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姜纹是否把陈军发的话听进去,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离开。
好在临走时接过了陈军发让胡哥转交的《让**飞》分镜脚本,算是为合作留了一线转机。
但这种离场姿态,本身就预示着希望渺茫。
除非姜纹自己想通,否则难有下文。
对待姜纹绝不能像驯服烈马那样想着如何驾驭,他天生就不是寄人篱下的性格。
可任何合作都需要主次之分,关键时刻必须由一个人拍板。
陈军发绝不会交出这个决策权。
而这个核心权力,恰恰也是姜纹坚持站着挣钱的关键,他同样寸步不让。
送走姜纹后,胡哥刚返回片场就被团团围住。
连老成持重的刘江河都按捺不住八卦之心,直接喊了,带着陈子涵、李兵兵、胡君、王志文、佟大卫等一干人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面对大家的追问,胡哥显得有些迟疑,不确定该不该透露这个信息,生怕惹出麻烦。
李兵兵见状,主动支了个招:你是在顾虑这事能不能说吧?可陈总既然让你知道了,肯定不是啥机密。
说不定就是想借你的口传出去呢?
......
这番话让胡哥想起陈金明说过事无不可对人言,觉得李兵兵说得在理,便原原本本地把整件事和盘托出。
这下大伙都知道了:陈新发手中有个好本子,连眼光挑剔的姜纹都主动请缨想拍,结果被婉拒了。
什么样的剧本能让姜纹这样骄傲的人都抢着要?更关键的是,自己能否在这部戏里分一杯羹?
众所周知,陈金明选角向来肥水不流外人田,甚至在采访时都直言:不捧自己人捧外人,岂有此理?
想到这里,李兵兵眼珠一转,得赶紧让妹妹李雪雪带着帝八件来片场联络感情。
要是动作慢了,恐怕连汤都喝不上—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此刻有此念头的,恐怕远不止她一人。
刘江河见众人心不在焉,知道再这么聊下去今天就没法拍戏了,连忙拍手提醒:八卦听完该开工了!
在他的催促下,剧组勉强重新投入《风声》拍摄。
可演员们明显不在状态,频频NG,气得刘江河直跺脚。
可这能怪谁呢?要不是自己带头刨根问底,胡哥怎么会爆出这个大料?
《好奇心惹的祸》
刘江河这回可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惨了。
导演看大家心不在焉,索性宣布提前收工。
这总比反复NG浪费胶片强,剩下的戏份改天再拍。
众人三三两两散去,表面若无其事,暗地里却各有盘算,接下来就看谁更有手段了。
陈子涵兴冲冲跑回房间找陈金明时,发现他正专心。
电脑屏幕上的扫雷游戏瞬间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
看着陈金明手指翻飞,一个接一个准确标记地雷位置,陈子涵惊得瞪圆了眼睛: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运气?陈金明差点气笑了。
他原以为经常玩扫雷的陈子涵是个中高手,没想到她竟然靠运气玩了好几年。
不然呢?陈子涵理直气壮,我每次开局没几步就被炸飞了。
你从没想过这个游戏有技巧?
什么?这游戏还有技巧?陈子涵张大嘴巴。
得知 ** 的陈金明哭笑不得。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揭秘:其实关键在前几步,数字代表周围雷数,用排除法一步步推理标记,就能顺利通关。
掌握了诀窍的陈子涵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连赢好几把后,突然兴致缺缺地关了游戏:没劲!当游戏失去了未知的惊喜,趣味也就消失殆尽了。
陈金明听完解释差点就信了,但一听说对方是来打听《让 ** 飞》的合作事宜,立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谜底揭晓前才最精彩,不是吗?
这话直接让陈子涵哑口无言,只能翻个白眼。
不过这点 ** 力对脸皮厚的陈金明根本不起作用。
见问不出结果,陈子涵也不纠缠。
这反倒让准备炫耀的陈金明有些失落——鱼饵撒好了,鱼儿却不上钩。
他心里还惦记着另一套戏服呢,看来今天是没机会开口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陈子涵每拍完戏就收藏戏服的癖好有多妙——这分明就是在给他收集嘛!
不死心的陈金明继续试探:连姜纹都看中的项目,你真不想知道?
看着他故弄玄虚的样子,陈子涵更加警惕:本来挺好奇的,但看你这副色眯眯的样子,肯定没安好心,现在不想知道了。
这下玩脱了!
别,你把我的胃口吊起来了就想跑?女人~陈金明学着偶像剧里的套路,油腻地伸手想挑对方下巴。
事实证明这种小动作容易翻车——陈子涵一扭头就躲开了。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干脆不搭理他,自顾自打开电脑玩起扫雷。
掌握了诀窍后,除了一把开局就踩雷,其他几局都顺利通关了。
陈金明看着陈子涵玩扫雷愈发熟练,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装作随意地开口:
《论语》里提过,想拜孔子为师,得准备十条肉干当见面礼。
陈子涵背对着他,继续专注游戏没有搭话。
陈金明不以为意,接着道:孔子收徒都要见面礼,那我教你玩扫雷,要点报酬也不算过分吧?
这怎么能一样?陈子涵放下游戏机反驳,孔子都是事先说好的。
你就教了个游戏还想要什么?要我说,成天玩游戏才是你不务正业呢!
信不信以后打游戏也能赚大钱?
呵...
别光冷笑,这个报酬你必须给...陈金明说着就朝床上逼近。
陈子涵立刻跳起来躲避,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穿着陈金明的白衬衫,衣摆盖到大腿,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你追我赶,但很快陈金明就抓住了她。
之后的事自然不便详述。
等陈子涵离开后,陈金明还没缓过神,房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李兵兵正拿着礼物站在门外。
事情闹得,上门就上门吧,还带什么礼物。
陈金明客套地将礼盒搁在玄关柜上,把人请进屋。
倒不是不好奇礼物,只是按本地规矩,得等客人走后才能拆封。
这习俗跟欧 ** 家完全不同。
李兵兵到底是立志闯荡好莱坞的人,别的不说,送礼方式倒先与国际接轨了。
陈总不好奇盒子里是什么吗?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
哦?那我可得瞧瞧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摸不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金明也乐得配合。
既然她都敢送,自己有什么不敢收?
他起身取来礼盒,当着她面慢慢拆开——
竟是一条皮鞭。
确切地说,是件形似拂尘的精致马鞭。
刚开始他没在意,随即反应过来...
李兵兵看他怔住的模样,跷着二郎腿凑近,压低声音道:听说陈总最爱骑马,在帝都庄园里还专门建了跑马场养矮脚马。
可那小马有什么意思?哪及得上高头大马威风?
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这矮脚马莫非暗指...而那高头大马又指什么?
各有千秋。
不过我在郊外别墅确实养了两匹骏马,骑起来特别带劲。
养这么多马,陈总有什么秘诀吗?
关键在驯服。
高兴抽一鞭子,不高兴也要抽一鞭子。
马乖巧挨鞭子,不乖巧照样挨鞭子~
李兵兵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甘心地追问:
陈金明摆动着食指:
赏罚皆是恩典?李兵兵低声重复。
没错!陈金明眯着眼睛,养马养狗都得分清主仆,哪能当祖宗伺候?
可马儿要跑,总得让它吃饱?
陈金明朗声大笑:这你就不明白!狗饿三分才最猛,七分饱才最乖。
马儿也是这样!
李兵兵似懂非懂地点着头,神思不属地回到房间。
此刻她才真正懂得什么叫人在屋檐下。
在上位者眼中,她那点小心思就像课堂上的小动作,讲台上的老师看得清清楚楚。
不管只是觉得麻烦,时机未到罢了。
那些能站上高位的人物,哪个不是千锤百炼的人精?就算发迹的手段不干净,可天底下使手段的人那么多,真正能上位的又有几个?
可惜她明白得太晚。
陈金明原本还念及与李家姐妹的旧情,经过她一次次试探,这份情谊已所剩无几。
若再想不出补救之策,他们之间恐怕就只剩 ** 裸的利益往来了。
李兵兵立刻掏出手机联系妹妹李雪雪,在通话中详细讲述了事情经过和自己所有的推测。
李雪雪听完沉默良久,最终叹息道:姐,你太糊涂了!
女人有事业心,想借助人脉发展无可厚非。
但不择手段突破底线换取资源,即便得利的男人也会心生寒意。
今天她能为你放弃原则,明日就能为他人背叛你。
电话那头传来李兵兵的啜泣,李雪雪着急安慰:姐别慌,我马上过来找你!
挂断电话后,李兵兵失魂落魄地呆坐房间;李雪雪匆忙订了最近航班,途中还不忘绕道给陈金明送去定制的帝八件探班礼物。
次日晚,李雪雪推开紧闭一天的房门,看见姐姐蓬头垢面蜷在沙发上——幸亏青春是最好的化妆品,二十多岁的素颜依然能打,就像当年演《少年包青天》时的模样。
看着姐姐颓唐的样子,李雪雪心疼地摸黑坐下,姐妹俩静静依偎。
李兵兵抬了抬眼皮,眼神空洞。
李雪雪将姐姐搂进怀里:陈总不过说几句重话,不至于耽误拍戏的,来日方长...
可被打入冷宫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兵兵甩了甩头,坦言自己束手无策,却又斩钉截铁地说:男人算什么?玩玩而已,我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望着姐姐决然的神情,李雪雪心中五味杂陈,一时无言以对。
或许姐姐当初迈进娱乐圈就是个错误,如今种种不过是错上加错。
可放眼世间百态,哪行哪业不是一入江湖深似海?所谓成功,不过是将错就错地硬撑到底罢了!
李雪雪轻轻抚摩着茶几上的“帝八件”,低声道:还没有彻底绝望,不是吗?
闻言,李兵兵眸光骤亮,盯着眼前的物件连连点头:对,还没结束,还没结束......
姐妹俩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重复着还没结束,仿佛为心底的念头注入了新的力量。
可千万别到头来,应了华强哥那句“给你机会,得中用!”
......
“姐,先去收拾一下吧,这副憔悴模样像什么话?”
“好!”
重新振作的李兵兵在妹妹的催促下精心打扮起来,褪去了先前的颓唐。
但她清楚自己的身材局限,再怎么打扮也走不了性感路线,姐妹俩加起来都比不上陈子涵的 ** 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