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城被攻破。 俘虏按前例处置,第一批迁往高丽的船队当天下午离港。
船舷的木栅栏后面,人挤在一起,望着岸上越来越远的火光,没人说话。
他们只是在为他们的侵略付出应有的代价罢了。
武松没参与最后的清场。 城破后他提着刀往城东林子走,鲁智深跟在后面。两人在林边站了会儿,武松把刀收进鞘,靠着树干蹲下来,摸出一块干饼嚼了两口。
鲁智深在他旁边坐下,禅杖横在膝上,看着冒烟的城郭:“你不去看俘虏?” “看过了。”武松把饼收起来看了鲁智深一眼“这些个鸟倭寇都是坏种,该杀的杀,该带走的带走。看多了没意思!”
队伍向本州内陆推进了二十多天,终于遇到倭国朝廷组织的第一次大规模抵抗。
约两万名武士和足轻在备后国列阵,打天皇旗帜,带队的是藤原氏公卿,带着鸟羽天皇的诏书,要“讨灭北方贼寇”。
董超策马走到阵前,看了眼对方阵型对凌振说:“炮阵拉开,从左到右扫一轮。” 三十门虎蹲炮在阵前一字排开,从左到右轮番齐射。炮弹在倭军阵中炸开几十个缺口,阵型还没来得及重整,史进带人从正面冲入,武松和鲁智深从两翼同时压上。 两万人的阵型,在三面夹击下撑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松动。
藤原公卿在阵后拔刀高呼“天皇陛下万岁”,史进策马冲到阵后,一枪刺穿他的肩膀,把人从马上挑落。没杀他,命人绑了送到董超马前。
董超俯身看了眼满脸是血的公卿:“回去告诉你们的天皇我是谁!”
没错董超就说了这一句,就在藤原公卿以为他能够安稳的回去之时,没曾想董超突然来了一句“阉了再放回去,这种人不配有后!”
公卿被放走了。他走的时候拖着一道长长的血迹,一个人踉跄着往东去了。
队伍在本州西部沿海停了下来,开始筑城设防。
乔道清带着工部的人,划定了三处港口、五处屯田区,用高丽运来的石料和三合土修建码头、仓库。
第一批高丽移民船队三日后抵达,两千多户农户和工匠下船。
董超站在新建的码头边,看着上岸的船队。
吴用走上来,递了一封军报:“王爷,高丽传来的韩世忠已经稳住全境,高丽仁宗和宗室已送往登州。吕文远来信,蒙古各部开始集结,但动作很慢,看样子还没谈拢。西夏那边关胜已经出兵,种师中抵达兴庆府后,李乾顺的出兵速度明显慢了。”
董超把军报折好:“蒙古让吕文远盯着就行,西夏有关胜和种师中。我先稳住倭国这边,三个月后回燕京。” 他转身往临时指挥所走,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对吴用说:“告诉乔道清半年之内,本州西部港口要能停三十艘福船。一年之内,九州岛要住满人。岛上的地,不能荒着。” 吴用记下,跟着他走进了指挥所。
码头上,移民们开始搬东西下船。
董超在水师营帐里,看完最后一批高丽送来的粮草账目时,天已经黑透了。
帐外燃着十几堆篝火,把码头的轮廓勾出一道模糊的亮边。
吴用掀帘进来,手里攥着刚到的军报吕文远从燕京发来的,只有几行字:“蒙古十二部在克烈部故地会盟,推举合不勒为盟主,纠集骑兵三万,南下威胁中都。关胜已从凉州出发,在河西走廊北端布防。李乾顺收到种师中的信后暂缓出兵,但仍在观望蒙古战局。”
董超看完信,折好放在案上,没立刻回话。
吴用站在旁边等了会儿,试探着开口:“王爷,本州西部已经稳住,筑城屯田有乔道清盯着,高丽韩世忠也镇住了。眼下蒙古、西夏都在动,按说该先回燕京……”
“回去?”董超把信纸往案上一拍,声音不高,却带着威严“倭国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这些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我们前脚走,他们后脚就能把本州西部收回去,你信不信?”
吴用沉默一瞬:“那王爷的意思是?”
“继续向东推。把所有抵抗力量碾碎,不留后患,我要的是灭国灭种!”董超站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海图前,语气中透着冰冷的韵味!
倭国,他太了解了这个伪善的民族,不过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还是想帮助一下倭国好好发展一下的,不过就是发展到最后可能没有倭国人了而已…
他开始下令“左路军杨志、索超带一万人,沿山阳道往东推进,经备中、备前、播磨、摄津,直逼京都。每过一城,全部扫清,记住高出车轮的男的全部杀了,矮于车轮的全部阉了,女人全部俘虏送回高丽,身子好的运回登州,我手下的儿郎们不少还没有后呢!”
吴用点头!
他手继续指落在四国岛上:“右路军李俊带水师八千,渡海登陆四国岛,从赞岐国登陆,从南往北推,拿下四个令制国。卞祥、庞万春随船,步军归庞万春指挥。”
随后手指又点向本州东部:“中路武松、鲁智深、史进带两万人,沿山阴道往东,经丹波、近江、越前,从北面包抄京都。三路合围,釜底抽薪。”
他抬头看向吴用:“本州东部、北部的偏远山区,等扫平中枢,他们自己会归附,等他们依附的差不多了,在执行车轮子计划,不用一座一座去推山里的村子,高丽人的命在不值钱也比倭国的有价值!”
吴用听完没再多话,接令出去了。
山阳道,备前国。
杨志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长枪横鞍,目光落在前方依山而建的小城上。
城不大,但城墙是青石垒的,比九州的夯土寨子结实不少。城头飘着黑底白纹的旗,守军约两千人,多是地方豪族征召的足轻,攥着竹枪柴刀,站在城头往下看,有人手在发抖。
凌振在队伍后方架了六门炮,对着城门石墙轰了两轮,墙面炸开几道裂缝,没塌。 杨志看了看裂缝的走向和深度,对凌振说:“不用轰了。裂缝够了,剩下的交给我。”
他翻身下马,把长枪换到右手,朝身后一挥手:“架冲车,登城队跟上。”
杨志没靠云梯徒手攀城,而是带着登城队顶着盾牌,推着冲车贴到城门下。
城头上往下扔石头,一块碎石擦着他头盔边缘飞过去,在身后墙面上弹了一下掉下去。
杨志等冲车撞松了城门门轴,他开始亲自带人爬墙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