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后,军队推进到九州中部的山城脚下。
城的规模倒是不大,但依山而建,三面悬崖,只有一条窄道通上去。
城头飘着白底黑纹的旗,守军约三千人,领头的是少贰氏嫡系!。
董超在山脚下勒马,抬头看了会儿城,随后唤来凌振询问:“炮够得到吗?”
凌振量了量距离和坡度:“架在山脚平地上,能打到城门楼,打不到内城。”
“够了。”董超点了点头后,直接拨马退后一百步对着凌振说道“轰开城门就行。剩下的让人上去填,高丽人应该也要有血性,毕竟我们是来帮他们解决侵略者的!”
凌振领命后开始准备,炮队架了十二门虎蹲炮,对着山城城门轰了整整一个时辰。
夯土和碎石从山坡滚落,城门楼塌了半边,董超直接下令:“史进,带人上去。”
史进闻言后,大喜,回头冲自己人喊:“跟我走。”
他冲在最前面,陈达、杨春一左一右跟在身后两步处,三人像一把三角尖刀,扎进狭窄的山道。
山道两侧的守军往下扔石头滚木,前面的高丽兵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上爬。
史进没停步,踩着一块滚下来的石头跳起来,翻过第一道栅栏,长枪落地前,已经刺穿了栅栏后第一个守军。
陈达和杨春紧跟着翻进去,一个堵左,一个堵右。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第一道栅栏后的守军被清理干净。
很快史进就借着缺口打开了城门,而城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等着的武松和鲁智深同时冲了进来。
城内最后的抵抗没撑过两刻钟。
武松加上鲁智深的超级战力,直接杀的城内士卒丢盔弃甲!
最后的抵抗在木制天守阁里。但是却也挡不住,两人的狂暴攻势!
天守阁底层清理干净后,当夜军队在山城驻扎。
山下被俘的妇孺被集中在院子里,董超并没有关注这些。
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向南推进。
九州南部还有三座城,上千散兵游勇。董超策马对身边的吴用说:“接下来,往前推就行。”
九州最南端的城池被攻破的傍晚,董超站在城头望向南面的海峡。 对面是四国岛,再往前,是倭国本州。
他站了会儿,转头对吴用说:“传令下去,就地扎营,休整三日。派人回高丽,叫乔道清过来。”
吴用愣了一下:“乔尚书?他正在中京道督办工部屯田……”
“让他把事交给副手。带五十个工部文吏,一百个懂测量、筑路的匠人,尽快过来。倭国这片地,不能只占了就算。要丈量土地、规划垦区、修路筑城。岛上的人迁走之后,地不能荒。” 吴用没再问,转身传令去了。
休整的三天里,董超让人把九州所有城池、村落、人口、田亩登记造册。
高丽籍士卒编成巡查队,清剿藏在山里的散兵。时迁派出去的斥候,沿着海岸线摸清了四国岛和本州西部的防务,带回消息:本州已经知道九州失守,京都朝廷正在集结各地武士,号称要“征讨北蛮”。
董超听完情报,把海图往案上一铺:“过海峡。不给他们集结的时间。”
三天后,第一批船队趁夜渡过关门海峡,在本州西端登陆。
岸上守军只有几百人,看见跳下来的宋、丽混合队伍,跑得快的溜了,至于跑得慢的被武松的人堵在海滩上很快海水就被染成了红色….
本州的抵抗比九州强一些。 长门国的守护代(地方长官)是个三十多岁的武士,姓平,平家远支。
他把两千多武士和足轻集中在山口城,城门紧闭,城头架满藤弓和重箭。
军队登陆第三天,吴用观察了许久回来对董超说:“倭国的弓,射程近,但箭势沉,近距离能穿皮甲。” 董超骑在马上,远远看了会儿山口城的城墙布局:“与这些人说什么道理,先轰一轮,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理!”
凌振在城东矮坡上架了十门虎蹲炮,对着南门轰了一轮,城墙上炸开几个缺口。
城头的弓箭手企图朝炮阵还击,箭矢钉在炮阵前的土坡上。
凌振看了眼箭的落点,让炮手把炮口抬高两分,第二轮炮弹越过城墙,砸进了城内。
城内传来几声闷响和惊呼,城头的射箭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武松见状之后,直接带着两千人在城西架云梯攀墙。
云梯刚搭上去,就被城头推倒三架。
武松的刀勾住半截梯子,借着反弹的力一跃翻上城墙。
城头上的守军没想到有人能空手翻上来,愣了一瞬就这一瞬,武松已经落地。
双刀出鞘,挡路的两个人先后被劈翻。
鲁智深紧跟着爬上来,翻上城头第一杖,就打飞了旁边刚架好的一张重弓。
弓从城头滚落,砸在城下的人群里,压倒了三个人。
山口城当天下午被攻破。
乔道清五天后赶到山口城。
他带着五十个工部文吏、一百多个匠人,坐了三天海船从高丽过来,上岸时人人面色发青,不过他们还是转头就开始干活。
丈量土地、绘制田亩图、记录水源和道路走向,工部的人分工明确。
乔道清自己骑一匹矮马,沿海岸线走了一圈,回来对董超说:“倭国这地方,火山多、地薄,但沿海平地种稻米收成不差。
九州的地,三年能开出三十万亩水田。本州西部山多地少,但港口好,适合修码头、建造船厂。”
“那就按你说的做。”董超点头认可了后者的说话,同时道“俘虏不能白养。男丁按旧规分流,女眷和孩童第一批先迁五千人去高丽,分给无地农户做补充劳力,我不希望倭国以后还有繁衍的能力!” 乔道清没多问,点头应下。
山口城破后,队伍继续向东推进。 长门国、周防国、安艺国三个令制国半个月内依次被扫荡。沿途的抵抗一次比一次弱,溃兵把消息传了回去:北方的军队不抢粮、不谈判,只要反抗就直接推平。 本州西部的几个豪族,在安艺城破后联名派使者来,说愿意臣服、纳贡、献人质,只求不屠城。
董超在军营见了使者,听完翻译的话,只回了一句:“我只有一个条件所有男子高于车轮者,自裁。其余的,按我的规矩办阉割。做不到,我就自己进去拿。” 使者们沉默了很久,有人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袖子。他们退出去后,没有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