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的孩子们,大胜到三胜,还有于香香,就是寻山屯出了证明,在公社小学里入了学籍。蔡胜勇也问过的。
看看路口到了,蔡胜勇对父母道:“我去看看玉娟。”
和柴玉娟商议一下,看看她怎么说。
平月在开会,再打电话过去,宗书记肯定要发脾气。
再说,这是自己家事。
“哦,你去吧。”
......
【恭喜完成提醒奖励:奖励菜谱一本,上面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助力平夏美食天赋。】
平月就知道廖行军打完了电话。
金手指让她来寻山屯,几乎处处有惊喜,种种轨迹可以相连。
廖行军有熟人,可以说得上话,瞬间解救蔡胜勇有可能遇到的危机。
粮食,是当前的敏感问题。
随意的往前扒拉一下奖励。
有一个是,【奖励拨开蔡胜勇的迷津,在他知道弟妹下乡没有正式身份的时候,一度犹豫迟疑。其实,等到六一年人口精简,再迁户口过来也不迟。到时候全家都会过来。】
这就是平月提出,不迁户口先探亲的原因,最多后年就全家下乡了。
宗书记又在说话,平月认真去听。
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开会到三点钟左右,大家各回各屯。
受到邀请,宗远去寻山屯吃饭,小高出去办事了,他自己开吉普车过去,住一夜再回来。
食堂往雪橇上放洗干净的猪头猪蹄,也往吉普车里放了一些:“赵支书,平队长,这一批都洗完了。”
赵敢当送回来的猪头猪蹄,往每个屯子分赠一些冰块,有人喜欢猪蹄汤,喜欢做自己的口味,就自己动手。
寻山屯又往公社和各屯送了一些红烧猪蹄、猪头肉,赵六岭配的大料。
早在平月在野外吃叫化野味的时候,就说他大料配得好。
在集市上换盐和生活用品,拿在山里采的大料也可以换。
公社和各屯一致反应,寻山屯做出来的味道更好。
除去家里有老人或产妇,非喝猪蹄汤不可,公社和各屯把收到的冰块融化,里面的猪头猪蹄处理干净,又送回寻山屯的大锅里做熟,各屯再让人来拉成品。
公社食堂也这样。
上午平月他们过来的时候,拉过来一批成品,下午把处理好的半成品带回屯。
正月十六,元宵节。
红烛高照,处处新衣。
满阿奶看在眼里,打心里高兴。
她道:“今年我们有了月月、银清、夏夏和小虎,是真宽裕啊。”
女同志,清一色的红绒袄,黑布棉裤,过年嘛,大家把郑银清送的首饰,金镯子玉镯子,都戴上,到处珠光宝气。
男同志,清一色的蓝绒面的袄,黑布棉裤,清一色的金劳在手腕上,放眼富贵满堂。
贫农是主流名词,可是每人都愿意宽裕、富裕和富贵。
赵冷子乐呵呵:“有我们以前的模样了。”
他小的时候,逢年过节,主人长工聚餐,人人新衣服,姑娘少爷金首饰金怀表,无处不放光。
陈大牛夫妻、罗支书夫妻、崔支书夫妻、乔支书除去乔大山的全家,都在这里。
往年,除去乔支书,陈大牛他们也是在寻山屯,过来给满阿奶拜年。
大年初二,走岳家,看岳父母或舅兄舅弟,十六就不去,来寻山屯这里。
往年就是如此。
今年多出来乔支书。
陈大牛瞅着宗书记手腕上金色:“你怎么也有一块。”
郑银清但笑不语,他给宗远的:“你先别说拒绝的话,放几天,要是真的不要,再还给我。”
宗远对他保护周到,应该有一块。
宗远:“我对你一个人说,我没有退役,这表带不走,带回去也没法交待。”
“那你在公社戴几天,等你走的时候,也许就有办法带回去,要还是带不走,你给我,我先帮你放着,等你方便的时候再送给你。”
此时,宗远亮亮手腕:“不行吗,虎宝和老乔都有一块,我忽然想起来我也找得到一块,要是小高和陈星河去黑市协助郑银清办事,可以借去戴几天。”
会议结束,他回办公室里戴在手上,自己看了几眼:“真是好看。”
这才出来开车。
陈大牛又瞅寻山屯的烟杆:“乌木的吧,这烟袋上刺绣不一般吧,我没有啊。”
乔支书怕他敲诈郑银清,笑道:“没有就没有吧,眼馋什么。”
平月看一眼半空中,有一条今日提醒,是分发烟袋。
陈大牛等支书,帮她干了不少的话,今年她继续山运王,屯里的地还是交给陈大牛他们收拾。
不急,等郑银清抽时间回一趟老家,才能拿回藏品。
酒拿上来了。
一瓶放到宗远面前。
平月回来的时候,简单对郑银清说了一下会议上可以说的话。
郑银清笑对宗远道:“这瓶就是罗曼尼康帝。罗曼尼康帝在十二世纪出现,十七世纪被康帝亲王收购葡萄园,以自己姓氏命名。最早仅供皇室和少数贵族享用。十七世纪末法国大革命,康帝家庭被放逐,葡萄园被充公。如果有年代久的酒,过万还是可能的。”
再道:“要是现场真有的一瓶沉船香槟,很贵,全世界就没有多少。唐培里侬不是沉船香槟,价格说不好。二战结束十几年,二战期间酒水价格飞涨。这十几年里若是没有恢复原生产,原本的藏酒会有价格上的浮动。”
宗远对着满阿奶诉苦:“阿奶啊,卖个人参还请拍卖师,还请做下午茶的厨师,厨师费用高的吓人。”
郑银清尽力解释,不想让宗远继续生气:“港城是英国习惯,有下午茶,想卖高价参,前期有点投入。”
满阿奶听懂了,满面笑容的道:“不知道总共卖了多少钱?”
宗远踌躇:“倒是不少,卖了几百万。”
支书们争着告诉满阿奶:“那支参王卖了十六万。”
满阿奶满面春风的看向平月:“好样的!”
再安慰宗远:“多卖了钱,总得让人吃点喝点。”
宗远装模作样的叹气:“行吧,十万的招待费用,我同意。”
只有他喝法国皇帝喝过的酒,别人在过年期间喝过,不习惯口感。
平月也不喝,积庆堂特制药酒,更对她口味,也更适合生养六个孩子的于秀芬。
但是她道:“给夏夏倒一点,”
接过瓶子,给平夏倒了一碗底,不到一百毫升,余下的给宗远。
郑银清也不喝这个,他喝黄酒。
平夏欢欢喜喜,已经听见这酒很贵。
平海瞅她:“我不喜欢喝这个,真的。”
平夏白眼他:“喝你的果酒吧。”
给小孩子喝的果酒,像后世的汽水或果啤。
平海虽眼热,知道他没有,也就不再啰嗦。
今天没有一个菜,元宵节,还是规规矩矩的七个盘子八个碗,从凉菜到汤水,整副席面。
先没有动筷,平月说乔大山赶得及,大家等他。
乔大山回来,也不喝葡萄酒,说过年喝过,不喜欢,平月给了他一瓶伏特加。
郑银清眼神幽幽:“哥,你这喝的才是钱呢,斯米诺夫,以前沙俄皇室专用。”
乔大山忍不住笑:“打开了,你才说这话,那我怎么办呢,我喝一杯?”
平月好笑:“你喝完吧。”
雪茄,宗远抽。
红烛闪耀,寻山屯今年是真的富贵气象。
席间,陈大牛等人还是夸平月。
一斤豆腐出三斤半的豆腐,出黄豆的人拿走两斤,寻山屯留一斤半,自己吃、做豆腐乳自己吃和送人,公社屯子都有享受。
剩下的豆腐渣,还有个几两的湿豆渣。
“一斤黄豆做出来四五斤的菜。”
红薯。
“做出粉丝以后,留下渣,可以喂羊、喂猪、喂马,”
红薯一分钱五斤,粉丝卖价好几角。
平夏插话:“掺上面粉,一样可以炸糖糕出来,人也可以吃的。”
宝河屯人多,养猪最多,今年添加太多饲料,猪增肥快,除去上交公社,和往寻山屯送了六头过来,宝河屯今年没少分猪肉,陈大牛高兴,把人也可以吃抛到脑后。
大家笑了一通。
大家敬平月,也敬郑银清。
寻山屯今年是宽裕的,带动别的屯子也是,整个公社也宽裕。
这一切,完全正当得来,没有在黑市取巧,没有在人海淘金,一切光明正大的进行。
饭后,宗远去看拖拉机,身边只有平月陪他。
大雪纷飞里,平月打开柴油发电机,打开一盏电灯。
郑银清从南城工厂里淘弄了一些废弃物品,里面就有电线和电灯,接上电线就亮灯,方便平常在夜晚、阴雨天修理机器。
一点晕黄的亮,照出雪花美丽轨迹。
拖拉机带着零乱,却因实用性,似比雪花还要美。
宗远感叹:“好东西啊,不是我强要,这是好东西。”
平月单独陪他过来,可不是听他继续啰嗦拖拉机。
左右无人,她在恬静笑容里,轻轻的道:“书记,退役吧,留在平山公社。几时想通了,抓紧把家属接过来,亲戚朋友,至亲故旧都行。你也看到这里地方大,人少,精简人口很快就下书面文件,趁此机会,你弄人过来顺风顺水。”
宗远一下子愣住,瞬间反应过来,平月话里有话。
他反问道:“你再说一遍?”
? ?补个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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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章节已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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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方便.......第一次是一个结果,再查一次又是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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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康帝是波尔多,我忙着更新,忘记换个地方查一次,今天就变成勃艮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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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船香槟里也没有唐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