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二人在牢中受尽苦楚、受尽折磨、日日煎熬、生不如死!”
“全拜陈长安所赐!”
“幸好老天有眼、世道轮回!陈长安失势落难、身死隐退,张大人上任掌权!”
“今日便是我们复仇雪恨、扬眉吐气的时候!”
“今日定要让陈长安,尝一尝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受尽屈辱的滋味!”
两兄弟猖狂大笑、肆意妄言、丑陋至极。
就在他们满心期待、坐等陈家女眷被逼现身、肆意凌辱之际!
村口官道之上,一阵整齐沉重、气势浩荡的军队脚步声,轰然由远及近!
密密麻麻的巡防兵甲,列队狂奔、气势汹汹、火速驰援!
为首一人,身披铠甲、腰佩长刀、身形魁梧、面色凛然,正是巡防百夫长——赵百烈!
他接到风声,得知张子陶肆意屠戮村民、围剿陈家眷属于石桥村,不顾官职差距、不惧权贵威压,亲率全部巡防兵马,火速赶来营救!
驻守村口、阻拦封锁的衙役捕快见状,立刻上前拦阻、持刀对峙。
“止步!此地封村办案!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话音未落,赵百烈眼底寒芒一闪,手中大刀骤然出鞘!
寒光一闪、刀风呼啸!
一名上前阻拦的捕快来不及躲闪,整条手臂被硬生生一刀劈落!
鲜血喷涌、骨断筋折!
那捕快抱着断肢倒地,发出撕心裂肺、痛苦至极的惨叫,在地上来回翻滚、痛不欲生。
剧烈的厮杀冲突瞬间爆发。
张子陶闻声,脸色骤然一沉,带着龙家两兄弟,缓步迈步上前,官威赫赫、语气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与威压。
“赵百烈!你好大的胆子!”
“本官在此办案,你竟敢私自带兵闯村、当众砍杀本官下属!”
“眼里还有本官这个县令、还有朝廷律法吗?”
“本官上任以来,对你格外宽容、格外重用,未曾削你官职、未曾压你权柄!”
“你本该感念恩情、安分守己!”
“你应当清清楚楚,前任县令陈长安与你素来不和、素来敌对,对你百般苛刻、处处打压!”
“今日你反倒为了他的余孽,与本官为敌、与本官作对?!”
赵百烈手握长刀、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对着张子陶微微拱手,语气沉稳、字字铿锵。
“张大人,公私自有分寸、善恶自有公道。”
“陈长安大人为官一方、勤政爱民、护佑百姓、从未违法乱纪、从未祸乱苍生。”
“大人无端取而代之、无端清算旧部、无端围剿家眷、无端屠戮村民。”
“陈家老小手无寸铁、未曾犯法、未曾作乱,大人为何非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如此肆意妄为、滥杀无辜、祸乱地方,难道就不怕风声传出、被人一纸诉状告上朝廷,追责问罪吗?”
张子陶闻言,瞬间嗤笑出声,满脸不屑、狂妄至极。
“放肆!也敢教本官做事!”
“隆安县本就是偏远边地、三不管地界!天高皇帝远!”
“朝廷根本无暇顾及此地区区小事!”
“本官在此,便是此地律法、便是此地天道!”
“你区区一个小小百夫长,敢带兵兴师动众、当众顶撞本官!”
“你是想公然谋逆、与本官为敌?”
“信不信本官只需一句口令,即刻削你兵权、收回兵符、废你官职,将你打入死牢、定为罪臣!”
“放着安稳前程不享,偏偏自寻死路、自讨苦吃!”
威压怒斥、官气逼人、句句威胁。
可赵百烈脸上没有半分惧色,眼底只剩坚定与凛然。
他重重抬手,语气铿锵、掷地有声。
“恕在下今日,难以从命!”
“张大人,陈家之人,赵某今日保定了!”
话音落下,赵百烈不再多言,大手一挥!
“所有人听令!冲锋!救人!”
身后数百巡防兵甲,瞬间气势暴涨、持刀冲杀而上!
张子陶脸色彻底阴沉、暴怒至极,厉声嘶吼下令!
“来人!全员阻拦!格杀勿论!”
一旁待命的龙家护卫、杀龙堂、斩虎堂所有帮众打手,瞬间蜂拥冲出,迎着巡防兵甲,正面厮杀对撞!
刀剑交错、兵刃铿锵、厮杀震天、战意沸腾!
一场官府内部、正邪对立、忠义与奸邪的大乱战,在石桥村暗道门口,彻底轰然爆发!
而张子陶根本无心缠斗,冷眼瞥着混乱厮杀的战场,依旧执着地盯着暗道入口。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外面打成何等模样、无论死伤多少。
一定要把暗道之中的陈家眷族,尽数逼出、尽数抓获!
滚滚浓烟依旧不停灌入、滔滔积水依旧不停倒灌。
绝境之中的叶倩莲一行人,依旧在水深烟毒之中,苦苦煎熬、拼死支撑,等待着渺茫未知的一线生机。
………………………………………………
石桥村暗道出口前,厮杀彻底白热化。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积水顺着暗道洞口不停翻涌而出,地面泥泞湿滑、血水混着泥水淌成一片暗红。
赵百烈一身玄铁半身甲,甲胄早已在先前的冲锋厮杀中布满刀痕、豁口密布。
他左臂空空荡荡,袖管随风飘荡,一年前血战留下的断臂创口早已结痂定型,成了伴随他一生的伤疤。
可此刻的他,没有半分孱弱、没有半分退缩。
仅剩的右手死死紧握一柄阔面长刀,刀身染满血污、寒光凛冽、杀气滔天。
身为巡防百夫长,他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孤身冲在阵列最前方。
断臂之人,本该身法受限、攻守残缺,可他经年浴血沙场、生死搏杀,早已将残缺的身躯练出最狠戾的战法。
招招拼命、式式杀心,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沙场淬炼出来的致命狠劲。
每一刀劈出,都带着破风巨响、开山之力。
杀虎堂冲在最前的几名帮众,手持砍刀棍棒、悍勇扑杀而上。
可刚一近身,便被赵百烈一刀横扫。
哐当几声脆响,兵刃尽数崩飞、断裂。
紧随其后的刀势落地,皮开肉绽、骨裂筋断。
数名凶悍打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便重重倒飞出去,砸在泥泞血泊之中,抽搐两下彻底没了气息。
赵百烈双目赤红、气息沉稳、悍不畏死,孤身压阵、步步推进。
一人一刀,硬生生压得整片杀虎堂阵线节节后退、无人敢挡。
周遭帮众看着同伴接连惨死、看着断臂武将所向披靡,心底的恐惧疯狂滋生。
原本嚣张跋扈、悍勇凶残的帮众,此刻人人面露惧色、脚步迟疑、畏畏缩缩,彻底被打怕、打怂、打寒了胆。
闻风丧胆,不敢上前半步。
赵百烈心底有底线、有良知、有分寸。
他今日拔刀开战,只为救人、只为护忠良眷属、只为恪守诺言,并非嗜杀好战。
面对那些被逼入职、浑浑噩噩、只是奉命站岗的普通衙役、底层捕快,他始终留手克制、刀下留情。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劈砍,都刻意避开要害,只震退、不斩杀,只制敌、不夺命。
可他的仁厚手软,换来的不是退让感恩,而是变本加厉的歹毒杀机。
那些依附张子陶、背靠两大帮派的衙役捕快,早已被权财名利腐蚀本心,心性阴狠、趋炎附势、毫无底线。
他们看穿了赵百烈不愿滥杀官兵的底线,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抓住这份仁慈当成破绽。
一个个眼神凶狠、杀机毕露,手持利刃、疯狂反扑,专挑巡防兵的要害下手。
刀刺心口、棍砸头颅、脚踹胸腹,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短短片刻,数名毫无防备、恪守军纪、不愿内斗的巡防小兵,当场惨死在阴狠偷袭之下。
血泊浸染大地,兄弟倒在身前。
看着朝夕相伴、同生共死的袍泽接连殒命,赵百烈眼底最后一丝仁慈彻底熄灭。
他仰头一声怒喝,声震四野、响彻全村!
“所有兄弟听令!”
“自此刻起,无需留手!照杀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