸臭,甚至还有些紧张。
“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的确是去找老太君了,毕竟自己在这个孽障这儿吃了闭门羹,那谢柳氏自然是要找一个更好的靠山了啊!
可瞧着眼前这一幕,似乎有些事儿好像已经超出了预期。
而且她的眼线这么多的么?
前后也才不过将将一个时辰,他为何会知道?
就眼下这情况,谢柳氏当然是紧张的了,若是不紧张,那么也不至于如此。
谢秉钧却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这会儿也是拧着眉,一副迷茫的模样。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感觉一切都好像知道一些,但却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难道真的是自己蠢?
阮清跟谢柳氏都没有搭理谢秉钧。
跟这小傻蛋,他们是真的没有什么想沟通的,他就安安静静的待在哪儿就好。
而对于谢柳氏的话,阮清也不过是呵的一声轻笑。
“怎么?怕了?”
谢柳氏不想要承认,但她却到底没说话。
的确是慌了,毕竟谢柳氏一直都认为自己这想法是很隐晦,是不会被人给知晓的,但现在却发现事情并不是如此。
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让人的心中很是心虚。
心虚到了连看阮清都不敢。
阮清自然是把她这幅模样都给看在了眼中,而且同样的阮清还感觉这谢柳氏的脑子多少是有点儿什么问题的。
她坐在轮椅上,明明是比旁人矮一头,但那周身的气势却不是谁都能比肩的。
并且阮清的心中也的确是有些疑惑,当即也直接问了出来。
“不是……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本相还以为你背靠本相能老实点,结果你却找老太君去了。”
而且,她们的那些对话,分明就是半点头脑都没有。
讲真的,这若是有脑子的人,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谢柳氏沉默抿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
便是说了又能如何?
就眼下这情况,谢柳氏也知道自己这般朝三暮四的,的确是没有什么好下场,可她不能接受啊!
在‘谢景行’的面前伏低做小,这简直比杀了谢柳氏都难受!
可现在事情闹成了这样,谢柳氏却也只感觉这一切,是那般的可笑。
辛酸得都恨不得想要大声哭嚎!
“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你半点不帮我们,你甚至还总是奚落我,我这个当娘的在你这个当儿子的面前如此低三下四,谁能受得了!”
谢柳氏好似是找到了发泄的渠道,越想越是认为是这样,越想这心中便越发的愤怒。
她甚至还用那愤怒的眼神,瞪着‘谢景行’。
“嘿。”
阮清原本是真没把谢柳氏给当回事儿,毕竟这种事儿说白了也都不过是笑谈而已。
谢柳氏等人如何闹腾,事实上阮清都不放在眼中的。
毕竟都不是一路人,何必在意那些?
但又有谁能想到,这谢柳氏竟然给脸不要脸,还恬不知耻把所有的错误都怪在了自己的头上。
既如此,那阮清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罢了。
想了想后,阮清微微颔首。
“对,本相的确是没把你给放在眼中,那又如何?”
谢柳氏大概也是没想到阮清会说话这么直接,当即人都楞在了哪儿。
“啊?”
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但阮清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怎么?本相是说冤枉你了?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这还需要本相来过多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