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对真正喜欢音乐的歌手来说,遇到好作品,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能否完美演绎,如果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为什么不唱?
反之,如果没把握,更多的是不想糟蹋这首歌。
迅哥:“这个~那个?”
陈金明见她犹豫不决,心中不解,这首歌明明是“后迅哥时代”的代表作,怎么到了“前迅哥时代”就行不通了?
“你不喜欢这首歌?”
“不是不是,”迅哥急忙挥手,说道:“我只是担心,担心自己唱不好这首歌,把它给毁了。”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就这点事?”
陈金明挥了挥手,带着一种“崽卖爷田不心疼”的心态,直接霸道地表示:
“这有什么?你就大胆唱吧,等你出下一张专辑,下下张专辑,下下下张专辑……”
“只要你出专辑,我都给你写首歌,总有一首主题曲你能唱好的!”
“呃,这算是哪门子的安慰?”
迅哥轻笑一声,反问:“你难道不应该安慰我,说我一定能唱好歌曲吗?”
“哥们儿~不对,应该是兄弟。”
陈金明拍了拍她的肩膀,表情严肃,语重心长地说:“能不能给你写出好作品,是我的能力问题;但如果张嘴骗人,那就是良心问题了。”
迅哥听着他故意安慰的话,感到非常尴尬,气不打一处来。
但面对铁一般的事实,作为他的“兄弟”,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可争辩的,或者说是没有争辩的勇气。
只好无奈地说:“挺好的一个人,怎么还长了张嘴?”
“行了,看你这么识趣,你请我吃顿饭吧!”
“不应该是你请我吃饭吗?”陈金明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下意识地反问。
但迅哥好像没听到一样,坐在大椅子上,两只小脚悬空,前后自然摆动,伸出小手指,开始点菜:“我还想吃你上次早上煮的粥,再炒几个菜就行,我们两个人,三个菜就够了,不要太油腻的,我要减肥。”
“减肥的人不吃饭。”
“什么?你问我吃什么?”
“你还是个大男人呢?怎么连点主意都没有?”迅哥继续说:“要不就吃木须肉、香菇油菜和皮蛋豆腐吧!”
陈金明见她根本不理自己,自然也就无趣,冷哼一声,自己走出了书房。
“你去哪儿?”迅哥不安地追问。
“还能去哪儿?做饭去!”
他的话让她松了一口气。
面对这个男人,她知道自己不能强求太多。
他既有财富又有才华,身边自然不缺女性。
现在的局面,是由于一场意外的误会,她和陈金明之间才有了这段故事。
在餐桌上,迅哥津津有味地品尝着陈金明炒的菜。
要知道,这样的待遇,除了与他相伴十几年的刘小利偶尔享受过,其他女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会做饭。
陈金明看着她吃饭的样子,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
他干脆放下碗筷,没好气地说:“回头你洗碗。”
迅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笑容,感到自己似乎占了上风,但表面上还是要应付一下。
“洗碗就洗碗。”
陈金明离开餐厅后,并没有多想,按照她的意思,晚上她可能不会离开。
男孩子在家也要保护自己。
陈金明又回到餐厅,为迅哥安排了一个房间,并在离开前严厉警告她晚上要关好门窗,因为房间里的治安不好,据说有什么东西。
“切。”
“我还开着门睡觉呢?看他有没有胆子进来。”
面对如此强悍的迅哥,陈金明一时无言以对,只好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转身离开。
但他还没走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怂泡”,不过怂泡就怂泡吧。
冲动是魔鬼。
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她,总不能真的动手打她一顿,让她哭喊求饶。
既然如此,还不如离开,以免自取其辱。
夜里,陈金明睡到一半,突然想起迅哥下午送的礼物,一个可爱的抱枕。
据说选择这个抱枕是因为她觉得它很像自己,这样就可以每晚代替她陪伴他。
这个想法确实不错,但陈金明只想说“谢谢,不需要”,难道真人不比抱枕更吸引人吗?
陈金明是个男子汉,他的床上竟然摆着个毛绒抱枕,真是奇怪。
不过,这抱枕确实温暖,难怪女孩们睡觉时喜欢抱着毛绒玩具,确实很舒服。
陈金明低头端详抱枕,发现它还真有点像迅哥的杨。
深夜里看着抱枕,他甚至觉得迅哥变得眉清目秀了。
难道收礼物真能改变人的想法?看来以后得小心别人送的礼物。
如果女人送的礼物,还可以考虑接受一些,但不能全收。
至于男人的礼物,还是直接拒绝吧。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陈金明脸上,唤醒了他的活力。
科学研究显示,刚睡醒时不宜立刻起身,最好闭眼养神,调整状态,然后慢慢起床,刷牙穿衣,开始忙碌或悠闲的一天。
但这样做有个问题——容易睡回笼觉。
陈金明也不例外,躺在床上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迅哥已经不在了,难道她知道不好意思?她这么强悍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不好意思?正当他思考迅哥的去向时,听到关门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你刚才去哪了?”
“睡醒了,不起床干嘛?”
“没毛病!”
在迅哥的尖刻话语激励下,陈金明迅速起床穿衣,不顾旁边还有个女人,让迅哥当场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流氓~”
“你还知道自己是流氓?”
迅哥无言以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颊一红,便不再理他。
如果换成别的女人,可能会表现出羞涩,但陈金明对她并没有这种感觉。
她虽然习惯了逆来顺受,却也有她独特的魅力。
迅哥虽然个子不高,以扮演“太平公主”开始演艺生涯,但她是南方女子,拥有南方女子特有的柔和气质,皮肤充满弹性,仿佛能挤出水来。
这让陈金明在与她相处时,总有种罪恶感。
真是罪过!
迅哥又偷偷看了陈金明一眼,似乎发现了什么,立刻羞红了脸低下头。
不对,陈金明已经穿好衣服了。
应该是又想起了什么!
“喂,怎么了?”陈金明走到她面前,挥了挥手问道。
“哦,没什么。”
迅哥回过神来,迅速转移话题:“别说我只知道占便宜,看,我做了早餐,在外面。”
“呦,就你?”
“我怎么了?”迅哥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立刻反驳:“告诉你,你应该感到幸运!”
“我**,向来不沾阳 ** 。
这么多年,几乎没做过几顿饭。
要不是看你昨晚确实辛苦了,还没这待遇呢。”
这是什么话?
不过昨晚确实辛苦了,一觉睡到天亮,吃她做的早餐也不算什么。
哪怕是请人盖房子,也得好吃好喝招待。
更何况是关乎人类文明传承和发展的大事?
“这不应该更感动吗?”
迅哥小心翼翼地解释:“感动得哭了?”
“不是,不是。”陈金明摇头否认:“一个从来没做过饭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做得好吃?”
“我**,就不能有天赋吗?”
“有天赋的人都叫有容。”
“什么意思?”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得好好尝尝你做的早餐。
一个如此凶恶的人,能做出什么美味?”
“我怎么就凶恶了?”
在陈金明背后,迅哥挥舞着手臂,似乎在威胁他。
陈金明感到背后有冷风吹过,当他下意识地回头时,发现迅哥已经改变了表情。
迅哥从之前的凶狠模样变成了一副可怜的样子,不愧是被称为“表演精灵”的实力派演员。
“我要是知道你这么不领情,我就不会一大早辛辛苦苦为你做早餐了。”迅哥说着,眼泪汪汪,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这让陈金明心中涌起了一股罪恶感,他悄悄地走到迅哥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迅哥没有反抗,顺势靠在他怀里,轻轻地抽泣。
“好了,好了,我错了。”陈金明说,“我不该怀疑你的好意,这样做太不应该了,真是该死。”
在陈金明的安慰下,迅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显然已经牢牢掌握了陈金明的心。
然而,陈金明忙着安慰迅哥,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狡猾。
“我要你喂我。”迅哥说。
“好,好。”陈金明答应着。
在迅哥的带领下,陈金明满怀期待地来到餐厅,却发现桌上只有两桶泡面。
泡面桶里自带的塑料叉子被用作封口的卡扣,显示出迅哥是个老手。
“就这?”陈金明问。
迅哥可能也觉得有些尴尬,解释说:“你别小看这个,这是红烧牛肉面,里面有牛肉的。”
红烧牛肉泡面和红烧牛肉盖面,只是换了一个字,感觉就高级了很多,仿佛真的有很多牛肉。
“好吧。”陈金明说。
可能是看出了陈金明的不满,迅哥开始做起了广播体操,但她身上几乎没有肉,做广播体操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是,我这不是看你对早餐不是很满意吗?决定临时给你加个班,现在正在热菜呢?”
陈金明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桌上的泡面不香了。
他直接上前,拉着她的手,跳起了一段非常业余的华尔兹,尤其是迅哥原地转圈的动作……
跳完舞的迅哥,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不解地问:“你为什么总让我转圈圈?”
“难道是爱的魔力转圈圈?”迅哥眼睛一亮,兴奋地追问,一副我很聪明,快来夸我的样子。
“傻瓜~”陈金明用手勾了勾她的鼻子,解释道:“现在哪有这个梗?”
“我这是在模仿微波炉,热菜呢?”
“你好坏呦~不过我很喜欢!”
吃饱喝足的陈金明,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瞥了眼精疲力尽的迅哥。
果然,吃饭的人,是永远不会懂得做饭的人,为什么会在做完饭后,望着一桌丰盛的宴席,毫无食欲。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人类的悲喜并~不会相通。
直到过了许久,迅哥才缓过神来,饥肠辘辘地抄起了桌子上,还有些许余温的泡面,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可以看出,是真的饿了。
吃过早餐,心中纵便是有千般不舍,不过因为行程档期的问题,迅哥还是拿着《爱恨恢恢》的稿子,在经纪人的带领下,找到“火影电车”-去制作专辑了。
这或许便是当红艺人的悲哀,拿时间来换钱。
不过世间人,谁又不是在拿时间来换钱呢?最起码明星艺人,还能够用时间换来足够的钱呢?
又有多少人,即便是没日没夜的劳苦工作一辈子,连明星艺人劈开一晚上的腿,赚得多呢?
这上哪说理去?
这没地能说理!
在迅哥离开以后,陈金明也没有闲着,先是去了一趟凌绝顶,和钟莉芳深入浅出地交流交流人生大事,落实到实处,就是给她又画了画饼,规划着如何才能爱情和事业双丰收。
当她到达凌绝顶时,钟莉芳正在与王金花等人商讨事宜,因此她只能返回办公室稍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