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梅真的挺高兴的,真把这个董胖子搞倒台,可能就解救了未来无数的女性,这可是功德一件呢。
另外,董胖子出事了,阮甜甜这一次可能会被撕咬出来。
阮甜甜这事,得找个机会,让阮夫人知道知道。
马春梅心里想着,立刻抬眼看了一眼关玉湖。
关玉湖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马春梅就笑着搭了一句话,“是刚才我们吃饭的那家店吗?那个董什么胖子的,你认识。”
关玉湖嘶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
马春梅就笑道:“这事可不是小事。这人当官,只怕是要当到头了!”
关玉湖似乎被提醒了,手里本来拎着的东西往麻卫东手里一放,急着对马春梅道:“我还有点事,你们等等我。”
马春梅笑道:“这离家也不远了,我们东西也多,坐车先回去了。”
关玉湖想了一下:“那也行。”
他如飞一般的跑回去,他要看个究竟。
董家那个胖子好像前一段时间还来过阮家,他现在脑子有点乱,不知道哪里有什么不对,但肯定有,他要打听清楚了,回去和叔叔说。
马春梅三人回到家,东西放下也没有收拾,阮老太太就来请人了。
马春梅只能洗了个脸,衣服也没换就跟着去了。
真的这大热天的,在外面转一天了,回来不洗洗,马春梅就感觉自己跟没回家,还在外面似的。
马春梅就和叶承天一起去,东西让麻卫东收拾。
进了老太太屋子,叶承天就打了一个喷嚏。
老太太估计能感受到自己的老人味,特别爱在屋子里点香,点的是玉兰香,这香本就清雅,但那要少量。
再怎么雅致的香,浓了都是难闻得要死。
加上这香还混了这屋子里其它的杂味,但是说不出的难闻。
“马主任终是有空了,这么多天,我就没见你闲过。”
阮甜甜笑着打招呼,身子都没有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轻轻的摇。
看着不知死活的阮甜甜,马春梅笑得更温和:“甜甜今天没去上学啊,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家里呢,今天也不年不节不是周末啊。”
阮甜甜表演笑容收敛术。
阮老太太虚情假意的夸奖道:“她倒是孝顺,懂事,家里大人病得病,老得老,她休学在家照顾我们呢。”
马春梅非常真诚的点头:“真是一个极好的孩子。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孝心和善心,这个可比其它条件重要的多呢。”
阮老太太很爱听这个,她笑道:“谁说不是呢?现在的女孩子很多都太要强了,事事要和男人争个先后,看着聪明,其实是笨人。”
马春梅也频频点头:“老太太说的极是,女孩子就是要以孝敬守礼为本,不要整天往外跑,在家里乖乖的守着家人过,读书不读书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就是要听话不惹事。”
阮甜甜有点不悦:“马妈妈这话说的,您自己的女儿也是这样养的吗?”
马春梅点头:“是啊,我姑娘长得也是好看,就是不够聪明,中学毕业之后,我就让她回老宅和二哥二嫂一起住,她二嫂才生孩子,平时学着做些家务照顾家人。
老太太,我不是吹的,我姑娘十四五岁,来讲亲的人家不知道多少,全是比我们家条件要好得多的人家。但我一个都没同意,就是要再教教,得把女孩子教训的像个女孩子,到了十八岁,才能许给别人。我是要和人结亲,不是准备嫁祸于人的。”
叶承天都有点惊了,他看了马春梅一眼,心想,这不会是真的吧。
马妈妈不会真这么封建吧。
平时没看出来啊。
不过马妈妈对张家四妹确实是如此教育的,不行,回头要回清楚。
如果张家四妹没做什么错事,他还是要想办法劝马妈妈让张家四妹出来读个书,上个学啥的。
可不能因为她是女孩子,就耽误了前程。
把女孩子培养成为一名贤妻有什么好啊?结婚了整天看着男人的脸色,一辈子就要系于男人的良心,这种生活有什么意思?
女孩子还是要有点本事,有点心思才好。
阮家多少也是知道一点马春梅的事情的。
很多人都觉得马春梅特别会教孩子,大儿子张凤城玉树临风,聪明能干,几个小的也从来没听说过惹事生非,个有个的营生,都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阮老太太伸手握住了马春梅手:“你这话是持重之言,现在周围的那些老姐妹都说,儿媳妇们都把闺女娇惯的不像样子,难得你这个年纪还这么通透。”
马春梅笑道,“那也是跟我们家老太太学的。我们家老太太是个顶顶聪明有大智慧的人,把家里的孩子教的都很好。”
阮老太太笑道:“听说你男人是一个顶顶好的丈夫。”
阮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阮甜甜一眼。
马春梅脸色有点黯然说道,“我男人现在生死未卜,但在我的心里,他一定还是活着的。”
阮老太太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你男人只是失踪了,也没有确定生死,你为他守着不嫁人是对的。
女人嫁了谁,就得是一辈子。不像现在这个世道,离经叛道的,整天还什么离婚啊、改嫁呀,把嫁人当成了做买卖了吧?不像话,真的不像话。”
叶小天真的很不喜欢这些娘道经,他听着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都痒了起来,有点坐不住了,他的双脚轻微的动了动,把椅子弄得咯吱一声。
马春梅笑着说,“是不是在外面忙了一天,流了很多汗。”
“是啊!我想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你们慢慢聊吧!老太太,马妈妈,我先失陪了。”
孩子说的彬彬有礼的,阮老太太本来也不想跟个孩子说什么话,就笑着点点头说,“那你赶紧去吧。”
叶承天逃难似的离开了。
马春梅松了一口气,小孩不在身边,她说话就可以更加的放肆一些了。
抬眼看着阮甜甜,又笑了。