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不是要去王宝柱家,他过来是有事要问一下王宝柱的父亲。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老王就叼着烟袋出来了,
“王老哥,吃饭了吗?”
看到人出来了,易中海连忙上前打了个招呼。
“易师傅,你来了怎么不进家里去,在外边干啥,这秋天的蚊子可比夏天厉害多了,你也不怕蚊子把你叮的满脸包。”
王老汉拉着易中海就要往院子里走,今天下午下班之后,自己的二儿子王宝柱回到家就跟自己说他师傅易中海有事想问问自己。
还说易中海专门嘱咐了,他会在大杂院门口等着。
王老汉心里纳闷,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可跟易中海相处了这么多年,王老汉觉得易中海这人挺好的啊!
不是因为易中海是自己儿子的师父就夸他,而是这十几年相处下来王老汉自己真心觉得易中海是个好人,当然了他媳妇李桂兰为人也不错。
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估计是怕进了自己家不好意思说。
王老汉脑子转,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笑了,他知道是什么事了。
偷摸的找自己,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而且人还是一个好人,关键还是个男人。
男人有什么难言之隐?王老汉作为过来人心里明清的,不就是裤裆里的那点事么!自己婆娘老家寄过来的药酒就是管这个的。
而且自家媳妇也跟自己说过,李桂兰曾经让媳妇帮忙给带过几次药酒,那易中海肯定知道药酒的作用。
如果不出自己所料的话,易中海肯定是药酒喝完了,想要继续喝又抹不开面子让媳妇出面,所以就自己找过来了。
“易师傅,”王老汉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没有人,便凑到了易中海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我知道你的难处,年纪大了都这样,力不从心了,那玩意我还有一点,我年纪也大了,都六十多了,以后也用不着了。
等着,我这就回去把家里的都匀给你,放心,我最严的很,这是我谁都不告诉,慧妍我也不跟她提。”
说完,王老汉就急匆匆的回了院子,弄的易中海独自一人呆呆的站在大杂院门口,心里咆哮的大喊着: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王老汉,你明白什么啊!你明白个屁!
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被王老汉几句话给毁了,易中海觉得此时应该给自己配合乐,专属bGm那种,比如:
“雪花飘飘,北风潇潇,天地一片苍茫……”
他今晚过来本来是想问问王老汉知不知道附近的黑市在哪里?没想到王老汉误会自己是过来找他要药酒的。
自己看起来真有那么虚吗?就自己这体型,这腱子肌,谁看了不得说一声身体倍棒,用的着药酒吗?
这药酒自己是死活不能要的,等会老王出来得跟他好好解释一下,不能让他误会了自己。
一会功夫,王老汉提着一个酒坛子出来了,看到易中海呆呆的站在门口,两眼一直望着院门,这是望眼欲穿啊!
“易师傅,家里就这么多了,我年纪也大了,慧妍也不逼着我了,所以这药酒都给你了。
不过老哥哥作为过来人还是得跟老弟你说一句,这酒啊不能多喝,老弟你也得想想办法躲着你家那口子。”
王老汉把酒坛子塞到了易中海的怀里,推心置腹的说了一句,这可是他作为过来人掏心窝子的忠告了。
易中海满脸愤懑,老子是需要药酒的人吗?好你个王老汉,是不是看不起自己啊!
“王老哥,多谢了,老弟就不跟你客气了,要是没有这药酒,老弟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老哥哥啊,你别看我这身体看起来好像身强体壮的,可我是真的虚啊!
还得麻烦老哥哥帮我跟张大姐说说,请张大姐有机会再帮我从东北多弄点这种药酒过来,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先付钱。”
易中海两手紧紧的抱着药酒桃子不撒手,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王老汉,语气里满是恳求。
“易老弟啊,”王老汉拍了易中海的手,语气真诚的说道,“大家都是男人,吃的都是一样的苦,老哥年纪大了,熬出来了,可老弟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晚我就跟慧妍说一声,让她给东北的亲戚写封信。
现在正好是秋末了,东北那边已经猫冬了,他们肯定有时间再泡点药酒的。”
王老汉自己淋过雨,所以他想给易中海撑把伞,都是男人,那种苦的滋味他比谁都明白,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瘦成这样,像药渣子一样,不,他就是药渣子!
“王老哥,谢谢,太谢谢你了!”易中海腾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握着王老汉的手激动的说道。
“这有啥好谢的,你是宝柱的师父,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弟你尽管喝,喝完了老哥再帮你想办法。”王老汉满面红光,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恭维过,还是轧钢厂的八级大师傅,大手一挥就信口开河的承诺着。
易中海可没敢把王老汉的话当真,这几年李桂兰又不是没少托张慧妍帮忙弄药酒,可那年不是就那么小小的一酒瓶,自己都是掐着指甲尖喝的,一周只能喝一小杯。
为啥?不是就因为李桂兰要一周折腾自己一次,要是不喝点药酒补补,那自己的腰酸背疼好几天。
别人要是知道他有空间,有灵泉水,可能会问为啥不用灵泉水来补身体?
是易中海不补吗?虽然那水叫灵泉水,虽然经常饮用它能袪病延寿,可被李桂兰折腾那算是病吗?
那不仅是肉体上的劳损,还有精神上的创伤,都快形成应激性的反应了,有时候明明李桂兰只折腾了十来分钟,可脑子依然告诉自己腰酸腿疼。
喝了药酒就不一样了,一团烈火吞下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很快就能支棱起来。
“不过,老弟,还是听老哥一句劝,有时候该躲着的,你还是躲着吧,药酒也不是万能的,还是身体最重要。”
王老汉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语气告诫着易中海,易中海头点的跟小计啄米一样,是得躲着点了,李桂兰年纪都那么大了,这十几年一直饮用灵泉水,身体素质越来越好了,跟三十岁差不多,那方面也是如狼似虎。
“行了,易老弟,老哥的存货都给你了,没事那我就先回家了。”王老汉见到易中海听进去了就要转身回家。
“王老哥,等等,我还有点事先问问你。”易中海连忙拉住了王老汉。
“啥事?”
易中海转头四下看了看,拉着王老汉到了墙角,低声问道,
“老哥,你知不知道附近的黑市在哪里?我想去黑市淘换点东西。”
王老汉大吃一惊,易家的状况他比谁都了解,除了困难时期那三年他们几家没有聚餐之外,这几年过年,易家、王家、陈家还有易中海另外的几个徒弟可是年年都要在易家聚一次,每次饭菜的丰盛程度都远超想象。
易中海现在问黑市,还要去黑市淘换东西,一下子让王老汉想多了,
“易老弟,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事你跟老哥说,老哥虽然没啥大本事,但是这几年也攒了点钱,能帮的老哥尽量帮,而且你不是还有一群徒弟么,没必要去黑市冒险。”
“王老哥,家里没出什么事,我就是想去黑市淘换点东西,我现在有些技术方面的想法,在厂里找不到材料和书本,先去黑市看看。”易中海不可能把自己真正的目的说出来,只能撒谎了。
“家里真的没什么事?”王老汉狐疑的看着易中海。
“真的!”易中海认真的点了点头。
“没出事就好,没出事就好。”王老汉放心的点了点头,低声告诉了易中海黑市的位置,最后还嘱咐了一句,
“易老弟,黑市太危险了,你可千万要注意。”
“王老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注意的。”易中海保证道。
该嘱咐的已经嘱咐了,王老汉跟易中海说了一声就回了家,易中海也没有在这里停留,他怀里还抱着王老汉给的药酒。
也没想着把药酒收到空间里,就这么抱着酒坛子回了家。
“老易,你这是抱着什么?大晚上的不早点回家,在外边瞎晃悠什么?”到了家,刚进院门,在院子里坐着歇息的李桂兰就开口问道。
李桂兰今天都准备好了,澡也洗了,孩子也让她打发去睡觉了,就等着易中海回来了,可左等右等一直不见易中海回来,心里烦躁的很,现在人回来了,当然得好好盘问盘问,看看这个老易是不是故意躲着自己。
以前也没觉得自己在那方面这么需求,现在躺在炕上就老是想那点事,肯定不是因为自己需求旺盛,一定是因为老易故意躲着自己,不让自己释放,所以越憋越狠了,对,一定就是这样。
“刚才去找了王老哥一趟,你看,”易中海把怀里抱着的坛子往前递了一递,“这不是把王老哥的存货都给搬来了。”
李桂兰看到那个酒坛子,脸上带着惊喜,“老易,这是张姐从东北弄回来的药酒?”
“对,就是张大姐从东北弄回来的那个药酒,王老哥的所有存货都被我给搬来了。”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快,快给我,我帮你收起来,你抓紧时间洗澡睡觉了。”李桂兰连忙起身从易中海手中接过了酒坛子,紧紧地抱着酒坛子匆匆的跑进了屋里。
易中海看到李桂兰这种神情吓得心惊胆颤的,看来今晚是躲不过去了,磨磨蹭蹭的进屋拿了换洗的衣服去了澡房洗起了澡。
洗完澡回到卧室,李桂兰已经躺下了,屋里的灯已经关了,易中海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今晚是躲过去了。
小心翼翼的挪到了炕上,生怕弄出动静吵醒了李桂兰,谁知道刚躺下,李桂兰的手就伸了过来,
“老易,你这几天是不是在躲着我?”黑暗中,李桂兰幽怨的声音传来。
“哪,哪有啊,我躲着你干什么。”易中海急忙反驳道。
“哦?是吗?真没躲着我。”李桂兰翻身伏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就好,要不然老娘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为了怕你以后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老娘今晚先给你给警告。”李桂兰说着就开始动作了起来。
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李桂兰满足的叹了一口气,真舒服啊!老易这身体可真棒,浑身充满了力量,让她欲罢不能。
易中海躺在炕上,只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了,这老娘们越老越妖,什么动作都敢做,让易中海兽血沸腾,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
“老易,没想到你这是越老越厉害了。”李桂兰沙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桂兰,我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咱们可得注意节制,我去看过一个老中医,他告诉我到了咱们这个年纪,每个月两三次就行了,多了对身体不好。”易中海试图给李桂兰讲讲科学。
“去你的吧,咱们这个年纪怎么了?你看看有那个男人到了咱们这个年纪还有你这样的身体素质,老中医那是按照一般人的情况说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让他给你把把脉,你觉得他还会这么说吗?”李桂兰不屑一顾的说道。
确实,要是老中医真的给易中海把把脉的话,就会发现易中海的气血跟二十五六的年轻人没啥差别。
“那也不能太频繁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受不了。”易中海讨价还价。
“滚,你的身体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以后按照老娘的规矩来,你要是敢躲着我,我就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李桂兰的手抓住了易中海的把柄。
“行了,今晚就到这里,赶紧睡吧,你不是说身体受不了了么。”李桂兰没有继续压榨易中海。
“那个,桂兰,晚上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